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58 标记(1 / 2)

【“我可以标记你吗?”】

作者有话说:

反向play,限高、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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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好乖,得保护好他。

许扶桑这样想着。

他手上的动作堪称谨小慎微。像是揽住了漫天星光,一不留神就会碎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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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洗完澡出来时,看见的是跪在床边的苏云卿。

那人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底裤,大片地裸露着细嫩白皙的皮肤。他直直跪着,双手举着条腰带。

——许扶桑认出那是自己的皮带。

“跪着干嘛?演负荆请罪呢?”许扶桑远远欣赏了半分钟,才慢腾腾地走近,将人从地上拉起。

皮带被丢开,人被揽入怀里。

许扶桑掀开这人内裤看了一眼,身后的红肿已然淡去,但大片的瘀紫仍旧以青黄交错的方式留在皮肉之上。

他皱起了眉,想,下次无论苏云卿怎么要求,都不能再由着他自我苛责。

“还疼吗?”许扶桑在淤青最重的地方压了压。

苏云卿摇了摇头,“不疼了。只是我体质原因,伤痕淡得慢,所以看着严重罢了。”

许扶桑点头,转身将半裸着的人往被窝里塞。

谁料,这人扯住了他的手臂,在床上跪了起来。

“云卿……”许扶桑在苏云卿跟前坐下,欲言又止。

“哥哥,你今天还是不开心了,对吗?”苏云卿跪得笔直,双眸很亮,扫过许扶桑的脸,目带试探。

“我没有——”许扶桑下意识就要反驳。

苏云卿的视线直勾勾地聚焦在许扶桑的脸上,一言不发。

许扶桑自知瞒不下这人,只得改口道:“……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我不想你不开心,一点点也不行。”苏云卿抓着许扶桑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在我身上,做点能让你开心的事情,好吗?”

“这不是你的错,”许扶桑深深叹了一口气,双臂搭上苏云卿的肩膀,与人对视,道,“也不需要你来负责任。”

“我不是在替别人负责,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苏云卿膝行两步,软软地一靠,便再次跌入了那人怀里,“哥哥,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许扶桑见这人头朝下往他身上栽,下意识地伸手护住。

他的手在光裸的背上摩挲,皮肤细腻柔嫩,仿佛绸缎滑过掌心,让人忍不住想加大力抓紧、揉搓。

怀里人身上的淡淡花香萦绕开来,是一种令人心潮澎湃、难以抗拒的撩拨。

不想……吗?

——怎么可能不想。

那些原始的欲念,挣脱桎梏、剥离伪装,恨不得以最狰狞、最不堪的姿态破壳而出。

许扶桑的手紧了又松,在某人脊背上抓出了道道红痕。

他呼气声很粗,含住人双唇,深深地交换了一个吻,“还记得你的安全词吗?”

“早安。”苏云卿犹嫌不够般补充道,“哥哥,做你想做的就好,我都受得了。”

许扶桑知道自己性格里有多少卑劣的成分,此刻都迫不及待地现了形。

他将人反身按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

上身低伏、臀肉高耸,是臣服、是献祭。

许扶桑没有去脱内裤,而是将手伸了进去。

抚摸、揉捏、抓挠。

底裤的边缘随着五指的活动而开合着,缝隙忽大忽小,几缕风便往里钻去,撩过皮肤,牵动一串轻颤。

倒还不如脱个干净,苏云卿想道。

但他也很清楚,这种半脱不脱的样子,才是许扶桑想要的。

等到两瓣肉都被细细把玩过一遍,那人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散鞭被取出,细细碎碎的抽打声响起,是某人在试力道。

“许队,你用起工具来还需要试手吗?”苏云卿安分地保持着姿势,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挑衅。

“没用过、也不常挨,试个手稳妥些。”许扶桑一边答着话,一边勾着人内裤下缘往上提,将布料塞入臀缝里。

散鞭的情趣意味太重,不属于惩戒工具的范畴,许扶桑没用过。

而他这样的恋痛Sub,散鞭落在他身上实在太像挠痒,了无趣味,故而也不常挨。

“哥哥,把内裤脱了,好吗?”苏云卿有些不适应臀间的异物感,扭了扭身体,恳求道。

“怎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坦诚相见?”许扶桑挑起一边的眉毛,神色顽劣,悠悠道,“我可是正经人。苏先生,您请自重。”

“哥哥。”苏云卿压低软腭,脆生生喊道。

许扶桑手一紧,某处也跟着一紧。

“再喊一遍。”他语调不稳,嗓音里含着笑意。

“哥哥——”那人还不忘拖长了尾音。

许扶桑只觉得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处聚集,胯下某物硬得厉害,更想将人好好欺负一番。

他手腕一甩,在人臀面上落下一串错杂的浅粉,恶劣地眯起了眼:“不可以哦。”

许扶桑不但不往下脱,还抓着内裤的上缘往上提。布料紧紧勒住臀缝,在股间摩擦,连带着身前的性器也被收紧的内裤压得紧贴皮肤、挤作一团。

跪趴着的某人被磨得难受,不得不将身后送得更高,以此缓解一二。

可熟料,这样的动作看在某人眼里,更近于引诱。

散鞭被以更重的力道甩下。

大朵大朵的红色在臀腿上绽放。

苏云卿想躲,可这人抓着他内裤的手一丝一毫也不肯松,他稍一动弹就感觉布料在股间滑动,有些不舒服。

“哥哥,难受……”

许扶桑闻言,松了些力道,换成轻缓的拉拽。布料裹着分身揉搓,又以恰如其分的力道从臀缝中滑过。

不过四五下,便见人起了反应。

许扶桑轻笑了一声,手上重新拉紧,“难受?嗯?”

