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59 尝试(1 / 2)

【身体慢慢变得发软,可这种发软不是沉沉往下坠的软,而是被安稳托举、得以放松的软。】

作者有话说:

注意避雷:抽胸、耳光、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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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心理学相关的知识/治疗进度/治疗手段都没有科学依据,仅服务于剧情,不必考究。

是许扶桑主导的doi。

苏云卿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做到刻板印象中Dom0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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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走廊,开阔又明亮。

四周很安静,不过不是那种让人恐惧的寂静,而是令人安宁的静谧。

许扶桑坐在等候区,垂着头,若有所思。

桌上的光脑亮着,助理正一份份地发来年终的各项总结资料,但他没点开、也没回复。

“咔”一声,旁边的房门打开。

许扶桑猛然抬头,看见那人倚着门喊道:“桑桑,过来。”

桌前的人随手将光脑往兜里一揣,大步朝人迈去。

“沈老师说,想跟你聊聊。”门边的人,也就是苏云卿,微笑着眨了眨眼。

许扶桑瞥见了这人脸上没擦干净的泪痕,眉色微蹙。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挂上了笑遮掩:“好。”

二人交换了位置,许扶桑开门而入,苏云卿则走向了许扶桑方才所在的等候区。

咨询室的布设很经典。

明亮的色调,活泼的曲线灯带,两张面对面摆放的圆形沙发,中间是一张矮茶几。

见许扶桑走入,沙发上的人站起身迎接。

头发花白,浅浅笑着,看起来十分慈眉善目。

这人戴着圆框眼镜,两侧坠着金色的链子,从颈后绕过。

链子随着起身的动作而一晃一晃,有些招眼。

“许先生,您好。”老者递出右手。

“沈老师,您叫我扶桑就好。”许扶桑伸手与他回握,二人面对面坐下。

老者名叫沈皓,是心理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他年近退休,鲜少再接新的来访。

是苏云卿的老师动用人情,绕了三四层关系才搭上线的大佬。

——出于回避原则,心理咨询师接受来访时应避开可能熟识的人。

——而苏云卿作为从业者,活跃于团督、会议等各类行业活动,相近的咨询师几乎都打过照面,故而要兜着弯才能找到陌生的咨询师。

“扶桑,终于有幸见到你了。”沈皓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笑眼盈盈。

许扶桑连连摆手:“您这话说得,我实在不敢当。”

沈皓将手中的本子翻到了新的一页,解释道:“从云卿的描述来看,你……很神奇。”

“神奇?”许扶桑神色疑惑。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他对你百般称赞,觉得你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咳……他,他太夸张了,”许扶桑有点不好意思,赶忙移开了话题,“您叫我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沈皓点了点头,没有立刻答话,而是问道:“对于他的创伤,你知道多少呢?”

“坦白讲,我什么也不清楚。”许扶桑凝神思考,“我大概猜测了一下,是发生在他成年之前,对吗?”

对面的人没有答是或否,他的嘴角保持着轻微上扬的弧度,示意许扶桑继续往下讲。

“是跟……暴力有关吗?”许扶桑双眉皱得很紧,忍不住显了些戾气。

“扶桑,”沈皓的声调很稳,将某人从情绪裹挟中拽出,“很抱歉,这些都是他要求我对你保密的内容,他说会在适宜的时候亲自告诉你。”

“好,我知道了。”许扶桑松开了攥住沙发扶手的手,长叹了口气,有点无力。

沈皓起身给人倒了杯水,递到人跟前。

许扶桑接过水,浅抿了一口,才继续追问:“那,云卿他……还好吗?”

老者的表情很舒展,这种平和令人安心:“我觉得,你可以相信他。他有能力将这些解决好,只是需要一个过程。”

“即便我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能够感受到,他个人能力的优异、对专业知识的熟稔,他也有能力跟自己、跟别人建立起良性的关系。”

沈皓目露欣慰。

“对于创伤,我们一般会说,先接纳、后解决。”

“他已经接纳得很好了,只不过还没能完全克服。”

“所以,这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

沈皓坐正了些,开始引入正题。

“虽然我觉得,他选择的方案太过冒进。”

“但,既然他对你表现出了强烈的信任,那我愿意尊重他的选择。”

“你们还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插入行为,对吗?”

“那现在,是一个可以开始尝试的时机。”

“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将许扶桑砸得一惊,他想到这还只是第六次咨询,不由忧心。

“这会不会太快?他……真的没问题吗?”

“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沈皓用笔在本子上轻点了两下,“他给出了充分的理由来说服我,而我觉得偶尔的‘勇敢试验’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当然,没有人能确保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变数有可能出现在各个阶段。故而,这需要你的配合。”

“请讲。”许扶桑打开了光脑准备做笔记,认真程度堪比参加学术会议。

“从云卿的描述来看,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然而,保险起见,我觉得最好还是跟你再重复一遍。”

“保持耐心、逐步尝试,关注好他的状况。如有情绪不对,及时停止。”

“要是有紧急情况,打我的通讯。”

沈皓打开光脑,朝对面的人展示自己的通讯号。

许扶桑连忙记下。

“还有别的注意事项吗?”许扶桑抬起头,仍然透着不安。

沈皓想到了什么,眉眼轻弯:“还有……多给他一些肢体接触。以及,不要吝惜去表达你的爱。”

许扶桑见人没了下文,试探性地问道:“只是这些吗?”

“扶桑,”沈皓轻摇了摇头,“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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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当洗完澡的苏云卿往许扶桑怀里钻时,后者还在想下午沈皓所说的话。

“桑桑,你确定要在我的床上想别人吗?”苏云卿掰过人脑袋,逼他与自己对视。

“冤枉啊,大人。”许扶桑睁大了眼,满张脸写着真心实意,“我什么时候想过别人,我只会想你。”

苏云卿没有多言,低头往人嘴唇上亲去。

这吻很凶很急,在人口腔里肆意抵弄,撩动大片的欲念,往身体上蔓延。

他抬手粗暴地扯开了人上衣,一双手抓上人胸口,掐住乳肉,大力地揉捏着。

“啊……”许扶桑被这人的凶狠力道一惊,想往后退,却贴上了床头的靠背,逃无所逃。

“疼?”苏云卿手上没停,只抬眼看着许扶桑。

“疼。”许扶桑点了点头。

“疼也忍着,”苏云卿松了右手,还不等人缓口气,便狠狠抓着人脸使劲揉搓,“你放了我两周的鸽子,我现在手痒得很。”

许扶桑闻言,收了委屈,乖觉地把脸摆正,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

临近年底,各类会议、总结、报告搅得许扶桑不得安宁。

前两周,周中的时候都以为能把工作做完,故而草率地答应了苏云卿的约会邀请。

结果一到周五,就被各个星系纷至沓来的报告逼得分身乏术。周末紧急加班,只得临时推掉约会。

一边要审批地方惩戒所发来的材料,一边又得整理好自己的工作总结,忙到眼下才得了个喘气的空当。

苏云卿自然理解这人工作的忙碌。只是,憋了三周才见到这人,他不肯轻易放过,想收些利息。

他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了块硅胶拍出来,往人胸口砸去。

许扶桑将手背到身后,挺胸抬头,让人揍得更顺手些。

“上次来、还、没有的……”

“云卿,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教训我,啊……”

一句话被甩下的痛楚切得七零八碎,但挨打的人仍旧笑着,语气里裹着调侃。

“那可不,”苏云卿抓着拍柄,勾起人下巴,“门票,餐厅,我都定好了,结果你临时通知我有事,我不好好揍你一顿,可怎么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