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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可迷醉般的发怔了一会,意识到对视太久,身体微微转向一边,似乎在拒绝这个答案,“莫尔西先生很有钱,也很有礼貌。”温可越说语气越低,声音越小,最后和蚊子哼哼也没差别,“也没什么不好的。”

莫尔西身上找不到缺点,应该是Omega梦寐以求的那种Alpha,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早就该点头同意了。

听温可给那什么莫尔西说话,简程心里咯噔一声,不会真产生好感了吧!见他侧过身,啊啊啊,这不是在害羞了吧已经!

他急了。

“那种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臭又硬,你也是真饿了,这都啃得下去,”简程去拉他的手,“一句话,你回去还是跟我走,要是回去了,以后就不要再见我!”

真的可以,不回去吗?

“和你走,爸爸会生气的。”

“随他生气吧!”简程现在很像个企图带坏乖学生的坏学生,说到温爸爸,系统说了是坏人角色,没必要给好脸色,“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不是气绝了都能救。”

温可眸子亮了一点。

“简明哥哥也,不太想我和你相处。”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管别人那么多?我哥是你的紧箍咒啊?”

又亮了一点。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呢?

温可咬了咬唇,“我和你走。”

这答案在简程意料之中,毕竟他话都说这么狠了,温可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跟他走,不至于连只见一次面的男人都不如吧,那主角O是真把兄弟当外人了。

简程带温可回家。

“你干什么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热?”

这一路他都热出汗了。

“热。”

温可说完就把围巾去除了,顿感清凉舒适,从相亲现场逃离,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居然做出来了,真疯狂。

可就好像拴在手脚上的教条被硬生生撕裂,他获得了新的呼吸,整个人都鲜活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温可将紧握的手心张开,里面有一个小小药片,这是他提前腹泻药剂,本来打算下到莫尔西饭菜里的。

不能光明正大拒绝爸爸,只好用这些小手段,可现在好像不用了。

“这是什么?”简程好奇瞅了一眼。

“没什么。”

温可手里被塞了一个游戏手柄。

“来吧,第二章 ,打不过不许回家!”

真是给自己找牢坐啊!

简程痛苦面具,温可操控的艾姆一次次死亡后突然站在原地不动。

什么情况,不想玩了?转过脸看温可,他戴着头盔,不知怎么了,肩膀一抽一抽。

简程拿下头盔一看,好家伙,泪水正从他的眼眶一涌而出。

“你怎么又哭了!”简程慌了。

难不成是被他气哭了?本来和男A高高兴兴相亲,结果他过来横插一脚,直接搅黄好事,唉,确实是不太当人,可不管怎么说,主角O也太爱哭了!

多大点事,他明天就能把主角A打包塞给他!

温可泪眼蒙眬地想,他不想相亲,不想听爸爸的话,不想当好孩子。他想做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再听谁的话。

“小程哥哥……我,”温可抽咽着说,“太坏了,把莫尔西先生一个人丢在那里。”

竟然还觉得高兴和轻松。

简程一咬牙一狠心,把他搂入怀中安慰,“不是,你哭什么啊,不就个男A,值得你哭成这样。”

温可白皙的手抓着他的衣襟,往上抬起脸,眼睛兔子一样红通通的,“还有……小程哥哥,我,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简程满脸震惊:他连朋友都不想做了!为了个老男人!

“我承认,我有问题,我道歉,”简程对任务难度提升感到很沉痛,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做朋友,你不准反悔,大不了我以后改改。”

温可张了张口,小程哥哥好像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意,现在说出来似乎不太合适,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从各种迹象里,能隐隐约约感觉小程哥哥应该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可有时候,他又觉得像是自己的错觉。

总之,

还是等关系再亲近一点时再提出交往好了。

第36章

在凯尔特斯你实在太冷漠了,感觉在和尸体双排的抱怨声中,他成功下线。

从游戏舱里出来,打开手环,温晚又给他发了三条消息了。

【温可的哥哥:听说你把温可带走了。】

【温可的哥哥:爸爸很生气,已经将温可禁足了。】

【温可的哥哥: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回来,会继续给你创造机会的。】

如果他扮演的不是恶毒Beta,那这还真是热心积极的好哥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红色未读小点,是交通部的。

【您今日因违规超速驾驶,被扣除2点信誉分,需缴纳800星币。(罚单)】

简程抽抽嘴角,为了及时赶过去,他是风驰电掣到达的,可能没注意在哪个限速路段里开快了。

他非常痛心的缴纳了费用。

又看了会书,洗澡脱衣服时,他不由闻闻胳膊,那酒香怎么还在啊!

