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暖和的汤泉,热腾腾、雾蒙蒙,悄无声息地抚慰着灵魂。】
作者有话说: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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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般的快感席卷全身,苏云卿陡然弓起了身子,借着许扶桑的力道才没有彻底软倒。
性器大股大股地往外吐着精液,而身体的主人对此已经无暇顾及,只粗喘着消化高潮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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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许扶桑等人缓了一会儿,才出声问道。
苏云卿点了点头,又控诉般开口道:“你为什么不进来?”
这个问题有很多个答案。
——怕你承受不了,故而先用手加以尝试。
——担心你过分恐惧,所以想让你先高潮一次。
——生殖器的插入太容易失控,怕我会关注不好你的情绪。
但许扶桑说的是另外一个答案。
“手指更灵活,更方便让你爽到,”许扶桑浅浅笑着,“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苏云卿直接摸上人憋了半天的性器,“但是,哥哥,我更想你插进来。”
许扶桑的手在人后穴内搅动,高潮过后的肠壁软得一塌糊涂,紧贴着手指,缠绵地咬合着,好似恋恋不舍。
即便确认扩张适宜,许扶桑还是拿着润滑液往自己腿间倒了许多。
他撸了两把,让润滑液得以均匀分布,才扶着这处往人身后探去。
“需要停下的时候,喊我的名字。”许扶桑又重复了一遍。
“桑桑,你好啰嗦。”苏云卿直直往下一坐,柱状物重重捅开穴肉,往里钻去。
“唔……”
“啊……”
二人齐齐发出了一声喟叹。
苏云卿原想动两下,可刚高潮过一遍的身子软得厉害。
他刚往上抬了点屁股,大腿就后知后觉地泛起一股猛烈的酸劲,逼得他跪不稳,更大力地往下坐去。
“嗯……”
润滑得宜的粗挺猝然顶到了最深处,苏云卿浑身酥软,靠在人肩头无法动弹。
而对面的许扶桑感受到的是全然的包裹感,一阵阵的舒爽撩拨着他在这人身上讨要更多。
他将自讨苦吃的人重新捞进怀里,无奈笑道:“乖,今天把支配权交给我,好不好?”
“你想主导的话,之后还有很多机会,随你怎么安排我都配合,好吗,主人?”
许扶桑故意凑近喊的“主人”,将热气呼在人耳边。
“好。”某个原本暗自怪自己不争气的人彻底卸了力道,放任自己去享受许扶桑的“服务”。
“服务”这个词将许扶桑的动作描述得淋漓尽致。
他抓着人两瓣臀肉,深深浅浅地往里顶。时刻关注着苏云卿的状态,照顾着这人的需求。
苏云卿渐渐觉察到许扶桑的隐忍,他眼珠一转,便明白了缘由。
他知道那人身上有多少强势凶狠的特质,眼下却撇开自己的欲望不管,只谨慎地去满足他。
鼻头酸涩,竟眼泛泪花。
“桑桑,你可以……肆无忌惮一点,我没事……”
苏云卿粗喘着气,胸口起伏着,靠在人身前,感受着这人的心跳。
“你知道的,我喜欢为了你忍耐。”
许扶桑动作很轻柔,一下一下地撞上敏感处,克制着力道、控制着节奏。
“哥哥……”声音很哑,含着哭腔。
许扶桑停了动作,捧着人脸,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珠,“怎么了,难受吗?要停吗?”
