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虔诚的信徒,也是最不敬的渎神者。】
作者有话说:
车内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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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章程、准备资料、提交申请。
苏云卿只需负责审核,其余琐事都由叶茂一并接手。
时隔多年后再次合作,他们意外地发现,彼此的工作状态竟出奇地契合。
叶茂对外长袖善舞、对内软硬兼施。
不论是投资、合作,还是管理、分配,都能处理得无可指摘。
苏云卿善于钻研、业务能力过硬。
从繁琐的行政事务中脱身之后,他得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如何提升咨询师团队的整体水平,如何优化流程、以帮助来访筛选到更适宜的咨询师。
当叶茂找苏云卿签字,他做好了要被反复拷问的准备,却见这人简单核对之后就大笔一挥往下签。
“——等一下,你真的是我师兄吗?”
叶茂皱着眉,看看文件、又看看人脸,明显有些傻眼。
“你不应该先问我,这些是什么、拿去做什么、为什么要签字,搁你这两天审阅八百遍,然后发给八个律师确认无误,最后才签字吗?”
“我哪有这么夸张……”
苏云卿哭笑不得道。
“哪里没有!上学的时候找你指导论文,你都要看八十遍,不光是切入点、行文逻辑、参考文献的问题,连格式问题、语法错误、标点使用不当你都要一一揪出来。”
叶茂语声振振。
当等候区一对情侣突然爆发争吵,互相辱骂甚至要演化到殴打时,苏云卿赶忙联系了安保。
正准备上前拉架,发现叶茂站在二人之间、用简单的几句话就稳住了局面。
他看似懵懂无知,却迅速抓准了双方的核心需求,三两下的引导之后,便让二人重新露了笑颜。
“你这是在用插科打诨来掩盖问题。”
回到办公室后,苏云卿朝着叶茂皱眉,颇有些不赞同。
“师兄,我又不是他们的咨询师,我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无关路人’罢了。”
“我的作用仅仅是维持咨询室外的稳定,至于解决问题,那肯定要交给咨询师来啊。”
叶茂摊开双手,一副“我无知我有理”的样子。
“歪门邪道。”苏云卿摇了摇头,但也未作阻拦。
“不过……你不当咨询师的时候,看起来还挺靠谱的。”
“我做咨询的时候也很靠谱的好吧!”
叶茂忙为自己正名。
“真的吗?”苏云卿满脸写着怀疑。
“实习的时候,来访哭、你也哭,来访停、你却停不下来。”
“不然就是,给家暴受害者做咨询,你气到暴跳如雷,恨不得冲出去亲自手刃家暴者。”
“所以我一毕业就转行了嘛……”
叶茂在沙发上径直躺下,语气懒散。
“我有时候真挺佩服你们的。”
“比起‘给来访提供安全的环境’、‘给予理解和支持’、‘帮助来访在理想化的关系里实现个体成长’之类的职能,我更想给他们一本‘攻略’让他们直接照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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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销工作室、注册公司。
流程一步步在走。
搭建更完善的管理架构、规范各个部门的职务范畴。
叶茂带来的管理人员与原工作室员工之间的磨合、以及工作事项的过渡。
各项事务都推进得很顺利。
过了春分,苏云卿见叶茂顺利接手管理事宜之后,欢快地带着督导小组去参加了为期一周的研讨会。
因为距离原因,他得以搬进许扶桑家中、享受短暂的同居生活。
叶茂恨得牙痒痒,觉得苏云卿是恋爱脑上头、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为此乐得喜笑颜开。
这天的研讨会后,一行人简单的聚了个餐。
苏云卿平日对酒精的摄入很克制。
但他也承认,微醺的状态确实美妙、适合做一些放纵的事情。
结束饭局、走出饭店。
找到熟悉的车辆,拉开车门、上车。
掰过驾驶位某人的脑袋,在这人开口打招呼之前用力地接吻。
唇舌交缠,引诱、再躲闪。
许扶桑被这人的若即若离勾出了征服欲,攀上人双肩,仰头大力啃噬。
苏云卿伸出手、按在许扶桑胸口,将人推回椅背。
他的呼吸声很重,身上又带着若隐若现的酒精味,即便默不作声也像是图谋不轨。
掐上脖颈的手,渐渐收紧。
在感受到手下的搏动之前,他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想做爱。”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什么?”手下人震惊的表情。
“做个爱吧。”从想法变成了邀请。
“你是不是喝醉了……”许扶桑看着四周的人来人往、车辆穿梭,身体明显一僵,“云卿,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苏云卿松开手,坐回了副驾驶。
他将安全带一系,抬手修改了导航的终点。
以为把人劝住的许扶桑一瞥导航,沉默良久,才哑声问:“你喝了多少?”
