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冒犯”、“物化”、“伤害”,总是裹满明晃晃的在意,谨慎又克制。】
作者有话说:
预警:口交,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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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的两周假期迅速到了尾声。
周六中午,许扶桑被摇醒时,脑内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苏云卿明天就要搬回去了。
不开心。
他拽着被子重新盖过头顶,试图以此短暂逃避现实。
“宝贝儿,你早上欠我的50下还没还呢,逃不过去的啊。”苏云卿从人手中抢走了被褥,一把掀开。
许扶桑撇着嘴,不情不愿地原地翻了个身,然后继续躺尸。
对于这样的爱人,苏云卿接受十分良好。
他抓着这人腰身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手指一勾,将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接连挨了十天打的屁股红得透彻。
每次稍微褪了些,便会被恶劣的行刑人加了力道填上色。
苏云卿伸手摸了两把,才开始往下落掌。
许扶桑本来连眼睛都没睁开,只默默忍受着身后砸下的痛楚。
直到一阵噼里啪啦之后,趴着的人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云卿——”许扶桑一手往身后挡去,急急忙忙地喊着人。
“不许挡。”苏云卿往人手心甩了一记,将人手臂拍开。
两团肉被扇得上下翻腾,许扶桑感受到下腹涨开的热意。
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猜测,那眼下他已经确定,这人就是故意的。
每一下拍打都含着撩拨,巴掌甩下后故意在臀面轻蹭两下,搅得人有些燥热。
许扶桑喘着粗气,放任自己被卷入欲潮。
像是被水流裹着在湖面飘荡,被动地往湖中央飘去。
然而,在某个时刻,这一切都戛然而止——
数目刚到五十,身后的人就干脆地停了手,甚至还利落地把人睡裤往上一拽,“起来吃饭。”
“你——”许扶桑“蹭”一下坐起了身,咬牙瞪着苏云卿。
苏云卿却只是偏着头眨了眨眼,双眉微展,满脸写着无辜。
许扶桑的一口气在胸口打了几个转,到底还是没憋住:“你混蛋!”
被悬吊在半空的欲望晃晃悠悠,勾得人心神不宁。
他看着眼含戏弄的某人,长臂一伸,将人一把拽到了床上,再压至身下。
被压制的人却并不惊慌,反而神色悠然,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
许扶桑满目凶狠,可手上的动作却格外克制。
他将人头发揉得一团糟,再对上那人含笑的双眸,恶狠狠道:“你真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哦?”苏云卿眨了眨眼,故意沉了声线,神色暧昧道,“想把我怎么样?”
“我……”许扶桑看着眼前人的笑颜,下意识冒出来的不是破坏欲、而是保护欲。
——即便这人取乐的对象是他,他也只想让这份快乐能够更长久些。
“算了,我认输。”许扶桑叹气道。
他松了手,挪开身子,起身去洗漱。
床上的身影笑得灿烂,缓缓坐了起来。
——哪里是什么“不敢”拿他怎么样,只是这人太心软,对他总有太多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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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万籁俱静。
影音室。
幕布上闪动着大尺度的画面,是许扶桑精挑细选的一部情色电影。
而光影之外,某个谋划已久的人,趁着影片渐入靡靡,也开始不安分地对着身边的人上下其手。
被一通乱摸的人则径直拽了对方的上衣。
“诶、诶……你别这么着急啊——”节奏被强行加快,某人语带错乱。
然而,扒了对方衣服的这位,却将衣服拧了两下,反手给人捆了。
“云卿……”莫名得了捆缚的人神色茫然。
“专心看电影。”身旁的这位迅速收了手,正色道。
许扶桑努力地将注意力移回电影,可这时演的是两个主角一别经年后的重逢,干柴烈火,烧得正旺。
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粗喘、呻吟,富有节奏的打桩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专心,怎么专心?
许扶桑心痒得厉害,但他身旁的人却像是不为所动。
他狠了狠心,不顾三七二十一,侧过身猛扑了过去。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许扶桑只得张嘴轻咬某人的耳垂,再偏过头吻上那人双唇。
他俯身向下,卷着舌头在人喉结上舔弄,再尝试着用牙将人上衣扣子咬开。
可一颗扣子还没解完,便被人抓着脑袋拉远了距离。
不轻不重的耳光扇在脸侧,夹着训斥的话从耳畔钻入。
“被捆了手还学不乖?”
“又亲又咬的,是想嘴巴也被扇肿?”
