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二合一(2 / 2)

寡夫郎 老树青藤 4354 字 6个月前

他不屑的笑一声,“不自量力。”

那就再给点颜色瞧瞧,让对方知道他的厉害。

今天的包子馒头凌星照旧带回家,送一些去村长家,其他的都家里吃。

赵家三兄弟和沈回一人都要吃十几个,就这还是收着吃的。

不然根本不够吃。

这两天沈来和小春小夏三个孩子感觉像过年一样,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包子馒头,家里还一直有亲戚。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太挤了,沈来觉得自己要挤成饼。

凌星也被挤的睡不着,干脆起床出去看看星空。

古代的星空不像现代的城市,基本上看不见星星。

这里只要仰头,就可以看见满天的繁星闪闪,漂亮又神秘的星河闪烁,心头闷堵的情绪都减缓许多。

看了一会,凌星觉得有些口渴,准备去灶屋喝点水就回去继续睡觉。

谁知刚到灶屋,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借着月光,从门缝中看去,院子里有三个人影。

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他怕打草惊蛇,动作很轻的溜进灶屋里面,掀开门帘摸着黑走到床边。

“二郎醒醒。”

伸出去的手,快触碰到沈回的身体时,就被粗糙有力的大手半途中抓住。

沈回压着心里翻涌着的不知名情绪,面上强作镇定。

“哥夫在这里别出去。”

外面的动静瞒不过他的耳朵,他本就是想出去,但没想到他哥夫胆子大到——

半夜摸黑进他的屋里来找他。

凌星闻言点点头,他武力值有限,不出去添乱。

目送沈回大步离开,院子里很快响起惨叫声。

家里人都被惊醒,赵家三人动作最快,直接冲出屋子帮着沈回把人彻底留在院中。

有一个差点翻篱笆跑掉。

沈呈山沉着脸看向企图对他家人动手的三名歹人,对身边站着的沈归道:“请村长来,将这三人送去见官。”

“知道了爹。”

沈归刚走,其中一个歹人就企图挣扎,被沈回直接按下,无法动弹。

村长家,此时亮着油灯。

沈归急切敲门,里面很快就来了人。

“王婶,我找村长。”

王春霞见是沈归,没多大意外。

她家这两天吃不少沈家送来的包子馒头,那都是沈家拿去镇上卖的好东西。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王春霞心里清楚,沈家怕是遇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要他们出面帮个小忙。

但眼下进去,反而不是好事。

她堵着门,小声的提醒道:“四郎啊,里正在屋里头。你家今晚若是出了事,老祝怕是帮不上忙。”

此话一出,沈归立即就明白了。

里正早不来晚不来,黑灯瞎火的大老远跑来,肯定不对劲。

村子里送人见官,都是要过里正的手。

眼下里正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村长家,沈归可不相信是未卜先知来帮沈家送歹人进衙门的。

他眼睛一转,立即对王春霞拱手,“多谢王婶。”

里正和那三人大概率是一伙的,要是交到里正手里,等于把人放走。

王春霞让他快回去,又把门关上。

屋里传来询问声,“孩他娘,谁啊?”

“是刘大娘,突然想起来忘约我明天去镇上买糖了,特意来说一声。”

沈归跑回家,把里正在村长家的事说了。

沈家人也心知肚明,里正是这几人的靠山。

沈归盯着三名歹人,有些担忧道:“要是里正没等到人,他会不会来家里找啊?咱们要连夜进县里不?”

沈呈山看一眼天色,“走。”

三名歹人有些惊骇,不是,他们竟然真的敢大晚上押着他们去县衙?

先头没想到沈家有这么多壮汉,此时也没想到沈家宁愿冒险走夜路,也要把他们送去衙门。

嘴巴里被塞着草团,他们张不开嘴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企图让沈家人打消念头。

当然,这没有成功。

防止万一还有麻烦,赵家三人和沈呈山去县衙。

沈回,沈归在家里看家。

那三个歹人都是有些力气的,要多个人紧盯着才好。

里正在祝如山家里待许久,也没有听到约定好的猫叫,他心知坏事了。

快速离开后,也没去沈家,直接回自己家中。

天刚蒙蒙亮,沈呈山和赵家三人脸上带着擦伤回来了。

沈回和凌星今天没出去摆摊子,在家里守着,等人回来。

看到四人的模样,就知道三名歹人逃脱跑了。

沈呈山想起来就气。

都走一半的路了,谁知道突然蹿出来好几个人拦他们。

最后还是没打的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

没办法,四人只能回来。

徐有芳叫人赶紧进屋,挨个检查才放心。

幸好人没事,只是些擦伤。

林县令的治理下,百姓报官变得容易,这两年云水县的安全度提高许多。

就算是赵楚平,也不敢真的伤人性命。

凌星也知道,他没那个胆子。

不过这些小手段才最磨人,无时无刻都警醒着,折磨神经。

苍蝇一样,烦人的很。

包子摊今天没有出摊,凌星在家做凉粉,正磨绿豆呢,听到不远处有嘈杂的声音。

抬头看去,村长正领着两名小吏,抬着牌匾,喜气洋洋的朝着沈家来。

凌星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怎么这么快就送来了?不是应该还要等几天吗?

