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云卿时,他时常有全然交付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预警:涉及一点犬调。乳夹、阴茎环、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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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的撒欢,周六的谈话。
周日从床榻上醒来时,许扶桑不由感慨,又一个周末即将消耗殆尽。
苏云卿起床时,许扶桑正在收拾东西。
他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人要搬回去了。
其实苏云卿有时候也在想,过往两个多月里,每天来回通勤的四个小时,许扶桑到底是如何忍受的。
许扶桑只收拾了最重要的一批行李,一个小行李箱便能收纳妥当。
他四下扫视了一下被自己的私人物品和装饰风格强势入侵的屋子,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收拾好了吗?”苏云卿坐在床边,神色莫名有些怅惘。
许扶桑笑着摇了摇头,走到苏云卿跟前,将人一把抱住,“得把我的卿卿也带走。”
那人俯身亲了一口苏云卿,“休完假你再回来住好不好?”
苏云卿自无不应。
他眉目舒展开,含着雀跃。
驱车到许扶桑家中。
随着门的开启,屋内的AI系统便人性化地开启了屋内的灯。
空气净化器和温度湿度调节仪被自动启动,窗帘被拉到最适宜的位置。
“桑桑,欢迎回家。”
AI的语音包设定的是成年男性的嗓音,并不机械化,反而低沉而富有磁性。
室内的灯光布置得很柔和、却不失明亮。
陈设上并不追求简洁,反而有一种杂乱无章的生活气息。
苏云卿先前也来过许扶桑家里。
只是这两个月,在许扶桑对他的家一翻改造之后,他对于许扶桑的偏好有了些新的感知。
而眼下,再来到这人长期生活的住所时,他才有些醒悟,当初这人第一次踏进他家门时说的“好冷”,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扶桑换完拖鞋之后,径直往自己的沙发上一扑,然后打了个滚,发出了一声欢呼。
像个小朋友、也像只小狗。
两种形象同时在苏云卿脑内显现。
苏云卿熟门熟路地把二人的行李都往主卧推。
他归置完自己的行李之后,见许扶桑久久不进来,顺手也帮他的整理妥当。
走出门时,那人躺在沙发上,眼前的屏幕放着一部老套的爱情片。躺着的人却并不看,只垂头刷着光脑。
苏云卿在那人身边坐下,结果下一秒一只脚就踹在了他的腰上。
力道不重,但有些突兀,苏云卿下意识一惊。
“去给我拿瓶冰水。”某位躺着的人不知死活般开口命令道,毫不客气。
苏云卿偏头看向那人,许扶桑朝他眨眨眼,显出的神情不是蛮横、而像是某种暗示。
苏云卿领会到了意思,笑着扯住人脚腕将他拽到自己身边,“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给你许哥拿瓶冰水。听到了没,小苏。”许扶桑嘴上不饶人。
他踢腿挣扎着,却并未使劲。
“寒霜。”苏云卿语声沉了下来,他迅速进入了角色。
许扶桑闻声动作一停,缓缓跪起了身子,“惊蛰。”
情境由此铺开。
苏云卿抓着人脖子,不客气地往人脸上甩了一记,“什么态度?嗯?”
许扶桑挨了一耳光,反而眼睛更亮,睫毛颤动着、忽闪忽闪,显出期待。
苏云卿伸手在另一侧也抽了一道,看见人愈发上头的神情,有些无奈。
“宝贝儿,我在教训你,你怎么还爽到了?”苏云卿伸手扯住那人的头发,加了些力。
许扶桑终于皱着眉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身体却抖得更加重。
“先生……”许扶桑凝神看着苏云卿,“喜欢先生,先生的教训我也喜欢。”
苏云卿显然有被这话取悦到,眸光流转。
他即兴一般拿起光脑,在备忘录里敲了几个字,然后倒扣着放在茶几上。
苏云卿转身看着许扶桑,“我刚刚写了五个我今天想用的道具,你猜猜看是什么?”
