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我拿你没办法。”】
作者有话说:
预警:反向调教,SP,捆绑,鞭打,一点口交,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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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哥,我给您翻翻,上次那批货不知道被收拾到哪里去了……”钱老板边说着边从门口走入,而后忽然默了声。
他看到眼前的二人一蹲一跪,抱在一起。
“……那什么,好像外面有人在叫我……”钱老板演技拙劣地开了口,转身就要往外走。
“回来——”许扶桑喊道。
他站了起来,面色坦荡到仿佛刚刚跪着的人不是自己,“你一个卖情趣用品的老板,没见过Sub跪Dom吗,这么惊讶做什么?”
钱老板见这人格外淡定,也不再慌乱,笑道:“Sub跪Dom我见过不少,但是您跪别人,我还是头一回见。”
许扶桑只是笑笑,不予答复。
在钱老板安排好的工具试用间里,二人试了一遍许扶桑挑出的各类鞭子。
——用的仿真模型。
许扶桑看出了苏云卿脸上的失望,忍不住笑:“云卿,打不着我,你这么不开心?”
苏云卿没有说话,只点了点自己身前的位置。
许扶桑领会到了意思,拖了张凳子摆在他跟前,然后在地上跪了。
他将光脑展开放在凳子上,打开文档,准备逐一给鞭子写测试报告。
“先生,打吧。”某人转过身,发起了邀请。
苏云卿空甩了两下鞭子试了试手感,“上衣脱了。”
“我能感受得出来……”许扶桑一边敲键盘一边回道。
下一秒,他的屁股上挨了警告性质的一下。
苏云卿笑了一声,解释道:“宝贝儿,我想看见伤。”
许扶桑转过上身,见到了苏云卿眼里的兴奋。
“遵命,先生。”一抬手将上身脱了个利落。
铁甲牛皮做成的鞭子显伤且疼,挥起来手感好、声音也好听。
苏云卿又试了几根,意识到许扶桑挑出来的鞭子无一不是精品。
长鞭、短鞭、散鞭。
牛皮、麻绳、尼龙、橡胶,还有一些看不出来的材料。
苏云卿收着劲,一样样试,看着那人宽阔的肩背一点点浮出道道红痕。
最后他拿回了一开始的那根,陡然加了力道挥出,层层叠叠的红色里突兀地浮出一道瘀紫。
许扶桑敲键盘的手一下子泄了劲,“唔……”
苏云卿等了一会儿、见人没喊停,扬手照着方才的力道往下甩去。
暴力是最直接的宣泄手段。
那人的伤痕和呻吟,给他带来了欢愉。
五下,许扶桑仰了仰头。
又五下,那人开口撒了个娇,“先生——”
声调千娇百软,勾得人下不去手。
苏云卿笑着摇了摇头,停了手。
他走到许扶桑身后,看着这人快速地给每一样鞭子都写了详实的测试报告。
从执鞭者的角度、到受刑者的感受,他记录得细致而准确。
许扶桑熟练写完之后,抬头看着苏云卿,却并不起身。
“怎么,没挨够?”那人眨了眨眼。
许扶桑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控诉:“您打疼我了。”
这话实在无理。毕竟,挨打哪儿有不疼的。
苏云卿这样想着,却仍含了笑意,“那怎么办?”
许扶桑移开了视线,小声道:“您给我揉揉。”
脸红了个透彻,有些羞赧。
苏云卿笑出了声,伸手将人拉起,揽在怀里,一寸寸抚过伤痕。
“感觉如何?”苏云卿按了按伤,问道。
许扶桑凑到苏云卿耳边,“不用问我,您晚上试试就知道了,先生。”
晚上试试。
苏云卿先前答应过这人,给他当一晚上的Sub。
他照着鞭痕掐起了一团肉,如愿听到这人的呼痛,“宝贝儿,晚上归晚上,现在我才是Dom。”
二人重新收拾好,出了试用间。
许扶桑将报告传给钱老板的时候,苏云卿甚至看到了那人眼里的狂喜。
“这些鞭子您要是看得上的话就都拿去吧,店里别的工具要是喜欢的话也随您挑。”钱老板仍埋头翻着报告,开口很是阔绰。
许扶桑道了声谢,将最开始苏云卿随手买下的拍子从储物柜里取出,递给钱老板:“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也一起送到我家。”
“您这个拍子……有点缺少个性啊,”钱老板毕竟专精于此,一打眼便对这质量有了判断,将话说得委婉,“我这边有一些更有趣的,您要不要一起看看?”
许扶桑笑得饱含深意,摇了摇头,“这是我爱人买的,我可做不了主。”
苏云卿只觉得手很痒,两种翻腾而出的情绪却导向了同一种冲动。
——他称呼我为“我爱人”,真可爱,想欺负。
——他污蔑我挑工具的品味,真恶劣,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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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调的房间,随处可见的毛绒抱枕,全屋铺就的地毯。
墙边,面容清冷的Alpha靠在墙上,而他身前站着的Alpha五官深邃立体。
后者压着前者的肩膀,吻上那人双唇,舌头迅速撬开人嘴唇,饱含侵略性,在其间攻城略地。
一吻毕。
苏云卿靠着墙,见眼前这人气场全开的样子,忍不住多扫了两眼,“现在开始吗?”