“官爷,沈家就在山脚下。”

祝如山昨天晚上也是被里正吓的不轻,以为对方要对沈家下手。

那沈回是个凶狠的,记上仇的话,小柳村要没安生日子过了。

谁知道里正突然离开,沈家也没动静。

还不等松一口气,就见有吏员前来,说要给沈家送县令大人亲手写的字,雕刻出的匾额。

村长脑袋里过了好几遍,都没法将沈家和县令大人联系到一起去。

他自然是不敢耽误官爷办事,立即在前面领路。

途中知道县令大人是奖赏沈家的殊荣,沈家是小柳村人,那自然就是整个小柳村的殊荣。

村长也不管那些想不通的事,心里高兴的很,觉得面上有光。

沈家人此时也都在家,全部出来接牌匾。

红色的绸布揭开,漆黑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诚信商家”。

这是凌星要求的。

他以后是要经商,写其他文绉绉的词,老百姓也不理解这个意思。

行商之人,诚信最重要。

有了县令送来的牌匾,就是县令对他的认可,他在县令那留了印象。

谁再砸他的生意,那就是在质疑县令的判断。

至于乞丐,请屠八爷帮忙通通打走就好。

前面他婉拒帮忙,就是想叫赵楚平以为他已经被这一招难住。

省的他另想损招对付。

幸好赵楚平信了,不然在牌匾到之前,对他做的包子馒头这些吃食动手脚,或是买通人假装吃出问题来,那才不好解决。

王团和孙有余今日轮值,正好被派来送牌匾。

因着王团与李徽缘交好,加之猜到李徽缘的一些心意,本着为兄弟考虑的心态,王团主动上前,对凌星道: “对了,云霞酒楼的事情,县令大人知道了。”

凌星微愣,他那日并没有和县令说云霞酒楼的事情。

说了的话目的太明显,今后在县令那边,很难有好感。

他只要牌匾,后面的事情也能解决,虽然会辛苦些。

但再差不会比现在更差。

县令怎么知道的?

凌星正奇怪,王团没叫他久等,直接解释,“三郎他后面又去一趟,说明了缘由请县令大人帮忙。”

他声音压低许多,“大人知道你献方子肯定不仅仅为了求这四个字,只是你不言明,大人也懒得查问搭理。你不提,本不该再有机会提起。”

“三郎还是头一回求县令大人,也是看在三郎的面子上,大人才愿意再过问此事,还加急做好牌匾送来。”

凌星完全没想到李徽缘会做到这份上,难道是知道有乞丐围着摊位的事情了?

“你可知大人为这事,还做了什么?”

王团并不是提问,只是为引起凌星的注意。

见凌星看过去,他才道:“大人让县丞亲自去云霞酒楼,找那掌柜谈话。”

云霞酒楼是县丞连襟开的,不仅云霞镇有,月湾镇也有个月湾酒楼。

县里的几个大镇,基本上都有对方的产业。

凌星有些傻眼,他这是欠了李徽缘多大的一个人情啊。

云霞酒楼。

县丞周拓正坐在大堂一张长凳上。

赵楚平正跪在一旁,脸上冷汗直冒。

周拓未穿官服,不是以官身前来。此跪为惩罚,并不在律法不允的范畴。

他在云水县做了十年的县丞,扶持自家,妻子家,妾室家在云水县做各种生意。

自己又掌握一县财税,其中可操控空间很大。

按理说,他是云水县最有权又有钱的。

当然,这仅仅是按理说。

现实情况就是,他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哪怕加上妻子家,妾室家所有的一切。

都抵不过林县令轻飘飘洒水漏出的一点点。

他在两年前,该成周县令的。

但现在,他做了整整十年的周县丞。

不仅如此,还要被林县令叫去训斥,说他纵容亲族逼迫伤害百姓。

然后被罚来这个小镇,处理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拓周身气压又低一些,他突然出声问道:“有了那张方子,会日进斗金吗?”

赵楚平吞咽着口水,哆嗦道:“不、不能。”

“那你是与包子摊的摊主有血海深仇吗?”

“没有……”

“不能,没有。”周拓似乎不解,淡淡问道:“那你为何要不择手段得到那个方子?”

此时赵楚平已经吓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喉咙干涩,浑身如软无力,还是要强打着精神回,“因为酒楼没有特色的菜色,就想要那个方子,能多赚点钱,账面上好看。会,会得到东家的赞赏。”

赵楚平不敢撒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没了?”

“没了。”

周拓冷笑一声,清瘦的手在桌面上轻轻点两下。脸上的皱纹都在抽动,他竟然因为一个蚁辈如同笑话一般的原因,被林清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话。

“把人拖出去。”

周拓话音落下,铺子里的伙计一左一右的拉着人往外面拖。

赵楚平不敢吭声,伙计们也不敢违背,整个过程很沉默。

此时街上人来人往,酒楼外跪着的除了赵楚平,还有被他花钱叫去围凌星摊子的乞丐们。

“叫乞丐们动手,一人掌赵楚平十下嘴。”

“大人!大人饶命啊!”

赵楚平觉得实在丢脸,在大庭广众下跪着不说,还要被低贱肮脏的乞丐掌掴!

周拓神色未变。

丢人吗?

能有他丢人吗?

“再多说一个字,跪到明天。”

赵楚平求饶的话只能咽下,跪在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忍受着乞丐掌嘴。

还有人群中投来的视线,以及议论声。

外面的巴掌声没有让周拓消气,他盯着打完后,起身直接离开,去了妻弟家。

刘宅内,刘元生被他无所不能的姐夫,当着一众下人的面,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他捂着脸跪下去,只敢小声的问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让姐夫如此动怒。

刘家是靠着周拓庇护的,失去这层庇护,他们家什么都没了。

刘元生伏低做小,万万不敢得罪周拓。

“做错了什么?你养的狗四处找肉吃。结果碰上个硬骨头,闹到县令大人面前去。你说你做错了什么?”

刘元生都懵了,他完全不知道啊!

“姐夫,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约束手下。”

周拓厌烦道:“没胆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什么都不要做。再给我惹出事端,我不会放过你。”

刘元生吓的一激灵,“是,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