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昔日苦苦求索的“安定”与“满足”远比想象的更加美好。】
作者有话说:
预警:乳夹,SP,勾引&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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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头端被蜡油尽数覆盖,憋胀的感觉愈发鲜明。
“先生……”许扶桑小声哀求着。
苏云卿对此置若罔闻。
他将蜡烛吹灭,踢了踢眼前的人,“跪起来,上身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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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许扶桑晃晃悠悠地跪起,却迟迟不肯俯下身去。
他感觉体内像是被放了一个巨大的气球,时刻就要炸开。
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再难自我克制。
苏云卿伸向藤条的手拐了个弯,又抓起了马鞭。
“啪”“啪”两下,胸前的乳夹再次被抽掉。
铃铛响动着,最后在地毯上翻滚了两下,又归于静寂。
“呜……”
许扶桑的欲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痛意生生逼停。
他上身一颤一颤,小声抽噎着。
“学不会遵守命令?嗯?”苏云卿面无表情地问着话。
许扶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不答话,“学得会,先生。”
苏云卿凝神看了会儿肿得不像话的乳首,仍旧残忍命令道:“重新戴上。”
许扶桑刚想张口讨饶,却硬生生咽下,垂头重新拿起了乳夹。
在那人锋芒毕露的注视之下,许扶桑连拖延都不敢,放任夹子重新咬上胸前。
马鞭再次点上胸口,许扶桑不敢躲、也不敢求饶,只默默闭了眼。
可即便如此,那人也并不打算放过:“睁眼,自己看好。”
光是不动,被乳夹咬合的部位都疼得让人想落泪。
许扶桑看着眼前的马鞭,神色绝望又无力。
再一次被强行打掉时,许扶桑几乎跪不住,他俯身用手臂撑着身体,“呜……先生、先生……好疼……”
“重新戴上。”又是这个指令。
许扶桑分明抖得剧烈,却下意识地保持了服从。
再一次夹上时,许扶桑脚背止不住地拍打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可在这难熬的境况里,胯间的某物却再次充血。
“最后一次。”苏云卿见人几乎崩溃,给了适时的安抚。
许扶桑重新挺起了胸,仰头将视线聚焦在苏云卿的脸上。
那人感受到了注视,短促地朝着许扶桑眨了两下眼,才重新挂上严厉的表情。
神情的变化快得让许扶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接收到了暗示,竟迅速定了心神。
乳夹被再次砸下,许扶桑哭着往沙发上扑,然后被某人抱起,侧身放在腿上。
“令行禁止,记住了吗?”苏云卿眸光沉沉、语声冷厉。
满目泪痕的某颗脑袋用力点着头,“记住了,先生。”
苏云卿缓了面色,张口将某人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抚过。
分明前一刻觉得尖锐热辣的痛楚,却在人舔舐之间迅速消弭。
苏云卿待人情绪平稳,才将他抱着往身侧一放,起了身。
马鞭扫过许扶桑的腿间,引导着他将腿分得更开。
“用手扶好。”苏云卿轻点了点涨大的性器。
许扶桑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握住了阴茎,泫然欲泣道:“先生……我知道错了……”
苏云卿朝人笑着,张口安抚道:“乖,这是奖励,允许你射出来。”
皮质的拍头扫过性器前端,而后被举起,重重砸下。
铃口处的烛蜡被抽落。
敏感处的击打引动着方才被压下的欲海,翻了倍地席卷而来。
“先生……先生……”
“唔……啊……”
许扶桑目光开始游离,极力控制着才没有松开手。
五下。
许扶桑浑身一软,射了出来。
马鞭被丢开,苏云卿将人揽在怀里,“宝贝,你做得很棒。”
“呜……你好凶……”许扶桑方才压抑的情绪此刻终于得以宣泄,他扬手将人往外推,力道不轻不重。
苏云卿更大力地把人抱紧,抓着人脑袋柔声哄着。
在一股脑地应下了许多诸如“接下来两周,每天接我上下班”、“我要听你给我讲睡前故事”、“我明天要吃到你亲手做的草莓蛋糕”的要求之后,怀里的某人才终于松口表达了原谅。
苏云卿捏了两把臀肉,交出了选择权:“还有最后的藤条,要继续吗?”
