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1 “先生”“宝贝”(2 / 2)

——但这人是Alpha Dom。

可思维完全不受控,他忍不住就要想那人在自己身下求欢的模样。

某处吐得愈发欢腾。

许扶桑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攥着拳,用疼痛将这些欲念逼退。

否则他真的要光凭脑子就实现高潮了。

在过往的恋爱关系里,许扶桑对当1还是0并无执念。

毕竟他在意的是人,而不是上下。

性行为中的角色也并不能代表现实关系的模式。

他尝试着扭转角色,想象被苏云卿压在身下。

也让人兴奋,但是少了些难以自抑的冲动感。

——等等,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俩只是DS关系啊!

——我从来都不打算与Dom发生关系,而他更没有这样的先例。

“在想什么?怎么兴奋成这样。”某人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许扶桑一抖,才发现自己想得太专注,根本没注意到这人已经洗完澡。

“没、没什么……”许扶桑红着脸,语声含糊。

“撒谎。”苏云卿一边说着一边将人翻过了身,抓着人脚踝拉向自己。

许扶桑看到了那人半裸的身体。

放松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瘦,然而一旦绷紧,就能显出肌肉的形状、昭示着力量感。

他的白不同于许扶桑的白,更偏于冷白,配上那张文文静静的脸,在光线之下透着一股禁欲感。

——让人想狠狠占有。

同为Alpha,苏云卿看懂了许扶桑对自己身体直勾勾的打量、和他眼里的侵略性。

他看着那人的性器仍在兴奋地往外吐着液体,伸手狠狠一掐。

“啊——”

欲望被人生生碾平。

“还认不清你现在的处境?”苏云卿面色很冷,带着压迫。

许扶桑有些想哭,他想暴跳而起将这人揍一顿,但又难以自抑地倾倒于这人的掌控。

“先生……”许扶桑低低喊了一声,像是在乞求谅解。

“宝贝儿,忍好,”苏云卿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颊,像是安抚、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危险,“夜还长着呢。”

当许扶桑感受到那人的手再一次摸向自己身下时,明知道这一次也无法得到释放,他却仍旧被掀起的欲望裹了个透彻。

“先生、先生……”即便知道这人在角色里时的残忍,却仍是忍不住哀求。

“嘘……”苏云卿将食指比在人嘴前,“宝贝儿,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把我自己交给你。

许扶桑放弃了对身体的掌控,放弃了对高潮的主动求取。

他将身体放松,感受着欲望如潮水般积蓄上涨。

然后停在喷薄而出的前一刹那。

这种无力感让他想哭,他想求取放纵。

但他抬头看向苏云卿,那人浅浅笑着,“扶桑,我喜欢你为了我而忍耐。”

许扶桑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为什么这个人的一句话,就能逼得他与自己的身体作对。

他分明难熬得想要落泪,却仍是生生压住了那些欲念。

——我也不想的。

——可是,他说喜欢诶。

苏云卿走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拿了根马鞭。

皮质的拍头被点上胸口,然后狠狠砸下。

“啊——”

许扶桑猛然抬了抬上身,又沉沉往后砸在床榻上。

不是难熬的痛楚,却足以将他的欲望打退。

苏云卿的手第三次摸上性器,许扶桑感觉身体颤抖着往一侧躲。

那种被卡死在高潮前的感受,实在令人难熬。

苏云卿却笑了:“不喜欢手?”

他在床前蹲下了身子,凑到人性器前,伸出舌头在头部轻轻舔舐。

许扶桑被压制过两轮,本就敏感得不行。

此时舌头灵巧的撩拨,更让他欲罢不能。

苏云卿只浅浅含入一个头部,许扶桑就忍不住地想射精。

——真想射在他嘴里。

他分不清这是Alpha基因里带着的恶劣,还是欲望上头时的冲动,或者只是单纯想侵占眼前的苏云卿。

许扶桑没忍住向前顶了顶胯,苏云卿却迅速后撤,性器从口中脱出。

“先生……”许扶桑开始眼泛泪花。

“这么不乖?”

苏云卿起身,看着人眼睛,轻斥道。

“啪!”

这一下不轻,马鞭砸在性器上,将原本硬挺的部位砸得被迫软了下来。

“呜——”许扶桑忍不住想躲,想结束这一切。

他翻了个身,想往后爬、离开苏云卿的掌控范围。

可哪知那人长臂一伸,拽着他的腿又将他扯了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许扶桑胡乱地踢着腿,试图挣扎。

苏云卿俯身将人抱住,给人拍着背:“打疼了?”

“呜……好、好难受……”

“最后两次,好不好?”

