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些疼才与他相配,让他觉得踏实。】
作者有话说:
预警:抽臀缝,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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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那人低低地哭了一声,却又很快止住。
“二十,要是松手或者没保持好姿势,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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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咽得下凄楚的疼,却难以忍受这样浓厚的耻意。
他几乎要将一口牙咬碎,才压下那些破碎的呻吟。
成串的眼泪前仆后继地裹住他的双眸,他在模糊的视野里和自己较劲。
许扶桑知道,只要喊出苏云卿的名字,那人就会软下心来。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拗什么,非得以Sub的身份苦熬。
臀缝在这样残暴的虐待之下显出些惨不忍睹。
许扶桑发现自己竟然数忘了数。
计数于他而言近乎本能,此刻却也乱了套。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在打颤。
分不清是手心的汗还是身上的汗,他只觉得手有些滑。
他不想被迫重来,于是他加了力道,将两瓣肉抓紧再扯开。
这个动作多少沾着情色的意味,但屋内的二人却无暇顾及。
一个陷于情绪、一个困于怒火。
连鞭笞都变得机械化,只以固定的力道往下砸。
二十。
苏云卿默默数着,停了手。
许扶桑却仍旧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苏云卿听着这人压抑的哭声,心软成一片。
他拨开了两只手,双侧的肉合上时挤压到了肿起的缝隙,许扶桑惨叫了一声,又迅速控制住了分贝。
苏云卿的手指沿着臀缝往里探,自上而下摸过那一道肿痕。
在接连不断的责打之下,此处的细嫩被发硬的肿块取代,有些烫手。
他又摸了摸屁股上的那道伤痕,一长条紫胀的肿起,看着格外可怜。
“你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苏云卿不自主带上了诘问的语气。
“先生……”许扶桑侧过身,与苏云卿对视。
在那人等待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道,“您把我当Sub就好。”
苏云卿被气笑了,连说了三个“好”。
他转身往储藏间走去,随手抱了一把工具,快步走出,往床上一丢。
苏云卿抓了两个枕头往人身下塞,将屁股垫出高耸的弧度。
厚木拍被抓起,强行挤入人臀缝,碾过惨绝的伤,是一种警告。
“趴好,别让我再提醒你姿势。”
“你这里可受不住打了。”
许扶桑下意识又想把手往嘴里塞,然后想起方才的教训,生生停住。
他开口祈求道,“求您,给我个枕头抱着,好吗?”
苏云卿看着这人死死拽着床单的手,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安。
一开口却是战战兢兢地讨要一个枕头。
苏云卿好生气。
他恨不得拎起这人脑袋,倒倒看是不是进了水。
——他不想许扶桑去抱什么该死的枕头,他想许扶桑来抱他。
“叫我什么?”苏云卿内心隐含着一丝期盼。
只要这人喊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俯身将人抱住。
可那人说的是:“先生,求您。”
期盼破碎。
“不许。”
苏云卿在怄气。
他觉得自己此时不像Dom,反而是幼稚的小孩。
因为自己不快,便也报复性地不许别人得到丝毫慰藉。
许扶桑轻轻应了一声,有些失落。
他双臂交叠着抓住自己对侧的肩膀,是极度忐忑之下的一种自我安抚。
苏云卿看不得这样的许扶桑。
他抓了个枕头往人头上砸去,语气愤懑,“抱着。”
“谢谢先生。”那人咧嘴朝着苏云卿笑,目带讨好。
先生,又是先生。
苏云卿头一回开始反感这个称呼。
他重新抓起了木拍。
手臂扬起的高度彰显着施刑人的怒火中烧。
厚重的拍子几乎要将整团肉砸扁。
皮肤来不及红透,便已透出深深浅浅的紫。
节奏很混乱、落点很错杂。
许扶桑挨得有些辛苦。
苏云卿彻底藏起了那些被拒收的心软,变得毫不留情。
身体稍微的挪动都能惹来加了力道的毒打。
许扶桑将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把脸也埋了上去。
苏云卿见状怒意更甚。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之后,他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现在连个枕头的醋都要吃?
在拍子的锤楚之下,两团肉像是发面馒头一般,肿开两倍大。
每一下挥拍都会在皮肉之上深深地砸出一个坑,紧接着膨胀得愈发硬实。
许扶桑只觉得这痛楚难熬又漫长,像是永无宁日。
“先生……”
“你知道我现在想听到什么。”
许扶桑沉默了。
苏云卿像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轻笑了一声,“那就闭嘴。”
他将木拍一丢,重新换回了树脂棍,“许扶桑,你自找的。”
每一下都是抡圆了往下甩,本来肿得发硬的的屁股却也能被一下下的尖利砸出沟渠来。
一道道深痕交错着,将两团肉瓜分成小块。再用更多的伤将其一点点覆盖、蚕食殆尽。
“先生——”
“闭嘴。”
这是一场拉锯。
苏云卿分明在这场拉锯里占据了更多主导,但他总隐隐觉得,自己会败下阵来。
等臀肉之上被树脂棍覆盖过一轮之后,苏云卿又换回了木拍。
力道被再次增加,厚重拍子像是直接砸在了骨头上,打得人腿软。
树脂棍打出的细长痕迹被一下下拍进皮肉里,疼痛翻着倍叫嚣。
木拍、树脂棍,木拍、树脂棍,木拍、树脂棍……
许扶桑已经数不清这样的磨难重复了多少轮。
他只知道他浑身上下已经使不上劲,连怀里的枕头都有些抱不住,死鱼一般趴着。
在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刻,他喊了停。
但他没叫那人的名字,而是喊的安全词:“晚安。”
晚安。
苏云卿忍不住笑了,笑得胸膛抖动着。
可这笑里没有丝毫愉悦,反而裹着滔天的愤怒。
在喊他和喊安全词之间,这人选择了安全词。
这样残忍的现实兜头砸下,苏云卿的情绪彻底崩盘。
“给我当男朋友,委屈你了,是吗?”
苏云卿抓过软成一团的许扶桑,将他强行翻了个身,往床上按去。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一人身上,惨重的伤碾过床榻。
许扶桑想挣扎,却因为脱力而变成了毫无反抗力度的扑棱。
他疼得连呼吸都有些顾不上,更何况答话。
“这是你想要的吗?啊?许队?”
苏云卿觉得自己此时必定面目狰狞。
他不明白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宁肯用安全词逼停游戏,也不肯喊他的名字享受作为男朋友的优待。
许扶桑好不容易抓回了些许力气,颤颤巍巍张口,说的是:“晚安。”
晚安、晚安、晚安……
身下的人哭得满脸泪痕,疼到双目失神,喃喃自语地反复念着“晚安”。
一遍遍被重复的安全词,是振聋发聩的警报,指控着Dom的不称职、失控与暴虐。
苏云卿怒不可遏。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生气到这种程度。
对方已经喊了安全词,他在不应该继续的情况下施加了额外的疼痛。
并且在安全词被复述时,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继续施暴,而非停下。
苏云卿强迫自己松开了手。
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