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矜不善掩饰,她为自己招亲密好友的体质弯唇,“还行吧,哦对了,你曾爷爷喜欢我带来的礼物吗?”
记起那抹怪异,心里仍旧堵得慌,但到底提及不礼貌,她的教养不允许。
来得匆忙,想着总要送上一份才行,不为别的,若以后能对虞家有什么益处呢?
用爹地的谬论来说,要学会未雨绸缪,不吝啬,多结识人脉。她虽然大多数是在玩,到底听进去了几分,并时常不经意地去做。
时羡持点了点头:“他老人家很喜欢。”
不得不说,这方面她的确很会,他是不如她的。
走到哪里吸引人的目光,讨人欢喜的举动,以及她的能善言辞与他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那就好。”虞昭矜吐气。
“你们怎么会聊起来?”这次说的是时疏雨,那丫头说话口无遮拦,是闯祸精。
虞昭矜以为他说的是宋黎风,迟疑了下。
留在京城刻意买房在他对面这件事,虞昭矜可不打算说。
怎么能让他知道,这可是她引以为傲的事。
殊不知,她这番举动,落入时羡持眼里,他喉结发紧,嗓子干得冒烟。
直觉告诉他,她接下来的话,他可能不想听。
虞昭矜端起桌案前的蛋糕,纤细的手指优雅地勺起一小口入嘴里。
“这里大部分人说的都是粤语,我听不懂啊!”她咽下奶油,尝出是动物奶油,不腻,入口即化,多吃了两口。
“宋黎风拜访过我家,和我爹地和哥哥的关系都挺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在虞意纬嘴里,就差夸到天上去。宋黎风出自书香世家,父亲从政,母亲在京大当教授,家世人品皆是上上乘。
时羡持太阳穴紧跟着跳动。
“所以,你看见他像看见了救星。”难怪又是碰杯,又是请吃饭,关系早就已经熟透。
男人眸色平静,这时候侍应生端着盛有酒的托盘经过,他叫停拿起一杯递到自己嘴边,摇晃,仰头喝尽。
“那还不是你不在嘛”
虞昭矜被晃动的液体吸引,没注意到他耐人寻味的眼神。
不同场合上的酒也分档次,这是寿宴,是喜事,难免会有人为了助兴讨好主人家,点一些高浓度的酒。
想不到时羡持的酒量这么好,不像哥哥一杯就倒,肯定可以和她爹地喝到尽兴。
随着他的吞咽,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衬衫一丝不苟地扣紧着掩藏在深处的旖旎适宜地冒出,因为见过更欲的时候,显得她蠢蠢欲动了。
她轻轻晃动他的手臂,“时羡持。”
时羡持停顿,看她。
虞昭矜埋头蹭他的西服上,嗓音跟着没入:“你怎么不说话了?”
心里不觉跟着发软,可被刚才的一幕占据,让他不明
时羡持面上不显露山水,语气故作“还要我说什么”-
浴缸上,下巴抵着手背,身体被温热的水浸透,疲惫感去了大半。
半岛酒店,,窗帘打开,就能俯瞰整座维港,夜景美丽非凡,然而虞
她满脑子都是时羡持的那句话辗转至今,挥之不去。
她何其精明,何尝听不出来他夹枪带棒的语气。
不过一晚,他们的关系好似止步不前,要时羡持承认醋了么,他又看上去岿然不动。
水有恒温系统,可以一直泡着,虞昭矜却不想了,她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上,玲珑有致的身躯挑不出一丝瑕疵,肌肤更像喝饱了水的蜜桃,
是最为极具诱人的姿态。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识到这面。
虞昭矜洗了头,发丝湿哒哒的顺着浴袍流淌,她随意披散在身后,拿起床头柜正在充电的手机。
没有任何信息进来,蹙了蹙眉,她不喜欢带有未知的情绪入睡。
况且,他们不久前的分离,说不上的氛围,太像她第一次见他了,携带着陌生气息。
打开微信界面,找准时羡持的头像,指尖飞快地在上面敲击着。
Luminary:[睡了吗?]
Luminary:[时羡持,我一个人害怕]
这话半真半假,她出门在外基本都是保镖一十四小时跟着,几乎没有怕的时候。国外有时很乱,时常发生意想不到的事,也偶尔惊醒担心。
进房间休息的时候,她知道时羡持也有安排保镖在附近,权当不知道。
虞昭矜发信息已有段时间,不知道他有没有习惯。
出于某种心理,虞昭矜难得将朋友圈原先三天可见的权限,设置为半年可见。
做完这些,她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转身去找吹风机。
手举着好累,头也是,虞昭矜眸光含出水光。
关掉开关,虞昭矜趴到床上继续翻看手机,还没回,他到底在做什么?
