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交付里,他竟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意。】
作者有话说:
预警:涉及犬调。SP,乳夹,阴茎环,滴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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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终射在了彼此手上。
但在这漫长的对望里,射精的快感反而显得最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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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器没被关停,老套的爱情片此时到了高潮部分。
误会被解开、矛盾得以梳理。
海誓山盟沉沉砸下,听起来掷地有声。
“他们后面还是分开了,而且是在惨烈地彼此伤害之后。”许扶桑像是对剧情很熟稔,没转身去看画面,光是听台词都能知道眼下在哪一段。
“许队平时还看这些?”苏云卿语带调侃,而后又含了几分正色回应道,“誓言是当下强烈情感的流露。只能保证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是真实的。”
“如果,我说我想听呢?”许扶桑与人对视,手不自觉地就抚过那人眼角的泪痣。
苏云卿的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和煦的弧度:
“桑桑,我没办法许诺亘古不变、至死不渝。”
“我只能够给你一个,我确信能做到的承诺。”
苏云卿的手抚过许扶桑的头,他的动作里带着珍重,像是在触摸稀世珍宝:
“我保证,我会全然爱你。除非命运的轨迹将我们强行分开。”
“我保证,不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
“苏云卿,”许扶桑猛地向前一扑,将人按在沙发上,“可能我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你觉得幼稚、单纯、过度理想主义。但我还是想说。”
“我想成为你最真挚的爱人、想成为你最忠诚的小狗。”
“——时限是永远。”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用负责验收结果就好。”
声势浩大的慷慨陈词,从他嘴里轻巧地脱口而出。
这种轻巧透露的反而是更深切的笃定。
就好像言语是这誓言里最无足轻重的一环。
仿佛这些不属于许诺,而是理所应当。
——反正我会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
理智而谨慎的承诺,对上热忱又盛大的誓词。
他们表达爱的方式截然不同。
却相互理解着差异,并为之动容。
许扶桑放的是古早的虐恋爱情片。
还没甜蜜多久,便又开始陷入纠葛。
犹豫的Alpha,和年少时的白月光。
纠结的Omega,与身边的青梅竹马。
这四角爱情看得苏云卿拧起了眉。
他搓了搓手,看着怀里光裸的人,抚过细腻柔滑的皮肤,刚冒出头的一点情绪便找到了去处。
他将许扶桑按倒在腿上,扬手便揍。
“桑桑,你平时看的都是什么啊?”
“真气人,这个也爱、那个也不愿意伤害,最后的结果却是害得两边都难过。这不就是最爱自己吗?”
说是生气,可某人语声淡淡,只加着力道往下甩。
“我没看!我就是喜欢放些东西出来,让家里有点声音。”
“又不是我的白月光,你打我干嘛!”
许扶桑虽然嘴上抗议着,却调整着姿势将身后递出,让人拍得更顺手些。
苏云卿察觉到了某人的小动作,勾唇笑着,在人臀面上揉了两把,便开始不客气地“享用”着这耸起的两团。
他的视线仍停留在屏幕,只随意地抽打着腿上的人。
落点变得难以捉摸。
许扶桑被这随机的拍打勾出了瘾,他笑着叹了口气,也偏过头去盯着屏幕看。
Alpha背着Omega和白月光私会,却被当场抓包。
场面一时间变得棘手,Alpha支支吾吾着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都说了我俩没关系了,你非要怀疑的话,我也没办法。”
许扶桑侧身,用手撑着下巴,有些吊儿郎当地接话道。
苏云卿闻言挑了挑眉,一抓木拍,毫不犹豫地给了人一下狠厉。
“啊——”挨了记重锤的人手上力道一松,脑袋直直往沙发上砸。
苏云卿用掌心接住,再反手抓着人脑袋往沙发上按,另一手起落着甩下一道道红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身后的打甩了七八下,许扶桑才缓过劲儿来,扑棱着左右挣扎。
“趴好。”苏云卿加了些力道往人腿上甩了一记,白皙的腿迅速肿出一道深红。
许扶桑身子一抖,乖训地重新趴好,却撇了撇嘴,嘀嘀咕咕道:“怎么了,你心疼那个Omega了?还要拿我撒火。”
“你刚刚渣言渣语的时候,我还没问你是不是跟那个Alpha共情了呢。”苏云卿笑着回击。
“我共情这种渣A干嘛——”
“那我心疼这种双标的Omega干嘛?”
