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27)(2 / 2)

景樾蓦地一僵。

原来……

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自己刚才……推开了他?

景樾喉结滚动,脑海里无数念头乱成一团。

实话实说,他并不是没有想过……那件事。

虽然他身体残缺,但对于辛茸,他从未有一刻缺少过最原始的渴求。

只是,辛茸总像是没开那个窍的样子。再加上,他也舍不得。

况且,现在的他还一无所有。

在景樾精心勾勒的未来里,至少要等到结婚,等他能在上城区买一栋带花园的大房子,等他戎装凯旋,功勋加身……

等他能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辛茸面前。

可他没想到,辛茸会将他的隐忍误以为拒绝,将他的珍惜误解为不爱。

景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停在辛茸面前,嗓音低哑而克制:“茸茸,你……确定吗?”

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此刻的辛茸,根本给不出一个清醒的回答。

理智与欲念撕扯了数个回合,终究败下阵来。

他俯身,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低语:“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发情期的omega湿软敏感,不需要过多准备,就能顺利迎接他。

还好。

他应该不会太疼……

这是景樾理智尚存时的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秒,所有思维都被灭顶的快感吞没。

他再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沉沦,一次次将辛茸揉进怀里,贪婪地攫取那份炽热与绵软。

“……还好吗?”他哑声问。

无需言语,身体的反应就是最诚实的答案。

一股强烈的喜悦感包裹住景樾的心脏。

眼前这个人,是景樾一生中最爱的人,是他捧在掌心、疼惜入骨的珍宝。

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他向自己索求呵护。而自己,给了他欢愉。

景樾的胸腔被浓烈的爱意填满,此外别无他物,收紧臂弯,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

渐渐地,辛茸终于止了眼泪,只是蔫蔫地蜷着,像是累极了。

景樾久久抱着他,为他拭去脸颊上的泪痕,一缕缕理顺他汗湿的发丝,直到他彻底安静下来,似乎陷入了深眠。

即便如此,他仍舍不得放手。

巨大的满足感从心底蔓延,盈满四肢百骸。

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是一个可以让爱人感到快乐的人。

他的人生,也因为这个领悟,从此有了价值。

许久之后,景樾才起身去了浴室。

公寓的热水器不好使,调试很久才能放出热水,他打开水龙头,等着温度升上来,顺便洗了把脸。

等到水温合适,他回到卧室,准备抱辛茸去洗澡,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陡然僵住。

刚才还滚烫的身体,此刻冰冷得惊人。

辛茸的唇色一片死白,身子沉得像块石头,了无生息。

景樾瞬间慌神,俯下身去听他的心跳。

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茸茸?”

颤抖的声音惊惧不已。

“茸茸!!”

救护车的尖啸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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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起搏准备——”

“立刻输液——”

急救室内人影交错,景樾伫立在走廊尽头,像被抽去了魂魄。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终于推开,医生走出来喊了一声,才将他拉回现实。

“别紧张,病人情况稳定了,”医生摘下口罩,“刚才是短暂性休克,好在抢救及时,已经脱离危险。”

景樾绷紧的肩线终于松弛半分,喉结滚动,将哽在胸腔的那口气缓缓咽下。

“第一次发情,情绪波动过大,就容易引发这种状况,好在他身体素质不错,”医生抬头,瞥了他一眼,“你们刚才,是不是在……”

景樾抬眼,脸颊瞬时染上一层薄红。

医生见怪不怪地摆了摆手:“别紧张,这都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omega的初次发情期很关键,一旦处理不当,就可能造成信息素紊乱,留下病根,还是要多上心。”

说着,她递过来一支注射器和一个小瓶子:“取些你的信息素给他注射,能缓解症状。”

景樾刚落下的心,瞬间又被死死攥紧。

他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伸出。

“我……做不到。”

“什么意思?”医生皱眉,语气有些不耐,“那你是想让我随便找个alpha的信息素用在你男朋友身上?”

景樾垂下眼帘:“我不是alpha。”

医生略微一怔。

以她多年的行医经验,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一个人的性别。眼前这人无论是气质还是体格,怎么看都是s级alpha起步。

居然看走眼了?

“beta也行,”医生迅速调整思路,语速加快,“虽然信息素淡些,但成分是一样的,你赶紧去——”

“我没有信息素。”景樾闭上眼睛,打断了她的话。

医生的目光在他身上定格,沉默半秒,忽然上前一步,掀开他的衣领。

颈侧肌肤光洁平整,连最细微的凸起都不存在。

医生脱口而出:“你腺体残缺?”

景樾点头。

医生脸色骤变,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迅速按下对讲机。

“刚刚送出急救室的病人,立刻送回去!情况有变,重新处理!”

原本平静的走廊瞬间哗然。

推床滚轮急促地碾过地板,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景樾怔立原地,在纷乱的人流间,脊背一寸寸发凉,仿佛坠入冰窖。

回神后,他几步追上医生,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红着眼嘶声质问:“怎么回事?他又有危险了吗?”

医生回头,厉声撂下一句:“别挡路!”

景樾火气瞬间上涌:“我是他男朋友,我有权知道他的情况!”

“男朋友?”医生嗤笑一声,目光中满是鄙夷,“你还嫌害他不够惨?”

景樾胸膛一震。

医生看向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如同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心脏,在日后无数个日夜里,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连腺体都没有,你还敢和他上床?”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