许扶桑没有答话,他起身走到苏云卿腿间跪下。
“先生,”那人看起来格外沮丧,可怜巴巴地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您都好久没玩过我了,玩一玩我嘛。”
真可爱。
苏云卿的目光移到这人的脸上,笑得眯起了眼。
但脱口而出的话却裹着恶劣:“宝贝儿,玩不玩你,我说了算,明白?”
他的手摸上人乳首,使劲掐了一把,看着许扶桑在疼痛下兴奋。
“如果我不许,你就算是馋疯了,也得给我憋着。”
在欲火乱窜的时刻被禁制压住。
为什么连憋胀也能变成快乐。
苏云卿察觉到了眼前人呼吸节律的变化,他抬脚蹭了蹭某人裆下,感受到了跳动的热意。
他知道此时的兴奋来自于被掌控,可他故意误解道:“怎么,不服气?我越是不让,你越是要发情?嗯?”
“我没有……”许扶桑有些委屈。
欲望得不到释放就算了,这人怎么还愈发过分。
他控诉的话以撒娇的语气往外冒:“您欺负我。”
苏云卿笑出了声,摸了摸跟前的脑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这人向下的嘴角却迅速又绽放了笑意。
“不喜欢被我欺负吗?”苏云卿的手掌认真地一寸寸揉过发顶,又往前探,抚过这人的脸颊、用手指蹭了蹭下巴。
许扶桑被摸得有些舒服,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喜欢。”
怎么会这么乖啊,苏云卿忍不住感叹。
他一边想着,一边得寸进尺道,“今天不是小狗,今天是主人的玩具。”
“玩具可不会发情。玩具只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取悦他的主人。”
苏云卿特地将语速放缓,仔细观察着这人的反应,生怕他不适应这样的“物化”。
他的手搭在许扶桑脑后,看似钳制,实为安抚。
抓着后脖颈的手软和又温暖。
许扶桑看着小心翼翼的苏云卿,感动在心头漾开。
曾有很多人试图打破他,用最侮辱最轻贱的话贬损他,将他与放荡卑劣的形容词绑定。
那些人滥用着游戏中拿到的“权力”,急于自我膨胀、急于对他降格,在伤害他的过程中满足自己。
可眼前这人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他的“冒犯”、“物化”、“伤害”,总是裹满明晃晃的在意,谨慎又克制。
别人喊的“小狗”,像是在剥夺他做人的权力,是嘲笑他自甘下贱。
可苏云卿喊“小狗”时,总含着怜爱、夹着宠溺,像是呼唤爱犬。好让他免于被道德枷锁框死,尽兴地享受游戏。
别人喊的“玩具”,总像是带着这样那样的目的,是希望他言听计从、希望他抛下自身欲望只顾满足对方。
可苏云卿喊“玩具”时,连抚摸都十分轻缓,像是面对珍爱的藏品。说的是要求他取悦自己,可字斟句酌着在考虑他细枝末节的心绪。
许扶桑扬首朝那人笑,点了点头。
苏云卿低头重重吻上了眼前的人,他用舌头搅动着某人的口腔,却在对方试图回应时快速撤出、仓促结束。
他打开光脑,设定了十分钟的倒计时。
“宝贝儿,用你的嘴巴服务好我。”
“十分钟内,让我射出来,超时会有惩罚。”
“超过一分钟,就罚你自己做一次边控。”
指令很清晰。
许扶桑还想说话,可苏云卿径直开启了倒计时。
“咔哒”“咔哒”的音效从光脑中传出,是催促,考验着他的心态。
许扶桑顾不上其他,用嘴巴滞涩地替人脱着裤子。
没有双手的参与,使得这本就不容易的任务更是上了难度。
拽下两层布料,终于舔上这人性器时,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
苏云卿全程目睹了他的狼狈,却只是静静坐着,保持袖手旁观的姿态。
许扶桑不想在不被允许释放的日子里做边控,故而他吞吐得格外卖力。
他的舌头舔舐着一处处敏感,又急又重。
可苏云卿只平视着光幕,像是专注于剧情,丝毫不被腿间的人所打扰。
许扶桑发了狠,开始用牙齿在柱身轻咬。
苏云卿仍旧面无波澜,只抬脚踢了踢许扶桑胯间。
“你再咬一口试试?”他语气很平静,却饱含威胁,“是不是要用皮带把你这里抽肿,你才能学会把牙齿收好?”
“呜……”许扶桑被这人的分身顶住咽喉,说不出话,只小声呜咽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