空旷旷的房间,她能听到空调清晰流动的声音,盘坐在床上,忽然想到让宋砚棠帮忙准备的LePin
隔壁,壁橱的灯亮着,浴室传来水淋淋的声响。
虞昭矜越过客厅,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菱唇微张,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点了,他居然还在洗澡?
她进来非常不容易,完全是投机取巧,想到等会儿能看到时羡持诧异的眼神止不住地弯了弯唇。
虞昭矜把带来的酒放下,就这么坐在高脚桌前等着。
十分钟后,浴室传来响动,时羡持身着白色浴袍出来。
与家里定制的款式不同,是系带的款式,即使腰间带子系紧,浴袍前襟的敞口仍旧微微敞开。
冷白的肌理、流畅的下颌线,水珠饱满地随之落下。
当看到虞昭矜的那刻,时羡持顿在原地,深色的眸光像是要将她盯透。
不是梦里,不是幻想,是真真切切的人儿,出现在他的面前。
宛若精致的画中人,活生生走出来,一分一毫不放过他。
因为酒精的作用,等虞昭矜进入她的房间后,他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画面像零星凑到一起,女人俯下身,带着香气的红唇席卷而来,她主动吻住他,沿着他的喉结逐渐向上。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仿佛在引诱他堕落,事实上,也确实是了。
早就与她说过,他远不是她表面看上去的这般镇定,不带犹豫地吻上去,几近粗鲁地品尝她的味道时,有什么声音将梦击碎了
破碎的猝不及防,十几分钟里,他俨然变成了一头失控的猎豹。
到处寻找着她的踪迹。
“你怎么进来了?”话语中带着他没来由的懊悔,说不清是为了保镖放她进来,还是因为那场毫不尽兴的梦。
虞昭矜怔住,双颊隐隐发烫,为自己所在的环境,为自己所看到的。
比初次见到的不知震撼多少,也更为直观,就差指腹体验上去。
如此禁欲冷漠的脸,却拥有性感至极的身躯,强烈的反差刺激着神经。
“我跟你发了信息,是你没回我。”虞昭矜抿着唇,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他,莫名的委屈袭来。
“抱歉,我喝醉睡着了。”早该猜到的,时羡持眉宇间拢出一股深深的无奈,“找我什么事?昭矜小姐”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虞昭矜垂眸,发出低柔的声音:“你先告诉我,你是不高兴了吗?”
“没有。”他否认得很快,先前的阴郁随着她的软嗓散开,散尽,酒精也是。
因为洗过澡,他的触觉、嗅觉,无端无比灵敏,不用过多靠近,她身上的馨香气味,让人止不住地沉溺其中。
比掉进漩涡更甚。
“过来。”时羡持闭上眼睛,看她一眼,有流淌的水珠还在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她也是刚洗完。
更多的血液凝聚于一处。
“干什么?”虞昭矜娇矜地回看他,搞不懂他的意思。
“给你吹头发。”
男人微不可察地压抑着,声线听起来与往常无异,-
第18章 矜持【VIP】-
虞昭矜目光流连在男人敞开的胸膛上,身体滚出丝丝热意。
她在浮想联翩,在心跳加快。
她很少很少有如此感受,像温室里豢养的蝴蝶,在适宜的环境下,噗噗乱飞。
“时羡持,你是不是喝醉了?”虞昭矜哼了声,恼恨身体反应比嘴巴诚实,他让过去就过去了。
明明过来是打探虚实的怎么能一下子就被他牵着走。
“不想让我帮你?”时羡持瞧出她的情绪,嗓音如山涧里泉水,清冽干净。
“怎么会!”虞昭矜红唇微微嘟起,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反悔。
她瓮声瓮气:“有人服务我不知道多高兴。”
男人若有似无地笑了下,带着不经意的宠溺,“那就过来。”
他矜贵清淡的样子,像极了她因为fox调皮后无计可奈的反应。
虞昭矜蹙眉,极力否认,fox怎么能和她比。
两人本身就存在巨大的身高差,虞昭矜坐着时,稍稍抬头,入目的便是男人健硕的胸膛。
他的头发也湿着,英俊的脸上覆上一层水珠,勾魂夺魄。
来之前,不是没幻想过会不会发生什么,可好似都没有,他指尖来回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说不出的细致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耳畔流淌的风,以及来自面前极具的诱惑力。
要命!!这完全是在考验她!
