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38 谁的秘密?(1 / 2)

【“哥哥在这里,不会走开。”】

作者有话说:

提及1被道具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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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开始长久地赖在苏云卿家里。

只要时间足够,他便每天往这边跑。

这里靠近苏云卿的工作室,但是离最高惩戒所很远。

苏云卿看着这人每天单程通勤两小时,忍不住想赶人回他自己家住。

可话还没说出口,许扶桑就满目委屈地盯着他,仿佛是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小动物。

苏云卿只得由着他,并加紧着手上的进度。

不过,苏云卿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人的感觉实在是熨帖。

许扶桑展现出了他在生活里体贴周全的照拂。

见人忙碌,他包走了全部的家务。

查着各式各样的菜谱换着花样做饭,甚至还早起给人备下便当带上。

“宝贝儿,我中午喝营养液就行,你这样太辛苦了。”苏云卿看着在厨房忙活的某人,目露心疼。

许扶桑将打包好的保温餐盒递到苏云卿手中,闻言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苏云卿笑了,俯身深吻,唇齿厮磨。

“说,‘谢谢哥哥’。”许扶桑嘴角轻勾,逗着人。

苏云卿神色温柔,语声婉转:“谢谢哥哥。”

许扶桑看见这人卖乖,忍不住将他头发揉乱。

他开玩笑道:“不辛苦,我等苏老板发达了之后,来包养我。”

许队长哪里轮得到我来包养,苏云卿想着。

但他点头应道:“好,到时候把你关在家里,一天三顿地揍。”

许扶桑没有意料之内的害羞,反而挑眉调笑道:“哦?对我这么好?一天三顿地奖励我?”

苏云卿眨了眨眼,将餐盒往桌上一放,抓了人按到怀里,扬手往人屁股上甩。

“干嘛、干嘛!我给你做饭、你还打我,有没有天理了?”许扶桑挣扎了两下,但毫无力度。

——这反抗怎么还装模作样的,像是欲迎还拒。

苏云卿暗笑着在心里给了评价。

“宝贝儿,这不是你要的‘奖励’吗?”苏云卿加了力道往下拍,许扶桑迅速软在人怀里,低声呻吟着,一听就知道是在享受。

巴掌甩了三十。

苏云卿又抱着人揉了会儿,才撒开手。

“馋了吗?”苏云卿看着许扶桑的脸染上一层薄红,伸手掐了一把。

许扶桑摇了摇头,“云卿,你上周才‘教训’过我。”

“教训”二字咬得很重,仿佛带了某种怨念。

这时距离“酗酒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上周,许扶桑用错了营养液,养死了苏云卿的一盆花。

许扶桑认不出是什么品种,只战战兢兢地跟人道歉。

苏云卿当时面色平淡地说着没关系,晚上却借这个名义将人一顿好揍。

——虽然许扶桑也很享受。

——但这并不影响他将此事定性为“残暴不仁”。

苏云卿眉眼轻弯,并不狡辩。

——确实是一时手痒,故而随意扯了个由头发难。

——看着这人被揍哭,软声撒着娇、黏黏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接连几日的郁气都能被一扫而空,格外解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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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眨眼就到了十月。

在这天色渐凉的时节,苏云卿的忙碌也终于告一段落。

三个月的热火朝天之后,「菩提」的规模扩张了将近一倍。

「菩提」吸纳了不少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终于摆脱了原先捉襟见肘的局面。

苏云卿还积极与母校开展洽谈。双方合作、力战群雄,打败了一系列佼佼者,成功申下一个规模不小的学术项目。

「菩提」一时间声名鹊起。

在声望得以积攒的同时,莫须有的脏水也随之而来。

这时,过往积攒的口碑、历来行事风格上的谨慎,便显出了作用。

苏云卿看着那些指控,忽然想道,幸亏当初听了许扶桑的意见,没有一意孤行地、在孤木难支的时候、继续动用那些不正当的竞争手段。①

否则,若是在这种“聚光灯”时刻被扒出,实在算不得好看。

去年的决策失误给了苏云卿沉痛的教训。①

他稳扎稳打了将近一年,才厚积薄发,将计划推进妥当。

投资、合作,纷至沓来的来访。

苏云卿对待这一切都慎而又慎。

理智、克制。

合作方的巨大诱惑砸在跟前时,苏云卿捕捉到了对面人眼神里的自信,像是料定了他会动心。

如果换做一年前,苏云卿很难保证,自己能在这样的诱惑下保持客观冷静。

但放在此时此刻,他扫了两眼,却觉得没那么有吸引力。

盯着密密麻麻的字,他脑中不自主晃过的念头却是:“这周的游戏日,和桑桑玩点什么好呢?”

财富、权势、人脉,苏云卿仍旧想要、仍旧会努力争取,只是不再迫切。

——他已经拿到了命运最珍贵的馈赠,理应对别的更葆有耐心。

苏云卿给员工分批次放了假,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他提早下了班,开车去接许扶桑,带人去吃他念叨了很久的一家火锅。

许扶桑很杂食。

他品味得了简单纯粹的食物本味,也能享受浓油赤酱的浓厚冲击,对于火爆灼热的辣味他也来者不拒。

——真好养活。

苏云卿看着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某人,忍不住想道。

眼前鲜红色的汤底滚动,他暗自摇头,只认真地从清汤锅里捞着东西。

“是有什么好事吗?”许扶桑感受到了某人的愉悦心情,顺嘴问道。

苏云卿一本正经道:“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第128天的纪念日。”

许扶桑往锅里烫着毛肚,笑道:“苏老板的纪念日倒挺别致,怎么还搞得有零有整的。”

他遵循着“七上八下”的涮法,偏头看到苏云卿脸上的笑颜,忽然福至心灵:“你终于忙完了,是吗?”