反手摸向后脖,自从上次温可给他涂过药以后,不出一天咬痕就减轻了,摸起来也没有斑驳感,应该是好了,可他手指反复摩擦几遍,总觉得这块皮肤似乎更加敏感细腻了。

有时候摸重一点,背部还会有点发麻的感觉。

他有点毛毛的,尤其想到自己很久不长胡子的事,二次分化这个字眼又再次出现在他脑海中出现。

看向镜中,他的样子和以前没太多差别,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怎么打球,皮肤白嫩了少许,不够有男人味。

看来还是得坚持健身啊!他暗自思忖。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差别吗?

自我摸查起来,当手掌和往常一样划过胸口位置时,竟产生了一丝战栗感,一股特殊电流酥酥麻麻往下腹钻。

有了反馈。

什么鬼?

他又摸了一下,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以前这样碰一下根本就没感觉的啊!

简程不信邪地又用手刮了几下,忍不住轻嘶一声,腿部发软得竟有些站不住,一股潮热往某处延伸,像是有条蚯蚓在身体里拱,他隐忍喘息,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也看不到,伸手细细探索了一下,结果摸到中间时,好像摸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他脸上流露出极度恐惧的色彩,动作一顿,把手指拿起来,指尖黏腻水渍。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简程忍不住颤抖,迅速钻到水洒下冲洗。

完全不敢想这是什么,只觉得如果知道了大概会对自己的三观进行无死角打击,到时候可能就算回到自己世界里也无法再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假装那东西不存在,快点完成任务回去。

发现身体改变后,他整个人都焦虑起来,做了一宿噩梦,白天学习也没精神,尤其是晚上打游戏听主角A一口一个小南娘,越听越刺耳。

“小南娘,对面有大头三文鱼唉!”

“你能不能不要再喊我小南娘了!”简程语气很不好。

凯尔特斯还没察觉,只是有点兴奋地看着对面辅助ID,“啊?为什么?他上次骂我菜比,你还记得吗?看我这把狠狠虐杀他!记得给我套好圈~”

拿下胜利后凯尔特斯立刻发表胜利宣言。

【Is:D还记得我吗,大头鱼。】

【大头三文鱼:呵,组排狗。】

【Is:╭( ̄▽ ̄)╮0-17门都出不了也能叫吗?三文鱼。】

【大头三文鱼:你很厉害吗?】

【Is:好像是比你厉害一点点。】

凯尔特斯正在激情互动,突然看到左下角一拳一个小南娘已离开小队,离线。

他愣了。

直接在星迹app里戳私聊问,“你怎么下线了?”

一拳一个小南娘:“我把钱退给你!你找别人陪你玩吧,好几天了,你的新鲜感也该过去了吧?”

凯尔特斯是真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我今天没说话恶心你啊?”

“我烦你!”

“我寻思你也没说过喜欢我。”

简程哽住,凯尔特斯脸皮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这么厚,激光都打不穿!

一想到被他咬脖子以后发生的异常,甚至现在凑近皮肤还能闻到他的信息素味儿,他就浑身不自在。

“身体不舒服,我也没时间。”

“身体哪儿不舒服,我帮你约医生看看?”凯尔特斯很积极地说。

“不用了!”

凯尔特斯摸着下巴,直接在游戏发送语音请求过去。

起初他没有接,后来又打来一次,简程才勉为其难地接了。

“喂,小南娘,你到底怎么了?”对面少年声音清悦而直接,“如果是生病了,直接说,我保证找到能治好你的医生,钱就不用想着还给我了,你拿着看病,如果需要,我再给你转点。”

这主角A是大冤种吗?就不怕他是网络诈骗犯?

