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1 “先生”“宝贝”(1 / 2)

【我也不想的。可是,他说喜欢诶。】

作者有话说:

预警:放置play,边控,鞭笞,口交,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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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眨了眨眼,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他将人揽在怀里。

一人表达了爱意,另一人听到的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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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裤子脏了个透彻,而许扶桑带的换洗衣物被他丢在了车上。

他只得裹着条毯子全裸着站在原地,等着某人下楼帮他去取。

本来也只有两个小时的空档,咨询拖了四十分钟,教训人又花了半小时,眼下还闹了半小时,苏云卿取完衣服就得走。

许扶桑盘算着时间,叹了口气。

他举起光脑,盯着餐厅界面的“预约已过期”,莫名有些生气。

本来还打算一起好好吃个饭的。

都怪那个小鬼和他爹,许扶桑恶狠狠想道。

苏云卿正巧这时回来,看着鼓着腮帮子跺脚的某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谁敢惹我们的许队生气?”

许扶桑伸出手,手心朝上,四指微曲,示意人过来。

等苏云卿走进,他扬手往人身后甩了两记。

“都怪你不按时下班,我订的餐厅都没时间去了。”

语气却不像是生气,而是闹脾气。

苏云卿默默受了这两下拍灰一样的锤楚,将洗漱包和车钥匙递到许扶桑手上,闻言笑意更甚。

“我的错我的错,我工作能力还不够,所以才会超时这么久。”

他伸手捏了捏那人鼓鼓的脸颊:“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啦?”许扶桑睁大眼睛问。

“许哥,那这件事要怎样才能解决,请您指点。”苏云卿垂着头,一副认真听取意见的样子。

许扶桑点了点头,像是对他这个态度表示满意:“你欠我一顿饭,得还我两顿。”

“好嘞,别说两顿,十顿八顿都行。”苏云卿笑。

许扶桑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门就被敲响。

有个偏机械化的声音道:“云哥,快到时间了,得下去了。”

许扶桑分辨出来,这是苏云卿的助理。

苏云卿应了一声,看见许扶桑身体僵硬,故意哑声逗他。

“你猜猜,如果他开门进来,看到你没穿衣服还红着屁股,会是什么反应?”

许扶桑现下已经学会要如何在苏云卿的羞耻攻击中加以反击,他面色平静地回道。

“那他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淫乱的老板,而且有施虐癖。”

苏云卿莞尔,抓了两支营养液,丢给许扶桑一支。

他喝完一支营养液,转身整理资料、准备下楼。

路过沙发时,看着换好衣服之后瘫着的许扶桑,他忽然起了些心思。

他走到人跟前,从胸口一扯自己的领带,将人双手打结捆住。

考虑到要离开两个小时,他特地捆得有些松。

许扶桑看着捆好的双手,控制着机械臂以一种诡异的弯曲程度扯了扯绳结:“你知道,我能够自己解开,对吧?”

苏云卿将人身子一翻,扬手往人身后拍了两下,警告道:“乖一点,不许乱动。”

“要是掉下来的话,晚上回去玩死你。”这人面露狠色,却并不令许扶桑感到害怕,反而有些有趣。

沙发上的某人懒懒地往后一靠,两腿一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好,我等你结束、带我回家。”

许扶桑说完之后一愣,看见对面的人也有些愣神。

这一刻的感觉实在太像伴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许扶桑慌乱地翻了个身,苏云卿拿了资料转身就走。

某些暧昧的情愫被丢在原地,没人捡起,带来的影响却久久难平。

许扶桑听见门被关上,才重新将身子转回。

他浑身热得厉害,却追究不清是何原因。

这段关系进展得太快,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喜欢苏云卿吗?他爱苏云卿吗?

这份爱是平等的爱还是出于Sub身份的爱?

是禁得起时间考验的真心实意,还是一时激情的热血上头?

他咽了口口水,感受到喉间仍有些不适。

他又想到方才那意料之外的高潮,叹了口气。

他咬开营养液,发现是他喜欢的苹果味,失控的焦躁感被缓解了不少。

——罢了,理不清就理不清吧,时间能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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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回来时,许扶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闭着眼、睡得很安宁,双手抓着个抱枕、身上搭着条小毯子。

——看起来很乖巧。

苏云卿视线往下,看到被他捆上的领带不知何时松掉了,散在了一边。

他抓着领带塞回兜里,伸手在人鼻子上轻点,低语道:“宝贝儿,你是真不怕我啊。”

苏云卿转身拿了洗漱包,然后俯身、单臂将人抱在怀里。

他感受着肩头和手臂沉甸甸的重量,一时有些庆幸,得亏这些年有在好好坚持锻炼。

被放进副驾驶绑上安全带时,许扶桑才悠悠醒来。

他迷迷瞪瞪扫了一圈,看见驾驶座上的苏云卿,一下子安了心。

“到了叫我啊。”那人吩咐了一句,然后又沉沉睡去。

苏云卿觉得自己像是被当成了司机。

他伸手去抓了抓那人发顶,啧了一声,“回去再收拾你。”

到家的时候,没等人叫,许扶桑自己醒了过来。

他像是睡饱了,看起来有些精神振奋。

苏云卿家里的装修风格很简约,黑白灰是主色调,大方耐看,但总让人觉得有些缺少温度。

很像这人在社交场合时的样子:游刃有余、却礼貌客气。

许扶桑猛地转身抱住苏云卿。

“怎么了?”怀里人问道。

“看起来好冷,想抱抱你。”许扶桑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他在想,这人周全体贴的处世风格背后,又藏了多少伤痕。

苏云卿没听明白,以为他说的是室内的气温:“冷吗,我开个暖气?”