为了不烫到她,时羡持立在她面前,距离近几公分,感受她的呼吸均匀的洒在他的胸膛上,光是她的发丝细腻程度,就叫人在心里忍不住叹为观止。
他好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频频走神。
一瞥之间,女人的裙摆被她向上掀起了点,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白的发光。不知什么触动到了她,那双雪白的赤足绷紧了,粉嫩脚趾,精致小巧。
面前的人向来是不安分的,嫩白指尖覆上来的那刻,时羡持脊背绷紧到无以复加。
“昭昭,别闹”男人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带着三分压抑过后的喑哑。
虞昭矜唰地一下,身体颤栗住,像被他这沉哑的嗓,吻遍了全身。
鼻息里早就被他身上的气味占据,现在连全身也是了,
一直以来,他更多的是叫她虞小姐、昭矜小姐。没想过,他会突然唤她小名,如亲密情侣之间耳畔的呢喃
“叫我干嘛。”舌头像在打结,虞昭矜懊恼地咬唇。
如果换做别人,她肯定当即制止过去,直言不讳地说不许这么叫她。
只有哥哥爹地妈咪是这么唤的。
此刻,再多了个时羡持,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允许了。
“你乖一点,别乱动。”
被他用这样灼热的眼神凝着,虞昭矜脚尖蜷缩于一处,那十颗雪白圆润脚趾头,被灯光一照,比珍珠还亮。
风声终于停下,虞昭矜随手拨动发丝,已经干透了,她心情出奇得好。
那声谢谢溢在唇齿间,她盈盈抬头,“要不要喝酒?是LePin呢”
82年的,是难得寻觅到的佳品,LePin每年产量极低,比拉菲要珍贵的多。不论出于哪种心理,虞昭矜都不想浪费。
她有算好时间,酒大概醒得差不多了。
女人露出的纯真瞳孔,没有半分旖旎的欲望,她就是如此,永远让人料想不到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说这话时,她伸了个懒腰,过于慵懒了,隐隐露出半边肩膀,锁骨若隐若现。
“等我一下。”他薄唇微微开合,转过身去,也不再看她,长而有力的大腿朝浴室跨步而去。
虞昭矜狐疑地看向他,想要从他脸上找寻出什么。
然而压根看不到,他是最好的藏匿者。
再出来,他身上换了件黑色休闲家居服,给他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层温润从容。
虞昭矜抿唇,眼睛不由自主遵循时羡持那儿,看他去冰柜拿出冰水,瓶身倾斜,水灌进他口中看他从酒台处,取出两支高脚杯,修长的手指随意勾着,脉络分明蕴含出蓬勃力量。
她喜欢他的不扰兴致,喜欢他的进退有度,虞昭矜开始掂量,对他的迷恋上升到了几分。
时羡持颀长的身体靠在高脚桌上,目光放在被红酒灌满的醒酒器上。
一靠近,,躲不掉,瘾在不知不觉间,沾染得这样深。
直到远离了她,那股快要退了些,但也仅仅归于平静,只要她还在,就永远不可能熄灭。
赶她回去不可能,她会发小脾气,会认为他在欺负她。
得做点什么,最好能吓到她,得让她清楚认知到,下,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幕下璀璨闪烁的维港两岸,密密麻麻如火柴盒般的建筑,显得如此渺小。
“时羡持,你在想什么?”居然把她撇下,看都不看她。
虞昭矜走过去,特意去踩他的影子,多像坠落的月亮,徒手可摘。
时羡持无声笑了笑,更多时候觉得她就像小朋友,幼稚说不上,可爱多些。
“虞小姐带来的的确是好酒。”他直截了当地夸。
虞昭矜胸口闷出些气,为他突然又改变的尊称,唇角抿起,“那当然。”
她坐到他身旁,先端起酒杯,细细品尝了一口。
他先前说没醉,可分明现在才像清醒的他。
蠕了蠕嘴,倒宁愿他继续醉下去,她得承认她来这儿的目的。
时羡持姿态优雅,忍住一饮而尽的冲动,今晚喝的酒够多了,多少年了,已然忘记上次醉倒是什么时候。
虞昭矜低垂的长睫在葡萄酒香里颤动,“你酒量好就多喝些,别浪费了。”
生怕他拒绝似得,她强调地加了句,“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只好我勉为其难喝光了。”
她笑容明艳,有笃定的成分,时羡持怎会看不出来,他慢条斯理继续倒了半杯。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话,似乎没什么不甘之如饴的。
虞昭矜好整以暇地回应他锁紧的深眸,她觉得她赌赢了,他舍不得她醉,自己将整瓶LePin喝光。
时羡持意味深长笑,转过身,看对面的夜景,眉眼充斥着一股松弛的懒劲。
“很晚了,虞小姐困了吗?”
“有点。”虞昭矜下意识咽了咽喉,小声道:“可以睡你这里吗?”
