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把命也掏给他。】
作者有话说:
剧情章。预警:提及前任/前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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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过下午晚上的连番折腾之后,许扶桑这天的射精量本就有些超标。
如今的几次性交,更是让他身体瘫软,再难射出东西。
但他对着苏云卿的身体,又格外冲动,阴茎根本软不下来。
最后只得沦为这人自慰的工具。
他看着苏云卿用他的身体去抚慰自己。
纵使饱受折磨的分身被强行使用会带来逐步攀升的煎熬,他也仍旧眉目含笑、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停留得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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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漫长的性事折腾了大半宿才告结。
苏云卿给床上瘫倒的某人喂了些营养液,才让这人的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还有力气吗?需不需要我抱你去洗澡?”苏云卿揉了揉这人的头发。
“还好,我自己可以。”许扶桑摇了摇头,用手臂撑起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浴室。
苏云卿替许扶桑洗去了身上黏着的体液。
他摸着这人腿间被绳子擦破的油皮:“待会儿给你上点药。”
又自上而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各处的痕迹,确保没有过头才安下心。
做完这些之后,他将花洒往许扶桑手中一递,主动转过身:“洗干净。”
“啊……?”举着花洒的人一时有点愣住。
“里面,”苏云卿侧过头,看着某人瞬间红透的脸,忍俊不禁道,“哥哥,你自作主张射进去的东西,不得由你负责洗干净吗?”
“噢、好……”许扶桑慌得双手打架,试探着用手指探上某处,又烫到一般弹开。
这人到底在害羞什么啊……
苏云卿笑着摇了摇头。
手指,轻轻扩张开穴口。
性行为之后,粘膜明显有些红肿。
花洒的水流被调得更温和,对着肿胀处轻轻冲洗。
白色的浊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清洁完身后,苏云卿回身,示意这人将前面也清洗干净。
许扶桑支支吾吾地应声,摸上这人半软的性器,动作手忙脚乱。
“我说,哥哥,你之前不会是做完爱提上裤子就走的那种渣A吧。”
“怎么帮忙做个清洁都能害羞成这样?”
“因为只有你会故意逗我。”
闷闷的解释,被嘟囔着说出口。
是埋怨还是嗔怪,不得而知。
许扶桑有过性经历。
但都是和过往的伴侣,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圈外人。
大部分时候都是传统的、普通的性行为。
就算偶有情趣,也只是浅尝辄止。
所以苏云卿带给他的经历,格外新奇。
新奇到诧异,兴奋到羞臊。
不敢回想、不堪细思。
冲完下身,许扶桑开始打沐浴露,从上而下摸着这人的肌肤。
手下的皮肤很娇嫩,让人不敢使更大的劲,只轻缓搓着。
水流将包裹在身体上的泡沫冲走时,这人的身体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苏云卿平日里看起来会偏清瘦,但这种瘦更多时候是因为身高拉长了比例。
等他脱下衣服时,便能见到这人身上的锻炼痕迹。
不要小瞧这个人的力气。
——这是许扶桑付出深刻代价后习得的教训。
苏云卿额前的头发溅到了水,于是随手往后一捋,露出了额角。
他见许扶桑盯着他发呆,忍不住坏心大发,朝人抛了个媚眼。
许扶桑呼吸一窒,脑子停了半秒,然后——
不小心将口水呛进了气管,爆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苏云卿关停这人手上的花洒,上前给他拍了拍背。
“你、你好漂亮啊。”许扶桑语声磕绊,看起来呆呆的。
“我知道呀。”苏云卿眨眨眼,上前一步,搭上许扶桑的胸口。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嗓音撩人:“不漂亮的话,怎么勾引哥哥呀。”
“砰!”
许扶桑后撤的步伐太着急,大力撞到了墙上。
他久经鏖战的下身不知何时又开始昂扬,但又透着些有心无力的沮丧。
苏云卿“扑哧”一笑,然后在许扶桑的怒视之下揽过这人、摸了摸撞到的肩背。
“哼!”
很重的一声。
许扶桑扯了浴袍一披,就大步流星迈出了浴室。
只留下乐不可支的苏云卿,独自回味捉弄人的趣味。
换上干净的衣服,离开调教室,往留好的房间走去。
许扶桑知道,苏云卿不能接受睡在调教室里。
他没有直接和许扶桑解释过原因,但许扶桑隐约能猜到。
苏云卿需要边界清晰的游戏,他需要在DS游戏和生活之间划出清晰的界限。
游戏里面的一切,是他在生活之中不会展现出的另一面。
这些暴虐与尖锐,被他严格地锁进DS关系里。
他只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境里将这些冲动发泄。
就像是他的调教室。
平静过头的表象,和藏在暗门之后的、琳琅满目到引人胆寒的用具。
人类有各式各样的社会面具特别正常。
但是,苏云卿身上的割裂感尤为明显。
苏云卿牵着沉默的许扶桑往前走,以为这人不说话是因为累极。
所以他体贴地走快了些、想尽快结束睡前流程。
熄灯、上床,相拥着躺在床上。
黑漆漆的房间。
大脑的思维却异常活跃,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在往外涌,倾诉欲也突然爆棚。
苏云卿想,这可能是基因里流传下来的习惯。
毕竟,从原始人开始,躲在篝火边闲聊便成了夜间的固定项目之一。
他在心里默数了一分钟,发现许扶桑还没有入睡的趋势,便斟酌着开了口。
“哥哥,想不想听听,我之前的床伴?”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许扶桑呆了一瞬,手臂搭上了苏云卿的腰身,将人圈得更紧。
“……如果你愿意讲的话。”
许扶桑侧过头,轻咬了一口这人颈后的腺体。
这是苏云卿主动掀起的一角,藏着犹豫和不安。
许扶桑看见了,他在尽可能地提供安抚。
苏云卿感受到自己的周身被沉香味覆盖。
他这时有种强烈到近乎荒谬的安全感。
之所以说荒谬,是因为他没由来地想到,就算他接下来说的是想让某个人死,许扶桑估计也只会支持他、甚至还要帮他提供详尽的方案。
这个念头刚浮出水面,苏云卿就被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力逗得笑了出来。
他主动地抱住了许扶桑的肩膀,用下巴在这人肩头轻蹭了两下,才开始讲述。
“我、我知道自己是Dom、比我知道自己是0,要晚上很多年。”
“但是……我过往遭受过的暴力太多,所以当我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暴虐时,我甚至以为这是暴力倾向的遗传,我特别害怕……”
“即便后面通过检索资料,知道了这只是性癖的一部分,我也没有办法坦然接受自己的Dom属性。”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段很短的圈外恋爱。”
“对方是Alpha1……很符合刻板印象的那种Alpha1。”
“那段感情……很常规。”
“就是经典的校园爱情模板:相识、接触,对方表白、我答应,牵手、拥抱、接吻,再慢慢发展到上床。”
“我本来以为事情就会这样平平无奇地顺利下去。”
“直到那天……是情人节,我俩出去开房。”
“两个人都没经验,想着电影里的情节摸索着进入正题。”
“他努力地在做前戏,但我一直……没什么感觉。”
“虽然有些抱歉,但我当时真没想过是我有问题。”
“我只以为是我不够喜欢他、或者是他做前戏的技术太差。”
“他折腾了半天,看我一点反应都没给,就开始恼怒。”
“他气急败坏地问我是不是ED(勃起功能障碍)。”
说话的人一顿、笑出了声,可这笑听着令人揪心。
许扶桑把腿搭在了这人身上,八爪鱼一般将人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轻轻摇了摇头,道了声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