“如果你受不了,可以随时喊安全词。”

苏云卿撩开许扶桑前额的头发,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许扶桑总觉得自己不会答应,可是他看着苏云卿,忍不住就想点头。

他听到自己说“好”。

苏云卿脸上笑意很盛,他捧着许扶桑的脸,异常真挚。

“谢谢宝贝。”

谢谢宝贝。

苏云卿往日喜欢加儿化音,喊得尾音上扬,听起来很顺口。

而此时认真喊出的“宝贝”,带着一种蛊惑,仿佛是在道明他的珍视。

许扶桑没办法抵抗这样的苏云卿。

他软了身体,重新向后倒。

性器又被某人的口腔包裹。

那人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熟练,但是很认真。

舌头一寸寸划过敏感位置。

身下膨胀得更加迅速。

就在许扶桑觉得自己快要射在人嘴里时,感受到柱身被人加了些力度咬了一下。

“啊——”脆弱的器官受到攻击,许扶桑条件反射地向后撤。

“不许逃。”苏云卿重新吐出了性器,按住了人大腿,将人压死在原处。

“呜、呜……”许扶桑忍不住开始抽噎。

“不许哭。”苏云卿伸手抓住人下巴,语声沉沉。

无力、失控。

痛苦、挣扎。

他本该喊停、本该喊出安全词。

可他看着苏云卿,没由来地觉得安心。

他想沉溺于此。

欲望在身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刻里,他竟然感到了安宁。

许扶桑将眼泪憋回,他说:“先生。”

苏云卿伸手替他一点点擦干眼泪,他喊:“宝贝。”

先生。

宝贝。

心口忽然好热。

这么多年在圈子里,许扶桑见过各种各样的称呼。

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这两个称呼匹配。

可在苏云卿喊出口之后,他却觉得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相称的称呼。

许扶桑深深吸了一口气:“您继续吧,先生。”

苏云卿朝着他笑,语带鼓励:“最后一次,马上就结束了。”

马鞭被重新举起,砸在双乳、胸腹,砸在腿间、性器。

苏云卿太懂得什么样的力度是挑逗、什么样的力度是逼停。

胯下又开始充血。

“啪!”

又是一下狠绝,将即将崩溃而出的猛烈强行推回。

苏云卿扔了马鞭,伸手握住柱身,开始飞快地撸动。

本来疲软的某处迅速地再次充血。

“先生、先生……”

“乖,射出来,可以射出来了。”

这时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对触摸都会有反应,更何况这种快速高频的刺激。

许扶桑迅速在人手里射了精。

积蓄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肌肉兴奋到不自主地痉挛。

他本以为这是结束,结果苏云卿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片纱布。

许扶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几乎瞬间明白了这人想做什么。

“求您、求您……我不要了……”

苏云卿当然没听。

纱布被搭在刚射了精的头部,然后快速地开始摩擦。

“先、呜——先生!啊——”

如果说刚才是喷薄的潮水,眼下就像是万丈高空砸落的瀑布。

猛烈的刺激感让人浑身提不起劲,只能哀嚎着承受。

“别……不要、先生——”

许扶桑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往外流,可眼前这人却丝毫不打算收手。

“都说了今晚只能射一次,就让你一次性射干净,好不好?”

苏云卿手上不停,却语调平缓、仿佛是在大发慈悲。

“呜……不……呜……”

许扶桑话不成句。

欲望满涨到再也无法承受时,许扶桑感受到身下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灭顶的快感仿佛是从天灵盖直冲而下。

许扶桑瘫软在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原地躺了得有五分钟,他才意识到刚才射出的是什么。

他委屈得直想哭:“我、你……我不跟你……”

苏云卿抱着人往浴室走,含笑道:“宝贝儿,没关系的,别害羞。”

他将许扶桑放在花洒前,帮人重新清洗。

“不喜欢吗?”他眨了眨眼,温声问道。

许扶桑想起方才那种近乎让人崩溃的快意,实在说不出不喜欢。

他只得张了张口,感觉舌头有些打结:“太、太刺激了。”

苏云卿拿了新的浴袍给人裹上,低头看着许扶桑,语声诚恳。

“宝贝儿,你好棒,我好喜欢这样的你。”

“我喜欢掌控你的欲望。”

“喜欢你为了我而忍耐,喜欢你在我主导下高潮,喜欢你被我刺激到潮喷。”

“所以,我想知道,你喜欢这样吗?”同样的问题,被以不同的表达形式再次问出。

“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不会再这样对你。”苏云卿将手搭在人头侧,神色柔和。

“先、先生,”许扶桑伸手抱住了人,仿佛在借此鼓起勇气,“我喜欢。”

苏云卿伸手将人打横抱起,笑意舒展:“乖。”

还有什么事情,比得到羞怯者的坦诚更让人心满意足呢?

非要说的话,那可能就是戒备者的交付和信任。

所以,某个忙上忙下收拾残局,最后还跑到客卧抱着人哄睡的Dom,内心洋溢着盛大的满足。

因为上述二者,他兼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