这里是总统套房,隔壁也是,又不止一个房间。
由他的对面,辗转到他的隔壁,若是在仅一墙之隔
时羡持不敢再想下去。
“就这么害怕?”温醇的嗓子里漾出这么一句。
虞昭矜听出他的嘲意,脸上很快浮现出些许的红意,小小声:“不让就算了我现在找找看,还有没有人可以陪我好了”
目标其实有了,时疏雨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们在寿宴上有互相加微信,默契约定回京城后再见。
她想时羡持能住在半岛酒店,时疏雨应该也是。
以她敏锐的直觉,得出某种结论,时家与董家有关系,连宋砚棠都不清楚,应该还有什么故事。
时羡持眼眸暗下去,抓住她的细腕,是他都没料想到快速,“你想找谁?”
宋黎风算一个吗?
他也是她目前在港岛为数不多相熟的人,或许还是父母极力想要撮合的对象。
宋黎风成为虞家的女婿,没多少难度,她点头愿意的事。
虞昭矜眨了眨水润的眼眸,不懂她说了什么,让他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你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强迫你。”她歪着头,一本正经道:“其实我也理解你的顾虑,和女孩子共室一屋会有不好的感觉,可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强迫不好的感觉
她说得头头是道,怎么都是他的不对,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时羡持仰头,将酒杯里的最后一点酒喝尽,无可奈何道:“嗯,你是女孩子,若不答应你,岂不是显得我不够绅士?”
他是绅士,可太绅士了,无论她怎样进攻,他都能很好的退回到那个位置去。
就连答应让她来这做舞伴也是。
明明他们暧昧到就差接吻
Falriar要进行那么大的改革,她不可能不忙碌,会议被她改成线上,就在明天一大早。
她应该要早点睡觉的,却被那股气闷得说来就来,睡不着是真,谁让闭上眼,就是时羡持这张端方贵重的脸。
她很清楚,不是喜欢作祟,是她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拉开这么久的战斗,却连得分都没有。
“当然,时总可是刀枪不入,哪儿像其他人”话到这里,虞昭矜突然噤声住,不再说了。
哪知时羡持眯起眼,紧紧追问:“其他什么人?”
虞昭矜没料到,简单一句能引起他的回应,她向来反骨,到此时,反倒不愿意如他的愿。
“要你管。”从鼻息里哼出一声来。
时羡持花费极大的力气,忍耐着,才没有对着她的唇进行冒犯。
虞昭矜视线同样落向窗外,懒都懒得看他,要他感受她对待其他臭男人一样的待遇才好。
“我干什么非要跟你说。”
时羡持呼吸拉长,上下起伏着。
他十分笃定并且认知出她在闹情绪,更清楚这份缘由是什么。
“抱歉,是我的错。”嗓音是前有未有的软。
虞昭矜起身,酒喝够,也聊够了,“那就不打扰时总了,我先回去。”
高脚椅发出轻微的尖锐声,像极了某只猫在表达不满,多高傲,又多磨人。
时羡持深深叹气,是妥协,是再也难忍不下去。
几乎是在虞昭矜离开视线的那一秒,时羡持伸长手臂,将人圈紧,向前几步,将人与高脚椅一同圈住于墙壁之间。
圈住不够,还怕人弄疼或者挣扎得不让他碰,干脆整个人倾压上去。
“回哪里去?不是说害怕?”
虞昭矜别过脸,用一丝挑衅的语气回他:“你不是不让吗?”
时羡持笑,发出的气息滚烫,逼近她时更甚,胸膛顶着她柔软的禁区。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脖颈,温柔又带有强烈的侵略性,“昭昭,你有没有设想过,半夜你跑进一个男人的房间里,会发生什么?”
在获得回应得那刻,虞昭矜心*脏跟随他的呼吸而动。
尤其是因为面对的人,是惦记已久的、高高在上的,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我”
这原本就是她想看的,要看他拥有的稳重情绪破防,要看他褪下冷肃。
即使是再难训的动物,也会有短处,她享受这个驯服的过程,可以冷,可以硬,但不可以逃避她。
虞昭矜手掌撑在他的胸膛上,她动弹不得,却不妨碍她感受他坚硬的胸膛。
“我知道你不会啊。”
没有被他压着不舒服,相反,她仿佛跌入拥有火山爆发的岩浆池,充满新奇的体验,让人颤栗又止不住兴奋。
被酒香浸泡过的软舌红润勾人,视线里满是,被占据得无法动弹。
时羡持眼眸晦暗不明,深不可测。
他不知道他在她这里的信用度这样高,酒精早就将他的意志力吞噬,是用了毕生心力,才克制至今。
碰上她的那刻,砰砰几声——
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沿着她的轮廓逐渐向下,仅仅是颈部肌肤,就如此让人欲罢不能
若是再隐秘处呢?