他无语,也有点心动,于是问,“真的什么病都能治好吗?”

“无法做这样的保证,能治好一定治,治不好的也可以延缓症状嘛,所以你得什么病了?不会是相思病吧?”

简程自动忽略最后一句废话。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我不清楚……可能是二次分化?”

凯尔特斯在语音那头本来是跷腿在游戏舱盖上,闲闲懒懒说话的,闻言把腿放下来,手指扶上耳机麦,“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听清,什么病?”

“二次分化。”他重复。

“啊……”凯尔特斯音调上扬,碧色眼瞳微挑着看向通话界面,语气明快的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常,“这个可不好确定,很罕见的病症,倒是不危及生命,你怎么下判断的呢?”

“我,”简程实在难以启齿,要他说自己身上还残留他的味道,还是乳.尖变敏感,或者是下面那里长了东西?

不论哪个都说不出口啊!

他脸上火辣辣的,后悔和凯尔特斯提这茬了,“应该是我弄错了,只是普通发热而已,今天确实状态不佳,打不了,以后再给你补时间,挂了。”

凯尔特斯看着被挂断的语音界面轻轻挑眉。

Beta得知自己二次分化应该都是欣喜的,成为Omega可以获得政府优待,成为Alpha则可以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

而他居然用沉重口气问出来,似乎是当成了一种特别严重的疾病。

到底是无知的还是粗糙饵料来引起他的注意?

他支着下巴想。

——

晚上吃了温可的保健品好好休息后,他心绪平静下来,不论身体发生什么变化,他就是他,这是不会改变的,反正除了他自己也不会有人知道,没必要太在乎,等完成任务回去就好了。

第二天,简程难得主动给凯尔特斯发消息,“果然只是发烧了,我太多虑了,不好意思啊。”

他把在热水里泡过的温度计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没过一会凯尔特斯就回了信息,“没关系,那就等你好了再打游戏吧,随时恭候哦~”

凯尔特斯这种友好态度消除了他被咬后产生的恶感,想到昨晚的态度,现在心里甚至有点愧疚,主要还是他不明真相吃了那罐药的锅,对他纯属迁怒。

他打开凯尔特斯社交平台里的日常照片。

看到他晒了张游戏舱图。【感谢深空送的游戏舱~】

他的房间有一面很大的橱窗,里面摆满大大小小的机甲模型,除此之外,还有个和他一样的游戏舱。

也是NH系列的,只是自己的银灰色,凯尔特斯是红色,上面还有定制火焰凤凰彩装涂纹,看起来特别高调华丽,很符合他本人。

【给你们看看,不可能给的,除非你们把狗链王打包送我家里。】

底下评论:

【炫富的同时还搞不忘了搞节目效果,主包还是太敬业了啊。】

DG-Aether回复评论:不是节目效果哦,把真的送来,我房间里的东西随便挑。

【A神这个发动态的频率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话说自从和狗链王双排以后他就变这样,会不会……】

【A神发过誓说要找甜美类型Omega的,双A恋什么的应该不可能吧!】

不想上班:【得给各位新粉一点提醒,你们别被他给骗了,A神可是为了搞节目效果伪装成Omega骗过职业对手搞情报谍战的存在!不仅把人家的战术听光,还差点把人家裤衩都骗没了,美其名曰战略诱骗。

对于A神说的话我只能说: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不要相信!】

DG-Aether回复评论:天天被你们这些粉丝诽谤,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_→

某粉丝:【居然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想上班:【感兴趣可以去考古我的视频,@DG-Aether,别装了,A神,我是你二十年老粉。】

