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2 枷锁&引绳(1 / 2)

【一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宽容,一人讨到了朝思暮想的管束。】

作者有话说:

预警:打手心,尿布式,一点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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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笑出了声,他抓了抓眼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那下次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某人的回答格外轻,透着羞赧,“知、知道了,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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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重新跪好,苏云卿点了点他的左臂,许扶桑伸出了左手,手心朝上摊平。

苏云卿举起戒尺,“这三句,三十,认吗?”

跪着的人将手心举高,诚恳地开口道,“先生,请您责罚。”

戒尺带着分量砸下,凶狠的力道看起来仿佛要将指骨敲断。

两三下便肿出红痕,四五下就透出瘀紫。

许扶桑努力保持着姿势,闭眼咬牙着死撑。

“睁开眼,自己看好。”苏云卿用尺身往人脸上砸了一下,命令道。

“是。”许扶桑表现得格外顺从。

手上可供发挥的空间太小,起落间便已过了三轮。

苏云卿没放水,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敲在掌心,鼓出一道道肿胀。

许扶桑下意识咬上嘴唇,却被人凶狠的一记戒尺甩在脸颊,险些一头栽倒。

“你再咬一下试试?”那人格外凶。

许扶桑道了声歉,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将手举回。

他看着掌心被抽破皮,星星点点的血珠滚出。

手指因为疼痛止不住地想要蜷起,又被他努力展平。

很疼,但是还能忍受。

如果真的挨顿打就能抵消过错,那这顿打再狠绝也值得。

可他知道,伤害已经铸就,一切都只能弥补,无法复原。

“云卿,对不起。”戒尺停下时,许扶桑垂头又道了次歉。

苏云卿拿了药帮他处理抽破的伤,他看着在药水刺激下皱眉的许扶桑,没有心软,而是问道:“重复一遍,下次自我怀疑的时候该怎么做?”

许扶桑活动了下合不拢掌的手心,答道:“抱住您,然后直接问出内心的疑虑,而不是自作主张地推开。”

苏云卿点了点头,带着些欣慰。

“接下来,我问你答。”

“我说,需要男朋友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你喊了什么?”

“……先生。”许扶桑忍不住握拳,然后被手心的伤痕疼得一抖。

“我问你在钻什么牛角尖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先生,您……把我当Sub就好。”许扶桑神色痛苦,但逼着自己往下讲。

“用拍子之前,我让你趴好,你说了什么?”

“求您,给我个枕头抱着,好吗?”许扶桑的声音越来越轻。

“难受吗?”苏云卿问道。

许扶桑点了点头,除了道歉还是道歉,“对不起。”

“一罪不二罚,同样的问题刚刚罚过了,所以不再打你。”

“但是这件事还是让我很不开心,”苏云卿顿了顿,继续讲道,“因此,接下来一个月,你都不许喊再我先生。”

许扶桑惊讶地张大了嘴,默了默,喊道:“云、云卿?”

对面的人轻应了一声,带着蛮不讲理,“还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许抱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东西,想抱就来抱我。这一条没有期限,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许扶桑一愣,扬唇笑了。

他像是被戳中了笑点,上身颤抖着,笑得跪不住,把整张脸埋在苏云卿腿上,“遵命,先……云卿。”

“至于安全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苏云卿揉着靠在膝头的脑袋,语带歉疚。

“对不起。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听到安全词没有及时停止,就是违反了基本原则。”

许扶桑摇了摇头,“云卿,不是你的错,是我一直在激怒你。”

可那人并不打算接受这样的说辞,语气笃定,“错了就是错了。安全词是对你的基本保护,即便是愤怒也不应该对此枉顾。”

他把戒尺递到许扶桑手里,摊平了自己的手心,“五十,照着我打你的力度打。”

这样的要求对别的Sub而言或许有些严苛,但对许扶桑而言不成问题。

“云卿,别这样……”许扶桑眉毛蹙得很紧,“你不需要……”

“那我自己动手。”苏云卿伸手,准备拿回戒尺。

许扶桑手臂往远处一举,避开了苏云卿伸来的手。

他见这人表现得说一不二,有些不知所措。

许扶桑刚刚所料想的“十下都不一定受得住”并不是轻视,而是认真的评估。

这人实在太怕疼,而这柄戒尺不轻、方才那人的力度又格外狠绝。

犹豫了快有半分钟,许扶桑才商量道:“打屁股……好吗?”

