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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浑身黑暗的校医,来自魔……

风户京介从厕所回来后就莫名其妙地自首了,这让憋了一肚子郁气、严阵以待的警察们有种没爽到的感觉。

不过大家也很快就理解了他为什么会来自首。

看到他样貌的毛利兰都已经恢复了大半的记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完全恢复记忆,指证他的罪行。

与其等着头顶上悬着的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不如现在就自首,说不准还能换个坦白从宽。

但众人显然都误会他了,风户京介在自首完了以后恢复了清醒,随后震惊得无可复加。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那些都给说出来了,自己是疯了吗!?

不过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自己是不是被人催眠了?

他试图翻供,并一直叫嚷着自己是被人催眠了才会说出那些话来,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

但已经晚了,警方已经把相关的各种证据都掌握了,就算没有他的口供,也左右不了他的结局了。

风户京介愤恨不已,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居然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谁给自己下了这种心理暗示。

他居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很快就联想到了毛利兰的记忆恢复。

他觉得一定就是那个帮毛利兰恢复了记忆的人做的!

于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提出要求想要见见冷泉真木子一面。

高木警官将他的诉求转告了冷泉真木子,但表示她想不想去完全看她自己。

冷泉真木子才不会去,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冷泉同学,风户京介说是你给他下了催眠术……”除了询问冷泉真木子要不要去见一见风户京介,高木涉其实也是来一探虚实的。

冷泉真木子摇了摇头:“不是。”

高木涉呼出一口气:“我就说嘛,那家伙肯定是乱说的。不过啊……”

高木涉凑到冷泉真木子边上,手挡着嘴,压低声音提醒了她一句:“以后最好还是不要随便这么做了。”

冷泉真木子看向他,有些意外。

她一直以为这个高木警官很笨来着,难道他是在扮猪吃老虎?

本以为高木涉是猜到了什么,结果高木涉下一秒就挠着头笑了起来:“哈哈!不过既然不是冷泉同学做的,那这句话其实多半也用不上啦。只是我师傅无论如何都让我给你带上这么一句,所以还请冷泉同学谅解一下,哈哈哈哈。”

冷泉真木子:“……”

这位高木警官果然不辜负她对他的刻板印象。

听上去他师傅好像是挺聪明的,但……怎么把人教成这样了?

“啊嚏!”

拉面馆里,高木涉的师傅伊达航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边上的松田阵平把筷子递给他,同时问:“怎么了?班长你不会是前两天熬夜着凉了吧?”

伊达航接过筷子,回道:“没有,就是鼻子突然有点痒。”

两人今天是下了班刚好遇上,就约了一起来吃点东西,顺便聊起了前几日风户京介的案子。

这件事情确实闹得很大,哪怕不是搜查课的人,也都在关注这件事。

刚好伊达航就是搜查一课的,松田阵平便问起了他具体的情况。

案子都已经破了,而且也不涉及到什么机密不能外传,伊达航就简单和松田阵平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不过松田阵平毕竟没有接触过整个事件,所以伊达航对警视厅成员以外的各个当事人采用的都是代称:那个毛利侦探的女儿,她女儿的朋友。

松田阵平最开始也没往冷泉真木子身上想,毕竟也没人规定毛利兰只能有一个朋友。

伊达航提到风户京介身上的一些异常情况:“他……很奇怪,原本是他自己来自首的,但是自首后又要翻供,还说自己是被人催眠了。”

松田阵平笑了下:“又是一个认罪后又后悔的吗?”

“可能吧。”伊达航的神色间有些迟疑。

松田阵平一挑眉:“怎么?班长你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伊达航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毕竟只是他个人的一点猜测。

松田阵平肘了他几下:“喂喂,班长,说话别说一半啊。还是说你害怕我跑出去到处乱说?”

伊达航当然是信任他这个兄弟的,犹疑片刻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个犯人在进了看守所后,每天晚上都叫得很惨,吵得看守所里的其他人都睡不好。

“据说是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被杀。之前就坚称自己是被那个女生催眠了,现在又说这个也是对方干的。

“但是他自己又说不出对方是什么时候对他进行的催眠,连人家小姑娘长什么样子都说不出来。

“本来大家都以为他是想翻供,但是他那精神状态确实挺萎靡的,就又给他请了个心理医生来看。”

松田阵平:“然后呢?心理医生怎么说?”

“心理医生说他很清醒,没有被人做过催眠或是下过心理暗示的迹象,而且他是那种很难被催眠的类型,很难进行心理诱导,做噩梦多半是因为个人的心理原因。”

松田阵平耸了耸肩:“那不就没啥了,而且他一个心理医生,别人要对他进行催眠的话,他自己会没有意识到吗?”

伊达航点点头:“我们课的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我总觉得太巧了些。

“刚好就是那个女生来了以后,毛利侦探的女儿就恢复了记忆,犯人也突然自首了。你不觉得巧合太多了吗?”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巧合是挺多的,也难怪班长你会觉得奇怪。”

“而且……”伊达航压低声音,说起了另一件事,“你还记得之前米花市政大楼的那个案子吗?”

“当然记得,当时我不也去了。”

“那个案子的犯人,也是出了一些心理上的问题。他的认知上发生了颠倒。而那个女生也接触过那个案子,就是当时将楼里当量最大的那个炸弹拆除掉的女生。”

松田阵平:???

