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0 玩闹(2 / 2)

许扶桑将人按坐在沙发上,然后跪在了苏云卿身前的地上。

许扶桑伸手往人腰带上摸,却被苏云卿一下子按住了手。

“扶桑,如果你不喜欢,不用为了我而勉强。”他神色很认真。

许扶桑推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地解开人裤子,动作有些生疏。

拽下内裤之前,他抬头看了一眼苏云卿的表情,那人眉目很温和,甚至显出了些关切,了无欲念的痕迹。

许扶桑忽然就很想知道,这样的人在欲望之下沉沦,会是什么样子。

苏云卿以为这里的“帮你”指的是用手。

所以当许扶桑将头往前伸的时候,他猛地伸手按住了这颗脑袋。

许扶桑拧着眉,眼神里带着些不解。

“扶桑,你想清楚了吗——?”

“我愿意。”

“我愿意”。

是一个导火索,苏云卿觉得本就缓缓燃起的欲望一下子烧了个透彻。

他咽了口口水,将上身往后靠了靠。

许扶桑从根部开始舔起,一点点打着圈,用舌头撩过每一寸,将性器濡湿。

舔到头部时,他一圈一圈裹着龟头打转,撸动性器,一手揉捏着两侧的睾丸。

他听到苏云卿的粗喘,眉目带上些笑意。

顶端开始流出些前列腺液,他用舌尖沿着铃口往里轻轻地顶。

许扶桑抬眼去看,看到某人仰着头在欲望下有些脱力。

他笑得顽劣,将分身往里含,又在退出时用舌头在头部快速打着转。

苏云卿的双腿有些绷紧。

许扶桑伸手将人双腿分开,带着些力气,有种不由分说的强势。

他将头往后退,性器退出口腔,发出一声“啵”。

“先生。”他将头凑近人人腹部,轻声喊着,满意地看到那人眼里的欲求不满。

他伸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撸动着,主导着那人的欲望,可又故意装出满脸的温驯无害,一遍遍喊着:“先生、先生、先生……”

苏云卿没办法不被这样的许扶桑蛊惑,他差点就把持不住。

他不是没有被口过,只是以往的Sub一向以他的欲望为先,哪会像这人一样翻身做主。

“宝贝儿,别惹火。”苏云卿嗓音很低沉,带着很深的克制,却反而暴露了此刻的深重欲念。

许扶桑像是安抚一般,低头浅浅吻了一下性器,学着那人的语气:“宝贝儿,别着急嘛。”

分明还没到高潮的时候,苏云卿却觉得脑内像是炸开一片烟花。

双腿忍不住想收紧,然后被再次强制打开。

主导权在二人之间流动,没人分得清此刻到底谁才是Top方。

许扶桑一点一点将阴茎往里吞,感受到口腔的涨满。

苏云卿在低喘、在呻吟。

许扶桑像是猛地受了刺激,微微仰了仰头,让性器顶到最里。

他在主动给人做深喉。

粗大的龟头卡在喉口,许扶桑皱起了眉。

在这种痛苦与干呕交织的时刻里,他竟然开始勃起。

苏云卿感受到了顶端的被包裹,猛烈的满足感差点将他击溃。

他努力从欲望里抽出些神志:“扶桑,你没必要——”

这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许扶桑的身体在因此而兴奋,那人的胯下某处也逐渐挺立。

苏云卿伸手轻揉着人后脑,看着他在苦熬中获得快乐。

“宝贝儿,你是偏M吗?”他莫名有些心疼。

许扶桑没有空档回答,他的口腔被填满,发不出声音。

他有过情感经历,也有过口交的经验。

但他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先例。

许扶桑将脑袋缓缓往后退,而后又猛地向前让阴茎卡进喉口里。

“嘶、唔……”苏云卿忍不住喊出了声。

他的双腿有些抖,却被人用手臂死死保持着打开。

“扶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种性活动里的被动角色,到底带来了不适还是欢愉。

许扶桑把这一声当成是Dom对于主导权被夺取之后的警告。

于是他伸手抓住了苏云卿的手,将人的掌心往自己喉间按去。

苏云卿去看那人的表情,分明皱着眉,却目带恳求。

他感受到了许扶桑的痛苦,也觉察到了这人在痛苦里沉沦后享受到的快意。

苏云卿性格里暴虐的成分被悉数点燃。

“如果要停下,就朝我比安全手势。?”

许扶桑抬眼与他对视,眨眼,表示知悉。

苏云卿一手抓住人后脑勺,将人嘴使劲往下按,复又提起。

另一手搭上人喉间,在人头被提起、性器退出、得以喘气的空挡,再掐住脖颈。

痛苦与暴力交织,喉间来不及干呕又迎上窒息。

苏云卿将节奏控制得当,在窒息前留了一个气口供人喘息。

他想起这个惩戒师方才在人前的狠厉,而这人此刻却主动跪在他跟前,在取悦他的时刻里,享受痛苦。

苏云卿的欲望来得又凶又急。

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高潮的逼近。

他松开了掐住脖子的手,只抓着人脑袋,在人嘴里挺身冲刺。

许扶桑张嘴感受着喉间被性器冲撞的酸涩与抗拒。

分明该痛苦,他却觉得自己的下身愈发充盈。

在某个节点,苏云卿猛得抽出性器,将人脸推开。

精液射在人胸口,一大片白浊,再缓缓往下滴。

身前被液体濡湿,散发着些许凉意。

淡淡的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许扶桑身体一抖,射了精。

在给别人口交的过程里完成了高潮,这并不常见。

许扶桑神情呆滞,缓了半天才起了身。

苏云卿像是也有些吃惊,看着眼前的人欲言又止。

许扶桑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间的不适令他有些说不出话。

苏云卿似有所感,给他递了杯水。

冰凉的液体缓和了方才被粗暴对待的口腔。

许扶桑张口,嗓音沙哑:?“不偏M,偏Sub。”①

如果许扶桑是个直球选手,他会说:刚刚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兴奋。而是因为你,所以痛苦也令人沉沦。

但是眼下他显然做不到直白,只能借着属性旁敲侧击。

正如他也没告诉苏云卿,他不接受没有爱的性,在此之前也从未给伴侣之外的人口交过。②

苏云卿眨了眨眼,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他将人揽在怀里。

一人表达了爱意,另一人听到的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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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Sub和M的区别:

Sub更趋近于通过满足Dom的要求,在被控制与支配中满足自己的快感。而M的快感更多来自于“受虐”本身。

Sub更偏于精神层面的“被支配”,M更偏于肉体上的痛苦。

举个例子。文中这种情况,M更倾向于沉沦于痛苦,即便痛苦的施与方换了人,也同样能够被性唤醒;但Sub更倾向于沉沦于某个个体,比如苏云卿之于许扶桑,如果换了人,痛苦可能就只是痛苦。

所以文中说的是:“不是因为痛苦而兴奋,而是因为你,所以痛苦也令人沉沦。”

许扶桑两方面的属性都有,但是他更偏Sub,而这个情境下他也是作为Sub属性享受到的“痛并快乐”。

②“没有爱的性”:

许扶桑的定义里,口交、性交这种才叫做“(边缘)性行为”。至于摸、踩、打射、窒息高潮这些他都认定为“(涉性)调教”。

后者可以全凭本能行事(不过他并不热衷于此,在苏云卿之前他约的都是不涉性的调教),但是前者他必须有感情基础才做得下去。

这个“性”的定义范围因人而异,此处仅作为对许扶桑心理活动的解释,不具备参考意义。

在这件事的定义上,我跟桑桑也没办法达成一致。(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