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雄虫的吻来得又急又凶,龙舌兰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
西朗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请求,湿润的舌尖扫过上将紧绷的下颌线。
“上将,坐上——好不好?”
闻言,阿森德林愣了愣,莫名有一种被蛊惑的感觉。
果不其然,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跨坐在西朗腰间,还没脱掉的军装皮带扣硌着对方的腹肌。
真是不争气。
这个认知让雌虫耳后烧得厉害,却见始作俑者正仰着脸冲他笑呢。
西朗天生带着三分风流的眉眼弯起,凉薄的唇角勾起蛊惑的弧度。
“真乖。”
西朗的掌心抚上阿森德林后腰,指尖在下摆流连。
“亲爱的,给你奖励好不好?”
“你——”可真是满嘴混账话!
阿森德林想斥责这放肆的言论,却在低头时撞进一片璀璨的玛瑙色里。
西朗仰视他的眼神专注得惊人,仿佛在注视什么稀世珍宝。那些常年游走花丛练就的柔情蜜意,此刻竟显出几分真挚来。
……说真的,如果西朗没有长这张嘴的话,如果眼前的雄虫没有这么嘴欠的话,阿森德林对西朗的好感,还能再高一半。
“闭嘴。”
上将偏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蜜色肌肤泛起红潮。
“你再废话就滚。”
他试图维持威严,冷杉信息素却一直都不受控制地外溢,连声音都带着晃动的哑。
西朗闷笑着扣紧他的腰肢,他在这种时候也是很好说话的:
“好啊,光说不做假把式嘛,我会好好身体力行的。”
下一秒,雄虫的信息素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阿森德林瞬间被淹没在龙舌兰的烈酒海洋里。
浓烈的酒精气息灼烧着每一寸感官,上将翡翠绿的眼眸顿时失了焦距,像是被抛进漩涡的溺水者。
他的世界天旋地转,唯有与雄虫相贴的肌肤传来真实的触感。
这让雌虫本能地抱紧这个刚刚给他临时标记的雄虫,指尖在西朗后背抓出更多血痕。
阿森德林仰起的脖颈绷成拉满了的弓,喉结在蜜色肌肤下剧烈滚动。
当雄虫的犬齿再次擦过后颈腺体时,残存的理智让阿森德林猛地抬手捂住那块脆弱的皮肤:
“不!不能深度标记!”
阿森德林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掌心却死死护着腺体。
太疼了。
太疼了。
不想再经历一次洗标记的疼痛了,清洗标记真的,真的,太疼了。
“……”
西朗转而咬上阿森德林的肩膀。
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是雄虫的,西朗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自己居然想深度标记阿森德林?
疯了吧,自己疯了吧!
这该死的本能!
“抱歉,抱歉、我,我昏头了……”
西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企图让自己稍微清醒。
雄虫红发凌乱地垂落在汗湿的额前。
他急促地喘息着,却突然低头咬了一下阿森德林的肩膀,下一秒又像被烫到般猛地推开上将,转而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腕,一点都没留力气,瞬间就咬出了血。
“嘶——”
西朗甩了甩头,试图用疼痛驱散标记本能带来的占有欲。
可龙舌兰信息素仍在失控地翻涌。
阿森德林怔住了。
他看见西朗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挣扎,那些轻佻的调笑,放肆的触碰,此刻都化作了忍耐。
一个雄虫会为了雌虫而忍耐吗?
真的太不现实了。
说不出此刻内心是什么感受,阿森德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西朗。
“喂。”
下一秒,阿森德林突然伸手扣住西朗流血的手腕。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他主动俯身贴上西朗滚烫的唇。
冷杉气息温柔地包裹住暴走的龙舌兰,像森林拥抱了失控的野火,带来比标记更隐秘的占有。
这是一个完全由阿森德林自愿献出的吻,很生涩,稍微会了一点,也可以说完全不会。
但是,此刻、现在,他是真心的想要吻眼前的这只雄虫。
不是因为什么信息素,不是因为什么精神暴乱,就是很单纯的想要吻一下眼前这只雄虫。
阿森德林只是想要吻一下西朗。
就在此刻,此时,此地。
作者有话要说:
西朗=芳心纵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