“等下,你说的这个女生……该不会姓冷泉吧?”

伊达航点了下头:“对啊,你认识?”

松田阵平:“……”

何止是认识,班长,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去让她喊你一声哥。

松田阵平扶额,有些头疼地说:“认识,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

伊达航这下有些惊讶了:“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接触过心理学这方面?”

松田阵平赶忙摇头:“应该没有吧。”

“不管有没有吧,你最好和你那个朋友说一声。要是有,那还是让他好好引导一下,这种技能可不是能随便乱用的,别让小姑娘以后误入歧途。”

松田阵平当然是点了点头。

就算班长不这么说,他也会这么干的。

虽然跟伊达航说的是“应该没有”,但松田阵平觉得这件事情多半和冷泉真木子脱不了干系。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萩那家伙就是匿名者的一员,他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妹妹,连拆弹都学了,还能一脚踹飞大铁门,多半也是匿名者。

那这个犯人……还真有可能是她催眠的。

上次那个……说不定也是。

松田阵平心中咋舌:萩啊萩,你这妹妹你倒是管一管啊,就这么放着她在外面乱搞,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也很头疼。

这两件事,如果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了,那是真的不好说。

那天之后,萩原研二也问过冷泉真木子在风户京介身上究竟下了些什么魔法。

冷泉真木子也和他坦白了。

死亡噩梦,就是让对方每晚都在梦境中不断地死亡,以各种各样的痛苦方式死亡,可以说是折磨人心理的最优选。

厄运,这个就好理解多了,就是会变得很倒霉,喝水都塞牙缝。

清醒咒,并不是让人时刻维持清醒无法入睡的意思,这是一个正向魔法,可以维持人的理智,不会出现意识混沌,一般是用来抵抗各种幻觉类debuff的。

但在这里……和死亡恶魔搭配,就是让他饱受精神摧残,还疯不了。

然后是痛觉加剧,效果如其名,能放大人对痛觉的感知,平常主要是和厄运搭配。

萩原研二这几天去看守所查看情况的时候,见过几次风户京介因为倒霉而被砸到脚、磕到头、撞到胳膊肘,然后痛得眼圈都红了,得缓半天才能缓过劲来,还被人嫌弃太娇气了。也是挺冤枉的了。

不过以上这些其实并不是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最担心的,他们担心的是最后一个──不死诅咒。

和诸伏景光、萩原研二身上的不死诅咒是一样的。日常的伤痛不会触发其功效,哪怕是胳膊断了腿折了,也不会触发,只有判定伤害会致死的时候,才会触发不死特性,将致命伤修复,因而平日里不用担心有人发现。

但……以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在经历多少次死亡后会陷入疯癫?而在没有办法变成疯子的情况下,又会多久陷入绝望?

到时候……他会怎么选择?

恐怕就算知道自己会承受数倍的痛苦,他都会想要自杀了结一切吧。

风户京介能撑多久?

一旦他撑不下去了,选择自杀,就会暴露出他的不死。介时……会不会有人因此联想到冷泉真木子的身上?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对此都很是担心,也对冷泉真木子进行了劝说。

别的不提,咱至少把不死撤了呢?

也不是为了放过他,只是这样恐怕会暴露她。

然而冷泉真木子却不是很在乎:“没关系。”

她觉得自己说不准过不久就要穿越了,到时候暴露了就暴露了,反正她都不在这个世界了。

而且就算是在穿越之前暴露了,其实也影响不了冷泉真木子什么。

大不了就把这件事的“存在”给抹消掉,也就是一个超阶魔法的事情而已。

研二哥和景光哥似乎一直都对她的能力没有一个清晰认知,总是很多担心,冷泉真木子也挺无奈的。

其实冷泉真木子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以她现在的魔法造诣,整个地球就没什么她需要害怕的。

她真正害怕的,是自己的两个哥哥和两个朋友。怕他们出事,也怕他们……会不喜欢她了。

因为口吃的原因,冷泉真木子过往都是独来独往,和别人少有交集,对社会、对世界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归属感。

十几岁的年纪就掌握了能够将整个地球颠覆的能量,冷泉真木子其实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凌驾于法律和规则之上。

别的不说,但凡有点法律意识,她都不会毫不犹豫地就提出要去杀人,练习成为一个暗杀者。

非法入侵、赌场出千、网络黑客……她这些年干的违法事还少吗?

冷泉真木子之所以还能尽量安安分分的,一是因为她埋头在准备穿越,没什么搞事的想法,二来便是因为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

因为她的两个哥哥是正义的警察,他们不想看到她做那些不好的事,他们正直善良,哪怕生活在阴影之中,也依旧在做着对社会有贡献的事情。

所以冷泉真木子就和他们一起,依旧做个乖孩子,去遵守那些律法和规则,好好上学,见到坏人就举报,见到有人陷入危险,也会去帮。

但现在那人都已经动到兰了。

如果不是因为研二哥、景光哥还有兰这个当事人都不会想看到她那样做,她都已经把人杀了。

现在已经放了对方一条命了,甚至还附赠了他好几条命,已经够了。

至于暴露?