苏云卿知道眼前人此刻的提议不是为了折辱,只是纯粹担心他受不住。

他没有纠结,利落地应下,“那翻倍。”

许扶桑倒宁愿自己挨打。

“云卿,你受不了的。”他长叹了口气,与苏云卿对峙着。

不待苏云卿多说,许扶桑自顾自道:“既然是没听从我的安全词,那么惩罚的尺度也该由我决定吧?”

“我觉得10下就够了,我不对你放水,好吗?”

“50。”苏云卿有些强硬。

许扶桑直接起身将人往床上推,“就10下,真的足够你疼了,你别拿自己跟我比。”

“30。”苏云卿被按趴在床上,但仍转过头与人讨价还价着。

“云卿,听我的好吗?”许扶桑伸手给人解了皮带。

“20。”苏云卿的裤子被拽到大腿根处,还不忘继续报着数。

“行。”许扶桑这一回应得爽快。

苏云卿偏头看去,见许扶桑咧嘴朝他笑,便知道这人一开始就定好了20,猜到了他会讨价还价,才特意往低了报。

有些无奈,但又觉得熨帖。

“20下已经够你疼了,真的。”

许扶桑手握戒尺,在人身上比划了一下,“而且,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所以,这件事你不必介怀。”

苏云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趴着。

身后的戒尺甩下时,他抓紧了床单,分明疼得粗喘,却仍是说道,“扶桑,这不是我打你的力度,你别糊弄我。”

“这下不算,重新开始。”他语声冷然,仿佛是在讨论别人的惩罚。

许扶桑执行过的大大小小的惩戒有上千场,他本该对于教训人这件事格外熟稔。

但他只觉得眼下的境况要比工作难办了不止一点。

“行。”他接了话,重新端正了态度,按着苏云卿要求的力度往下挥。

“啪!”

戒尺几乎嵌进肉里,再被肿起的伤痕往外推。

苏云卿咬牙忍着,肌肉忍不住绷紧。

许扶桑用手轻捏了捏他的臀肉,“放松。”

许扶桑没用刁钻的打法,反而还特地避开了臀腿交接的地方,挑着更厚实的臀尖处挥。

然而某人还是疼出了满头汗,格外狼狈。

苏云卿成年之后就没有再正式地挨过打了。

或者说,成年之后,他终于在法律意义上实现独立,有了反抗监护人的能力。

他很怕疼,也很显伤。

小时候,一点磕磕碰碰都够他哭上半天。

但也就是这样的他,曾日复一日辗转于以教育为名的殴打。

他的哭喊无人理会,因为他们说,这是惩罚。

苏云卿给自己定的数并不是纯粹的逞强。

他知道那个数目的罚对他而言有多惨重,但他也清楚,他忍得下。

只不过他的“能忍”是含着血裹着泪,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忍法。

而身后这人说的“受不住”,是不愿他多遭半分、要靠硬撑才能熬过的罚。

戒尺忽然落得有些急,苏云卿想出了神,忍不住往侧边躲了一下。

及时收住的戒尺停在这人腰部上空,看起来有些危险。

“对不起。”苏云卿挪回了身子。

“最后五下,”许扶桑摸了一把红紫交杂的臀肉,语声和缓,“别乱动,容易受伤。”

苏云卿感受到腰部被人按住。那人半握着拳,用的是指背。

——毕竟,这人的掌心刚被他抽得破了皮。

裹满爱的罚沉沉砸下。

苏云卿感受着那人的手揉过伤痕,抚平痛楚。

他不是Sub/M,但他感受到某种勾人沉醉的情愫在心头涨开,恍惚觉得与“下位者”的角色有了共鸣。

最后五下打得很急,但苏云卿松开了死咬着的牙关和攥紧的手。

他不再抵抗痛楚、而是选择了感受。

这人给他的罚永远温和克制,他又何必绷着自己以苦熬的心态承受?

许扶桑停下时,看见某人身后泛着大片青紫的两团肉,紧拧着眉。

才不过二十,怎么就已经伤成了这样。

许扶桑重新洗了遍毛巾,替人擦了擦身上疼出的汗。

他长长叹了口气,“云卿,你别对自己这么严苛,好吗?”

苏云卿起身穿回了裤子,神色微妙,“可与我对你的凶狠相比,你不觉得你对我已经是轻轻放过了吗?”

“所以呢,”许扶桑半开玩笑道:“你要跟我比比谁更下得了狠手?”

见苏云卿愣住,他继续往下讲道:“我们前所长经常说的话是:‘响鼓不用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