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真被他给猜中了。
西朗一瞬间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阿森德林要见谁啊,还特地去AT酒店,谁有那么大的面子,谁有那么重要?让阿森德林连个晚饭都不能和自己吃!
西朗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也挺莫名其妙的。
但是很快,他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阿森德林和他在一起厮混的时间只有半个月,只有半个月,才15天!
过一天少一天的,就算每天都吃顿晚饭,也才15顿晚饭!
还真就挺郁闷的。
西朗从来没有因为被人拒了一顿晚饭这么郁闷过。
他是谁啊,凭借他的外貌和撩骚能力,想和他吃饭的人简直一抓一大把。
他难道就缺这么一个阿森德林吗?
西朗憋憋屈屈地安慰自己。
就这么度过了他憋屈的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
——
晚上7:30,
AT酒店1909室。
西朗刷卡进门时用力过猛,房卡在感应器上擦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他把自己重重摔进King Size大床,昂贵的羽绒被被砸出一个愤怒的凹陷。
“操。”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过分华丽的水晶吊灯,心情肉眼可见的很差。
午休时,西朗实在是太郁闷了,根本就没睡着,睡眠不足的眩晕感让眼前的景象都蒙上一层躁郁的滤镜。
西朗索性闭上眼。
在坠入昏睡前最后的意识里,他恍惚听见终端震动——大概是朱利助理发来的第N条工作提醒。
他懒得看,也没心情看,这都下班时间了,不看了不看了。
……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冷杉气息悄然钻入梦境。
西朗皱皱眉,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
睁开眼时,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阿森德林正背对他坐在床沿。墨色军装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轮廓,腰带束紧的腰线在灯光下像道锋利的剪影。
阿森德林的目光落在终端上,终端屏幕的蓝光映在上将侧脸,为那道疤痕镀上冷色调的边。
“醒了?”
阿森德林头也不回地问道。
西朗的指尖触到那片墨色军装时,胸口郁结的闷气突然散了三分。
他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般滚到床边,双臂环住阿森德林精瘦的腰身,把脸埋进上将挺括的肩线里深深吸气——冷杉混合着沐浴露的气息,没有一丝陌生的香水味。
更重要的是,没有其他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西朗终于满意了。
“现在几点了?”
西朗故意用唇瓣磨蹭阿森德林敏感的耳后,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八点十分。”
阿森德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端屏幕因为手指突然收紧而闪烁。
西朗得寸进尺地舔了舔那个软软的耳垂:
“今天为什么不能陪我吃晚饭?”
他的犬齿轻轻叼住耳垂,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和谁约了?嗯?”
房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阿森德林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却没能抵达眼底。
他说:“阁下。”
却没有回答西朗的问题。
西朗猛地收紧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鼻尖几乎贴上阿森德林后颈的腺体:
“哼。”
“那你什么时候能陪我吃晚饭?”
西朗不依不饶地追问,指尖在阿森德林腰间的武装带上敲出不安分的节奏。
阿森德林转头时,他看见雄虫的眼睛里闪着罕见的执拗,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眉眼此刻竟透出几分委屈——像只被主人爽约的大型狼犬。
就算明明不占理,西朗总是有办法表现的很占理。
这是一个极其任性的雄虫,不过,西朗确实是有资本任性的。
他年轻、俊美,和绝大多数雄虫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仅如此,西朗还极其风流,想必有大把大把的雌虫愿意陪这个雄虫吃晚饭。
阿森德林心想。
虽然这个要求其实挺莫名其妙的,但是阿森德林还是思考了一下。
“明天。”
上将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明天晚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去您说的那家不错的餐厅。”
西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得寸进尺地拽着阿森德林的领带把人拉近,在对方蹙眉时飞快偷了个吻:
“说好了!”
那天晚上,热汗淋漓之后,西朗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阿森德林睡觉了。
抱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