无所谓。

解决的方法多了去了。

见冷泉真木子完全没有被说动,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也很无奈。

不过他们也知道,以自家小姑娘魔法师的身份,她没把人杀了就已经是听劝了。

没办法,他们还是去考虑一下有没有别的法子吧。

一时间,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甚至都对风户京介有点怨念了。

好好的,你惹谁不好,唉……

而另一边,毛利兰虽然是恢复了,但三个女生的周日邀约最终还是没有达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毛利兰还需要时间恢复。

尽管所有人都遮掩着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毛利兰本人也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隐隐地根据大家的反应猜到了一些。

她知道佐藤警官的伤或许和她有关系,这让她很是愧疚,尤其是自己居然还忘记了这一段记忆,她觉得很不应该。

事后毛利兰也找了冷泉真木子,问她能不能帮她把那段记忆也找回来。

冷泉真木子摇了摇头。

她其实不想让毛利兰想起那些。只有她才知道,兰现在其实依旧还是失忆中。

只是找不回那段记忆,毛利兰难免很是焦急,尤其是医院里的佐藤警官至今都还未苏醒。

见此,冷泉真木子干脆偷偷跑了趟医院,帮那位佐藤警官恢复了一些伤势。

眼下对方已经苏醒了,毛利兰也是松了口气。

最近她老是往医院跑,去看望那位佐藤警官。

冷泉真木子见她没之前那么忧心忡忡了,也放下心来。

有时候她也觉得毛利兰太容易因为担心别人而令自己也陷入情绪中去,但她又觉得如果兰不是这样的性格,那就不是兰了。

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冷泉真木子看着楼下的毛利兰。

她走在阳光下,像阳光一样明媚。

“真木子?你在看什么?”铃木园子见她看着窗外,好奇地凑过来。

冷泉真木子手一指:“兰。”

“哦,兰啊,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帅哥呢。”铃木园子顿时没了兴趣。

冷泉真木子:“……”

为什么园子满脑子都是帅哥?不仅自己想要帅哥,还老想给她也找一个。

铃木园子的语气突然兴奋起来,推了推冷泉真木子:“是新出医生耶,真木子你快看!新出医生长得又帅,脾气又好,很有耐心,而且也不是警察侦探什么的,你看看是不是你的菜。”

冷泉真木子:“……”

她看向那边,却是皱起了眉。

只见楼下的毛利兰已经停下了步伐,和人攀谈了起来,而在她面前的那个人……身上的死亡气息和黑暗气息似乎都有些过于重了。

那都不是一个普通的连环杀人犯能拥有的气息浓厚程度。

“谁?”她问铃木园子。

“新出医生啊新出医生,我们学校的校医。真木子你身体好,又没受过什么伤,从来没去过校医室,不认识他也是正常。

“不过我和你说啊,新出医生人还挺好的,长得也很帅,在学校还蛮受大家欢迎的。”

冷泉真木子觉得那人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校医,哪个校医能有这种堪比恐怖分子的黑暗气息?

她蹙着眉,对铃木园子说:“离他远点。”

铃木园子一愣,有些疑惑:“真木子?你这就吃醋了?”

冷泉真木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很危险。”她解释道。

铃木园子这才转过弯来,赶忙压低声音问:“怎么了?真木子你是听说过新出医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冷泉真木子没有回答,因为她也给不出回答。

“喂喂,真木子,你就告诉我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哪里危险,是吧?”铃木园子一副是要听到这个小道消息的八卦模样。

冷泉真木子无奈。

可她还是只有那句话:“他很危险。”

铃木园子:“……”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嘛。不过真木子你确定吗?新出医生在学校里风评还蛮不错的耶,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啊。要是他真的是什么很危险的人,那我们要不要告诉老师和校方啊?”

冷泉真木子摇摇头:“我有办法。”

铃木园子有些担心:“你自己一个人?没关系吗?要不咱们还是告诉老师吧?”

“不是我去。”

她回去告家长。

研二哥和景光哥会来解决的。

“哦哦,不是你去啊,那就行。”铃木园子就怕她是自己要去冒险,“那等会儿兰回来了,我们也去和她说一声。”

冷泉真木子点了点头。

毛利兰一会儿就回来了,二人和她说了这件事。

主要是铃木园子说,然后冷泉真木子点头。

毛利兰听二人说新出医生不是好人,顿时露出了很是惊讶的神情:“欸?这么会?新出医生他……”

她和新出医生可是之前就有接触的。她带着爸爸去新出医院检查过身体,还在新出医生家里吃过便饭。

毛利兰觉得新出医生不像个坏人。

可园子又说是真木子说的。

虽然真木子没有给出解释,但毛利兰对她还是很信任的。

内心两种想法拉扯了一下,毛利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如果之后再和新出医生有什么接触,我会小心的。”

冷泉真木子眉眼间飘出很明显的高兴。

她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用说就被信任着的感觉。

回到家后,冷泉真木子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蹙眉:“你们学校的校医?姓新出是吗?”

“嗯。”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你去学校看看。”

听到这句话,冷泉真木子就知道:事情解决了。

打开手机,冷泉真木子发现自己收到了两条消息,一条来自松田阵平,一条来自黑羽快斗。

松田阵平是问她方不方便给他一个研二哥的联系方式。

冷泉真木子直接把研二哥的电话号码给她了。

说起来……这人好像一直没问过景光哥的任何事。

他是不是不知道景光哥也和他们在一起?