“两杯,我没醉。”苏云卿一扯领带,往人手上抽了一下,“开车,快点。”
领带很轻薄,擦过手臂。
不疼,但是很痒。
许扶桑咬了咬牙,决定听从这人的安排。
车辆停在近郊的某条小路上。
许扶桑还在做心理建设,苏云卿就先一步下了车。
他从车后绕了一圈,走到主驾方向,打开了车门,将犹豫不决的某人拽了出来。
挤入后座,在狭小的空间内拥吻。
外套被扯下,腰带被解开。
许扶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机械地配合着苏云卿的动作。
“等、等一下,没有润滑……”
被扒得只剩一件上衣时,许扶桑才猛然拽回了一些理智。
苏云卿抓起外套抖了抖,从口袋中抓出几个袋装的润滑剂,递到许扶桑手里。
“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润滑液?”许扶桑紧紧皱起了眉,恍惚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万一,”苏云卿眨眨眼,无辜笑着,“万一我男朋友兽性大发……突然想就地办事、却找不到润滑剂,该有多扫兴啊,是吧?”
“到底是谁兽性大发啊……”许扶桑小声嘀咕。
苏云卿没有回答,而是抓上了这人的下身,轻轻搓了两把。
热腾腾的身体紧紧相贴,微凉的指尖包裹住敏感处。
本就半硬的阴茎迅速给了反馈,淌出的一点清液在手心拉丝。
“到底是谁兽性大发?”原原本本奉还的话,苏云卿眼里尽是促狭。
许扶桑瞄了眼对方的下身撑起的帐篷,暗道这也就是半斤八两的区别。
他抿着嘴笑,神情笃定:“是你。”
“哦?”苏云卿挑眉,手下用力。
胯间的硬物被捏住。
涨大的性器被硬生生囚在攥紧的掌心之中,看起来分外可怜。
铃口被轻抠,引动一阵剧烈的颤抖。
“是谁?”苏云卿抬起腿压在许扶桑的腿上,将躲避的身体压回座位。
见许扶桑不答话,他的掌心在性器顶端用力擦磨,将人快速逼向高潮,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刻停下。
“云卿……”许扶桑正欲望上头,看着从身前抽离的手,有些委屈。
“是谁?”苏云卿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这人身下的紫胀,静静欣赏许扶桑无处躲避、又无法酣畅的模样。
“是我,”许扶桑瘪着嘴,“是我兽性大发。”
“乖。”苏云卿翻身跨坐在了许扶桑腿上,浅啄了一口这人的嘴唇。
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手上沾染的前列腺液,便用掌心抚上眼前的脖颈。
黏滑的液体被蹭在颈侧,许扶桑轻躲了一下,却挨了反手的一记耳光。
“先生?”许扶桑试探着喊道。
他对自己的体液一贯嫌弃,此刻只觉得有如蚂蚁在脖子上爬。
“闭嘴。”苏云卿掰过人脑袋按死在椅背,将手中的液体剐蹭干净。
而后,他垂头,吻上这人轻颤的颈项,旋即用舌头舔舐。
“先生,不要……”许扶桑剧烈地挣扎着。
——连他自己都在嫌弃,又怎么能让苏云卿用嘴巴清理。
“啪!”
更重的耳光。
“让你闭嘴,听不懂?”
苏云卿直起身体,自上而下地看着许扶桑。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要不要了?嗯?”
他摸了摸这人脸上浮出的指印,又毫不留情地补了一掌。
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的苏云卿。
许扶桑喜欢这样的苏云卿。
他的眼里的光芒闪烁,直直打在苏云卿身上。
扬起的唇角无关讨好,而是满溢着喜悦。
“先生,我错了,都听您的。”
他低头,在苏云卿的掌心轻吻。
——即便这手掌前一秒还在对他施暴。
爱上他是一件无需思考的事情。
发麻的掌面迎来嘴唇的柔软触感时,苏云卿忍不住想道。
他分出两指,伸到了许扶桑嘴里。
柔软的舌体卖力地在指节上打圈,这人的双眼则紧紧盯着苏云卿的脸。
看起来特别乖。
苏云卿莞尔,重新俯下身体,将颈旁的粘液尽数舔食。
他将被口水裹满的手指抽出,侧身在座位上仰躺。
一边快速地扯开裤腰,一边用双腿圈住许扶桑的腰身,将人往自己身下带。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