许扶桑点了点头,手从人肩膀往上移,在人嘴唇上轻抚,低声问道:“叫我什么?”
苏云卿打量着那人的眼神,试探喊道:“先生?主人?”
许扶桑见他眼里波澜无惊,摇了摇头,“选个你喜欢的称呼。”
苏云卿张了张口,难得卡住了。
他跟前的人目带鼓励:“没关系的,你想喊什么都可以。”
苏云卿眨眨眼,“哥哥。”
话音刚落,苏云卿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
如果说苏云卿方才还有些难以喊出口,那此时他内心的恶趣味已经沉沉压过了羞耻。
“哥哥、哥哥……”他凑在人耳边一声声喊道。
许扶桑的眼神变得愈发危险。
他没有制止,只是将手搭上了人脖子,“云卿,你这是在自找苦吃。”
许扶桑简单地威胁了一句,便继续转过了话题:“定个安全词?”
苏云卿垂头看了人很久,启唇道:“早安。”
许扶桑被这词语一砸,猛地柔和下来,“好。”
“衣服脱了。”许扶桑柔声道,不像是DS前的命令、更趋近于情事前的嘱咐。
苏云卿动作很利落,一件件衣物往下褪,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
许扶桑坐在床边,看得嘴角勾起。
然后在苏云卿光裸着身体看向他时,伸手在自己大腿上轻拍。
这个动作太熟悉,苏云卿忍不住笑。
他快速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走到人跟前,俯身往人腿上趴去。
某人的右臂搭上他光裸的臀面,带着温热。
——担心机械臂的冰凉触感会让人不适,许扶桑戴上了仿真皮肤套。
“云卿,只要你觉得不舒服,就可以喊停,不用为了我而忍耐。”
许扶桑揉了一把臀面,感受到腿上的人渐渐放松下来。
“知道了,哥哥。”那人答道。
许扶桑感觉心口有一团火在烧,他开始往下甩着巴掌。
三成力、五成力、七成力。
一点点往上加。
“寒霜”的公开资料里写的Switch属性,并不是出于羞耻或者遮掩。
因为他不打算约Sub,所以私底下交流时,出于方便,他一般会自称Sub。
但他很清楚自己性格里有Dom的成分。
只是他的生活充满了负累与沉重,纷繁芜杂的责任,需要恪守的准则。
他早已摇摇欲坠,以至于他不再有精力心无旁骛地作为主导方,承载起一段DS关系。
他知道主导让人上瘾。
但他无法做到陆时安那样切割分明,把公私划分清楚。
他怕因私废公,怕自己会习惯于追逐主导时的快意、凌虐时的满足,而在工作时也因此产生了偏倚。
幸而,这部分的倾向性不常出现、也很好压抑。
——直到遇见苏云卿。
苏云卿毫无疑问是个纯Dom,在DS关系里,他也能将那种“上位者”的强大、自信、压制、掌控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面对这样的人,许扶桑竟会在某些时刻,生出些难以自持的侵略欲。
正如此刻,只是甩了这人几下巴掌,他就能感受到体内燃起的热意。
许扶桑知道苏云卿无法享受疼痛,所以他将力道控制得宜。
压在这人能够轻松耐受的范围内,一点一点地将人两团肉拍出一层浅粉。
“哥哥——”苏云卿闲适地趴着,语声懒懒,尽是调侃意味,“怎么才热身,你就开始硬了啊?”
许扶桑手上加了两成力,只一下就让趴着的人闭上了嘴。
他轻笑了一声,给人揉了揉那个大红色的掌印,“乖,不要讨打。”
那人掐了掐臀肉,“是因为喜欢你。”
苏云卿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这是对前一个问题的回答,笑得眯了眼睛。
他将身子软在床榻里,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简单给人打出一层薄红,许扶桑就停了手。
他揉着两瓣臀肉,将人从腿上扶起。
“还好吗?”许扶桑确认着苏云卿的状态。
苏云卿身后轻浅的痛楚早已散尽。他看着眼前的人,神色无奈:“哥哥,我只是不耐痛,不是脆皮,还不至于娇弱成这样。”
许扶桑看着苏云卿的脸,抓了抓人额前的头发,“卿卿,我怕你委屈自己。”
苏云卿眉眼一跳。
这是许扶桑第一回正式地这样喊他。
倾泻而出的愉悦迅速将他裹挟。
许扶桑拿了捆绳子,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可以吗?”
苏云卿顺从地点了点头,配合地屈膝跪下。
却又带着几分挑衅开口道:“哥哥,要我教教你,怎么当Dom吗?”
许扶桑知道,这是调侃他在调教过程里过于小心谨慎、让渡了太多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