冷泉真木子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松田阵平上一次会那么惊讶地问她有几个哥哥。

既然研二哥和景光哥都没和他说,冷泉真木子也不会特地去告诉松田阵平。

她觉得他们这几个兄弟的相处模式好奇怪,瞒来瞒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关系很差呢。

冷泉真木子:不理解,但尊重。

至于黑羽快斗发来的消息,倒是有些意思。

「小泉红子让我给你带个话,她说有人在魔法界请人想要对付你,是一个左眼瞎了的男人。不过她让你放心,说是魔法界不会和你为敌的。

她还说她那里有那个男人的血液,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她。不过我觉得她多半就是想以这个为借口见你一面。」

冷泉真木子被提起了兴趣。

小泉红子是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她说有人想对付她,那只能是对付她魔法师的那个身份了。

明知道她是个魔法师,还想对付她吗?

冷泉真木子:有点期待。

冷泉真木子平日使用远距离传送魔法的时候,魔法界的人常常会用魔法追踪她。

最开始只是有几个胆大的,试一试。

但是就像之前她在网络上四处入侵别人网站服务器时候一样,冷泉真木子面对这些人的挑战并没有生气,反而顺着摸过去在人家家里转一圈,看看人家的魔法怎么搞的,再顺便给人家的魔法阵、魔法物品做个简单的修复升级。

久而久之,敢来摸一摸她魔法的魔法师也就多了,像是一种挑战,有时候甚至还会组队来。

眼下看来,是有人想出钱请魔法师来挑战她?

这不是……挺好的嘛!

她其实也看得出,魔法师当中有分各个派系,不同派系之间的魔法师不会凑到一起,每次挑战她的团队基本上都是各自小团体的几个魔法师。

时间久了,也没多少新意,冷泉真木子已经好久没有顺“网线”过去玩了。

如果有人请这些魔法师聚在一起,那说不定还能整出点厉害的?

她立刻给黑羽快斗发了消息:「不要血液。让他们去,全都可以去。」

最好整个魔法界都去。

收到消息的黑羽快斗:???

他很不确定地问:「呃……是反话吗?」

这是威胁的意思吧?

去了就把你们全干掉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真木子:要来挑战我吗?快来快来!

第67章 热火朝天的魔法界,塑料……

在得到冷泉真木子肯定的回答后,黑羽快斗怀疑人生地看向边上的鹦鹉。

鹦鹉还在梳理自己的羽毛,抬头来看他:“怎么了?被我的绝世美貌给迷住了吗?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黑羽快斗:“……”

他其实是想问鹦鹉,冷泉真木子是不是很中二,怎么话里话外都一股「让他们一起上」的意思。

结果鹦鹉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给他噎住了。

“我说……你这台词真的不是从小泉红子那儿学的吗?”

鹦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黑羽快斗:“……”

那天鹦鹉跟着黑羽快斗去学校玩,见到了小泉红子。

她身上的味道让鹦鹉感觉很亲切,它就跟着去玩了玩。

在感受到鹦鹉体内那些许属于那位阁下的魔力后,小泉红子对它态度可亲切了,鹦鹉还蛮喜欢她的。

它最近都在帮着小泉红子劝黑羽快斗嫁给她了。

没错,鹦鹉说的就是让黑羽快斗嫁给小泉红子。

黑羽快斗听得脑门一抽一抽的,直接拿出冷泉真木子给的禁言道具——一根丝带,拴在了鹦鹉脖子上。

鹦鹉感受到了他的强权统治,禁言解除后就开始带着鸽子、兔子们在黑羽快斗家的走廊上游“街”抗议。

然后又被禁言。

鹦鹉:“……”

可恶的男人!不就是博得了大姐头的一点点喜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吧,好像是挺了不起的……

*

黑羽快斗虽然并不清楚冷泉真木子究竟是什么打算,但从小泉红子对她的态度来看,她好像挺强的。

而且冷泉真木子给他的感觉并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家伙,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黑羽快斗就将她的意思转达给了小泉红子。

不过他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怪盗基德的,所以两个人的聊天完全就是在打哑谜——

小泉红子问他:“怎么样?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些,你和那位阁下说过了吗?”

黑羽快斗一脸无奈:“所以都说了我不是基德,更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阁下。什么血液的,你爱给谁给谁。想要对付人家就对付吧,全部一起上都行,说不定人家还挺期待你们去的。”

一串话,听上去全是发牢骚,实际上全是信息。

小泉红子懂了,回去后就和魔法界的大家转达了大佬的意思。

其实这事儿本来是源自一个高阶魔法师,他因为实在是混得不好,所以想去搞点小钱。正好被黑衣组织的人找上了,就同意了接他们的单。

组织的人把他带到了一个天台上,说是几年前曾经有人在这里施展过魔法,想让他帮忙追踪一下,查出对方是谁。

这人觉得这事好办啊,那不是随便动一动手指……

还真不好办。

在追溯到当年天台上发生的事情后,看着那非常熟悉的暗红色魔力,以及那远程逆向传送魔法阵,这位只是出来赚点钱糊口的魔法师差点想原地跪下。

虽然他们平日里确实很喜欢在这位用超远程传送魔法的时候去追踪一下,摸一摸大佬的魔法,试图从中琢磨出一点门道来,但这群花钱请他来的人显然不是只想单纯摸一摸大佬的魔法。

这单子谁敢接?