DG-Aether回复评论:厉害,上辈子就开始关注了说是。

【等等,什么狗链王?你们在说什么。】

不想上班:【最近没看直播吧,(链接分享)】

简程随手点开分享的链接。

分享的是游戏画面,红发的主角A在右下角位置,上传的画质有点模糊,但也难掩其五官精致绮丽,脸上挂着轻松写意的笑容,很有漫画少年感。

铺天盖地的弹幕几乎把画面淹没,光这条切片视频播放量就高达将近千万。

弹幕里一直送礼物,于是他头上不停出现狗耳朵。

这些礼物可都是流水,是钱,积少成多,主角A一晚上直播恐怕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进账。

简程有点羡慕这吸金能力。

“我是狼王,再说是狗给你们全封了。”凯尔特斯威胁地说。

于是弹幕里全都在发狗狗的表情包。

他念着弹幕:“什么,想让主包把狗链王惹生气,不吃资源打一把?哎,这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他立刻开麦,“小宝贝~”

“滚。”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小甜心~”

“犯病?”

“小可爱~”

“……”

这段他有印象。

当时就觉得主角A纯脑子进水,原来是在和弹幕搞耍,真是极致乐子人了。

“狗链王到底是怎么忍受A神折磨还和他一起双排的啊?我不懂。”

当然是金钱的力量啊。

不过他记得那时候好几把都没奶他。

“刚才和你开玩笑的,你没生气吧?”

“不是你生气一局不给狗链就算了,这局也不给就过分了!我要闹了!”

“哥,我错了……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给点资源吧~”

也是这句低声下气的话之后他才勉为其难谅解他的。

当时不觉得,现在配上一片哈哈哈和主包你也有今天的弹幕,看起来怎么就那么搞笑呢!

他不自觉笑起来,缠绕心头的郁闷和烦恼一扫而空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网感?

主角A真是天生的赚钱机器啊!

叮咚~

他私人简讯里发来一条信息。

【温可的哥哥:小程,晚上来红玫酒吧见。】

系统:“宿主,触发新的场景任务,请查看,这应该是你入校前最后一个场景任务了。”

简程本来好起来的心情随着阅读剧情而沉淀下来。

场景任务。

第七章 :相亲后遗症。

他在这章里出现了大概几百字,是在一个酒吧里折辱新出场的男三A,践踏他的尊严。

而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主角O将来治愈感化他。

第37章

暮色时分,简程按定位来到酒吧附近,酒吧里有一个未成年禁止进入的标志。

整条街弥漫着靡烂废弛的香气。

他把手搭在鼻尖皱眉看不远处的一对男男。

因为来得早,街上人不多,售饮机旁穿黑色皮衣,网袜的男人站在街边和人聊天。

这本没什么,他现在接受度已经很高了,可说着说着,那人就大胆搭在别人胸口。

被调戏的人拿下他的手也不恼,径直走进酒吧街内部。

很显然两人萍水相逢,并不认识。

那人就继续靠在售饮机前,目光扫视,似乎在等下一个猎物,正好看到出现在街口的简程。

有此人在门口把关,简程很难走进去,他后退一步,僵硬转身,反正有两个口子,他打算绕到另一个口进。

这一绕,居然让他看到了篮球场,场地还不小,里面有很多人打篮球。

他本该路过,结果球瘾犯了,想进去观望一下这里的街边篮球如何。

黑色铁网门口挂着条比赛海报。

三三斗牛娱乐赛,第一名奖金15万星币,第二名10万,第三名5万,自由组队,不限性别。

奖励还挺多的。

大概是为了这个斗牛赛做准备,里面大多是三三对抗。

一个人在家里只能单纯练球,实在没劲,他想有对手和队友,想打比赛,最重要的,他现在想变得更男人一点。

身体产生的变化让他潜意识恐惧着。

篮球场地里有很多人,他闻到了很杂的气味,并不是属于篮球场塑胶地板的气味,似乎来源于这些打篮球的人……

之前闻到信息素他是没感觉的,不知是刚才酒吧街气味的影响又或者是久别球场回归的激动。

总之他手指尖,足心底,都微微发热,脑袋有些兴奋,目光不由落在那些运动中的人身上,他们矫健弹跳,屈身,身上薄汗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将衣衫湿透。

