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赤裸着被困在天寒地坼的绝境,眼前的人成了唯一的热源。】
作者有话说:
冰块play。不利于身体健康,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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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疼得去扯苏云卿的衣角,却被人按住了手、十指紧握地抓牢。
他因而不再挣扎,只偏着头,含着笑,张口给出夸大十倍的惨叫。
——然后收获了配得上这些哀号的毒打。
“我错了、我错了……”
疼痛很扎实,竟也压不住话里惹眼的笑。
苏云卿搁下热熔胶,继续挥掌。
搓扁揉圆,这是他们特殊的沟通方式。
许扶桑现在已经不再需要用“疼痛”去感受“在乎”。
但来自这个人的“疼痛”,总是附带着额外的“在乎”。
于是,他满含欢欣地笑纳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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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轻重,被按在腿上用巴掌打屁股都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
不出意外地,许扶桑的哼哼哈哈里渐渐染上了欲色。
而苏云卿感受着体内一阵阵的热意,也动了些心思。
当手下的屁股呈现出一片均匀的星空紫时,苏云卿俯身将人抱起,重重地丢在床上。
“啊——”
屁股向下摔在床上,挨过打的伤被重重碾过,惹出了一声惨叫。
许扶桑本能地侧过身去,却又被某人用“躺好”呵止。
他只得委屈巴巴地躺平,用力将视线聚焦在某一处、使劲不眨眼,以此来逼出眼泪。
拿了束带、转身回到床边的苏云卿,在对上某人蓄满眼泪的双眸时,愣了半晌、又“扑哧”一声笑开了。
“哥哥,你到现在才开始演脆皮,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就是——”许扶桑理直气壮地开口,但在对上苏云卿的凝视之后,语声愈发心虚,偷摸移开了视线,“疼的嘛……”
见卖惨没用,他一改脸色,转守为攻、先发制人道:“我哭了你都不哄我!”
——铿锵有力的声讨,哪有半点哭样。
苏云卿用束带将这人的双手往两边捆,闻言笑道:“我这不是正在哄吗?”
床上的人见他固定了双手还不够,又拉着双脚往床尾捆,不由挣扎着撒泼,“骗子,骗子!骗子——”
警报仪一般重复报错的叫嚷没能持续多久,快速地被苏云卿用接连的吻贿赂得屏气敛息。
起先是一个柔和的、安抚性质的吻,但当二人的唇瓣分离,苏云卿明显感受到了身下人的依恋。
于是,他再次垂头,抓着许扶桑的下巴,展开了一个饱含攻击性的吻。
撕咬双唇、撬开齿关,勾挑舌尖、再扫动上颚。
在感受到对方的反击时将手下移,掐住咽喉、轻吮舌体。
迷乱的呼吸、颤抖的身体。
让人想讨要更多。
一吻毕。
苏云卿抬起头,看着红着脸、大口喘气的许扶桑,侧过头大力地咬住这人颈后的腺体。
起先是淡雅的梨花味,缭绕鼻尖、沁人心脾。
但随着信息素的释放、这种淡转为了清透,破开各处的屏障、攻城略地。
刚回过神想要反抗,却发现早已于无声无息之间被鲸吞蚕食,成了这人砧板上的鱼肉。
还没来得及恐慌,暗自倒戈的心却已然开始为对方跳动。
泵出的血液将雀跃与兴奋传递到各处,为自己的“战败”而欢呼。
许扶桑对此毫无办法。
毕竟,在腺体被这人刺破又碾动的时刻里,再尖锐的痛也会化作他的助兴剂。
苏云卿感受到腿间被某物硌到。他挪动着腿蹭了蹭,便感受到了这人剧烈的战栗。
“别急呀哥哥,还没开始呢。”他直起上身、在床上跪立,沿着许扶桑的胸口摸了两把。
他用手捂住许扶桑的眼睛,在人耳边喃喃,“闭上眼,等我五分钟。”
主动阖上双眼,坠入黑暗。
在心中默念数字,等待未知的惊或喜。
一、二、三……
贴在身前的热度消散,而后响起的是脚步声。
六、七、八……
哒、哒、哒。
脚步声走远,出了房门。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屋内很静,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那个人在做什么呢?
