——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惬意。
两百下之后,许扶桑的身后浮起了一层薄肿,粉得诱人。
分明到了数,那人却仍旧趴在苏云卿腿上,迟迟不起来。
苏云卿伸手轻拍了拍人腿,本意是催促,结果听到了许扶桑的粗喘。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得促狭:“不肯起来,是想用先生的腿自慰吗?”
许扶桑身子一僵,被捆着的双臂在床上找着支撑点,跌跌撞撞地想站起来。
苏云卿却抓了人双臂往前一拽,扯得人趴回了腿上。
“宝贝儿,裤子都被你蹭湿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我、我……对不起。”许扶桑夹了夹腿,窘迫到无处遁形。
“蹭吧,允许你蹭出来。”苏云卿双臂往后撑,就这样坐着,看着腿上的人被欲望吊到一半。
“先、先生……”许扶桑羞得不行,脸直往被子里埋。
“叫先生干嘛?要先生帮你自慰?”苏云卿语气太正经,这种正经衬得欲火中烧的某人更加不知所措。
苏云卿前后动了动腿,粗粝的牛仔布料在性器上摩擦。
“唔、啊……”许扶桑手臂被捆住,浑身找不到支点,只能瘫在床上颤抖。
苏云卿动了两下,将人欲望撩到更高点,然后戛然而止,“学会了没?自己动,快一点。”
许扶桑深吸了口气,才一点一点地在人腿上前后磨着。
他前后耸动着身子,将性器在某人腿上蹭。
像是一只原始动物,在用最本能的方式满足欲望。
欲望、羞耻,二者相互交织、彼此增强着感知。
许扶桑甩脱了社会身份、抛下面子,放任自己专注于欲望和本能。
如此摇摆了七八分钟,许扶桑只觉得就在临门一脚,却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只得开口道:“先、先生……您帮帮我……”
“帮你干什么?说清楚。”
“请您帮我……自慰,先生。”许扶桑眼睛红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
苏云卿一手拖住人腰身,伸腿在人胯间狠狠地来回碾过。
“嘶……啊……”许扶桑在这种刺激之下,只胡乱地发出些音节。
不过三个来回,他便抖着身子射了个干净,然后软倒在人腿上。
“该说什么?”苏云卿抓着软掉的性器,语带威胁。
“唔……”许扶桑猛得一抖,连忙道,“谢谢、谢谢先生。”
苏云卿将人放回了床上,许扶桑却转身将手臂伸到他跟前。
“这就不玩了?”苏云卿目带打量。
“还、还玩的,”许扶桑面色潮红,“就是,不想被捆着了,先生。”
苏云卿乐得依着他,伸手帮人解开。
他本想随意一丢,又想起这人方才的玩笑,顺手就往某人脖子上绕。
谁料许扶桑忽然开始四肢绷紧,身体止不住打着抖。
苏云卿皱着眉,他压根就没使劲,想不出怎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他连忙将束带一松,“怎么了?”
“有、有点、兴奋。”那人喘着气,语句破碎。
苏云卿低头,看见刚射过的某处又迅速勃起。
“你就这么喜欢这玩意儿?”苏云卿将长束带往手上一圈一圈绕着。
许扶桑咬了咬下嘴唇,咽了口水道:“喜、喜欢。”
“还想要吗?”苏云卿晃了晃手,束带多出的一小截上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许扶桑点了点头:“紧、紧一些。”
苏云卿却有了新主意,他指了指床面让许扶桑仰躺,将束带从他颈后绕过。
两端在手中交换,他把许扶桑的手举到肩旁。
“安全手势还记得吗?”他问道。
许扶桑将中指叠在食指之上。②
苏云卿点了点头,两手渐渐拽紧。
皮质的束带勒住两侧的颈动脉,氧气的输送被部分阻断。
本能的抗拒、挣扎,逐渐被兴奋取代。
裹挟着热意的束缚,皮质柔韧的触觉。
快感来得格外汹涌。
苏云卿送了松手,让人重新呼吸。
而后再次发力,将两端收得更快更紧。
“唔……呜……”许扶桑仰着头,在快意里沉沦。
迷离的双眼,忍不住张开的嘴。
颤抖的身体,想推开却又拽紧的手臂。
如此循环了三遍。
许扶桑在三次时射了精。
他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云卿仔细去看他脖子上的勒痕,确认只是一片红肿,才松了劲。
他伸手摸了摸束带,感受着手下的温度和质地,若有所思。
苏云卿给人倒了杯水,“慢一点喝,别呛到。”
许扶桑此时呼吸还有些粗,听话地一小口一小口啜着。
“还要继续吗?”苏云卿看着人慢慢喝完水,缓过了劲,才张口问道。
许扶桑使劲点着头,“要的,先生。”
“报个数字。”