有的似乎没携带抑制贴,他理所当然认为是Beta。

可其实这里充斥着不良A。

想想酒吧边上的篮球场能有多正经,很多年轻的Alpha打完球无缝衔接进入酒吧喝酒,看擦边舞蹈,和人撩骚,要是遇到看上眼的Beta就约着一夜情。

哪怕没有Omega的安抚,适当的释放信息素,也是有益于健康的。

Alpha是社会不稳定分子,很容易犯事,能在运动场和酒吧这些地方消耗他们的精力无疑是最好的

因此特意规划这样一块地方,在篮球场里他们可以不用佩戴抑制贴,解脱束缚,肆无忌惮散发信息素的味道,这里面的气味简直就跟斗蛊一样,互相争斗,碰撞,浓郁到能让Omega闻之色变。

简程看到里面居然还有不少女生,这些就是女A了吧?他有点好奇,突然有个男生站在面前把他拦住,“喂,新来的?”

简程点头。

“懂这里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街头篮球圈有各种规矩,想进入圈子就要展现自己的球技,这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打败我们这里排位最后一名,你才有资格来这里玩,不过……”男生突然靠近他,“你的信息素呢?”

“我没有信息素。”简程回答。

那男生脸色一变,“Beta来瞎凑什么热闹,”说完把他往门口推搡。

“这里没说不让Beta进吧?”

“你赢不了的。”

“如果我赢了呢?”

“赢?”男生哈哈大笑,“不可能,你赢不了的,乖乖去酒吧里喝你的酒,你长得还行,也许能钓个不挑食的A,至于篮球,这可不是你们这些Beta能沾边的。”

篮球和机甲大赛一样,几乎是专属Alpha的代名词,虽然Beta也能参加,但通常没有什么好成绩,至于Omega,那更是近乎绝迹。

“你不会是怕输吧?”简程狐疑地瞅着他。

Alpha男生的笑容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看向了不知死活的Beta,表情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如果你输了,今晚就负责打扫篮球场里的所有场地。”

这里大概有十个篮球场,绝对是让人崩溃的工作量。

“如果你输了呢?”

“哈,我会输?开什么玩笑!”Alpha男生。

他的两个同伴围过来,“怎么了,姜锐,有新人啊,场地已经满了,要打晋级赛吗?”

排名靠前的有优先使用场地权,他们三个人里姜锐排名最高,是126名。

“什么新人,一个Beta,一会就把他赶出去!”

“你叫姜锐。”简程突然说。

“你知道我的名头?”姜锐洋洋得意。

“既然你叫这个名字……”简程突然矮身,重新绑了一下鞋带,“那我就认真一点好了。”

要不是姜锐把篮球打到小树林,害他看到男同接吻,他也不会来这里,说到底姜锐就是始作俑者啊!

既然异世界也有一个姜锐,还碰巧也打篮球,那就拿他泄泄火好了。

人刚站起来,一个篮球就朝他飞来,他伸手接住。

姜锐看着对面黑发黑眸的Beta说,“限时三分钟,得分高的人赢,你先攻吧,等着被我截断吧。”

简程低头看手里篮球,整个人都有了轻微变化,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打游戏只是消遣,篮球才是他的真爱,如果不是穿过来,他可能已经是大学篮球社里的主力选手了。

他在五人篮球里打控球后卫,是意识核心,运球、传球基本功非常优秀,可这不代表他得分能力差。

刚才他看了一眼,这里的Alpha体能素质都远高于他,可……球技很差。

充当裁判员的人抬起手,“计时开始。”

——

篮球场外,雷蒙德带着刚接放学的弟弟妹妹经过。

“哥哥,你今天不和我们回家吗?”

“嗯,哥哥今天有事,和朋友约了打篮球。”他看了一眼篮球场随口扯谎。

“我们可以看哥哥打篮球吗?”