涨大的性器被强行勒住,有些憋闷,却又被这种包裹感勾得愈发兴奋。

“唔……”体内的两种感受彼此打着架,苏云卿一时间有些复杂。

就在苏云卿忍不住要求饶时,许扶桑松了手。

还没等人松口气,那只坏心眼的手又探入了腿间。

许扶桑搓了搓某人性器,手上沾了些湿濡。他将手指递到人眼前,状似自责,“都是哥哥不好,让卿卿都难受得开始湿了。”

苏云卿攥了攥手,眼中讳莫如深。

——下次非得好好“报复”回来。

但他侧过头时,只委屈地撒着娇,“那哥哥疼疼我嘛……”

“疼?”许扶桑将人脑袋大力地往床铺里按,“用巴掌疼,还是用皮带疼?”

“用心疼。”苏云卿眨眨眼,讨巧道。

许扶桑闷笑一声,松了手,将人往侧边一推,再抓着人双臂往上推,欺身而上。

额头、脸颊、嘴唇。一路往下落吻。

耳垂、喉结、锁骨。被人轻轻啃噬。

那人的脸凑到肩头,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问道,“我可以标记你吗?”

苏云卿应声,正准备偏头露出后颈的腺体,却发现许扶桑直直往他肩膀上咬去。

“嘶……”苏云卿努力抓着床单,才忍住了一拳砸人脸上的冲动。

“你这是哪门子的标记?”他疼得起了些躁意,语气不善。

那人扬首,看着两道齐整的咬痕,朝他傻笑,“是小狗的标记。”

苏云卿看着这人不大聪明的样子,一下子泄了劲,生不起气来。

许扶桑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他得寸进尺道,“你说的那个标记,我也想要,可以吗?”

苏云卿顺从地偏过了头,“轻点。”

许扶桑凑近,在人腺体上轻舔了一口。

敏感处被舔舐,苏云卿浑身酥麻,有种落入陷阱的危机感,只得闭着眼催促道:“你快点。”

那人张了张口,牙齿刚磕上腺体,却又重新松开、抬起了头。

苏云卿有些无奈,盯着许扶桑,“你到底想干嘛?”

许扶桑在思索,“我标记你的话,你下属他们都会知道的吧?”

“你不想吗?”苏云卿目露疑惑。

——许扶桑看起来可是巴不得向全世界公开关系的人,哪里会担心被下属知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这人就笑靥如花,“嘿嘿,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他是不是傻子?

“那你想着吧。”苏云卿有些看不下去,用手盖住了某张憨笑着的脸,准备起身离开。

他还没来得及挡开许扶桑的手,便被人抓了手腕按在两侧。

“不许跑。”那人敛起笑意,面色沉了下来。

“哥哥,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是我家,我跑什么?”苏云卿长叹了口气,觉得许扶桑现在的智商撑死也只有十岁。

许扶桑这回没再多说,一垂头,快准狠地朝着人腺体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外壁,近处的花香陡然浓了许多倍。

诱人、可口。

内心的困兽冲破牢笼而出,肆无忌惮、强制独断。

许扶桑结结实实地用牙齿碾过这一层皮肤,在身下人的颤抖里兴奋。

他一点点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将这一切做得缓慢又正式。

像是不紧不慢地享用美食,连怀里人的痛苦都变成了加餐。

苏云卿分不清过去了十秒钟还是十分钟,或者是一个小时。

尖锐的痛楚轧过神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不敢使劲。

他知道许扶桑性格里有嗜虐的成分,但他早已习惯了这人的克制,乍一放纵,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可即便不适,他想做的竟也不是推开,而是将脑袋更大力地抵在这人胸口、粗喘着气忍耐。

苏云卿的体内被注入来自另一个人的信息素。

许扶桑平日里对自己的信息素异常克制,要离近些才能闻到逸散出的稀薄味道。

眼下他有意释放,浅淡的木质香隐匿,温厚又霸道的甜香扑鼻而来,直往肺叶里灌。

苏云卿轻嗅了两下,在这样强横的味道下竟起了些困意。

许扶桑咬到腮帮子发酸,才回过神,松了口。

他看着这人颈后的两个血印,伸出舌头轻舔了舔。

“你好香。”许扶桑知道自己刚刚做得有多过分,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某人的脸色,说着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辩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