许扶桑刚要开口,语声却被打断,“桑桑,直接去拿过来,只能拿5个。”
“拿对几个,今天你就能选几个想玩的项目。”
“如果全都拿错……”苏云卿笑得危险,“那你会被我玩到哭都哭不出来,作为没有默契的惩罚。”
这分明是威胁,可许扶桑却觉得下身硬得厉害。
他努力地跪直,将姿势摆正,“是,先生。”
许扶桑正准备起身进屋,却被人猛扇了一把臀肉。
某人的嘴凑到耳边,呼出热气,“宝贝儿,今天你没有行走的权力。爬进去。”
耳旁的撩拨让许扶桑呼吸更重,他看着苏云卿,目光有些迷离。
许扶桑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雷区。
他以往跟别人在调教过程中所划定的雷区,不过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而圈出的界线。
面对苏云卿时,他时常有全然交付的冲动。
——他会保护好我的。
不知何时开始,对他的信任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他手肘撑地,生涩地朝着屋内爬着。
他很明确这不是他的性癖。
但仅仅因为某人的命令,他竟然就能从中获得欢愉。
其实苏云卿也不确定,许扶桑是否会遵守这样的指令。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结果那人却表现得比想象的要更服从。
这个在工作里强大稳重、在圈子里跋扈张扬的人,此刻为了他而躬身。
不是出于威慑或是胁迫、不是因为Dom的身份,而是相信他这个个体。
这种感觉让苏云卿有些飘飘然。
而另一边的许扶桑,在翻箱倒柜。
一边找一边想,苏云卿会喜欢些什么。
许扶桑好不容易挑完,却又犯了难。
爬出去的话,要怎么带上这些道具。
他只得找了个小布袋,将道具往里塞。
他用牙咬着提手,拖着袋子往外爬。
背对着苏云卿往外爬时,可以逼自己不去想身后的视线。
但眼下面对着苏云卿爬向他,要迎着那人的注视,羞耻感翻了倍。
但许扶桑感受到了身下翻腾的热意。
——他因此而更加兴奋了。
许扶桑爬到苏云卿跟前,直起上身,向苏云卿展示口中的布袋,再由着苏云卿从他口中将其取下。
仿佛真的是不会用前爪的小狗。
苏云卿抬脚轻踩了踩某人高昂地冒着水的性器,便见得这人狠狠一颤,发出了一声低吟。
“桑桑,忍好。”某人声音很温柔。
可许扶桑却像是听到了死命令,生生用理智压住了欲火。
分明是艰难的忍耐,却带来了精神上的满足。
在这样的情境内,没有人分得清,所经历的一切,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苏云卿将物品一件件往外掏,再点开光脑屏幕,递给许扶桑看。
光脑上写的是:“项圈、马鞭、藤条、乳夹、阴茎环”。
而许扶桑拿的是:项圈、木拍、藤条、乳夹、低温蜡烛。
苏云卿拿着项圈给许扶桑戴上,然后扯着链条把人往自己跟前拽。
他俯身落了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搅动着许扶桑的唇舌,逼得人浑身发软。
项圈是苏云卿给的送分题,他知道,无论如何许扶桑都会拿上项圈。
“说说看,为什么挑这几个?”苏云卿拿起乳夹,用自己手指试着力度,问道。
“我喜欢项圈,您知道的。”
“我想您打我,我知道您会满足我,只是有些猜不出您会用些什么,所以我按照您的习惯随手拿了两件。”
“您上次看到这对乳夹就很喜欢,所以我猜您这次会想用。”
“至于低温蜡烛,我新买的,您想试试吗,先生?”
苏云卿伸手抓了抓眼前人的发顶,表情很柔和,“乖。”
“脱衣服。”他下了指令,然后自己起身去屋内取马鞭和阴茎环。
等他出来时,许扶桑光裸着身子,姿势标准地跪立着。
苏云卿走近,某人的目光便灼灼地自下而上看着他,饱含热意。
——实在惹人怜爱。
苏云卿想道。
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下,将调试好松紧度的乳夹夹上某人胸前的两点。
他伸手轻扯了扯,确认力道适宜。
“嗯……”许扶桑感受着胸前的咬合力,努力克制着躲开的本能,胸膛因为深呼吸而起伏愈发明显。
“宝贝好乖,”脸颊处被温热的手掌轻抚,那人不吝夸赞,“待会儿就给你奖励。”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就能抚平那些身体上的苦楚。
许扶桑定住了身体,只凝神盯着眼前的人,专注且真挚。
阴茎环被扣在性器根部。
血流被迫阻滞,紫胀的性器抖了抖,某人的呼吸一颤,却迅速调整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