“不行,你们要回去做作业,别想偷懒。”他一手按住一个小脑袋瓜子。

高大威猛的Alpha露出绝非善类的凶恶笑容,行人惊惧,生怕大掌之下的两个小孩脑浆爆裂。

有的已经把手按在拨号键上了。

“哥,你再按下去,路人要报警了。”小孩一点也不怕,嫩声嫩气地说。

雷蒙德看起来动作粗暴,实际根本没怎么用力,闻言收敛,把他们一手一个牵到路口边。

“给你们买的糖。”他从裤兜里抓出来两袋牛奶糖,一人一戴。

“谢谢哥哥~”弟弟眼睛一亮,接过直接往嘴里塞。

雷蒙德皱眉对旁边的小女孩说,“蕾娜,你看着弟弟一点,别让杰拉吃太多,会长蛀牙。”

“嗯,知道啦,哥哥也吃。”身为姐姐的蕾娜更懂事一些,牛奶糖拨开递到他的嘴边。

雷蒙德摇头,“哥哥不爱吃这些。”

小女孩只好把糖放入口中,嚼着口齿不清地问,“那哥哥打完球几点回来。”

雷蒙德闻言脸色一僵,“可能比较晚。”

一辆黑色机车很快开过来,停在面前,他把弟弟妹妹拎上去,对机车男说,“杰克,照顾好他们。”

“你放心。”

“哥哥。”蕾娜恋恋不舍地说,“你晚上要早点回来给我们讲睡前故事哦~”

朋友开着机车离开。

雷蒙德五官立刻变得冷漠起来,他伫立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凶神恶煞的长相和异于常人的体格,光站在那里就仿佛在说:

野兽凶猛,生人勿近。

是个人都选择绕过他走,而当看到他脖子上的铁圈,路人眼神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雷蒙德早已习惯那些眼光,他调转脚步,并没有去打什么篮球,不想引起注意,他没走主干道,贴着路边往酒吧走,这时候篮球场的铁门咣得一声打开。

一个人被推出来。

“对不起。”狼狈的少年被用力推到外面,撞上他的胸,自己摔的七晕八素,还摸鼻子道歉。

雷蒙德垂眸,不知道他在道歉什么,这点力量还不如锻力器来得有力。

紧跟在这个少年后面的几个Alpha骂骂咧咧走出来。

“赢了又怎么样,让着你而已!”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提上要求了!”

“一个Beta而已,打你都不需要理由,拖到墙角打一顿就老实了。”

……

这些聒噪的Alpha们在看到雷蒙德跟铁塔一样的体型嚣张气焰顿时被压下来。

“你谁啊,我们教训一个不知好歹的Beta,和你没关系,快走开。”

雷蒙德闻言看向对少年找茬的Alpha,声音低沉暗哑,“几个Alpha联合起来欺负一个Beta吗?”

“那又如何,是他自己来找事的,”姜锐看到雷蒙德脖子上的罪枷,语调古怪阴阳起来,“原来是罪裔啊,这是想见义勇为吗?”

罪裔二字刺痛雷蒙德的神经,他捏着拳头发出骨节爆鸣的声音,脸色变得特别恐怖,

光是看那双伤痕累累的拳头就知道他有多能打了,几个Alpha砰一下关上篮球场的门。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以后别来了!”

“几个懦夫。”

简程拍拍身上褶皱,心里很郁闷,这几个烂A,他明明赢了,他们居然赖账!还恐吓威胁他,真是一点逼脸不要!

在三分钟内,他连续进攻得球五分,姜锐得一分。

其他两个也要比试,结果都败下阵来,最后输不起的三个人直接把他赶出来,什么垃圾货色!这种人也配打篮球吗!

雷蒙德看着身体孱弱到他一只手就能掐断的Beta,提醒,“以后少和这些A来往,你会吃亏的。”

“我没和他们来往,只是把他们打输了,他们恼羞成怒而已。”

他貌似在对着胸壁说话,抬头才能看到对方,当看到男人的脸,简程突然明白刚才几个A怎么转变态度了,要不是对方刚才出手相救,这种一看就是黑恶势力本恶的男人他也会远离。

雷蒙德看到少年抬起朝气明亮的眼眸和他说话。

说完眼神落在他的脖子。

他很怕少年也和其他人一样露出嫌恶的表情,可他没有,只是略有些好奇,很快就略过,看向他的脸。

知道自己长相凶恶,雷蒙德努力想放缓表情,可这样反而让面部的肌肉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效果更加狰狞了。