不要命了是吗?

于是这位魔法师迅速跑了,跑之前还把那些人给骂了一顿,回来后就和自己认识的几个魔法师说了这件事。

为了避免还有其他同行被坑去,到时候把那位给招惹来,魔法界最近简直是在敲锣打鼓地彼此宣传这件事。生怕因为一颗不长眼的老鼠屎,把整个魔法界都拖下水了。

小泉红子自然也是因此知道的这回事。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那位的态度居然是欢迎他们去?

她倒是不觉得这是对方想找个理由把他们全灭了,毕竟对那位阁下而言,想这么做完全可以直接动手,根本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那就只可能是……想让他们去坑那伙给ta找麻烦的人?

小泉红子觉得自己明白了。

她立刻就回去给那位魔法师发了消息,询问让他找之前联系他的那伙人。

这单——她要接。

对面都懵了:「啊?不是,你这……你年纪轻轻,别干傻事啊。」

小泉红子笑了:「放心吧,没事。我有联系到那位阁下的办法,这是ta的意思。不只是我可以去,我们都可以去,而且——去得越多越好。」

对面懵逼了一会儿,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合伙去坑那群人的钱?」

反正钱到手再干活,办得到办不到你都得给钱,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

小泉红子:「反正我们红魔法一脉这次是都要去的,你要不要去自己看着办吧。」

作为红魔法的正统继承人,她就是红魔法一脉的下一任掌权者,直接就帮他们红魔法一脉全部安排上了。

对面一听,明白了,赶忙又将当初都已经拉黑了的朗姆给找了出来,跟对方说自己愿意再接之前的那个单,还说也有其他魔法师对这个单感兴趣。

之后,他和小泉红子一起将这件事情在魔法界广而告之,呼吁大家一起来。

很多许久没出山的魔法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来了,都想来露一下脸,说不定能被大佬记住呢?

魔法界顿时热闹了起来。

突然接收到一堆魔法师联络的朗姆:?

怎么回事?他们组织以前想和高阶魔法师搭上线对方都不鸟他们的,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

魔法师们:哎呀……总之就是……我们也想挑战那位,啊不,是我们也想搞那个人,你就说要不要联手吧!

朗姆喜出望外,看来这个不知名的魔法师,树敌不少啊!

于是他很快就接受了诸多魔法师的到来,并表示会为他们提供魔法所需的物品。

一些在魔法物品上比较囊中羞涩的魔法师们眼睛都亮了。

总而言之,黑衣组织和魔法界进入了一个虚假的蜜月期。

*

与魔法界那边热热闹闹的氛围有所不同,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这边却是有些犯愁。

在从冷泉真木子那儿听说了那位校医的事情后,萩原研二确实是在第二天就跟着冷泉真木子去了一趟学校,找到了那位浑身被黑暗气息、死亡气息笼罩的新出医生。

然而在跟踪了对方一天之后,他惊讶发现这位新出医生居然是个女性,而且还是易容的。

“易容的女性?”诸伏景光在听他说了这件事后,拧起了眉。

他今天也没闲着,去调查了一下这位新出医生家里的情况。

“新出家的人在前段时间都出了车祸,只剩下新出智明一个人了。”

诸伏景光觉得……

“这很像是组织的手段。而且……组织里也正好有一个很擅长易容术的女性——贝尔摩德。”

二人的表情同时沉了下来。

萩原研二眉心微蹙:“组织的人为什么跑到帝丹高中?”

诸伏景光也同样凝着眉:“帝丹高中里值得组织注意的,应该就是工藤新一和真木子酱了。”

组织盯上的……究竟是真木子酱,还是工藤新一?

如果是后者,那还好说,毕竟宫野志保叛逃了,组织会怀疑工藤新一的死亡是否属实也是合理的。

毛利事务所下面不都已经有一个降谷酱/零了吗?

但如果是前者,那就有些难办了。

若是以前,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还比较有自信,觉得他们各方面都瞒得很好,不会有人联想到冷泉真木子身上。

但眼下不是刚刚出了一个大漏洞吗?

一时间,他们还真的不好辨别贝尔摩德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二人决定:先由萩原研二去确认一下降谷零现在方不方便通信,免得发消息直接被组织的人逮个正着。

然后由诸伏景光去联络降谷零,问问他知不知道贝尔摩德是为什么来的,萩原研二则回去盯梢贝尔摩德。

结果萩原研二在找到降谷零的时候就同时找到了贝尔摩德。

这俩人正在一起共进晚餐。

萩原研二:“……”

关系挺好啊你们。

这顿饭是贝尔摩德主动约的,因为她发现这个波本居然已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呆了有一阵子了,还拜了毛利小五郎为师。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未免也太巧了,怎么就偏偏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于是贝尔摩德决定和波本聊聊,理由就是——

“怎么样?关于雪莉和苏格兰,你那里有找到些什么吗?”贝尔摩德鼻尖轻嗅着高脚杯里的葡萄酒,笑容妩媚。

安室透耸了耸肩,笑答:“没,要是有这么容易,我们也不至于找了这么久都没才只找到这么一丝线索了。

“而且,既然鼹鼠已经被猎人发现了一处藏身之所,谁又能保证它不会转移呢?