许扶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许扶桑洗完澡时,听从了苏云卿的命令,连浴袍都没裹,浑身赤裸地走出。

从热气弥漫的浴室出来,却迎面撞入了屋内的温暖。

——苏云卿提早调好了室温,热气丝丝缕缕地在屋内弥漫开。

苏云卿坐在床上朝他招手。

即便已经在这人面前赤裸过许多次,但许扶桑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对方衣冠楚楚、他却身无寸缕。

苏云卿从兜里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领带,在许扶桑眼前挥了挥。

“还记得我下午说过什么吗?”

——“要是掉下来的话,晚上回去玩死你”。

许扶桑一怔。

那时他不觉得自己真的会去扯,只把这当成一句无所谓的玩笑话。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想往后撤。

苏云卿提早一步拽住了人手臂,将人往床上按去。

“宝贝儿,衣服都没穿,想跑到哪里去?”

苏云卿伸手往人身后掴了两掌,两团尚且红肿的臀肉在力道之下翻滚。

“我不是故意的,”许扶桑解释道,“半睡半醒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就顺手扯掉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要怪我捆得不够牢固喽?”苏云卿掐着臀肉,语带胁迫。

“我……”许扶桑终于意识到,这人就是找由头想欺负人,索性也不再辩解,脖子一伸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云卿笑了,伸手抓了抓这人脖子,“宝贝儿,罪不至死,最多给你玩到半死不活。”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许扶桑恍惚觉得这人好像要动真格。

“不行哦,”苏云卿笑着摇头,看起来特别像影视剧里的反派,“进了狼窝可就出不去了。”

苏云卿将这人抱上床,按着他脑袋与自己对视:“扶桑,相信我、好吗?”

许扶桑受了蛊惑一般点了点头。

许扶桑被人摆成跪趴的姿势。

双腿被强行分得很开,许扶桑有些抗拒,却被人以更大力掰开。

“乖一点,别逼我对你用分腿器。”

这人是报下午被自己强行按着腿的仇吗?

许扶桑想,只不过是短暂地逗了他一会儿罢了,这都要报仇,未免也太小气。

苏云卿听不到许扶桑心底的弯弯绕绕,他伸手抓上了人性器。

早在第一次约调,他就对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有了了解。

时轻时重的揉捏方法,轻松地将人的欲望挑起。

——这就是对下午的报复!

——早知道下午就该多玩一会儿!

许扶桑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先生……”许扶桑低声求着饶。

苏云卿闻声,想起这人下午吊着他欲望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声在喊。

他下手的力度更加凶,一边撸动着柱身,一边用掌心的茧在头部揉搓着。

“唔——啊……”许扶桑忍不住就要躲,然后坏了姿势。

没收劲的一下被甩在臀尖,“撅好,下午不是玩得很欢吗?就没想过要付出代价?”

“您下午不也挺尽兴的嘛……”许扶桑声音软得不像话,“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也太过分了吧。”

苏云卿忍不住笑,也并不否认,只答道:“宝贝儿,这不是也让你尽尽兴吗?”

这人实在太了解我了。

当许扶桑在人手下轻松地被玩到颤抖时,忍不住感慨,与此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恐惧。

苏云卿太懂摸哪里什么力道能让人兴奋,再换到哪里时能让欲望减退。

就在许扶桑忍不住想要射精时,某人停了手。

许扶桑眼睛猛地瞪大,意识到苏云卿要做什么,忍不住喊道:“先生——”

苏云卿抓了领带往人性器根部捆,控制着力道捆得不松不紧。

不至于勒,但也能让人时刻感觉到此处的约束。

“忍住,保持好姿势,等我洗完澡出来。”

这种临门一脚前的戛然而止,让人心痒难耐。

许扶桑忍不住将手往两腿之间探去。

苏云卿看着人伸手,并不阻拦,反而语声冷淡:

“你今晚只有一次射精的机会,你确定要现在用掉吗?”

许扶桑的手一僵,忍不住带了些哀求,“先生……”

苏云卿伸手沿着大腿内侧轻摸了一把,勾得人两腿打颤。

“为了我忍住,好不好?”他语气和缓,含着期许。

许扶桑一下子昏了头,浑身的欲望都变得不再紧迫,答道:“好。”

“乖。”苏云卿轻拍了拍人屁股,是某种嘉奖。

但这“嘉奖”将许扶桑的欲望燎得愈发炽热。

全裸的身体、跪趴的姿势。

大开的双腿、撅起的屁股,身后一览无余。

涨满的性器上绑着领带,布料的触感和束缚感叫嚣着,一刻不休止地提示着未平的欲望。

好痒、好热、好难受。

许扶桑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

可耳边传来的水声勾人遐想。

他忍不住去想此刻浴室内的情景。

那张清隽的脸,看起来瘦却有型的身体。

他想起那人精干的腰身、挺翘的屁股。

——真想看那人在欲海沉沦。

许扶桑感受到下体在往外吐着前列腺液,然后陡然被自己方才的想法一惊。

他不单单对苏云卿有了性幻想,甚至在这种性幻想里,苏云卿是下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