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46 “玩具”(2 / 2)

他安分地收了牙,不再想着投机取巧,而是用口舌耐心地服侍着这人的欲望。

“叮铃铃”。

倒计时结束时,苏云卿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释放的意思。

许扶桑在脑中预估着可能超出的时间,然后被吓了一跳。

他语声含糊地喊着人,但只发出了一连串不明的音节。

苏云卿听懂了,但他这时显露出的是残忍。

“想让我帮你?”他拍了拍这人因为张大嘴而紧绷的脸颊,见人慌乱地点着头,笑着破灭了这人的美好愿望,“这都要我亲自动手的话,那你这‘玩具’还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作为“玩具”的第一要义,是以主人的需求为先。

许扶桑忘掉了计时器,忘掉了惩罚,忘掉了自己下身燎烧的欲火。

他全身心地投入在眼前的事里。

他感受着苏云卿的情绪,在他的兴奋里感受到了自己的满足。

苏云卿的腿开始止不住地绷紧。

许扶桑垂头含得更深,做起了冲刺。

在某个节点,苏云卿抬脚推开了某人,白浊的液体被大股大股地射在地上。

许扶桑有些愣神,呆了半分钟,才像是想起什么般问道:“您想射在我嘴里吗?需要我吃下去吗?”

——这么久以来,苏云卿从没在他嘴里释放过。

苏云卿顺手按停了计时器,刚缓了两口气,便听到了这人的问题。

他拿着湿巾帮自己擦拭,又替人解开了身后捆着的手臂。

他抓着那人双臂,帮忙揉捏因为长久没有活动而发麻的肌肉,这才摇了摇头,回答道:“宝贝儿,你有很多种方式来展现你对我的在意。”

“精液只是精液,你不需要用它来表明自己的牺牲和爱,也不需要给它赋予特殊的价值。”

“——除非你自己喜欢。”

“我、我不喜欢,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不介意。”许扶桑跪坐着,面色诚恳。

“我没有这方面的偏好,”苏云卿将人拽起,按着人坐在自己怀里,“比起做这些,我倒更愿意听你夸我两句。”

“夸?”被揽在怀里的某人目露疑惑。

“对啊,”苏云卿半开玩笑道,“比如说两句:‘主人是最好的主人,我最喜欢主人了’之类的。”

许扶桑笑得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了两下,才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复述道:“主人是最好的主人,我最喜欢主人了。”

苏云卿点了点头,有些洋洋自得,“我知道。”

许扶桑脸上的笑容在苏云卿拿起光脑时陡然僵住。

“猜猜看,刚刚超时了几分钟?”

“猜对的话,给你折半。”

许扶桑试探着比划了几个手势,在“六”、“七”、“八”中切换,然后观察苏云卿的表情。

最后他笃定开口道:“八分钟,先生。”

苏云卿将许扶桑的手指掰开,一边手心甩了一记,“跟我耍小聪明呢?”

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人好了解他,竟能从他细微的表情中读出心里话。

许扶桑得了纵容,乖顺地受了打,往人怀里钻着,“谢谢先生,先生最好了。”

苏云卿轻拍了人两下,“撒娇也没用,该受的罚别想逃。”

他将手沿着那人裤缝滑入,掏出某处硬挺,再抓着许扶桑的手搭上去,“四次边控,自己做。”

得了令的人叹了口气,纵使百般不愿,也依言照做。

上一次射精是在两周前,这间隔对许扶桑而言本不算长。但近期苏云卿总时不时撩他一把、又不肯真正让他满足。在这反复的挑逗之下,他的身体格外敏感。

他套弄了没多久,便感觉到了欲念在身体内的冲撞。

深吸一口气,许扶桑逼自己停了手,卡在决堤的前一霎那。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却出其不意地抚上抖得厉害的某处。

温热的指腹轻蹭过冠状沟,又抠动铃口。

“别——先生——”许扶桑浑身绷直,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人的腿,却被苏云卿先一步抓牢按死。

“这才多久?你敷衍我呢?”苏云卿手上不停。

欲潮卷走了所有力气,许扶桑四肢无力,死死憋着不敢射,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得出辩解的话。

苏云卿的逼问却紧追不放:“还是说,我的玩具现在这么不经玩了?摸两下都受不了,那还怎么让主人尽兴?”