上次这样,他把弟弟妹妹的同学吓哭到不敢去上学。

少年态度很正常,眼里没有流露出害怕,还冲他轻轻一笑,“谢谢你。”

“不客气……”他十分生硬地回。

对于恶意,他能报之以拳头,对于这种久违的善意,他却连正常微笑都无法做到。

少年转眼看了天色,神色顿时变急,“那个,我有点急事,很感谢你的帮助,以后有机会再见!”

说完简程快步走向酒吧街。

这次顺利进入,找到红玫酒吧,在对应桌号里成功见到了大反派的面。

温晚和温可并不相似,五官没那么精致美丽,从OMEGA的角度上说,额,可能不够娘?

看起来就是比较清俊的青年,怎么看都和反派两个字沾不上边?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吗?不是脸上写着反派才是反派的,比如刚才外面遇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典型的面恶心善。

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下,温晚声音很沉静,“坐,好久不见了,小程。”

“什么事啊,把我喊来。”简程坐着,目光看着舞台上跳舞的火辣美男,一点看不出刚才还在酒吧街外面根本不敢进来。

“让你来玩,顺便问你点事。”

温晚就好像正在烹茶一样,把几杯烈酒用特殊的手法调制,最后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来,尝尝我新调的酒。”

简程一口闷了,舔舔唇,“味道还不错。”

温晚笑了笑,“辛苦调了十几分钟,你呀,也不好好尝尝。”他叹口气摇摇头,“最近在外地处理一些杂事,好久没回来,有什么进展吗?”

简程耸耸肩,“好像没有。”

“怎么会没有,上次你不是说要对小可表达自己的心意吗?”温晚不动声色地询问。

简程感觉温晚像一条吐着信子在暗处游走的毒蛇,看不到獠牙,问题却相当令人骨冷。

表达心意?

温晚不会连原主要把主角O强制的事都知道吧?说不定,简程心想,就是他促成的?

“没有,被哥哥阻止了。”他露出了很阴郁不甘的表情。

“是吗?真可惜。那你得抓抓紧了,小可马上就要去军校里,他会被里面的Alpha迷花眼的。”温晚自己也喝了一口酒,委婉提示,“你的机会可不多了。”

“这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小可迟早都是我的。”

“那就好,”温晚就和普通的邻家哥哥跟他拉家常,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祸心。

说着,他就像是不经意的,“听说你哥哥的胃一直都不好,最近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

果然,几句话就问到他哥身上了。

“不知道,我又不关心他。”

“那……他和温可最近有接触吗?”

“没有,我哥忙着工作呢,问完了?”

温晚闻言宽松一笑,“好吧,才几句话,你就不耐烦了吧,去玩吧,正好放松放松,店里新来了个Alpha,和以前风格都不太一样,今天你在这里的消费我包了,小程弟弟玩得开心点。”

侍者将他带入包厢房间,灯光幽暗,里头隐隐有个人影。

侍者站在门口,笑着把鞭子塞到他手里,“这个Alpha虽然体型较壮,面相凶恶,但不会对您有任何不利行为,您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他不会反抗的。”

第38章

“建议简小少爷不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如果有事,您可以随时按下绿键呼叫。”

听完侍者的建议,简程做好心理建设,踏入房间。

关上门,外面的光源被阻隔。

香槟色的灯光让包厢镀上了一层精致华丽的美感,靡丽浓郁的香气,中世纪的风格,墙上挂着羊角和颜色鲜红的抽象油画。

这画……和他房间里的很像。

简程看了一眼画,随后看向里面精壮的男人。

他正跪着背对于他,头颅微垂,眼睛上绑着一条黑带,双手被粗绳绑在身后,赤着的上身肌肉虬结,鼓鼓胀胀,看着就充满力量。

简程放轻脚步,谨慎靠近。

眼前的应该就是男三A,至于名字,还不知道,原主在场景里根本没兴趣询问他的名字,只把他当发泄对象。

男人听到声音,微微侧过脸。

这一头奶奶灰的刺猬头还有脖子上戴着荆棘项圈。

额,怎么有点熟悉……

当看到脸后他停下愣住,这不就是在篮球场外那个帮过他的Alpha?

