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感受到的不是畏惧,而是不适。】
作者有话说:
主要是赵清尘x赵天行,不喜欢这一pa的可以自行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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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谢太早了,宝贝儿,”苏云卿感受着柔软的头发在他颈旁轻蹭,眼笑眉舒道,“待会儿可还有笔账得算。”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认了。”某人将脸埋进苏云卿肩膀,闷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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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尘进门时,看到的就是某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
许扶桑听到开门的动静,猛然从人怀里起身,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清尘哥,”苏云卿面容坦荡,揽住人肩膀和赵清尘打招呼道,“这是我爱人,扶桑。”
许扶桑看着眼前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人,朝他点了下头:“你好。”
“云卿,扶桑。”赵清尘对着二人微笑。
沙发上的张宸站了起来:“赵总。”
“张宸……是吧?小磊跟我提过你。”赵清尘缓步走到张宸身边,他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不似商人、反倒更像文人,“你也跟他们一样,管我叫哥就好。”
“好的,清尘哥。”张宸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见人看向“茄子”,赶忙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萧峰。”
“萧峰,你好。”
赵清尘笑得十分亲和,让原本还在置气的“茄子”都挤出了笑颜,“你、你好。”
路过墙边的“加加”时,赵清尘也柔声同人打了个招呼。
“加加”转过上身,赶忙鞠了一躬:“清尘哥。”
最后他来到赵天行身旁。
那人赶忙站了起来,拉开桌边的椅子,狗腿地比划着:“哥,你来啦。来来来,快坐。口渴吗,想喝点什么?”
赵清尘对此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往下一坐,无视了那些多余的话,伸手道:“检讨。”
赵天行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赵清尘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快速地在脑内删掉冗长的套话、提取中心思想。
看着看着就黑了脸,一拍桌子,怒斥道:“赵天行,你就反省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怎、怎么了?”赵天行连连往后退,“哥,你看啊,我这态度诚恳、字迹工整,字数达标了、也没有涂改。”
“赵天行,”赵清尘揉了揉太阳穴,往下压着火气,“你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五十万?”
“你觉得,我会因为心疼这五十万星币,而推掉工作、专门抽时间来亲自教训你?”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闲了?”
“我、我知道的!”赵天行使劲转着脑袋往下接话,“哥你对我这么好,肯定、肯定不会为了五十万就生我的气,你、你是怕我、怕我一时冲动刹不住车,往里砸进去更多钱,到时候酿成大祸……”
“这跟钱没有关系,”赵清尘深吸了两口气,“天行,你就算把你名下的资产挥霍一空,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跟爸爸都能给你托底。”
“那、那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赌场?”赵天行有些呆愣,“……我最多也就是输点钱,又不会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
赵清尘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这人是怎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还敢胡作非为的?
“你觉得,赌博输掉的只有钱?”
“那不然呢?”
看着眼前人懵懂的双眼,赵清尘的第一反应是,想带人去查查脑子。
他想问问他的Omega父亲,当年在Alpha基因库挑选的时候、是不是手抖了,怎么最后会生出来这么一个弟弟?
“皮带给我,然后……自己找个地方趴着。”赵清尘不徐不疾地站了起来,将外套一脱、甩在座椅靠背上,再解了衬衫的袖扣、往上翻折。
“哥,你有话好好讲……”赵天行连连后退。
“好好讲?”赵清尘抓着人脑袋往桌上一推,扬臂往人身后甩了一记,“我三令五申跟你强调的时候,你听话了吗?”
“嗷……哥哥哥,疼疼疼——”赵天行在想,只不过一段时间没见,这人怎么手劲见长,连巴掌都疼成这样。
“每天净给我惹事,找抽呢?”赵清尘压着人腰身,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往人屁股上砸,“我还没使劲,你就开始嚎,影帝上身了?”
