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2 沉沦(1 / 2)

【原来昔日苦苦求索的“安定”与“满足”远比想象的更加美好。】

作者有话说:

预警:乳夹,SP,勾引&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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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头端被蜡油尽数覆盖,憋胀的感觉愈发鲜明。

“先生……”许扶桑小声哀求着。

苏云卿对此置若罔闻。

他将蜡烛吹灭,踢了踢眼前的人,“跪起来,上身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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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许扶桑晃晃悠悠地跪起,却迟迟不肯俯下身去。

他感觉体内像是被放了一个巨大的气球,时刻就要炸开。

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再难自我克制。

苏云卿伸向藤条的手拐了个弯,又抓起了马鞭。

“啪”“啪”两下,胸前的乳夹再次被抽掉。

铃铛响动着,最后在地毯上翻滚了两下,又归于静寂。

“呜……”

许扶桑的欲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痛意生生逼停。

他上身一颤一颤,小声抽噎着。

“学不会遵守命令?嗯?”苏云卿面无表情地问着话。

许扶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不答话,“学得会,先生。”

苏云卿凝神看了会儿肿得不像话的乳首,仍旧残忍命令道:“重新戴上。”

许扶桑刚想张口讨饶,却硬生生咽下,垂头重新拿起了乳夹。

在那人锋芒毕露的注视之下,许扶桑连拖延都不敢,放任夹子重新咬上胸前。

马鞭再次点上胸口,许扶桑不敢躲、也不敢求饶,只默默闭了眼。

可即便如此,那人也并不打算放过:“睁眼,自己看好。”

光是不动,被乳夹咬合的部位都疼得让人想落泪。

许扶桑看着眼前的马鞭,神色绝望又无力。

再一次被强行打掉时,许扶桑几乎跪不住,他俯身用手臂撑着身体,“呜……先生、先生……好疼……”

“重新戴上。”又是这个指令。

许扶桑分明抖得剧烈,却下意识地保持了服从。

再一次夹上时,许扶桑脚背止不住地拍打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可在这难熬的境况里,胯间的某物却再次充血。

“最后一次。”苏云卿见人几乎崩溃,给了适时的安抚。

许扶桑重新挺起了胸,仰头将视线聚焦在苏云卿的脸上。

那人感受到了注视,短促地朝着许扶桑眨了两下眼,才重新挂上严厉的表情。

神情的变化快得让许扶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接收到了暗示,竟迅速定了心神。

乳夹被再次砸下,许扶桑哭着往沙发上扑,然后被某人抱起,侧身放在腿上。

“令行禁止,记住了吗?”苏云卿眸光沉沉、语声冷厉。

满目泪痕的某颗脑袋用力点着头,“记住了,先生。”

苏云卿缓了面色,张口将某人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抚过。

分明前一刻觉得尖锐热辣的痛楚,却在人舔舐之间迅速消弭。

苏云卿待人情绪平稳,才将他抱着往身侧一放,起了身。

马鞭扫过许扶桑的腿间,引导着他将腿分得更开。

“用手扶好。”苏云卿轻点了点涨大的性器。

许扶桑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握住了阴茎,泫然欲泣道:“先生……我知道错了……”

苏云卿朝人笑着,张口安抚道:“乖,这是奖励,允许你射出来。”

皮质的拍头扫过性器前端,而后被举起,重重砸下。

铃口处的烛蜡被抽落。

敏感处的击打引动着方才被压下的欲海,翻了倍地席卷而来。

“先生……先生……”

“唔……啊……”

许扶桑目光开始游离,极力控制着才没有松开手。

五下。

许扶桑浑身一软,射了出来。

马鞭被丢开,苏云卿将人揽在怀里,“宝贝,你做得很棒。”

“呜……你好凶……”许扶桑方才压抑的情绪此刻终于得以宣泄,他扬手将人往外推,力道不轻不重。

苏云卿更大力地把人抱紧,抓着人脑袋柔声哄着。

在一股脑地应下了许多诸如“接下来两周,每天接我上下班”、“我要听你给我讲睡前故事”、“我明天要吃到你亲手做的草莓蛋糕”的要求之后,怀里的某人才终于松口表达了原谅。

苏云卿捏了两把臀肉,交出了选择权:“还有最后的藤条,要继续吗?”

