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可是,他说喜欢诶。】
作者有话说:
预警:放置play,边控,鞭笞,口交,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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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眨了眨眼,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他将人揽在怀里。
一人表达了爱意,另一人听到的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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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裤子脏了个透彻,而许扶桑带的换洗衣物被他丢在了车上。
他只得裹着条毯子全裸着站在原地,等着某人下楼帮他去取。
本来也只有两个小时的空档,咨询拖了四十分钟,教训人又花了半小时,眼下还闹了半小时,苏云卿取完衣服就得走。
许扶桑盘算着时间,叹了口气。
他举起光脑,盯着餐厅界面的“预约已过期”,莫名有些生气。
本来还打算一起好好吃个饭的。
都怪那个小鬼和他爹,许扶桑恶狠狠想道。
苏云卿正巧这时回来,看着鼓着腮帮子跺脚的某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谁敢惹我们的许队生气?”
许扶桑伸出手,手心朝上,四指微曲,示意人过来。
等苏云卿走进,他扬手往人身后甩了两记。
“都怪你不按时下班,我订的餐厅都没时间去了。”
语气却不像是生气,而是闹脾气。
苏云卿默默受了这两下拍灰一样的锤楚,将洗漱包和车钥匙递到许扶桑手上,闻言笑意更甚。
“我的错我的错,我工作能力还不够,所以才会超时这么久。”
他伸手捏了捏那人鼓鼓的脸颊:“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啦?”许扶桑睁大眼睛问。
“许哥,那这件事要怎样才能解决,请您指点。”苏云卿垂着头,一副认真听取意见的样子。
许扶桑点了点头,像是对他这个态度表示满意:“你欠我一顿饭,得还我两顿。”
“好嘞,别说两顿,十顿八顿都行。”苏云卿笑。
许扶桑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门就被敲响。
有个偏机械化的声音道:“云哥,快到时间了,得下去了。”
许扶桑分辨出来,这是苏云卿的助理。
苏云卿应了一声,看见许扶桑身体僵硬,故意哑声逗他。
“你猜猜,如果他开门进来,看到你没穿衣服还红着屁股,会是什么反应?”
许扶桑现下已经学会要如何在苏云卿的羞耻攻击中加以反击,他面色平静地回道。
“那他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淫乱的老板,而且有施虐癖。”
苏云卿莞尔,抓了两支营养液,丢给许扶桑一支。
他喝完一支营养液,转身整理资料、准备下楼。
路过沙发时,看着换好衣服之后瘫着的许扶桑,他忽然起了些心思。
他走到人跟前,从胸口一扯自己的领带,将人双手打结捆住。
考虑到要离开两个小时,他特地捆得有些松。
许扶桑看着捆好的双手,控制着机械臂以一种诡异的弯曲程度扯了扯绳结:“你知道,我能够自己解开,对吧?”
苏云卿将人身子一翻,扬手往人身后拍了两下,警告道:“乖一点,不许乱动。”
“要是掉下来的话,晚上回去玩死你。”这人面露狠色,却并不令许扶桑感到害怕,反而有些有趣。
沙发上的某人懒懒地往后一靠,两腿一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好,我等你结束、带我回家。”
许扶桑说完之后一愣,看见对面的人也有些愣神。
这一刻的感觉实在太像伴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许扶桑慌乱地翻了个身,苏云卿拿了资料转身就走。
某些暧昧的情愫被丢在原地,没人捡起,带来的影响却久久难平。
许扶桑听见门被关上,才重新将身子转回。
他浑身热得厉害,却追究不清是何原因。
这段关系进展得太快,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喜欢苏云卿吗?他爱苏云卿吗?
这份爱是平等的爱还是出于Sub身份的爱?
是禁得起时间考验的真心实意,还是一时激情的热血上头?
他咽了口口水,感受到喉间仍有些不适。
他又想到方才那意料之外的高潮,叹了口气。
他咬开营养液,发现是他喜欢的苹果味,失控的焦躁感被缓解了不少。
——罢了,理不清就理不清吧,时间能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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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回来时,许扶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闭着眼、睡得很安宁,双手抓着个抱枕、身上搭着条小毯子。
——看起来很乖巧。
苏云卿视线往下,看到被他捆上的领带不知何时松掉了,散在了一边。
他抓着领带塞回兜里,伸手在人鼻子上轻点,低语道:“宝贝儿,你是真不怕我啊。”
苏云卿转身拿了洗漱包,然后俯身、单臂将人抱在怀里。
他感受着肩头和手臂沉甸甸的重量,一时有些庆幸,得亏这些年有在好好坚持锻炼。
被放进副驾驶绑上安全带时,许扶桑才悠悠醒来。
他迷迷瞪瞪扫了一圈,看见驾驶座上的苏云卿,一下子安了心。
“到了叫我啊。”那人吩咐了一句,然后又沉沉睡去。
苏云卿觉得自己像是被当成了司机。
他伸手去抓了抓那人发顶,啧了一声,“回去再收拾你。”
到家的时候,没等人叫,许扶桑自己醒了过来。
他像是睡饱了,看起来有些精神振奋。
苏云卿家里的装修风格很简约,黑白灰是主色调,大方耐看,但总让人觉得有些缺少温度。
很像这人在社交场合时的样子:游刃有余、却礼貌客气。
许扶桑猛地转身抱住苏云卿。
“怎么了?”怀里人问道。
“看起来好冷,想抱抱你。”许扶桑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他在想,这人周全体贴的处世风格背后,又藏了多少伤痕。
苏云卿没听明白,以为他说的是室内的气温:“冷吗,我开个暖气?”
