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46 “玩具”(1 / 2)

【他的“冒犯”、“物化”、“伤害”,总是裹满明晃晃的在意,谨慎又克制。】

作者有话说:

预警:口交,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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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的两周假期迅速到了尾声。

周六中午,许扶桑被摇醒时,脑内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苏云卿明天就要搬回去了。

不开心。

他拽着被子重新盖过头顶,试图以此短暂逃避现实。

“宝贝儿,你早上欠我的50下还没还呢,逃不过去的啊。”苏云卿从人手中抢走了被褥,一把掀开。

许扶桑撇着嘴,不情不愿地原地翻了个身,然后继续躺尸。

对于这样的爱人,苏云卿接受十分良好。

他抓着这人腰身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手指一勾,将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接连挨了十天打的屁股红得透彻。

每次稍微褪了些,便会被恶劣的行刑人加了力道填上色。

苏云卿伸手摸了两把,才开始往下落掌。

许扶桑本来连眼睛都没睁开,只默默忍受着身后砸下的痛楚。

直到一阵噼里啪啦之后,趴着的人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云卿——”许扶桑一手往身后挡去,急急忙忙地喊着人。

“不许挡。”苏云卿往人手心甩了一记,将人手臂拍开。

两团肉被扇得上下翻腾,许扶桑感受到下腹涨开的热意。

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猜测,那眼下他已经确定,这人就是故意的。

每一下拍打都含着撩拨,巴掌甩下后故意在臀面轻蹭两下,搅得人有些燥热。

许扶桑喘着粗气,放任自己被卷入欲潮。

像是被水流裹着在湖面飘荡,被动地往湖中央飘去。

然而,在某个时刻,这一切都戛然而止——

数目刚到五十,身后的人就干脆地停了手,甚至还利落地把人睡裤往上一拽,“起来吃饭。”

“你——”许扶桑“蹭”一下坐起了身,咬牙瞪着苏云卿。

苏云卿却只是偏着头眨了眨眼,双眉微展,满脸写着无辜。

许扶桑的一口气在胸口打了几个转,到底还是没憋住:“你混蛋!”

被悬吊在半空的欲望晃晃悠悠,勾得人心神不宁。

他看着眼含戏弄的某人,长臂一伸,将人一把拽到了床上,再压至身下。

被压制的人却并不惊慌,反而神色悠然,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

许扶桑满目凶狠,可手上的动作却格外克制。

他将人头发揉得一团糟,再对上那人含笑的双眸,恶狠狠道:“你真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哦?”苏云卿眨了眨眼,故意沉了声线,神色暧昧道,“想把我怎么样?”

“我……”许扶桑看着眼前人的笑颜,下意识冒出来的不是破坏欲、而是保护欲。

——即便这人取乐的对象是他,他也只想让这份快乐能够更长久些。

“算了,我认输。”许扶桑叹气道。

他松了手,挪开身子,起身去洗漱。

床上的身影笑得灿烂,缓缓坐了起来。

——哪里是什么“不敢”拿他怎么样,只是这人太心软,对他总有太多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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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万籁俱静。

影音室。

幕布上闪动着大尺度的画面,是许扶桑精挑细选的一部情色电影。

而光影之外,某个谋划已久的人,趁着影片渐入靡靡,也开始不安分地对着身边的人上下其手。

被一通乱摸的人则径直拽了对方的上衣。

“诶、诶……你别这么着急啊——”节奏被强行加快,某人语带错乱。

然而,扒了对方衣服的这位,却将衣服拧了两下,反手给人捆了。

“云卿……”莫名得了捆缚的人神色茫然。

“专心看电影。”身旁的这位迅速收了手,正色道。

许扶桑努力地将注意力移回电影,可这时演的是两个主角一别经年后的重逢,干柴烈火,烧得正旺。

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粗喘、呻吟,富有节奏的打桩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专心,怎么专心?

许扶桑心痒得厉害,但他身旁的人却像是不为所动。

他狠了狠心,不顾三七二十一,侧过身猛扑了过去。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许扶桑只得张嘴轻咬某人的耳垂,再偏过头吻上那人双唇。

他俯身向下,卷着舌头在人喉结上舔弄,再尝试着用牙将人上衣扣子咬开。

可一颗扣子还没解完,便被人抓着脑袋拉远了距离。

不轻不重的耳光扇在脸侧,夹着训斥的话从耳畔钻入。

“被捆了手还学不乖?”

“又亲又咬的,是想嘴巴也被扇肿?”