二百六十、二百六十一、二百六十二……
咔哒咔哒的动静、伴随着脚步声一起靠近。
还没来得及猜测,某具身体便压了下来。
一侧的乳尖落入温暖的包裹中,另一侧则被凉意覆盖。
“嘶……”许扶桑一抖,挣开了眼。
与此同时,两侧的乳头在冰与热的刺激之下,齐齐挺立,随着呼吸起伏,看着格外可人。
苏云卿见状,握着冰块的手开始沿着乳头打圈,又将另一边舔得起劲。
“云卿、嗯……云卿!别……”
许扶桑想躲,却被束带捆得结结实实,被迫地“大”字型躺在床上,只能小幅度地挪动。
然而,在这样的处境里,这种细微处的躲闪与拒绝,反倒更像欲迎还拒。
苏云卿的另一只手下移,摸到挺立的阴茎。
在头端摸了一把,便感受到湿哒哒的清液留在了掌心。
“别?可是哥哥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唔!哈……啊……”
各处的挑逗逼得欲望攀升,许扶桑开不了口,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苏云卿收回了搭在分身上的手。
可刚得到片刻抚慰的某处拼命地昂扬着,在贪求更多的触摸。
挺动的胯骨,阴茎在苏云卿的腿上轻蹭。
是最原始的关于欲望的反应。
“哥哥,你太着急了。”
苏云卿从冰桶之中抓起一把冰块,纷纷扬扬地洒在了许扶桑身下。
“云卿!啊……”
许扶桑感受到胯间的性器被一颗颗冰块砸得七零八落,又落入冰堆的包围。
原本硬挺的欲望软了大半。
他晃动着身体,想要逃脱这样的围困,却被苏云卿按牢。
这人挑了一块最圆润的冰,抵在铃口,翻来覆去地滚动。
“啊——不要、不要……”
半软的某处再度兴奋,吐出粘液与冰球混在一起,又慢慢融化。
水成缕地包绕着柱身往下流,从龟头凉到了囊袋。
下腹、腿间堆积的冰块也渐渐化作了水,带走了热度、留下了一片湿哒哒的诡异触觉。
苏云卿松开了手中冰凉的棍体,将视线回到胸腹。
被蹂躏后又惨遭冷落的茎身怯怯地挂在腿间,看起来尤为可怜。
但,无人在意。
手在胸膛之上揉捏,掐起一块块肌肉,搓得通红。
苏云卿换了另一边含入口中、大力啃噬,又重新抓了一块冰,在这人身体上随意勾画。
热、冷,痛、痒。
大脑在复杂的刺激之下开始消极怠工,错乱的信息搅在一块儿,变成一种黏着又崎岖的感知。
当双乳都被烙下深深的牙印,这种混乱的状态才得以解除。
痛取代了痒,冷打败了热。
苏云卿将冰块丢入口中嚼碎,又低头与许扶桑接吻。
唇舌裹着寒气,使得一舔一触都被放大了感知。
柔滑的口腔带着奇妙的魔力,令人不知餍足地将冷气往体内吞。
但很快,苏云卿移开了嘴。
许扶桑探着头去追,却又被双手的桎梏生生扯回床面。
“砰”。
身体摔回床垫,触及到湿冷的床单,原先急迫的心也降了温度。
苏云卿含着冰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不同于方才冰块的冷硬,这样的吻带来的是一种绵软的凉。
有如爱人突然发作的小情绪。
甩来的是一张冷脸,却让人想将和煦的笑容贴上去。
哄的同时、也在享受。
从锁骨一路亲到腰腹,苏云卿往口中添了两块冰,张口含住了这人腿间的满涨。
棍身被动地顶开了口中一颗颗的冰块,直直顶到深处。
“嘶、啊……”
许扶桑的腿在打颤,想合上腿又被束带拽着保持打开。
苏云卿按住了两边的腿,搅动着口腔,让冰块绕着性器打转。
方形的冰带着圆滑的棱角,时不时地擦过柱身,带去冷冽的碰撞。
苏云卿低着头,让粗大的头部得以探入最里。
喉底很热,对于饱受冰粒围剿的生殖器而言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微仰起头、再往下抵。
放任阴茎在口中进进出出,被冷与热轮番照顾。
化掉的水往下淌,从唇周的缝隙处往外渗,形成一串水柱。
“云卿、卿卿——”
“我、我想……啊!”
没能讲完的需求。
苏云卿用有些冻僵的舌头从人铃口使劲往里顶。
好似发了狠、要深凿入这人体内,掠走最后的体温。
“唔、卿卿、轻、轻……”
许扶桑的声线在晃,说的话连自己都分辨不清。
他的大脑被推入一片冰原,只剩下一大片的白雪皑皑,无从思考。
苏云卿的双手感受到了许扶桑腿部肌肉的绷紧,于是他用力俯首,任由尖端砸在喉管之上。
喷涌而出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往里灌,有些来不及咽下的部分,便缓缓溢出。
高潮过后,许扶桑在喘粗气。
当他看到苏云卿仰起头,漫不经心地擦掉了嘴边的白浊时,呼吸声变得更重。
刚得以纾解的欲望又开始叫嚣。
随着时间的推移,湿润的身体、潮湿的床单,蒸发的水使得体表温度降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