“拖了那么多年都未能解决的难题,想要一下子就找到什么突破口,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

他看向贝尔摩德,笑盈盈地也试探了一下对方那里的情况:“怎么?你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贝尔摩德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酒水,微微偏头:“没,我甚至都还没想要去哪里落脚呢,正在挑一个满意的住处,最好景色好又安静的,你有什么推荐吗?”

她这悠闲的语调,听上去不像是来做任务的,倒更像是来度假的。

安室透狐疑地看向她:“你该不会是趁机找了个由头休假的吧?”

贝尔摩德却是没有承认:“可不能这么说,没有一个具体的线索,我也很难办好吧?”

赫然一副摸鱼了但我不承认的架势。

“不过话说……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居然会跑去给一个侦探做助理,成天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晃,很舒服么?”她又询问起了安室透潜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边上的原因。

安室透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来找匿名者的,也不可能把江户川柯南的事说出来。

他唇角一勾,有些恶趣味地说道:“这样也挺有意思的不是么?而且……毛利老师还是很有名气的,作为他的学生,想打听一些事情也很方便。”

贝尔摩德将手中的酒杯朝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笑着打趣:“有你这么一个学生,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安室透也笑着抬起酒杯与她隔桌回应:“别这么说,老师还是挺喜欢我这个学生的。”

贝尔摩德抿唇一笑:“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好几句。

安室透担心贝尔摩德知道匿名者和江户川柯南的事,贝尔摩德又担心安室透呆在毛利兰的周边会给毛利兰毛利兰和暂时不知所踪的工藤新一带来危险。

结果就是两个人聊了半天,一个也没说实话,最后还煞有其事地约了有什么情报就尽快和彼此交换。

至于他们信了对方口中的话几分?那也难说。

至少表面上是非常和睦友好的。

边上,萩原研二飘在空调出气口边上,将自身的阴冷气息和空调的制冷混在一起。

这是他这几年来掌握的小技巧,能够避免引起被跟踪者的注意。

毕竟他的亡灵体会让周边的人感觉到一些阴冷。尽管绝大多数普通人不会太在意,会当作是一阵冷风吹过,或者是空调温度太低了。但在那些经受过训练的人面前,一点点的异常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让自己跟制冷器站在一起,共同制冷。

亡灵制冷器萩原研二借助亡灵超越常人的眼力和听力,远远地看两个人打了半天太极,心中不由感叹:做卧底还真不容易啊,看看降谷酱现在说的话就跟会拐弯似的。

不过至少从二人的对话中,萩原研二倒是看出来了:现在组织上交给两人的任务是找宫野志保和诸伏酱,但是降谷酱肯定是在摸鱼,而这个贝尔摩德……她倒是很有可能是冲着真木子酱来的。

可她为什么要瞒着降谷酱?难不成是怀疑起降谷酱了?

萩原研二揣着疑虑,在二人分道扬镳之后,先将自己刚得知的消息告诉了诸伏景光,然后又跟上了贝尔摩德——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短,酒厂这些心眼子实在是不好写。后面那部分改了好几版,还是觉得有点没弄好,决定放下一章,再纠结一阵

第68章 很受欢迎的帝丹高中,兰……

降谷零此刻也挺疑惑的。

贝尔摩德说的话他当然没有信。

什么找个机会度假?对方既然主动把他叫出来,显然就是在找机会试探他这里有没有掌握什么。

这是度假?

但他也不知道贝尔摩德究竟是在隐瞒什么。

虽然降谷零在组织里也是个喜欢搞神秘的,但当别人来跟他搞神秘的时候,果然还是会有些头疼。

雪莉和苏格兰勾结在一起的事情他也听说了,降谷零其实也想不明白匿名者要这个组织成员是想要做什么。

但更让他关注的是前几日刚发生的案子。

记忆恢复的毛利兰,突然自首然后笃定自己是被催眠的风户京介……

因为那场结婚庆祝会上的警界人士太多了,降谷零没有跟着一起去参加。

他也怕遇上当年在警校时候认识的人。万一遇上一个脑子没转过来弯的,上来就喊他一句降谷零,那他安室透过去几年说不定就白干了。

结果谁能想到宴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然后这么大的事情又以一种极其迅速的速度解决了,迅速到他甚至还没有听到毛利兰失忆这个消息,毛利兰的记忆就已经恢复了。

事后他也在对毛利兰表示关心的时候顺便询问了一下当时的事情,越发肯定了这件事情与冷泉真木子有关。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人不寻常,只是……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匿名者?

可她的行事作风和匿名者又有些出入。

和他一样试图追查匿名者的人?

那她身上出现的纰漏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吧?

降谷零也想过要不要干脆问一下景,但这显然会暴露他正在追查匿名者这件事。

降谷零暂时没有招惹匿名者的想法,只是想了解一下匿名者的组织架构,知道他们的理念究竟是什么。

再怎么帮警方办案,那也终究是一群非法办案子的家伙,降谷零身为公安,总要确认一下他们是否会在有朝一日出现一些不可控的变故。

然而这些他在景那儿都未能得到明确的回答。

诸伏景光:因为总共就俩人。就算勉强加上冷泉真木子,也只有三个人,能有啥组织架构?如何行事就是两个人碰头聊一下决定的,这让他咋说?

