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释放要来得更曲折、更痛苦。可他却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
口交。含精液描写,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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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是,许扶桑乱动的腰肢被死死压住,而他身后的两团肉,被结结实实地揍得通红。
苏云卿还恶趣味地调整了角度,让某人得以对着镜子,一边挨打、一边欣赏在疼痛下变得低垂的尾巴。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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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是,允许你射一次,想要以什么方式都可以。”苏云卿揉着大红色的两瓣,又抓着尾巴在手上绕着圈玩。
“什么方式……都可以?”许扶桑转过头往后看,“那如果我说,我想……”
语焉不详的指向,却被苏云卿迅速领会。
“你可以这么选,我会满足你。”他脸上的笑看起来格外纵容,“不过,我的建议是,重头戏最好还是留到晚上。”
“那、那我想,您帮我、口……可以吗,先生?”
许扶桑垂着脑袋,语声愈发轻缓,到最后甚至变得几不可闻。
“当然。”苏云卿将人翻了个身、再打横抱起。
他走至床边,手臂一松,某人便重重砸在了床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太流畅,以至于许扶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已经陷入了床榻。
他本能地想要撑着手臂起身,却被人用更大的力道钳住、上举、固定在脑袋上方。
“等一下——”许扶桑有些懵,手上挣扎的力道不小。
苏云卿欺身而上,加了力道将人强行制服。才腾出一只手,往人脸上甩了一记耳光。
“啪!”声音很脆,令居于下位的某人彻底卸了力道。
“先生……”许扶桑眨眨眼,低低喊了一声。
下一秒,他的咽喉被人锁死,后续的话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宝贝儿,”苏云卿手上力道不减,语气却异常温柔,“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今天到底……听谁的。”
最后的三个字落在耳畔。是呢喃,却引人脊背发凉。
喉间的手终于被移开,许扶桑刚喘了口气,便连忙表态:“听您的,先生。”
苏云卿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他松了这人手上的桎梏,在许扶桑的发顶轻抚。
“今天,我、就是规矩。”苏云卿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扶桑,强硬的话却被以散漫的声调往外吐露。
“要是惹我不开心——”他反手又在另一侧脸颊上扇了个耳光,满脸写着恣肆,“你就等着,被我玩到哭都哭不出来。”
压迫感。
心跳加速、呼吸加快。
是恐惧、还是兴奋?
又或者——这二者本就同根同源。
“是,先生。”得了威胁的某人却扬起笑意。
他主动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宛若献祭。
却喜形于色,难掩虔诚。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他过往总觉得这话谄媚又俗气。
但眼下,他竟找不出更贴合情境的句子。
——只要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你,做什么都能成为对我的奖励。
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颈部都是致命的弱点。
苏云卿看着身下人主动献出的一截白皙,像是猛兽捕猎般,迅疾地低下头、张开嘴,而后——
落了一个轻浅的吻。
许扶桑一僵,继而闷笑了一声。
喉间的酥痒一路往上,最终亲上他的两瓣嘴唇。
唇齿厮磨、肌肤相亲。
当那人重新抬起头,四目交接时,某个声音雀跃而出,格外默契——
“我爱你。”
“我爱你。”
异口同声的表白,二人却好似并不吃惊,反而一齐点了点头,答话道——
“我知道。”
“我知道。”
苏云卿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用膝盖在人腿间打着圈。
蓄势待发的某物刚得到了些抚慰,便兴奋地往外吐着清液。
苏云卿感受到了膝盖处布料的湿濡,没瞥眼去看,而是用膝盖加大了力去揉搓。
“呃……唔、啊……”许扶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克制着一动不动,摆出任人取乐的姿态。
直到欲望憋胀到难以自抑,他才轻声告饶:“先、先生……嘶……想、想射……”
“不许,”苏云卿右膝狠狠一顶,“敢射出来,我就把你这根抽烂。”
“啊——”许扶桑浑身绷紧,在这样的折磨之下,也不曾反抗、而是闭起了双眼。
——分明是痛苦,却令他愈发兴奋。
有如过山车的缓慢爬坡,一点点在积蓄势能,让人开始期待飞驰而下时的畅快。
“睁眼。”是命令。
眼睑张开,视野正中是苏云卿的笑颜,薄唇轻启:“乖,现在给你奖励。”
苏云卿的脑袋一路往下,直到对上某人胯间的性器。
他浅浅地舔舐了一口,便险些勾得许扶桑精关松动。
“呜、先生,我、我不要行了——”许扶桑颤着身子。
“桑桑——”苏云卿抓着人大腿往两侧掰,露出了被压在身下、正憋屈地在床面上小幅度扫动的尾巴,“这是奖励。”
“想射就射吧,只不过——”他抓着尾巴把玩了两下,才继续解释道,“等你射完,奖励就结束了。”
苏云卿张口将性器含入,认真地用舌头在柱身舔弄。
舌面撩过头端,卷起淌出的前列腺液,将这抹咸腥往下咽。
许扶桑抓紧床单,他此刻内心天人交战,万般艰难。
不是因为痛苦,反而是因为太过于舒服——
敏感处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唇舌体贴侍弄。
而正尽心照料他欲望的,是他的Dom、他的爱人。
他想释放。
可他又舍不得。
“等你射完,奖励就结束”。
他眼下才体会到这句话的残忍。
苏云卿看着身下人紧绷的肌肉,眼中闪过些许顽劣。
他放松着口腔,一寸一寸将性器往下吞。
“先生!云卿——”许扶桑双手发力,想将身子往回撤,却被某人抬手压制。
大腿内侧被人轻拍了拍,意为安抚。
喉口紧绷,却极力接纳着入侵者,带去绵延不绝的抚慰。
许扶桑仰倒在床上,眼眶有了湿意。
很舒服。
舒服到想停在这一刻,停多久都愿意。
他眨了眨眼,两行泪从眼角淌下。
“先生,我、我不行了……”许扶桑主动喊了停,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紧紧抓住了腰身,代表着某种坚决的态度。
许扶桑双目红得愈发透彻,在某人大力的吮吸下彻底缴械。
胯间那人只面色如常地往下咽,还不忘最后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将精液尽数吞至腹中。
“喜欢吗?我认真做过功课。”苏云卿歪了歪头,半开玩笑地给自己邀功。
“你其实不用——”许扶桑坐了起来,摸了摸眼前的脸颊,紧蹙着眉。
“桑桑,如果喜欢的话,要说‘喜欢’。”苏云卿伸手将眼前皱着的眉头抚平,莞尔道。
许扶桑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半晌,然后,很大力地撞入苏云卿怀里。
一声不吭,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桑桑?”肩头的凉意惹得苏云卿肃了脸,他伸手在人背上轻拍,没有贸然开口询问。
“没有人,为我……这样做过。”轻飘飘的一句话,听起来很平静,可这平静却几乎要将苏云卿击溃。
胸口似是有巨石砸下,闷闷地疼。
苏云卿双臂收紧,更大力地将人往怀里揽。
眼里的郁气几乎要化作利刃。
“我没事。”
“我只是,很感激。”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真的……很舒服。我很喜欢……”
没有哭腔,没有对过往的埋怨。
只是抱紧眼前这个人,努力地表达感谢与夸赞。
可苏云卿觉得愤怒,他竟生气到忍不住想砸些什么来宣泄情绪。
被这么盛大的谢意包裹,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庆幸。
他宁愿带去这些感动的不是自己,也不希望这个人的过往里留下这么多未被填补的遗憾。
他痛恨自己——
为什么没有早点这样做。
而那些人——
凭什么这么对待他?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