木拍砸得很稳,将方才热身得当的皮肉一层一层染上更深的颜色。
苏云卿圈住某人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声柔和,“宝贝儿,打你只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我想打你。”
屏幕上光影变换,三个人的纠葛里挤入了第四个声线。
嘈杂、喧嚷,争执、咒骂,他们有着各自的考量与利益评判。
“如果你被扯入这样的局面,你会怎么做?”
苏云卿摸着手下肿得发烫的两瓣,闲聊一般开了口。
“怎么?怕我拎不清,然后辜负你?”
许扶桑晃了晃腿,玩世不恭般笑着,语气骄矜。
“你敢。”
声音很轻,听不出半分厉色。
可就是让人心颤。
许扶桑下意识收了势,愣了半秒,又刻意显出张扬的神色:“为什么不敢?”
话音刚落,许扶桑脖子上的项圈被扯住,一股大力拽着他往后靠。
某句话从他耳边低声传入:“坏狗狗。”
分明是训斥,却格外温和。
许扶桑被一把推下了腿,然后沉沉砸在了地上。
他懵了一下,才龇牙咧嘴地捂上身后的伤。
——这人计算过他的落地姿势,让挨了打的屁股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
骤然被推开,心底不免要生出些委屈。
可耳畔的那句“坏狗狗”还在回荡。
许扶桑恍然惊觉,这一句不是批评,而是提醒。
是预先的安抚。
——我们还在游戏里,而我还保有支配你的资格。
——接下来发生的是Dom对Sub的发难,而非恋人的怒火。
许扶桑慢悠悠地重新跪了起来,厚厚的地毯包裹着膝盖,反而透着些许温暖。
某人的掌心抚过脸颊,是一晃而过的赞许。
为什么说一晃而过呢?
因为下一刻,苏云卿就递上了乳夹和阴茎环,“自己戴上。”
许扶桑红了脸,向后退了半步,有些抗拒,“先生……”
某人上身前倾,将项圈的链条重新扣上,然后使劲一拽。
脸上被甩了一记耳光。
并不疼,只是有些麻痒。
某只手再次在眼前展开,命令变得更加简洁:“戴上。”
苏云卿没用逼迫的语气,更像是闲庭信步。
这种游刃有余真让人兴奋,许扶桑想道。
他舔了舔嘴唇,感受到了欲望的翻腾。
苏云卿眯眼瞧着眼前的人支棱起的下身,马鞭一扬,便将兴致盎然地吐着清液的性器砸软。
“唔——”这一声透着克制,含着委屈。
可迎来的是兜头砸下的斥责:“问题不好好回答,命令不愿意执行,还只会对着我发情。”
马鞭的鞭梢抵上双乳,再狠狠甩下两记,“小狗皮痒了是吗?欠收拾了?”
“主人……”某人试探性地抬起头,喊得小心翼翼。
这本该是DS关系里寻常的称呼,但由许扶桑喊出时,便总透着些额外的情绪。
比如眼下,这表达的是讨饶,以隐晦而谨慎的方式。
乖觉就能换来怜惜吗?
不,还可能换来更甚的“欺凌”。
马鞭向上,移到某人脸侧,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
苏云卿看着这人眼圈泛红,心头的暴虐反而涨得更满。
某人泪眼朦胧地投来注视,苏云卿回以淡然,只启唇道:“回答。”
这种察觉后的刻意漠视,比无意识的忽略要更令人悲伤。
“小狗皮痒了,小狗欠收拾。”许扶桑除了让步别无他法。
面对着被再次放在眼前的乳夹和阴茎环,许扶桑喉结滚动,缓慢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