可在降谷零看来,这就是景受到匿名者内部规矩的约束,无法对他明说。

所以他只能自己调查。

想了又想,降谷零最后还是没有去联系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也没有来联系他,因为他们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贝尔摩德是接了组织的命令来找他和宫野志保的,而帝丹高中里,和他们二人有关系的,无非就是真木子酱。

事关冷泉真木子本人,这一次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也没有瞒着她,直接把事情告诉了冷泉真木子。

眼下的情况,他们反倒是没有办法贸然将贝尔摩德给解决掉。

因为他们不确定贝尔摩德查到了多少,也不知道她的计划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一旦她死了,反而会暴露出帝丹高中有问题。

所以,只能是叮嘱冷泉真木子,让她多小心这个人。

冷泉真木子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的课间,医务室里……

暗红色的魔力构成诡谲奇异的不知名文字,没入到贝尔摩德的眉心,她原本凌厉的目光顿时变得空洞无神。

冷泉真木子放下挡住对方攻击的手,往边上挪了挪。

在这儿被用笔尖指着太阳穴,感觉怪不舒服的。

这人反应好快。这个魔法她已经不用吟唱了,但她的魔力才刚从指尖流出,对方就眼疾手快地拿着手里的笔朝她戳过来了。

好险,还好她是魔武双修。

现在对方的精神已经受到她的魔法掌控,冷泉真木子直接就开口问:“你是谁?”

面前的“新出医生”张口,嗓音却不再是刚刚的温柔男声,而是一道成熟魅惑的女声。

她口中吐出一串的人名。

冷泉真木子:?

魔法失灵吗?

“现在自杀。”她下令。

“新出医生”的身体动了,手里的圆珠笔对准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用足了力气狠狠扎了进去。

冷泉真木子用一道魔法挡住了喷溅出来的血液,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断气的边缘。

眼看着面前的人身上已经开始往外溢散出些许的死亡气息,再不抢救就真的要死了,她这才随手一道治愈魔法,又把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再顺便用黑暗吞噬掉了刚刚散落各处的血迹。

医务室看上去一如刚才的干净。

好像也没有失效啊,这不是还挺听话的嘛?

让自杀就自杀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贝尔摩德再次说出一长串的名字。

冷泉真木子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想到一种可能——

“刚刚那些……都是你?”

贝尔摩德双目无神地点头,呆滞回答:“是。”

冷泉真木子:“……”

好厉害。

而且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名字?好像是个超有名的影星。

当然,贝尔摩德这个代号她也听到了。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冷泉真木子接着问。

“保护Angel,查清楚她身边的那个朋友是什么来历,同时找到Coolguy的下落,确认他有没有事。”

这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啊?

研二哥和景光哥是不是弄错了?

冷泉真木子歪了歪头:“Angel是谁?”

“毛利兰。”

冷泉真木子:?

兰的英文名吗?

她接着问:“Coolguy呢?”

这个听上去不像人名啊,谁会给自己取名字叫这个的?

网名?

贝尔摩德回答:“工藤新一。”

冷泉真木子:唔……

那家伙这么闷骚的吗?给自己取这么一个网名?

冷泉真木子:“那个朋友是?”

“你。”

冷泉真木子:“……”

好吧,还确实和她有关系。

不过这个人怎么回事?研二哥他们不说是那个什么组织的人吗?怎么听上去好像是站在兰和工藤这边的?

冷泉真木子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认识兰和……工藤?”

随后她就从贝尔摩德口中听到了一个两年前的故事。

听完后,冷泉真木子明白了。

这人是坏人,但是被兰和工藤救过,很喜欢他们,所以不会伤害他们。还觉得她是坏人,怕她伤害兰和工藤。

日常被当成坏人,冷泉真木子习以为常。

安全起见,她又问了贝尔摩德一句:“你会伤害学校……里的其他人吗?”

贝尔摩德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如果在学校里引起什么动静,可能还会让组织的人注意到这里。所以只要不是威胁到Angel和Coolguy的安全,不会。”

冷泉真木子:那看来没什么需要在意的了。

将这个身份超级多的女人清理了一下前面的一小段记忆,再干扰了一下对方的认知,以免对方察觉到什么异常,然后冷泉真木子就离开了医务室。

在她离开后一会儿,贝尔摩德回过神来。

她顿了下。

她刚刚是……?

若是以往,贝尔摩德必然察觉到不对,然而此时的她却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认为是自己走神了。

她低下了头,继续写自己刚刚的在填的医务室档案。

晨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桌子一角,同样也照在冷泉真木子的课桌一角。

冷泉真木子刚回到教室,就听到铃木园子正在和毛利兰讨论新来的英文老师。

“听说是个外国人,刚刚有人去教室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过,是个大美女。”铃木园子叹了口气,“唉,我还以为会是个……”

她话还没说完,毛利兰戳了戳她,指了指后面的京极真。

铃木园子顿时把原本要说出口的“大帅哥”憋了回去:“咳咳……我还以为会是个油腻大叔呢,是个美女老师可真是太好了。”

毛利兰忍不住笑了笑她,冷泉真木子也勾起了唇角。

上课铃响了,众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下一节课就是英文课,可以见到那位新来的英文老师了,大家都期待地看着门口方向,等着看稍后进来的新老师会是什么样的人。

很快,教室前门走进来一位金发蓝眼的白人女性,她容貌出众,身材高挑,体态丰盈,很有成年女性的成熟美。

一众学生都眼前一亮。

冷泉真木子却是沉默了。

她感受着这位新老师身上隐约的死亡气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学校里最近这么热闹吗?