许扶桑点了点头,顺从地转身跪在地上,俯身靠着沙发。

“刚刚铃铛响了几次?”苏云卿取了藤条,挥舞了两下,发出一阵“嗖嗖”的破空声。

许扶桑此刻倒透出些安然,“五次。”

苏云卿没想到他还能准确记着数,眉眼透出些惊讶。

他迅速抽回思绪,将藤条点上某人身后,“五十。”

许扶桑调整了下姿势,深红的两团肉便送到了身后人最趁手的位置。

这讨好的动作让苏云卿止不住笑,然而落下藤条时却依旧来势汹汹。

细细的藤条仿佛每一下都被砸进肉里,大红色的伤痕被抽得发白,再迅速透出星星点点的紫。

许扶桑抓着身下的皮面,克制地忍耐着。

苏云卿在揍人这件事上总带着些恶劣。

见人挨得温驯,他便忍不住要加大力道。

他喜欢逼着人在难能坚持时继续忍受。

他喜欢看见Sub在止不住要挣扎时强忍着保持姿势、在疼到想破口大骂时却只敢软声求饶。

许扶桑感受着身后激增的痛楚,扬声喊道:“先生——”

苏云卿语带调笑:“喜欢喊?那就多喊两声。”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许扶桑毫不犹豫,一连串的呼唤从口中往外吐。

苏云卿笑着轻摇了摇头,手上力道未减。

许扶桑拿的藤条并不粗,眼前的力道也远没到他受不住的地步。

但他就是止不住想要示弱,想要博取更多的同情。

并不一定要在下手的力度上放缓,也可以是更多的言语安抚,更紧密的肢体接触,更周全的aftercare。

他是个贪心鬼,总是得寸进尺地讨要着。

疼痛是熟悉的安定剂,身后那人的注视又带着温度。

有些想哭。

原来昔日苦苦求索的“安定”与“满足”远比想象的更加美好。

眼下的程度远没到让这人哭出来的地步,苏云卿想着。

他蹲下身子,揉捏着伤处,藤条抽出的一道道楞摸着有些烫手。

“疼了?”

许扶桑擦了擦眼泪,没有开口,只点了点头。

“那不打了?还是轻一点?”苏云卿无奈地问着这人的意见。

“要重一点。”许扶桑咽下眼泪,克制着开口道。

苏云卿抓着人脑袋仔仔细细观察了一圈,确认他情绪状况良好,才勾唇答道:“好。”

他起身重新开始挥舞凶器。

藤条甩在身上的声音很脆,如果痛楚没有那么尖锐的话,许扶桑或许会觉得这种有节奏的击打声有些悦耳。

“先生……”在被人连续三下甩在臀腿交接处之后,许扶桑忍不住喊道。

“怎么了?”苏云卿此时像是有了十足的耐心,停手发问。

“您可以报个数吗?”许扶桑偏头看着身后的人。

“宝贝儿,你是真敢提,”苏云卿笑了一声,却没拒绝,反而问道,“原因。”

“好疼……有点难忍。”

“想听听您的声音,抚慰一下我的心灵。”

“好吗,先生?”

是询问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知道了,”苏云卿应声道,“趴好。”

“三十一。”他报了数,才甩臂砸落一下。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苏云卿发现,在这样的报数之下,那人的姿势确实变得更加平稳,即便再往上加力,他也能承受得安然。

——原来一点点的安抚就足以令他定神。

“……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星空紫细密地分布在两团肉上,肿得均匀。

“最后五下。”这是连击的预告。

藤条没有间歇地往下甩,许扶桑克制地深呼吸着,上臂的肌肉忍不住绷紧,将沙发抓出大片的褶皱。

苏云卿将藤条一丢,拽起眼前的人。

他将人重新按趴在自己腿上,一点点给人揉着伤。

大红的底色,叠上一道道瘀紫的肿痕,斑驳的色彩却令人心生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