那人摇了摇头,眼泪成串往下落、怎么也擦不干净,可嘴角的弧度却愈发盛大:“我好爱你啊,哥哥。”
“我也爱你。”许扶桑含住人嘴唇,将哭声堵了回去,“不哭了,好不好?看见你哭,我心好疼。”
那人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胡乱地点着头。
许扶桑见人耐受良好,不由加快了挺身的频率。
“啊……哈……”苏云卿只觉得下身有如被重锤一下下捣烂,变得绵软、黏糊,整个人愈发使不上劲。
按理来说,作为AA性行为中的承受方,他的快感主要来自于对前列腺的刺激。
可眼下,还有一种更明显的感知在争夺他的注意力。
温热的阴茎一遍一遍地顶到最深处,戳得人发酸,却带来了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令人安下心来,想要展平四肢躺倒。
如果说前列腺的快意是炸开的烟花,夺目、绚烂、响彻云霄。
那这种“填补感”就像是暖和的汤泉,热腾腾、雾蒙蒙,悄无声息地抚慰着灵魂。
苏云卿收紧穴道,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蓬勃的柱身在体内的高频抽插。
“嘶……”阴茎被死死咬住的感觉让许扶桑憋了口气,险些缴械投降。
他将手摸向二人的交合处,轻轻揉了揉穴口:“宝贝,你夹太紧了。”
见人神色无恙,他以为这是讨要更多的信号。
于是,他伸出唇舌,将苏云卿的乳尖卷入了口中,细细咂摸着味道。还分出了一只手帮人套弄着某处。
“呃……”各处的刺激同时袭来,苏云卿搭在人肩上的手抓出了道道红印。
胸口的麻痒、龟头上的抚弄。
后穴被一遍遍贯穿、敏感处被反复顶弄。
各式的欢愉化作了形状各异的丝线,编出一张欲网,将苏云卿收入囊中。
“哥哥,快、快一点……”
“好。”
许扶桑缓缓将性器往外退,退到最外时再重新狠狠刺入。
迅疾、凶猛。
囊袋跟着身体上下起伏,拍打着臀面,“啪啪”作响。
“云卿、卿卿……”
“桑桑……哥哥——”
二人的喘息、呻吟、呼喊交织在一起,相拥着在欲海中失神。
随着一次大力的顶撞,苏云卿被送上了高潮。
他的刘海被汗浸湿,覆盖在微红的脸上。
闷哼着、颤抖着。
精液不再是射出来的,而是淅淅沥沥地往外淌,仿佛柔软的心绪在一点点吐露。
许扶桑莞尔,在人头顶摸了摸:“喜欢吗?”
“喜欢。”手下的脑袋晃动着,透着些许雀跃。
许扶桑终于定了神,托着人大腿快速地进出了数十下,射在了人体内。
这个时刻许扶桑期待了很久。
他本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但他内心反倒前所未有地宁静,甚至还能轻而易举地逼自己保持理智。
然而,在这种自我压制之下,他仍旧感受到了强烈的幸福和满足。
远非之前任意一次的性经历所能比拟。
不是昙花一现那种转瞬即逝的美好。
而像是逸散在了空气里、连一呼一吸都沾染上了舒畅和快意。
温吞的液体在体内蓄积,苏云卿觉得陌生、但并不讨厌。
他分不清是性行为让他退行,还是放弃主导权之后的下位者心态作祟,他此刻只想表达依赖、袒露脆弱、说些稚拙的话。①
“哥哥,射进来、也喜欢。”生涩又直白的话,却格外勾人。
许扶桑那时正将阴茎抽出。
乳白色的液体从人体内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打在他身上,看着分外色气。
再一听这人说的话,许扶桑陡然一紧,还没来得及疲软的某物又有了挺立的趋势。
“卿卿。”许扶桑有些无奈。
“不可以说喜欢吗?”苏云卿无辜地眨眨眼。
许扶桑舔了舔嘴唇,往下压着乱窜的火苗,纵容地笑道:“可以,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许扶桑看着性事后稍显狼狈的苏云卿,脑海里浮现的事反而无关淫靡。
他想起将戒尺递给苏云卿的那个晚上,带苏云卿去吃牛肉面的那天清晨。
想起在苏云卿办公室里做的梦,分隔两地的半年里难熬的思念。
想起被打到濒临崩溃时听到的表白,确定关系时心脏的悸动。
他们之间的纠葛早就那样深、那样重,将他们牢固地捆在一起。
与这些深切的爱相比,性与欲才显得平平无奇。
许扶桑在人锁骨上轻浅地亲了一口。
熟悉的位置和动作,将他拽入了某段久远的回忆。
“当初……喝醉那次,我是不是也亲了这里?”②
许扶桑没等人答话,继续讲道:“其实,早在那个时候,我就想要……了”
他刻意含糊了关键部分,将话一带而过。
但苏云卿却不打算就此放过,直截了当地问道:“想要什么?”
“想……想上你,”许扶桑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那时觉得,你这样强势老练的Dom,肯定会是1。所以只把这当痴心妄想。”
“那现在呢?发现我不能一直都强大可靠,还是个纯0,会失望吗?”
“云卿,如果时刻都需要你来托底的话,那我也太没用了吧。”
许扶桑将双臂枕在脑后,笑得很诚挚:“更何况,正因为你是0,我才能把这妄念变成现实,我都美梦成真了,还有什么资格失望?”
苏云卿眉色舒展,低头用鼻尖轻蹭了蹭许扶桑的鼻子。
如同小动物在彼此亲昵。
“再来一次吗?”他邀请道。
许扶桑自无不应。
“要换个姿势吗?”许扶桑征求意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