回家后,冷泉真木子先把贝尔摩德的事情先告诉了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还在跟踪贝尔摩德。

听到冷泉真木子说她直接去了医务室,用精神操控把贝尔摩德的目的都给问出来了,诸伏景光一默。

魔法……真好用啊。

他们还在这儿猜来猜去、跟踪来跟踪去,冷泉真木子一个魔法全搞定了。

“嗯……那你把萩叫回来吧。”

不用跟踪了。

冷泉真木子点点头,把萩原研二召唤回来了。

萩原研二一过来就是一副战备状态,很是严肃。因为冷泉真木子平时很少会召唤他,他还以为是出了啥事。

结果一看,回家了。

萩原研二:?

“怎么了吗?”他不解。

他刚刚才看到贝尔摩德拿出了毛利兰的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

刚看她摸着照片准备说啥呢,就被冷泉真木子摇过来了。

诸伏景光给他解释了一下:“你不用去跟着贝尔摩德了,真木子酱已经把她的目的都给问出来了。具体的……”

他对冷泉真木子笑了下:“我去做饭了,真木子酱你和萩说吧。”

冷泉真木子:“……”

所以就是非得她多说几句话的意思呗。

冷泉真木子也知道研二哥和景光哥变着法地想让她多说几句就是希望她的口吃能一点点变好,她也知道口吃确实可以通过练习变好,但……

冷泉真木子习惯了学什么都很快,飞快。

她不喜欢这样笨拙又缓慢地练习,还会暴露她口吃的毛病,这让她很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觉得她学什么都很快,反倒会让她的这点笨拙被无限放大。

就算是兰和园子,在知道她不会滑冰的时候也感到很是惊讶,因为她们也觉得她什么都会。

但想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冷泉真木子觉得这种两位哥哥的敦促好像……似乎也挺好的?

她有时候……其实也想加入到兰和园子的聊天里去。

和她们越熟悉,就越想。

她难得并不无奈地开口将刚刚已经说过一遍的话又说了一遍给萩原研二听。

萩原研二最先还留意到了她的片刻走神,还在想着孩子怎么了。但等听到冷泉真木子第一句说她去找了贝尔摩德,就完全没有多余的念头再关注前面那片刻走神了。

这显然后面的事儿更大啊!

不过他和诸伏景光一样,老是关心则乱,忘了冷泉真木子的实力。

等听冷泉真木子说完了一切,他也沉默了。

果然还是魔法好使啊……

他心中闪过了和诸伏景光一样的想法。

他刚刚还盘算着要把贝尔摩德手里有毛利兰照片的事说一下呢,现在看来好像也没必要了。

“既然她不打算做些什么,那可以暂时不用管她了。”他分析道,“现在的情况,等她自己确认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安全,应该就会自行离开了。

“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真木子你小心点别让她发现什么不对劲就是了。”

冷泉真木子点了点头。

那这样一来,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确实也没有必要再去跟踪贝尔摩德了。

正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收工的时候,冷泉真木子又和他说了另一件事:“班里来了一个……新的英文老师。”

萩原研二点点头,接话:“嗯?这个新老师怎么了吗?”

冷泉真木子:“有死亡气息。”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好几个。”

萩原研二:“……?”

你们学校最近这么受欢迎吗?

萩原研二有些哭笑不得:“明天我再跟你去学校看一下吧。”

冷泉真木子再次点头。

于是萩原研二又开始探查这位名叫茱蒂斯泰琳的老师……

与此同时,江户川柯南找上了冷泉真木子。

刚好冷泉真木子这天想去波洛咖啡厅买些点心回去和萩原研二他们一起吃,放学后就跟着毛利兰一起去了她家那边。

江户川柯南一听冷泉真木子就在楼下的波洛咖啡厅,赶忙就跑下来找她了。

店里今天客人不多,按理说以安室透之前的做法,应该是会给冷泉真木子一杯水,然后让她找个位置先坐着等。

然而他今日似乎就像是忘记了这茬,就这么让冷泉真木子站在边上,还顺便和她聊了起来。

话题也是最近新鲜的——

“我听兰桑说,前段时间她失了忆,还是在冷泉小姐的帮助下恢复了记忆。冷泉小姐很厉害呢,是学习过什么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吗?”

他一副对此事很是好奇的模样。

冷泉真木子摇了摇头:“没有。”

“这样啊。”安室透很难说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但他面上还是一副笑容温和无害的模样,“兰桑说是冷泉小姐帮她恢复了记忆,我还以为是冷泉小姐你学习过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呢,原来没有吗?

“我最近正在研究心理学,想着遇到案子的时候说不定可以用上一些,说不定还能帮到毛利老师。正好冷泉小姐来了,还以为能和冷泉小姐请教一下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呢。”

虽然他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普通人了,但在冷泉真木子眼里,他身上沾染的黑暗气息简直不要太显眼,死亡气息也比之前多了一些。

看上去有一些和她刚刚在兰身上看到的是同源。

冷泉真木子心想:真的没有人觉得江户川柯南身边发生的命案太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