“五十。”
苏云卿取了根藤条,许扶桑勾唇一笑,像是早就猜到。
苏云卿将藤条在人身后轻点,“跪趴。”
许扶桑依言摆好了姿势,双腿打开、塌腰撅臀,格外配合。
苏云卿扬手用六成力甩了三下,见人只是呼痛,姿势保持得良好,于是加到了八成力,从上往下,甩出一道道平行的红痕、透出些瘀紫,掀起一层油皮。
许扶桑调整着重心,忍受着藤条一下一下砸在表皮上的尖锐痛楚。
良好热身过的两团肉此时像是终于等到了下油锅的时候,热辣的痛觉一点点炸开,噼里啪啦。
数量到了二十六。
一声脆响。
许扶桑迅速意识到,是藤条断了。
苏云卿还有些愣神,反倒是许扶桑先起身捡起了断掉的那截。
他又从苏云卿手里拿过握柄的一节,仔细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这家的藤条适合吓唬小朋友玩。”
“之前有一段时间我们所里用过这家的藤条,结果损耗率太高了成本收不住,气的财务的同事们连夜筹备去换供货商。”
许扶桑将藤条的“遗体”一丢,见人仍愣着,皱眉抓着他手臂来回检查:
“怎么?伤到哪里了?”
苏云卿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
“这一根是一个……很心软的Dom朋友送的,难怪他那天旁敲侧击地对我说,惩罚要有度。”
许扶桑嘴角上扬。
“那看来他还不够了解你。就算藤条断了,你也只会去拿更凶更狠的工具。平白造孽啊。”
苏云卿闻言在人头顶轻拍,力度很轻,像是嗔怪。
许扶桑看着苏云卿,猛得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只带了这一根藤条吧?”
这人点了点头。
许扶桑拿起光脑,发了条消息。五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苏云卿开的门,本想遮住视野免得露出屋内光裸的某人,结果发现工作人员像是受过专门的培训,连眼神都格外规矩。
苏云卿拿到手才发现,许扶桑直接要了1整捆10根藤条。
“你这是……”苏云卿有些出神。
“赔给你的啊,我和时安亲自选过的品,绝对质量好,屁股抽烂了也未必断得了。”许扶桑大大咧咧地答着话,仿佛置身事外。
“宝贝儿,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要用在你身上的?”苏云卿对这人的胆大有了新的认识。
“云卿,你打我是轻还是重,跟工具质量有关系吗?”许扶桑拧着眉毛,反问道。
苏云卿一时哑然,抽出藤条往自己手臂上试。
三成力、五成力、七成力。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并对这藤条的质量之好流露出了些许诧异。
“先生,这样试可不直观。”许扶桑语声拖长、声音懒散,顺手抽了一根藤条,扬臂往人身后一挥。
“啪!”藤条抽在牛仔裤上,声音被放大了两个度。
有些悦耳,他这样想道,眉目舒展着点了点头。
“感受到了吗?这种结实的痛楚。”“罪魁祸首”不但毫无惧意,甚至问得若无其事。
苏云卿被这突然一下疼得一激灵,差点没抓稳手里的藤条。
身后像是着了一团火,热辣辣地涨开,经久不散。
许扶桑没使太大劲,但也没留手。
他眼看着苏云卿愣了半分钟还没缓过劲儿,皱眉凑近,往人身后摸去。
他嘀嘀咕咕道:“不应该啊,我下手可有分寸了,怎么会疼成这样。?”
最终在怀疑自己的职业技能和怀疑苏云卿的抗打击能力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先生,是不是你不行?”
苏云卿在脑内数了十个数,强逼自己镇定下来,生怕一时气急把人打死。
他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许扶桑,我行不行不重要。但你——今天肯定会被打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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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活阎王”见于正文2:陆时安对许扶桑说的话:“我之前约过一个Sub,他说他们Sub之间对‘惊蛰’的评价是,活阎王。”
②安全手势首见于正文5:[Cross Fingers]食指与中指交叉的手势,在西方文化里代表祈求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