“不会什么”男人矜贵的手指停在她翕张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问:“是这样吗?”-
第19章 矜持【VIP】
语气是沉冷危险的,目光是不容忽视的。
在昏暗与明亮交织的灯光中,他的轮廓勾勒得一明一暗,五官显得愈发深邃。
却像快要被磨灭意志的野兽。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时羡持深吸气,他故意做得足够明显,让她颤栗、害怕、然后离这样的他远点。
她该是这样
此时此刻,时羡持还在做最后的衡量,虽然他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握住她颈部的手松开,给她放松的片刻,虞昭矜对上他深沉的眼眸,身体也的确跟着松懈几秒。
察觉出离狮子炸毛还差一点,虞昭矜轻轻揪住他的衬衫,唇瓣在他的薄唇上暧昧擦过,眼角眉梢微微勾起,满是不可抵挡的浓郁风情。
“我只这样对你啊”她指半夜进酒店这件事。
没有丝毫参假的成分,她向来不屑,是什么就是什么。
“虞昭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很想?”时羡持打断她,怕再听下去,会失控的更快。
话落的同时,手臂使出骇人的力量,改为握住她发软的腰肢。
他幽深眼眸凝视着她,抵住她的姿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呈现,
他在煎熬,在边缘线上溃败。
虞昭矜被吊得不像不上,多少有些煎熬,艳如玫瑰的红唇撅得老高,“你亲不亲,不亲就放我下来!!”
她不明白,他想就想么,老是折磨她做什么。
多像小孩子,讨要不到糖,除了气恼外,更多的是神色间露出的几分纯真。
时羡持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嗓音落在她耳廓,“只是亲吗?”
“昭昭,别低估自己的影响力。”缓慢的语速宛若蛇信子,要钻进她耳朵深处,“更别高估一个男人的自持度。”
虞昭矜失神,一时愣在原地,不敢想象时羡持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不会听不懂他潜藏里的意思。
是人就会有欲望,她也有,只是以往的男人,没有让她产生过冲动的想法
现在,期待多一点,紧张兴奋感不断分泌出多巴胺,想要去追求更高的快感。
想归想,但虞昭矜难宣于口,她是矜持的淑女,有着强烈的骄傲,男人是她的裙下臣才对。
包括时羡持。
时羡持细细揣摩她的表情,看她抬起高贵的头颅,宛如被撸顺毛舒服的猫咪。
“昭昭,还要继续吗?”他这话具有迷惑力,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热热的,侧颊被他呼出的气息侵蚀。
虞昭矜手指游移攀上他脖颈,用她水雾朦胧的眼睛凝他,“如果是你的话可以”
她很确定,时羡持醉了。
醉后的他跟她想象中的一样,又不一样,总觉得他现在的掌控欲强得惊人,看她更像猎物,逃不掉,被禁锢的紧紧的。
听到她那娇滴滴的甜嗓说,是他的话可以
时羡持呼吸停顿,心跳炽热得快要将他融化,发狠地吻住她的唇。
力道大到像是要将她嵌入身体里。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给了她几次机会,应该说从她靠近他开始,没有一分一秒不是在跟自己做斗争。
恨不能将她寸寸吞入腹中,要她直观感受。他就是这样,不可能一直君子下去。
男人完完全全地压了上来,她人早在他附上来的那刻,被他强健有力的手臂抱上了酒桌,这个高度与他几乎持平。
更加方便了他吻,渐渐被吻到脱力,雪白的赤足垂落着,下意识地环住他精壮腰身。
唇舌间被麻痹感充斥,虞昭矜发出断断续续地啜泣声,从来不知道和人接吻可以到这种程度。应该是没有和人吻过的原因,她又在心里这样想。
时羡持强势地让她张开还不够,舌尖卷过她的口腔,抵着她的舌根密密地吮咂。
被吻到几近窒息,不过如此。虞昭矜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身后没有着力点,唯有他的手是。
不知不觉,软了全身,像脱力的瓷娃娃,就差香汗淋漓了。
虞昭矜闭上眼,满脑子闪过得都是这些片段,他青筋迸发的手,一遍遍地来回在她的脖颈上抚摸。
光是回想,心脏几乎快要受不住。他怎么能这么欲,连手都能让她进行着不可磨灭的幻想。
原来,
生理上的愉悦,堪比灵魂在颤栗,一下又一下地贪婪深入,酒香,是激烈的温度,是可以将人灼烧的程度。
“受不住了吗,昭昭。”他轻笑,唇离开她,指腹却没有,。
更像玫瑰的颜色,馨香无比,缘故,突然爱上了这种形态。
只是显得她可怜兮兮,更加惹人怜爱,不是不心疼,在蹂躏过后都成为融化在她身上的温度。
梦境里的他变得暴戾了,更何况沦为事实,如今他不觉一点点燃烧起来。
他是切切实实的尝遍了她所有味道。
虞昭矜说不出话,嘴唇被他吻的发胀,仅仅是一场,主动权就他夺去,她还毫无招架之力。
不可否认,男人在这方面天生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即使没有实践过,凭借强大的掠夺欲,就让她把持不住。
颈侧,时羡持嗓音低哑如被砂砾摩擦过,“还说可以吗?”