许扶桑点了点头,顺从地转身跪在地上,俯身靠着沙发。
“刚刚铃铛响了几次?”苏云卿取了藤条,挥舞了两下,发出一阵“嗖嗖”的破空声。
许扶桑此刻倒透出些安然,“五次。”
苏云卿没想到他还能准确记着数,眉眼透出些惊讶。
他迅速抽回思绪,将藤条点上某人身后,“五十。”
许扶桑调整了下姿势,深红的两团肉便送到了身后人最趁手的位置。
这讨好的动作让苏云卿止不住笑,然而落下藤条时却依旧来势汹汹。
细细的藤条仿佛每一下都被砸进肉里,大红色的伤痕被抽得发白,再迅速透出星星点点的紫。
许扶桑抓着身下的皮面,克制地忍耐着。
苏云卿在揍人这件事上总带着些恶劣。
见人挨得温驯,他便忍不住要加大力道。
他喜欢逼着人在难能坚持时继续忍受。
他喜欢看见Sub在止不住要挣扎时强忍着保持姿势、在疼到想破口大骂时却只敢软声求饶。
许扶桑感受着身后激增的痛楚,扬声喊道:“先生——”
苏云卿语带调笑:“喜欢喊?那就多喊两声。”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许扶桑毫不犹豫,一连串的呼唤从口中往外吐。
苏云卿笑着轻摇了摇头,手上力道未减。
许扶桑拿的藤条并不粗,眼前的力道也远没到他受不住的地步。
但他就是止不住想要示弱,想要博取更多的同情。
并不一定要在下手的力度上放缓,也可以是更多的言语安抚,更紧密的肢体接触,更周全的aftercare。
他是个贪心鬼,总是得寸进尺地讨要着。
疼痛是熟悉的安定剂,身后那人的注视又带着温度。
有些想哭。
原来昔日苦苦求索的“安定”与“满足”远比想象的更加美好。
眼下的程度远没到让这人哭出来的地步,苏云卿想着。
他蹲下身子,揉捏着伤处,藤条抽出的一道道楞摸着有些烫手。
“疼了?”
许扶桑擦了擦眼泪,没有开口,只点了点头。
“那不打了?还是轻一点?”苏云卿无奈地问着这人的意见。
“要重一点。”许扶桑咽下眼泪,克制着开口道。
苏云卿抓着人脑袋仔仔细细观察了一圈,确认他情绪状况良好,才勾唇答道:“好。”
他起身重新开始挥舞凶器。
藤条甩在身上的声音很脆,如果痛楚没有那么尖锐的话,许扶桑或许会觉得这种有节奏的击打声有些悦耳。
“先生……”在被人连续三下甩在臀腿交接处之后,许扶桑忍不住喊道。
“怎么了?”苏云卿此时像是有了十足的耐心,停手发问。
“您可以报个数吗?”许扶桑偏头看着身后的人。
“宝贝儿,你是真敢提,”苏云卿笑了一声,却没拒绝,反而问道,“原因。”
“好疼……有点难忍。”
“想听听您的声音,抚慰一下我的心灵。”
“好吗,先生?”
是询问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知道了,”苏云卿应声道,“趴好。”
“三十一。”他报了数,才甩臂砸落一下。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苏云卿发现,在这样的报数之下,那人的姿势确实变得更加平稳,即便再往上加力,他也能承受得安然。
——原来一点点的安抚就足以令他定神。
“……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星空紫细密地分布在两团肉上,肿得均匀。
“最后五下。”这是连击的预告。
藤条没有间歇地往下甩,许扶桑克制地深呼吸着,上臂的肌肉忍不住绷紧,将沙发抓出大片的褶皱。
苏云卿将藤条一丢,拽起眼前的人。
他将人重新按趴在自己腿上,一点点给人揉着伤。
大红的底色,叠上一道道瘀紫的肿痕,斑驳的色彩却令人心生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