苏云卿点了点头,“接下来两周,我都任由许队差遣。”

许扶桑嚼着嘴里脆嫩的毛肚,眼里浮过一丝思量。而后迅速掩去,露出笑意:“好。”

——这人是不是憋坏了。

苏云卿眼瞧着在商场里逛了三圈、买了两大车杂七杂八的物品,又看了两部午夜场电影、吃掉了一大桶爆米花,最后还要往酒吧去的某人,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真像一只撒了欢的小狗,一玩起来就没了边。

苏云卿接近天明时才将恋恋不舍的某人半强制性地带回了家。

“你不是说任我差遣吗?”许扶桑撇了撇嘴。

“宝贝儿,下次再来,好吗?”苏云卿叹着气,缓声劝道。

许扶桑偏过头,浅浅“哼”了一声,没再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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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再睡醒时已然是下午。

他洗漱完便直直往厨房走。

苏云卿正在里面叮叮当当地忙活。

许扶桑走近,从后面将人一把抱住。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耍无赖般的语气。

苏云卿看到人起床,才开始起锅烧水。

眼下他正将发好的面团切成长条状,快速地抻拉开。

“宝贝儿,马上就好了。”苏云卿一面答话,一面将拉好的面条下了锅。

“马上是多久?我要立刻就吃到。”那人将脑袋抵在苏云卿的肩膀上,说起话来尽是孩子气。

苏云卿眼瞧着前一阵温柔靠谱的生活大管家,一眨眼就切回了调皮顽劣的样子,暗觉有趣。

等面煮熟的空当,苏云卿转身在某人嘴唇上轻咬了一口。

“宝贝儿,‘竹笋炒肉’不用等,立刻就能吃上,想要吗?”他笑着调侃道。

许扶桑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朝人龇了龇牙,露出些凶狠,“云卿,你饿着我还揍我的话,我要咬你了。”

许扶桑的角色切换格外顺滑。

前些日子恨不得全都大包大揽,一点问题都舍不得丢给苏云卿烦恼。

眼下却连碗筷也不肯收,撂了筷子就散漫一瘫,一副等人伺候的样子。

苏云卿只觉得这样的“报复手段”格外可爱,笑得眯起了眼。

当苏云卿将一切收拾妥当、走出厨房时,他看见某人坐着沙发上,不似往日的闲散,反而抱着抱枕,垂头思索着。

苏云卿盯着缩在一堆抱枕里的某人,笑着摇了摇头。

许扶桑仅仅只是来住了两个月,就将某人原先维持的格调一扫而空。

沙发的皮套被换成了带着暖意的米黄,床单则是选了鹅黄,不计其数的抱枕和摆件被放在房间各处,这人常躺着的地方还总是搁着小毯子。

甚至房间角落都被人放了坐垫。

——不知何故,许扶桑总是喜欢跑到角落,往地上坐。

苏云卿对此有些不解,忍不住问他:“这些是你的小狗窝吗?”

许扶桑那时蜷在坐垫上刷着光脑,摇了摇头,“不,是大狗窝。”

思绪回到眼下。

许扶桑停了思考,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苏云卿。

他将怀里的抱枕往旁边一放,坐正了身子,语声肃然:“云卿,我们聊聊。”

苏云卿一愣,反省了一遍自己近期的表现,然后定了心。

他仍旧笑着,“嗯,聊什么?”

许扶桑将身侧的毯子移开,给苏云卿挪出了一个空位。

他抬手拍了拍沙发皮面,“苏云卿,过来、坐下。”

喊的是全名、用的是祈使句。

带着不容置疑。

苏云卿愣了神。

面对他时,许扶桑时常会抛下主动权、放任自己变得柔软。

以至于他偶尔会忘记,这人的躬身是自主选择的结果,而不是不得已。

就像此时,这人神色肃穆、气场全开。

忍不住让人想服从指令。

苏云卿轻蹙了下眉,有些不大适应这种突然的反制。

“苏云卿。”这一声喊得很冷,带着催促。

在这样的状态里,许扶桑反倒显得更得心应手。

他将身子往后靠,目光淡淡地停在苏云卿身上,仿佛漫不经心、却让人惊疑不定。

像是被锁定的猎物,苏云卿想道。

在大脑做出决策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执行了指令。

苏云卿走到人身旁坐下,习惯性地伸手搂人。

许扶桑却退了半步,避开那人的手,“坐好,我们谈谈。”

苏云卿只得将身子摆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一派乖觉。

许扶桑仍旧肃着脸,缓缓开口道:“云卿,我也不喜欢用这种态度压你。”

“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谈的地步了。”

苏云卿闻声坐得更端正了些。

“为什么不跟我发生关系?”许扶桑上来就是一记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