把她带在身边,无底线地纵容一次又一次,是他丝毫料想不到的程度。
到这儿L就可以了,他原比自己想得越过界限要早,也有更加可怖的欲。
深埋地底逐渐苏醒的涌泉,在一点点撑开土壤,随着温度越来越高,形成骇人的形状。
大到,将她吞噬百遍都不足以纾解。
虞昭矜张唇,顺着他放在唇边的手,咬了下去。
带着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媚,“你欺负我”
的确是欺负了,这点毋庸置疑,他仍由她咬,反正是小猫般的力道,起不到任何威胁的程度。
“我若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你不会乖。”他说着举无轻重的话,面上恢复了些许的沉静。
多似嗜血已久的凶兽,即使露出过凶猛的一面,也不过转瞬即逝。
他有他的办法降下来。
虞昭矜微微转过脸,不愿承认心中涌起的怪异感觉,她朝他张开双手,声音颤着一股娇意:“我走不动路了时羡持,你抱我去睡觉”
明明只是接个吻而已,却觉得全身被占有了遍。说不清楚的质变。
这一声,时羡持心痒如被蚂蚁蚀过,高大的身体拢住她,将人打横抱起。
不是第一次抱她,仅有此次感觉她软成泥般,到底成了水做的。
以后或许还会拥有更软的时候
念头稍稍一过,时羡持太阳穴又极快地突突跳动。
为这突如其来的想法-
时羡持果真带她去了他隔壁的房间,一墙之隔的距离,或许只要她弄出点大的动静,他便可以推门而入。
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虞昭矜心跳仍处于一个不正常的频率当中。
她不知道要怎样才会正常下来。等她睡着了肯定会平复,可她如何睡得着,从未有过的经历。
时羡持会和她一样吗?实际体验起来,他比她会得多
将她放下,时羡持并未离开,房间里的设施差不多,皆是齐全的,他怕他走了她会找不到,或者半夜起来又睡不着。
“渴吗?”他问。
虞昭矜点头,在他将水放在她床头的瞬间,伸出手拉住他,她缩进被子里,轻声问:“你得陪我。”
“可以我睡着了你再走。”她咬着唇,补充。
原本寂静冷然的房间,被女孩的馥郁馨香沾满,随着气流迅速席遍他的身躯。
不由自主地想到方才的吻,已是凌晨十一点的夜晚。通过每天她不间断地给他发消息,不觉间将她的作息时间,记牢在心里。
他似乎还没有认知出这点,对她的话蹙眉,不是不耐烦,而是他在反思,是否是他将她带到这陌生的港岛的缘故。
“你认床吗?”时羡持问。
虞昭矜摇头,接近大半年的时间。她跑遍半边地球,不曾有过认床的时候。
“那就是有心事。”他开始分析,一针见血指出。
虞昭矜心想当然有,她不是别扭的性格,却好像问不出口了。
不知道时羡持会怎么想她,还不是女友,就如此小气,步步紧逼。
“你不说,那就是要我猜。”时羡持简明扼要,漆黑的深瞳像夜雾,解读她:“怎么,昭矜小姐,是想要我再吻你吗?”