“真的疼啊!不信你趴这,我打你试试……啊!我开玩笑的!哥!哥!”赵天行使劲扑棱了两下,却像是彻底把人惹恼,被一脚踹在了膝窝,腿一软,没了挣扎的力气。
“开玩笑?嫌我下手轻了是吧?”赵清尘停手,伸手搭在人腰间,解了皮带。
“哥!不是——你耍流氓啊!我可是你亲兄弟,我们这样不行的!”赵天行想跑,却被人死死按住,腰间的皮带也被扯下,只得试图用胡言乱语来阻拦某人。
赵清尘抓着皮带对折,一挥臂,将人打得默了声。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赵清尘沉声威胁。
“唔……哥,错了、错了……”赵天行忙着消化方才那一下的痛楚,甚至提不起力气言语。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赵清尘用皮带贴着人屁股,以示震慑。
“不、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沾黄赌毒。”赵天行讪讪道。
“一共、就、两条、规矩,很难、遵守、吗?”赵清尘发了狠,一边说一边抡圆了皮带往下砸。
“啊!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赵天行伸手去挡,却被人抓着往手心抽,疼得哭天抢地。
“你上次跟人打架斗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赵清尘越想越气,手上又加了一成力。
“我都说了我没打架斗殴!我只是被叫过去撑场面……啊——”挨打的人无力辩解着。
“你还好意思说!蠢不蠢啊赵天行?上次那么明显的坑你都往里钻,你差点替别人背案底了你知道吗?被算计了还帮别人说话!”赵清尘又抽了两下,将皮带往桌上一扔,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黑着脸不再说话。
赵天行又趴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桌子慢慢站起了身。他揉着肿胀的屁股,小心观察着某人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
“站好,”赵清尘眉色凛冽,冷声命令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到底为什么不许你去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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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两张并排放置的沙发上坐了四个人,而沙发前又站了四人。
坐着的邓磊看向身侧的赵清尘,那人向后一靠,面露倦容:“你来吧。”
邓磊应声,清了清嗓子,朝站着的几人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鸦雀无声。
沙发上的四人沉默坐着,四种风格迥异、却同样带有压迫感的气场交织在一起,逼得人不敢出声。
——这其中不包括许扶桑。
他此刻感受到的不是畏惧,而是不适。
在遇到苏云卿之前,他一贯不驯顺。面对Dom/S,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顺从、而是对抗。
而眼下,非但要跟这群“小朋友”站在一起,还要在压制下收敛本性,他难受得直皱眉。
“是我,”许扶桑着急破局,见无人回答,赶忙道,“是我想去赌场玩,就带了他们一起……”
“许扶桑,”苏云卿正拿着酒精棉给手里的一根根藤条消毒,幽幽喊了人名字截住话头,“你再说一句假话,待会儿就打断一根藤条,你自己——好、好、掂、量。”
结末的四个字被拖长了语调,听得许扶桑一惊。身后的肿胀更是翻了倍地叫嚣着痛楚。他喉咙干涩,哑声道了句歉:“对不起。”
“是我提出来的,”“茄子”偏头,避开了张宸的怒视,“我说想去赌场玩,又不敢自己去,就叫了他们跟我一起。”
他双手插兜,颇有些豁出去的架势:“要罚罚我,跟他们没关系。”
“不是,我也有责任……”“加加”急忙反驳。
“行了——”赵天行有些看不下去这些人揽责的样子,提高了音量,将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散漫不经道:“赌上头的是我,砸进去五十万的也是我。要打就打,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着急想挨打?”赵清尘抬眼盯着赵天行,脸色沉凝,是暴风雨的前兆。
他站起来,从近处拉了张椅子摆在跟前:“跪上去。”
赵天行慷慨就义般跪好,就听到身后人不依不饶道:“裤子脱了。”
“你疯了?”赵天行看着周围站着坐着的人,朝赵清尘瞪大了眼。
那人却不紧不慢地从苏云卿手里抽了根藤条出来,往赵天行身后狠砸了一下,重复道:“脱。”
“清尘哥……”邓磊有些不忍心,想出面解围。
“小磊,”赵清尘打断了邓磊的话,在自己的光脑上划了两下,递给他,“把这个监控录像投出来。”
邓磊愣了一下,才接过光脑,“这是……?”
“丰豫的监控,”赵清尘轻描淡写道,“我费了些力气才拿到的。”
邓磊转身去开光幕。
许扶桑和“茄子”分别拉住了苏云卿和张宸,想走远些、避开这尴尬的局面。
“加加”则匆忙转过了身不去看正难堪的某人。
“我疏于管教,惯得他愈发不像话,给大家添麻烦了。”赵清尘转过身,朝几人点了点头,“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他,有劳诸位监督。”
这便是让众人观刑的意思。
“裤子,别让我说第四遍。”赵清尘对某人的狼狈不理不睬。
“哥……我错了,你别……”椅子上的人眼含惊恐,错乱地求着饶。
回应他的是屁股上炸开的一连串抽打声。
“赵天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赵清尘每多说一句,赵天行的心便往下沉一分。
双手搭上腰间,却迟迟无法解开腰带。
这时,邓磊调试好了设备,眼前的光幕开始播放赌场内的监控。
几个视角切换着,从一行人进门起,一幕幕都格外清晰。
最初几人看起来都很理智,只好奇地四处打转、小打小闹地下注玩玩。
直到,许扶桑从视野之内走开,赵天行转了一圈,最后在“二十一点”的桌前坐下。
接连的胜利,从喜悦到狂喜、逐渐自我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