许扶桑没有答话,他起身走到苏云卿腿间跪下。

“先生,”那人看起来格外沮丧,可怜巴巴地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您都好久没玩过我了,玩一玩我嘛。”

真可爱。

苏云卿的目光移到这人的脸上,笑得眯起了眼。

但脱口而出的话却裹着恶劣:“宝贝儿,玩不玩你,我说了算,明白?”

他的手摸上人乳首,使劲掐了一把,看着许扶桑在疼痛下兴奋。

“如果我不许,你就算是馋疯了,也得给我憋着。”

在欲火乱窜的时刻被禁制压住。

为什么连憋胀也能变成快乐。

苏云卿察觉到了眼前人呼吸节律的变化,他抬脚蹭了蹭某人裆下,感受到了跳动的热意。

他知道此时的兴奋来自于被掌控,可他故意误解道:“怎么,不服气?我越是不让,你越是要发情?嗯?”

“我没有……”许扶桑有些委屈。

欲望得不到释放就算了,这人怎么还愈发过分。

他控诉的话以撒娇的语气往外冒:“您欺负我。”

苏云卿笑出了声,摸了摸跟前的脑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这人向下的嘴角却迅速又绽放了笑意。

“不喜欢被我欺负吗?”苏云卿的手掌认真地一寸寸揉过发顶,又往前探,抚过这人的脸颊、用手指蹭了蹭下巴。

许扶桑被摸得有些舒服,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喜欢。”

怎么会这么乖啊,苏云卿忍不住感叹。

他一边想着,一边得寸进尺道,“今天不是小狗,今天是主人的玩具。”

“玩具可不会发情。玩具只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取悦他的主人。”

苏云卿特地将语速放缓,仔细观察着这人的反应,生怕他不适应这样的“物化”。

他的手搭在许扶桑脑后,看似钳制,实为安抚。

抓着后脖颈的手软和又温暖。

许扶桑看着小心翼翼的苏云卿,感动在心头漾开。

曾有很多人试图打破他,用最侮辱最轻贱的话贬损他,将他与放荡卑劣的形容词绑定。

那些人滥用着游戏中拿到的“权力”,急于自我膨胀、急于对他降格,在伤害他的过程中满足自己。

可眼前这人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他的“冒犯”、“物化”、“伤害”,总是裹满明晃晃的在意,谨慎又克制。

别人喊的“小狗”,像是在剥夺他做人的权力,是嘲笑他自甘下贱。

可苏云卿喊“小狗”时,总含着怜爱、夹着宠溺,像是呼唤爱犬。好让他免于被道德枷锁框死,尽兴地享受游戏。

别人喊的“玩具”,总像是带着这样那样的目的,是希望他言听计从、希望他抛下自身欲望只顾满足对方。

可苏云卿喊“玩具”时,连抚摸都十分轻缓,像是面对珍爱的藏品。说的是要求他取悦自己,可字斟句酌着在考虑他细枝末节的心绪。

许扶桑扬首朝那人笑,点了点头。

苏云卿低头重重吻上了眼前的人,他用舌头搅动着某人的口腔,却在对方试图回应时快速撤出、仓促结束。

他打开光脑,设定了十分钟的倒计时。

“宝贝儿,用你的嘴巴服务好我。”

“十分钟内,让我射出来,超时会有惩罚。”

“超过一分钟,就罚你自己做一次边控。”

指令很清晰。

许扶桑还想说话,可苏云卿径直开启了倒计时。

“咔哒”“咔哒”的音效从光脑中传出,是催促,考验着他的心态。

许扶桑顾不上其他,用嘴巴滞涩地替人脱着裤子。

没有双手的参与,使得这本就不容易的任务更是上了难度。

拽下两层布料,终于舔上这人性器时,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

苏云卿全程目睹了他的狼狈,却只是静静坐着,保持袖手旁观的姿态。

许扶桑不想在不被允许释放的日子里做边控,故而他吞吐得格外卖力。

他的舌头舔舐着一处处敏感,又急又重。

可苏云卿只平视着光幕,像是专注于剧情,丝毫不被腿间的人所打扰。

许扶桑发了狠,开始用牙齿在柱身轻咬。

苏云卿仍旧面无波澜,只抬脚踢了踢许扶桑胯间。

“你再咬一口试试?”他语气很平静,却饱含威胁,“是不是要用皮带把你这里抽肿,你才能学会把牙齿收好?”

“呜……”许扶桑被这人的分身顶住咽喉,说不出话,只小声呜咽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