“”
“才不要。”她躲得更下了,那双动物般澄澈眼睛里,在漆黑的深夜里,怯生生地,容易滋生出别样的渴望。
时羡持收紧手臂,身躯陷入沙发里,他神情克制,随着酒精褪去,头脑逐渐变得清醒分明。
说出来的话,则与他的行事作风背道而驰。
“虞昭矜,吻痛你,是情不自禁,不是经验使然,你不用想太多。”
在她面前,已经不用过多遮掩,他的冷淡、镇定,早就不值一提。
简单的一句话,换她心底舒畅,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
他怎么可以直白的阐述出来,还说的面无表情,仿佛刚才放浪的人,不是他。
虞昭矜喉咙顿时觉得发干,拿起床头的水,一饮而尽。
覃姨给她准备的衣物都在隔壁,外面穿了宽大的睡衣外罩,但里面不是。她睡觉没有穿这么多的习惯。
目测时羡持离她的距离,迟疑了下,还是选择解开、脱掉。
太黑了,周围没有一丝亮光,虞昭矜左右摸索半天,找不到衣带解开的方法,她摸到了,但看不到,没办法解开。
“时羡持你过来帮我一下。”
第20章 矜持【VIP】
时羡持浑身震住,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高大的笼罩她。
他不说话,也不询问,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虞昭矜低下头,还在不停摆弄。
是他们方才激烈接吻时扯弄的。
“要开灯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情绪难辨。
果然,她点了点头,手指朝他勾了勾:“我看不到需要你帮我解开下这个衣服。”
“时羡持”
“嗯,在。”时羡持按床头灯开关,淡色的光亮起,看清她此时的样子。
长发随意散落垂到胸前,遮住隆起的弧度,却遮不住饱满的沟壑,若隐若现。
时羡持喉结轻微滚动,每看一眼,对他都是极致的考验。
月光淋了进来,恰好照在虞昭矜摄人心魄的脸上,宛若狐狸幻化,专门来迷惑人心。
眼前的画面附带强烈的冲击性,在时时刻刻考练他的意志。
时羡持已经不在意她是否是故意为之,还是为了别的,他只知道他在任由自己放肆。
目光是,想法是,无不被她占据,大脑在这刻宕机。
他单膝跪在床上,俯身,滚烫的指尖从她的腰间擦过,
虞昭矜哪里知道她无意的举动,能让身后的男人生出如此繁复的心思。
男人宽阔的肩膀,在壁灯的照射下,将影子拉得格外长,如同巍峨的山峦。
他温热的呼吸触到她的脊背上,虞昭矜肌肤敏感,她不停地在被笼罩中打哆嗦。
不过简单的触动,便轻而易举地调动起来。
她的身体几时变得敏感无比。
虞昭矜颤了颤,如风雨中飘摇的花枝,颤颤巍巍。
“时羡持,好了吗?”
遇上她,他的世界开始每天都在上演荒唐的事,一次比一次更甚。
“昭昭。”他很低很低地唤她一句,嗓音异常地粗哑。
呼吸灼烫着她的耳膜,慢慢滑下去,停留在她的后颈处。
眼神涌出有克制不住的凶.欲,低头埋入于她细嫩上。
突如其来的痛感,虞昭矜吃痛,低叫一声,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时羡持刚刚深吮了她。
太过用力,可能留下了痕迹。
虞昭矜眼眶溢出湿润,眼泪要掉不掉,“你干什么”
他怎么能说欺负就欺负她,一点征兆都没有,她也没做什么啊!
衣服之下的躯体温度快要将他灼.烧,时羡持站立,与她保持君子间的距离,唇间上还残留着她身体上的温度。
他勾着唇角,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会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
眼眸静如阴霾,在半黑半昏暗的光线中,如安静蛰伏的狮子,细细观察她脸上会出现的表情。
“可是疼”虞昭矜张着唇瓣,就这么向他望了过来。
视线犹如一把钩子勾住他,让他的脚步变得沉重,挪不动,或许要废很大的力气。
时羡持半阖着眼,忍着不去看她因为控诉他,而上下起伏的硕果。
“这就疼了?”
以后该怎么办呢?
他嗓音喑哑到无以复加,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别说我欺负你,男人只会无下限,有这个疼的,就还有其他的”
他的本意是让她记住,不要随意与男人共处一室,还说出引人遐想的话。
今晚那些不该倾泻出来的,都被他死死压在深渊里。
“哼,你出去吧,我困了。”
虞昭矜脸撇了下,不愿理他,觉得他是真坏-
次日,闹钟响起,虞昭矜在床上挣扎了很多次,才爬起来。
房间里有单独的洗手间,她伸了个懒腰进去,洗完,迷迷糊糊打开房间的门出来,丝毫没意识到什么,喊道:“时羡持”
时羡持刚从泳池上来,水珠从额头滑至下颌,边擦拭边朝她看过来。
他有早起健身的习惯,去酒店的健身房不方便,总不能留她独自在房间里。
听见动静,他问:“醒了?”
男人全身滴着水,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流向腹肌的纹路,肌肉十分结实有力,线条流畅分明,禁欲的气息褪去,浑身散发出野性气息。
他这样子真是性感,没有刻意的遮挡,或者说想遮也遮不了。
尤其是眼眸慵懒看着她时,透着一股阐述不出的深情。
不怪她第一眼就对他起了心思,他简直是上帝锻造的完美艺术品,想不到他还有没有地方是不吸引人的。
虞昭矜呼吸滞住,为这一大早的香.艳冲击。
又想起
负责,哪种,昨晚的深入拥吻算吗?
瞌睡出奇醒得快,她不自在地“嗯”了句,不经意地将头发撩向一边。?”