“唔……”许扶桑明知这是故意为难,却也不自主地被带入了语境。

要让主人尽兴、要让主人尽兴。

他眼圈都泛起了一圈红,却仍是在欲眼迷离时呢喃道:“我受得住的、受得住的。”

像是替自己辩解,也像是自我鼓励。

苏云卿卡着人临界点才堪堪停了手,他亲了亲许扶桑挂着泪珠的眼角,手臂克制地搭在这人肩头,给人平静下来的时间。

“继续。”

许扶桑刚觉得冷静了些,便听到了某人发令。

他的身体在这人的调教之下,比大脑更擅长执行命令。

大脑思绪万千,想着如何讨饶、如何博得宽纵。

可手却已直勾勾地往腿间探去。

“频率快一点、力道重一点,要我喊停你才能停。”

许扶桑下意识想说受不住,可手臂却听话地像是不属于他自己。

“先生,先生……”

一下下刺激着敏感处,反复过电般的快意让他手臂一阵一阵地泄了劲。

可即便如此,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他仍然保持高频大力的抚弄。

“啊——”

纵然许扶桑自诩忍耐力足够好,可这样汹涌的欲念,饶是铜墙铁壁都得砸出洞来。

他只觉得精关松动,马上就要坚持不住。

“我好想射,先生,我忍不住了,先生——”

“不许。”

“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主人……”

“不许。”

哀切的祈求被简洁的答复驳回。

可这人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便能让他觉得体内的防线被加固,他好像又能再坚持一会儿。

“好,停。”

被喊停时,许扶桑甚至有些感受不到某个器官的存在。

性器在反复的刺激与逼停下变得麻木,许扶桑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臂,神色有些恍惚。

麻木的话,之后两次,应该能好过一些吧?

他忍不住这样想道。

“手酸吗?”苏云卿从肩膀往下一寸寸捏过。

“有点。”许扶桑点着头。

“那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了。”

本已经迟钝的性器被某人握在手里。

那人的动作很温柔,细致地在手中把玩着,比起撩拨、更像是纯粹的玩弄。

他在玩我,像是玩赏器物。

许扶桑只觉得好不容易沉寂的火又烧得炽烈,且来势更凶。

“先生……”他嗓音沉得厉害,仿佛是失了理智的野兽。

“乖,好好感受。”苏云卿轻轻重重地攥着,将人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上。

许扶桑闭上了眼,他没再去抵抗,反而是跟随了欲望的指引。

丝丝缕缕的麻痒在体内乱窜,在巨大的压制之下,这微小的欢愉也成了值得珍惜的感受。

他不再去想是否能够被允许释放,不再期盼那个不一定能到来的宣泄。

只沉浸于眼前,享受这人给予的一切。

兴奋、痛苦,渴求、忍耐。

每一种都值得好好品味和体悟。

调教过程里的所有,不管赏与罚、触摸还是放置,都是主人的赏赐。

许扶桑曾对此嗤之以鼻,可眼下他却觉得此言不虚。

身体还在空虚,可心里被塞得很满。

在欲望攀升到临门一脚时,许扶桑听见那人问:“要抱还是要射?”

“要抱。”他答得不假思索。

苏云卿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他将人重重抱住,“不难受吗?不想射?”

“难受,想射,但更想抱您。”许扶桑用下巴蹭着这人肩膀,找了个适合的角度靠着。

“可是,是我让你难受的,也是我不许你射出来。”

“您抱抱我,我就不难受了。也不再想这些欲望,只会觉得已经很满足。”

“宝贝儿,你这样只会让我变得贪得无厌。”苏云卿沿着人锁骨往下落吻,晕开一片片红痕。

“主人,我从头到脚都是您的,您想怎么玩都可以。”许扶桑用气声在人耳前喃喃。

苏云卿神色微眯,透着些危险。

——真想现在就办了他。

苏云卿努力压制着冲动。

上次与许扶桑的谈话之后,苏云卿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直面自己的问题。

他联系了一个心理咨询师,擅长领域是性创伤的疗愈。

那人的建议是,最好在更长时间的咨询工作后,等他们探讨清楚他的问题、并找到一些行之有效的创伤应对措施,再逐步进行尝试。

许扶桑被亲得七荤八素,小声提醒道:“还有、还有最后一次……”

“记账上吧,”苏云卿含住眼前人的乳尖,用牙齿轻碾,“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连本带利地找你还。”

许扶桑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倒抽了口气,放任大脑宕机着,依着本能迎合苏云卿的动作。

影音室关着灯,寥寥无几的光线都来自于正在播放的影片。

此时片中的人正“高潮迭起”。

而对着屏幕的二人却无心观赏,闹得耳鬓厮磨、缱绻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