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3 “没有人教过我”(1 / 2)

【当身后的疾风骤雨歇止,这人的臂弯仍是他心中唯一的告慰之所。】

作者有话说:

SP,掐腿。依旧是反向训诫,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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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力地扑棱、扭动、蹬腿。

苏云卿知道挣脱不开,但他忍不住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宣泄掉一部分的难熬。

面子?

这不重要。

反正这人是许扶桑,他们见过彼此太多的脆弱。

这一点点的撒泼和任性,他也理当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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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停手时,伤处均匀地肿开了一片紫红。

他刚捏了两把,便感受到腿上的人止不住地往外躲。

“哥哥……”委屈巴巴的喊话。

许扶桑松了桎梏,趴着的人便撑着他的腿爬了起来。

这人长腿一迈,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碍于伤处,坐得五官紧皱,看起来实在凄楚。

“你可以喊停的。”

许扶桑放缓了力道,在人身后轻抚。

“你不能这么宽容我,”苏云卿叹了口气,“你这样只会把我惯得娇纵又骄横。”

“你看看你现在,一点威严也没有。”

“没有威严?”许扶桑轻笑了一声。

他眼眸一厉,直勾勾地锁住苏云卿,“从我认识你开始算,打了多少支长效?”

苏云卿想不通,分明只是一个眼神的调整,怎么气场就变得千差万别。

他刚犹豫了片刻,大腿内侧就被掐紧。

“——哥哥!”因为吃痛而惊呼。

“嗯?”这人淡定地松了松手,却不曾移开。

“……六、六支。”因为心虚而放轻的声音。

“一年半的时间,你打了六支、五年、的长效?”许扶桑眯起了眼,一字一句地强调。

放下的戒尺被重新举起,许扶桑圈住人腰身,扬臂继续挥舞。

“我错了……”苏云卿试图撒娇,但只是被抱得更紧。

“啪!啪!啪!”

光听声音就很重的三下。

苏云卿抖了一下,却迟迟未感受到痛楚。

身前的人将戒尺一丢,把搭在他身后的手臂递到了眼前。

小臂之上,叠在同一处的三下,边缘很齐整,显出一大块均匀的乌紫。

但手臂的主人只咧开嘴笑,像是压根儿不疼,“吓唬你的。”

苏云卿还没看清楚那道伤,这人的手就重新伸到了他的腿根处。

刚解除的危险警报又开始炸响。

“来,卿卿跟我一起数,一。”

“一……”

腿间的嫩肉被拧紧,让人想尖叫。

努力挣扎,可挣扎只会牵扯得更疼。

“第一支是什么时候?”

腿根处的痛几乎要占据全部的思绪,眼下的问话更像是一种刑讯逼供。

“前年、前年……”苏云卿猛地吸了吸鼻子,使劲回想,“前年、7月22日,第一次见你的那天。”

他大脑有些短路,这时才猛地意识到这一支不在区间之内,“这支不算了吧,这时候还不认识呢……啊!”

被钳住的软肉没有得到宽恕,反而被攥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不算?”许扶桑挑眉,尾音上扬,明显透着不快。

“……算、算,”苏云卿试图去推开两腿之间的手,但难敌这人的手劲,只得试图用眼泪取胜,“哥哥说算就算。”

惨遭毒手的部位被松开,这人的手掌在轻轻抚平方才掐出的痛。

许扶桑仰头,在眼前人的嘴唇上浅吻。

痛和爱都来自于同一个人。

或者说,是因为有爱的存在,这些痛才有意义。

“哥哥……”

“我在。”

“疼……”

“我知道。”

没有斥责的部分,态度特别温和。

算不得惩罚的罚,更像是一种提醒。

苏云卿身体前倾,靠在许扶桑身上,紧紧抱住。

他想,这个向来温软柔情的人狠下心才给出的一点点罚,他合该好好承受。

腿间的手指下移,再次旋紧。

“二。”

“嘶……二。”

“第二支?”

“我、让我想一下……”

加大的力道,是一种催促。

苏云卿此刻有些想撞墙,他宁可再挨顿打、也不想面对这样的审问。

“……前年,10月14日,你第一次来我家那天。”苏云卿脸上的眼泪连成了串。

“你掐准了每次都在见我之前补大剂量的抑制剂?”许扶桑脸上显了怒容。

他手上的力度愈发凶狠,连先前生出的心软也悉数散尽。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我们不要见面。”

这话说得很重。

“哥哥、别……”苏云卿话里的委屈几乎要逸散出来,“别说这样的话,求你。”

许扶桑也红了眼,他松开手,缓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太害怕会搞砸……”

“我怕发情期会毁掉一切……”

“我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和你错过,我会悔恨终身的……”

颤抖的身体、慌乱的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许扶桑在这人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去伤害自己。”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靠在肩膀上的脑袋,贴近耳畔的保证。

许扶桑点了点头,给了一个安抚性的吻。

四目相对时,他在想,是不是这两年的惩戒工作做少了,怎么一听人说软话就想放水。

“三。”满脑子叫嚣着要放水的某人下手却仍旧毒辣。

“唔……三。”

“第三支?”

“……去年,5月21日,你从暴乱星回来。”

“所以,我不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频繁地打长效?”

许扶桑敏锐地注意到了时间跨度上的变化,双眉紧蹙,看起来有些凶。

掐紧的手,翻倍的痛。

在大脑几乎宕机的时刻里,对上的是这人的逼问:“嗯?”

“是……”苏云卿几乎是哽咽着在答,“我会随身带好速效。”

“去年,3月份、的时候,有过一次突然的、发情期,在家里。”

“我打了速效、睡了一觉,就好了。”

“几针速效?”许扶桑察觉到了这人措辞之中模糊的点。

“我那一阵工作很忙……”苏云卿试图解释。

“——几针?”压迫式的问话,强行打断了某人的辩白。

“……三、三针。”苏云卿喉结滚动,面露惧色。

紧抓的手指分开,饱受蹂躏的一小块皮肉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苏云卿在这样的动作里,嗅到了一些不妙的征兆。

果不其然,他听到许扶桑在冷笑。

“卿卿,”许扶桑的手点上眼前人伤痕累累的屁股,称呼很亲昵,却裹满寒气,“把这里抽烂,都不算冤枉了你。”

不加掩饰的愤怒,直白吐露而出。

苏云卿只觉汗毛倒竖,连自辩的话都卡在喉间、难以倾吐。

很重的深呼吸,持续了半分钟。

许扶桑按着人脑袋,留了一个饱含掠夺的深吻。

“抱歉,等我一下……”他推开苏云卿,转身往门外走去。

“哥哥、桑桑?”苏云卿愣了一下,才急忙喊道。

往外走的身影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