接她的时候是,,明明和她爹地哥哥一样,拥有做不完的事。
“嗯。”他嗓音没什么幅度的应着。
这才是他。
时羡持长腿慢条斯理跨过来,待走仅了些,他靠在墙边,好心提醒:“虞小姐,酒店里并不安全。”
虞昭矜寻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昨晚脱下外罩衫后,穿着的是深V吊带睡裙。
很符合她的风格。她所有的睡裙基本都是清凉的款式,海城的天气不像京城,温度适应稳定,与港岛类似。
所以,昨晚她舒服得睡下后,就这么起了,自然忘记了自己的穿着。
想到依然辗转至转钟入睡,虞昭矜幽怨地看他一眼,故作问道:“你会吗?”
酒店里不安全这她当然深知。
她只是在他面前毫无防备,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程度。
“是,我不会。”时羡持说得坦然,没有半分停顿。
似乎就该是这样。
虞昭矜顿住,略微的懊恼涌出,转念又想,他这样清冷如贵玉的人,的确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我回我的房间了。”
其实她是想要做什么的,比如走之前,凑上去吻一下他的下颌,再比如指腹在他紧实如块状的腹肌上把玩
可惜,没有时间了。她还有十分钟的时间,需要整理仪容并去开会。
“我替你叫份早餐送去你房里。”时羡持语气不自觉放柔。
反应超预期了,紧跟着时羡持皱眉,丝毫不知他的所有心思,在不觉间被虞昭矜牵着走。
在虞昭矜将手放在门把手的那刻,身后响起男人低咧而沉冷的声音。
他的动作比她的脚步声还快。
“怎么”你舍不得我走啊。
这样的话不等她说出,她的身上被男人的西装外套,遮挡的严严实实,过于宽厚的衣服,直直掩盖到她的臀部,甚至还过多了点。
“穿上。”嗓音清淡,眉梢皱起丝丝弧度,很轻微,虞昭矜还是捕捉到了。
他在不高兴。
他在害怕她会被别人瞧见她这副样子。
虞昭矜扬起唇角,不管是出于男人的占有欲心里作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让她心底涌出丝丝的受用感是真。
她飞快地垫起脚尖,做了从开始到现在就想做的事。
用两条纤柔如缎的胳膊勾住他,准确无误地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又似乎不是,她趁他呆愣之际,软嫩的舌尖浅浅描摹了一圈他的唇形。
“知道了。”刻意挑起的嗓音最是娇媚,来自清晨最大的冲击力,“哥哥。”-
覃姨过来敲门的时候,虞昭矜换了身衣服,来不及化妆,涂了个口红便打开电脑,坐在桌前。
与故意挑逗时羡持的时候不同,她在工作时严谨得过分,交代下去的事要一丝不苟,可以出小差错,但不允许犯原则性的错误。
“关于成立运营组的人选,这个等我回去公布。”她已经有人选了,并且为这件事不容置喙。
“另外,宣传部和销售部会进行一个人事大调动,若你们有谁自告奋勇的,可以单独找我提。”
虞昭矜抛出的橄榄枝,不亚于诱饵。
她需要胆大的、敢于摒弃陈旧观念的人,同她成为一个战线。
做完这些后,差不多临近午时。
覃姨过来提醒她:“虞小姐,时先生让我过来提醒您,飞机今晚10点起飞您要是不忙的话,想出去逛的话,提前跟他说。”
“跟他说?”虞昭矜饶有兴趣地反问:“跟他说,他能陪我吗?”
覃姨不敢回,少爷的事,她可拿捏不准。
虞昭矜对逛街没有太多的想法,前不久在京城买的衣服足够多,短时间没有要添置的意思。
至于珠宝,她想起昨晚时羡持送她的那套,一看就是收藏品,价值不菲,连爹地都不可能轻易买到。
时羡持这里居然就有,而且还是短时间就弄到的,不知道这男人能不能带她淘一些古董她定要找机会问问。
“既然他没空,覃姨你陪我出去吃东西吧。”
酒店里的食物,终究吃不出港城的味道,她想去尝尝港式的下午茶,蛋挞、鱼蛋,烧鹅是什么味道。
覃姨惊呆,她怎么都想不到,看上去如此精致的大小姐,实际内里拥有这么足的烟火气息。
突然莫名涌生出和少爷挺般配的念想。
虞昭矜回到浴室选过一套衣服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她乌发红唇,一身挂脖露背贴身裙,露出整条性感的长腿,不浮夸,恰到好处。
很是适合平常出街的穿搭,在她觉得满意的时候,背过身将头发拨开到一边,眼神朝后看去。
“嘶”地一声——
心底泛起一阵奇异的潮湿。
很是浓厚的吻痕,她肌肤属于极其细嫩那块的,如今,红红的一小枚在那儿L,过分显眼了。
一看就被吻得狠了,像被他深深标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