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望不再集中于身下,反而循着经络分布到了四肢百骸。
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需求、也都在洋溢着满足。
时间一晃而过。
开锁声将他从思绪中抽出。
脑海中的身影从门后走了进来。
许扶桑猛然抬头,将头抬得很高。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有无数的话想往外倾吐。
最终却只是双目亮晶晶地,乖乖地喊了句:“先生。”
许扶桑曾以为俯身是屈辱、是奴化,而从中获得的快乐不过是一种精神洗脑下的自欺欺人。
但他此刻的喜悦这样真实又盛大、纯粹且真挚。他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憋屈,而是疏阔又安定。
精神控制?
不,这是他的精神港湾。
进门的人三两下脱了鞋,快步走到许扶桑跟前,利落地蹲下。
“久等了,”这人的目光同样闪亮,迫不及待地在许扶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才揉着他的脑袋,温声发问,“我的宝贝有没有在乖乖想我?”
许扶桑使劲地点了点头,张开双臂往人怀里扑:“一直都在想你,先生。”
光裸的身子被稳稳接住,而后被抱到了床边。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被某双手抓着转了两个圈,是在检查。
跳蛋和乳夹被关停。
身前硬挺的性器被捏在手里搓了两把。
“别、别摸,先生——”许扶桑险些泄在这人手里。
“想先要惩罚,还是奖励?”苏云卿笑吟吟地将手心沾上的液体蹭在某人腿间。
“先要惩罚的话,可以网开一面吗?”许扶桑见人眉眼含笑,眨巴眨巴眼,试探道。
“可以考虑考虑。”苏云卿本也没想狠罚,此时便顺着台阶往下走。
“那、那先要惩罚,先生。”许扶桑在床上跪了起来,神色乖觉。
苏云卿往床边一坐,拍了拍大腿:“来,趴好。”
许扶桑侧身一趴,挪了挪身子,熟练地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这真的不是奖励吗?
当某人温热的掌心摸上两瓣臀肉时,许扶桑暗自揣测。
“啪”“啪”。
七八成力的两下巴掌,甩在臀尖。
挨了打的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胯下的某物硬得愈发厉害,直直往人大腿上顶。
“这就爽到了?”苏云卿感受着腿上这人身体的颤抖,笑着摇了摇头。
“我……我控制不住嘛……”许扶桑忍不住晃了晃屁股,他现在只希望这人能再多打两下。
“宝贝儿,”苏云卿伸手掰开了许扶桑的双腿,“这是惩罚,还没到你享受的时候。”
“那您倒是下手重点啊……”许扶桑“嘶嘶哈哈”喊着,口中吐出的尽是欲望。
“如你所愿。”苏云卿再抬手时,用了十成力,刁钻地往人腿间砸去。
“啊——”娇弱的穴口猝不及防受了一记重锤,膝头的人开始拼命挣扎着,“先生先生,别打这里——”
“别打哪里?”苏云卿将人重新按死,手臂起落间又是三五下甩在同一处,逼问道。
“呜……先生……”许扶桑低低哀求着,双腿忍不住想绞紧,却被人更大力地分开。
“说呀,别打哪?”苏云卿将臀肉往两侧掰,巴掌甩得虎虎生风。
“疼、疼!先生——”许扶桑挨得吃力,却又张不开嘴说出此刻正饱受折磨的部位。
“我刚刚、看你、拿着尾巴、直接往里塞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
“现在、知道、喊疼了?啊?”
“不给你抽肿一回、你就不知道收敛、是吗?”
