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出口言说,许扶桑也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跪在了座椅下方,撕开润滑液倒在手上,向腿间的某处探。
做扩张的同时,张开嘴,细致地侍弄着蓬勃的欲望。
性器上的舔弄很凶,紧实的包裹、快速的翻搅,深深地吞吃。
但手上的摸索却小心又轻缓,谨慎添入的手指、克制的抠捣与抽插。
即便已经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苏云卿也还是常常要被这人的温柔打动。
“嗯……啊……”
低低的喘息,潮红的双颊。
上身穿着板正的衬衫,下身却一片淫靡。
在偶尔有车辆经过的小巷里,在狭小的车里,纾解突如其来的性欲。
许扶桑微仰着头,分出心神凝望着眼前的身体。
身下便不自主地淌出了湿黏,连手心都在发麻。
很爽。
不是那种层层递进、推向高潮的爽。
而是当下就已然满足的爽。
当然……
还可以更爽——
指尖熟稔地摸上一处柔韧,强力、快速地揉搓。
放松喉口,一下下地垂头、让口中的直挺重重地嵌入更深处。
“许扶桑——”
苏云卿被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到脱力,蹬着腿也没能踹开这人的身体。
他被生生拖入欲潮,失控的两声呻吟却助长了某人肆意妄为的勇气。
“停、嘶……停、嗯……停下。”
咬牙切齿的命令,被猛烈的快感冲碎,变成了床笫之上的暧昧推拉。
许扶桑整个人兴奋到不像话,手上的动作由搓弄变成了冲撞。
潺潺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心爱之人喉间漏出的轻哼,是最动听的乐章。
“啊、啊……”
压制不住的嘶喊、大口地喘息。
绷直的腿、蜷紧的指节。
被推至高潮,在人口中射了精。
苏云卿合上双眼,重新整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
等他睁开眼、直起身,瞥见跪着的人心虚的神色、和偷摸打量的目光,不禁怒极反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回勾了勾。
许扶桑没有犹豫,直直凑上了自己的脸。
甩在脸上的巴掌,打得脑袋一偏。
这人却快速回正,重新将头凑近,眨着眼笑、目露期待,“再来一下。”
苏云卿搓了搓发麻的掌心,对着被打爽了的某人,有些气不顺。
他指了指被甩在角落的裤子,“那条腰带,给我。”
因为方才闹得过了火,许扶桑此刻摆出了言听计从的架势。
他没有思索,抽出腰带,双手递出。
白皙修长的指节,握住了皮带的锁扣,在手上一圈一圈缠,只留下一截边缘。
凉凉的皮革质地拍在脸上,许扶桑的呼吸一重、往侧边晃了一小下。
皮带太软、这意味着方向和落点的难以把控。
拿来抽脸,有些危险。
但这种危险像伊甸园的禁果,在心惊胆战的处境里、占上风的却是贪求和兴奋。
“别动,”苏云卿的声音很稳、手也很稳,“相信我,好不好?”
许扶桑点头,露出的是笑容。
车内陷入短暂的静寂,继而被皮带着肉的声音打破。
许扶桑闭眼,双眉紧皱,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而它的脸上,一道深红色的宽痕颇为夺目。
试手的两下之后,第三下将许扶桑抽得身子一歪。
“嗯?”鼻音中带着不满。
“对不起。”许扶桑将身体转回,仰头、闭目。
一下接着一下,在脸上加深印记。
很疼。
让人想躲想逃想求饶的疼。
但许扶桑微动了动手指,想起方才触摸过的温软。
——下次还敢。
甩了八下之后,苏云卿停了手。
他将腰带一丢,指了指座位,“跪上来。”
原本皱着眉熬刑的许扶桑猛然抬起了头,脸上是太鲜明的欢腾。
他手脚并用、一跃而上,飞快挪到苏云卿跟前,咧开嘴笑。
如果他身后有尾巴,此刻八成已经甩出螺旋桨。
——这人怎么越来越像大型犬了。
苏云卿无语凝噎。
他刚面朝许扶桑躺下,某个身影就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
腿刚圈住腰身,阴茎便顶到了穴口。
“你……”苏云卿欲言又止。
“先生先生先生。”某人迫不及待的呼喊。
长长的叹气,“进来吧。”
“谢谢先生。”很真挚的道谢。
长驱直入的满涨,在扩张得宜的通道内顶到最里。
温热的腔道热烈地欢迎着来客,紧紧包围、一阵阵地绞缩。
撞到耻骨上的臀瓣,很暄软,像是欲迎还拒的撩动。
抓起双腿、搭在腰间。
上身前倾、握住双肩。
挺动胯骨,九深一浅地顶撞着。
“许扶……唔!”
未喊全的名字,被贴上来的双唇消了音。
苏云卿使劲往人手臂上拍了一掌,他身前的人却纹丝不动。
有些粗粝的手掌,沿着躯干自上而下、一遍遍抚摸。
捻动双乳,轻捏腰身。
“嗯……”
苏云卿因为舒爽而仰起头时,撞上的是许扶桑满含深情的双眸。
积攒的一点点火气也悉数散尽。
——算了,怎么样都行。
苏云卿释然想道。
许扶桑的上身前倾,双臂环住身下人的肩膀。
粗大的分身横冲直撞,认准敏感点集中刺激。
“唔……”
苏云卿本能地往后躲,却被这人狠狠带入了怀里。
更激烈急促的进出,“啪啪”声间断不绝。
很烈的沉香味,在近处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压得严严实实,却令人安心。
苏云卿圈住了这人的腰身,被动享受着快意的攀升。
“先生、先生、先生……”
耳边的呢喃很虔诚,一声一声,仿若在呼唤信奉的神灵。
可……
苏云卿感受着交合处正不遗余力拍打的某物,和将他圈在原地难以反抗的手臂,不由哂笑了一声。
这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也是最不敬的渎神者。
“桑桑……啊……”
溅射而出的精液,瘫软下来的身体。
许扶桑感受到背上的手泄了劲,垂在了两旁。
他的手搭上这人的前额,将被汗浸透的额发撩开。
“还好吗?”许扶桑柔声问道。
苏云卿略点了点头。
躺着的人正准备起身,结果被拽住了双腿,往回一拉。
“许扶桑。”沙哑的嗓音中裹着些许厉色。
“要好好满足先生,不然是我的失职。”许扶桑直直迎上了苏云卿的怒视,却并无惧意。
“你敢。”苏云卿眯起了眼。
“服侍您的事情,有什么不敢的。”许扶桑故意装傻,歪着头笑,“受不了的时候,喊我的安全词。”
“喊我的安全词”。
呵。
苏云卿只觉得手痒得厉害,把这人往死里打也不为过。
然而,不等他细想,许扶桑便径直采取了下一步措施。
将双腿上抗、搭在肩上。
半悬空的下身迎来更凶狠的挺身。
像是荡秋千。
被强劲的挺胯顶得往后缩,又因为双腿的牵绊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回荡。
柱状物一下一下闯入最里,恨不得要将此处凿穿。
体内的充盈感渐渐蓄积,点燃了刚熄灭的欲火。
身体的碰撞声愈发鲜明,二人的喘息和低吟交织在一起。
在繁华都市的尽头,造一场荒唐的梦,名为放纵。
作者有话说:
————
桑桑:还好吗?
苏苏:(点头)我还活着。
桑桑:(干劲满满)那我继续了!!!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