许扶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许扶桑洗完澡时,听从了苏云卿的命令,连浴袍都没裹,浑身赤裸地走出。
从热气弥漫的浴室出来,却迎面撞入了屋内的温暖。
——苏云卿提早调好了室温,热气丝丝缕缕地在屋内弥漫开。
苏云卿坐在床上朝他招手。
即便已经在这人面前赤裸过许多次,但许扶桑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对方衣冠楚楚、他却身无寸缕。
苏云卿从兜里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领带,在许扶桑眼前挥了挥。
“还记得我下午说过什么吗?”
——“要是掉下来的话,晚上回去玩死你”。
许扶桑一怔。
那时他不觉得自己真的会去扯,只把这当成一句无所谓的玩笑话。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想往后撤。
苏云卿提早一步拽住了人手臂,将人往床上按去。
“宝贝儿,衣服都没穿,想跑到哪里去?”
苏云卿伸手往人身后掴了两掌,两团尚且红肿的臀肉在力道之下翻滚。
“我不是故意的,”许扶桑解释道,“半睡半醒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就顺手扯掉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要怪我捆得不够牢固喽?”苏云卿掐着臀肉,语带胁迫。
“我……”许扶桑终于意识到,这人就是找由头想欺负人,索性也不再辩解,脖子一伸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云卿笑了,伸手抓了抓这人脖子,“宝贝儿,罪不至死,最多给你玩到半死不活。”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许扶桑恍惚觉得这人好像要动真格。
“不行哦,”苏云卿笑着摇头,看起来特别像影视剧里的反派,“进了狼窝可就出不去了。”
苏云卿将这人抱上床,按着他脑袋与自己对视:“扶桑,相信我、好吗?”
许扶桑受了蛊惑一般点了点头。
许扶桑被人摆成跪趴的姿势。
双腿被强行分得很开,许扶桑有些抗拒,却被人以更大力掰开。
“乖一点,别逼我对你用分腿器。”
这人是报下午被自己强行按着腿的仇吗?
许扶桑想,只不过是短暂地逗了他一会儿罢了,这都要报仇,未免也太小气。
苏云卿听不到许扶桑心底的弯弯绕绕,他伸手抓上了人性器。
早在第一次约调,他就对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有了了解。
时轻时重的揉捏方法,轻松地将人的欲望挑起。
——这就是对下午的报复!
——早知道下午就该多玩一会儿!
许扶桑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先生……”许扶桑低声求着饶。
苏云卿闻声,想起这人下午吊着他欲望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声在喊。
他下手的力度更加凶,一边撸动着柱身,一边用掌心的茧在头部揉搓着。
“唔——啊……”许扶桑忍不住就要躲,然后坏了姿势。
没收劲的一下被甩在臀尖,“撅好,下午不是玩得很欢吗?就没想过要付出代价?”
“您下午不也挺尽兴的嘛……”许扶桑声音软得不像话,“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也太过分了吧。”
苏云卿忍不住笑,也并不否认,只答道:“宝贝儿,这不是也让你尽尽兴吗?”
这人实在太了解我了。
当许扶桑在人手下轻松地被玩到颤抖时,忍不住感慨,与此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恐惧。
苏云卿太懂摸哪里什么力道能让人兴奋,再换到哪里时能让欲望减退。
就在许扶桑忍不住想要射精时,某人停了手。
许扶桑眼睛猛地瞪大,意识到苏云卿要做什么,忍不住喊道:“先生——”
苏云卿抓了领带往人性器根部捆,控制着力道捆得不松不紧。
不至于勒,但也能让人时刻感觉到此处的约束。
“忍住,保持好姿势,等我洗完澡出来。”
这种临门一脚前的戛然而止,让人心痒难耐。
许扶桑忍不住将手往两腿之间探去。
苏云卿看着人伸手,并不阻拦,反而语声冷淡:
“你今晚只有一次射精的机会,你确定要现在用掉吗?”
许扶桑的手一僵,忍不住带了些哀求,“先生……”
苏云卿伸手沿着大腿内侧轻摸了一把,勾得人两腿打颤。
“为了我忍住,好不好?”他语气和缓,含着期许。
许扶桑一下子昏了头,浑身的欲望都变得不再紧迫,答道:“好。”
“乖。”苏云卿轻拍了拍人屁股,是某种嘉奖。
但这“嘉奖”将许扶桑的欲望燎得愈发炽热。
全裸的身体、跪趴的姿势。
大开的双腿、撅起的屁股,身后一览无余。
涨满的性器上绑着领带,布料的触感和束缚感叫嚣着,一刻不休止地提示着未平的欲望。
好痒、好热、好难受。
许扶桑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
可耳边传来的水声勾人遐想。
他忍不住去想此刻浴室内的情景。
那张清隽的脸,看起来瘦却有型的身体。
他想起那人精干的腰身、挺翘的屁股。
——真想看那人在欲海沉沦。
许扶桑感受到下体在往外吐着前列腺液,然后陡然被自己方才的想法一惊。
他不单单对苏云卿有了性幻想,甚至在这种性幻想里,苏云卿是下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