不留情面的训话,伴随着一记记狠辣。
“我错了——我错了——”
“呜……先生、云卿……”
“疼、疼的……”
某人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却被牢牢地圈在了腿上,除了挨打、别无选择。
“哪里疼?”苏云卿看着穴眼处的一层薄肿,伸出两指轻揉了揉。
“云、云卿……”许扶桑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结结巴巴地求着饶,“我、我说不出口……”
“那看来是疼得不够,”苏云卿将人往床上一放,站起了身,“我去拿条鞭子来,给你打烂了你就能说得出口了。”
“云卿——”许扶桑眼睛瞪大,猛地起身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声音微不可闻,“屁、屁眼疼……”
“哪里疼?”苏云卿挑眉,胁迫道,“再给你三秒钟时间。三、二——”
“屁眼……疼……”许扶桑羞愤交加,闭着眼将话从牙缝中往外挤。
半晌,他抬起头,瞥见苏云卿压不下的嘴角,才意识到这是某人恶劣的玩笑。
“苏云卿,你混蛋!”他恶狠狠地推了人一把,转身一拽被子就准备往里钻。
“桑桑。”
许扶桑没理,自顾自地把头钻进了被子里。
“宝贝……”
许扶桑停了动作,但仍将大半个身子缩在被褥下方,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哥哥——”
许扶桑掀开一角,重新看向那人。
被苏云卿趁机抱回了怀里。
“哥哥,我一开始是真的有点生气,觉得该教训教训你。”
“不过,之前都已经罚过了,现在意思意思也就够了。”
“只是,你害羞起来好可爱,忍不住想多欺负你两下。”
“对不起嘛,”苏云卿蹭了蹭怀里人的鼻尖,将手伸到伤处,替人一下下揉着,“给你揉揉,你原谅我,好不好?”
许扶桑半天没吭声。
他原想耍会儿性子、晾苏云卿一会儿。
结果某处在揉捏之下渐渐变得不大对劲,他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生怕一开口就会是一连串的情欲。
“哥哥,”苏云卿将手指往里探,浅浅抽插了两下,“你这里,好像很想吃点什么。”
“嘶……你、别——呃……”许扶桑整个人软得厉害,说出口的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苏云卿抱着人走到了镜子前,故意掰过许扶桑的脑袋,让他去看正收缩着的某处,“你自己看,这里有多期待。”
许扶桑使劲抗拒着某人的手:“我不要!”
苏云卿当真停了手,甚至松开了抱着人的手臂,将他独自放在了镜子前。
“先生……”许扶桑骤然脱离怀抱,有些不安、急忙喊道。
而另一边,取了尾巴和润滑剂、重新折返的苏云卿站在许扶桑眼前,歪了歪头,调侃道:“今天这么粘人啊?一刻也离不开我?”
“我以为……”许扶桑撇了撇嘴,没有往下说。
“以为我生你气了?”苏云卿拖了张椅子坐下,又捞过许扶桑,重新按回腿上。
他扬手往人屁股上狠狠扇了一掌,才徐徐道:“宝贝儿,我对你,一向都只有热暴力、没有冷暴力。”
对于许扶桑而言,疼痛有时不是威慑,而是安抚。
正如此时,直面“热暴力”的他,只觉得心很定,伏在人腿上,卸下了所有防备。
润滑剂被倒在股间,而后是两指进进出出地做着扩张。
冰凉的肛塞贴上穴口时,许扶桑身体一颤。
“乖,放松。”苏云卿轻拍着人脊背,柔声哄着。
粗大的肛塞被润滑良好的通道完美接纳。
苏云卿看着眼前趴着的人,两团白嫩上翘着一大簇洁白的尾巴。
他搓了一把尾巴柔滑的手感,继而往人屁股上砸了一连串的巴掌。
两瓣臀肉在巴掌下轻轻晃着,连带着尾巴也左右摆动,似是在讨好施暴者。
许扶桑感受着身后的挥舞,还以为是尾巴没放稳,下意识夹紧了括约肌。
而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尾巴也骤然绷紧,直直扫过苏云卿的脸。
许扶桑回头看时,瞧见的便是长尾拂过苏云卿面庞的画面,他目露惊诧:“它、它会动?”
“尾巴上装了感应器,会根据你的动作而有所反应。”苏云卿手腕一甩,十成力的一下砸在臀腿交接处,“所以,桑桑,管好你的尾巴。”
对于许扶桑而言,这一下算不得多疼,反倒是这尾巴要更新奇。
他故意扭了扭腰,尾巴便一下一下地撩过苏云卿身前。
——看起来格外欠揍。
最后的结果是,许扶桑乱动的腰肢被死死压住,而他身后的两团肉,被结结实实地揍得通红。
苏云卿还恶趣味地调整了角度,让某人得以对着镜子,一边挨打、一边欣赏在疼痛下变得低垂的尾巴。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