那时候他还感谢对方,想着以后请他吃顿饭结交一番,没想到转眼间两人会以这种方式相见。

雷蒙德早听到有人靠近,脚步轻微,不急不慢。

他今晚的客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是Alpha还是Beta,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是地下黑市里的新晋金牌拳手,本该蒸蒸日上,带着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厄运专找苦命人。

十五年前,他父亲叛逃,抛下他和母亲,成为了臭名昭著的星盗,妈妈以泪洗脸了半个月,多方转折下辛苦拉扯他长大。

明明是个漂亮柔软的Omega,却吃尽苦头,洗去父亲的信息素,带着他先后跟过两个A,生了两个孩子,可他们却对她都不好。

三次信息素剥离手术的痛苦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半个月前,妈妈晕倒,被诊断出一种罕见的病症,化骨病,是少有的能夺人性命的病症,通常是由于剥离手术过多,药水反噬所导致。

当听到医生诊断结果,他冲动的想去把母亲最后一任丈夫杀了。

他忍住了,如果他坐牢,母亲就没有希望了。

为短时间内筹集大量金钱给重病的母亲治病,他违心接受了雇主的贿金,打了假赛。

结果没过多久就被查出来剥夺了拳手资格,一分钱没拿到还欠下天价违约金,差点被打死,是红玫酒吧的老板救了他,把他带到这来。

让他卖身赚钱。

简程犹豫了一下,还是揭开了男人脸上的黑色缎带。

当四目对视的那一个,他清楚看到了男三A眼中从惊讶到不屑的转变。

“哼。”听到这一声冷哼,简程很尴尬,手里的鞭子也很烫手。

真造了啊这剧情,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头抬起来。”

他居然就是自己今晚的顾客,早知道就让人把他打死了,雷蒙德虽不齿却还是抬起了头。

简程用鞭子手柄抵在他的下颌,看着男三A硬朗阳刚,充满戾气的脸。

他皮肤接近于巧克力色,一双浓黑飞扬的眉毛,左眉尾部有条从眉骨到眼皮上的伤痕。

鼻梁高挺笔直,狭长的眼往上开合,眼裂尖角锋利,感觉能戳死人,眼珠略小,因此显出凶相,眼瞳如厚重乌云里酝酿的暗紫色雷霆。

大概是简程看得太久,雷蒙德眉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不耐烦说,“看够了吗?”

声音分外低沉,像滚滚雷声。

“如果,我说没看够呢?”

“竟然是你,早知道让你被人打死好了。”

“那你今晚就没钱赚了。”

雷蒙德抿住薄如刀锋的唇,满脸耻辱,捆在身后的双拳用力攥握起来,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拧动声。

这也叫安全无害?

简程收回手,故作镇定的把皮鞭敲在手心里,硬着头皮说台词,“来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挣钱,乖乖让我发泄,我会让你享受的。”

简程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他内心相当为难。

这次的场景任务主要要完成两件事,一是用鞭子把男三A抽得鲜血淋漓,奄奄一息。二是进行身体羞辱,看着男三A在鞭打中射出,以获得变态的凌辱欲。

先进行简程看向自己手里的鞭子,原主大概经常用这个,否则侍者不会这么熟练的递过来。

鞭子大约一米长,暗红色,尾端细如末梢,手柄裹着令人手感舒适的皮革,包装的很漂亮,上面还有两个按钮。

他先按第一个,鞭子表面流窜白色光弧,通上电了。

他连忙关掉,再按第二个。

鞭子改变造型,微微膨胀起来,落下一根根红色流丝,尾部也松散开,从精窄的蛇身变成猫咪蓬松的尾巴,攻击性降低九成。

简程:……看起来好像不正经。

“那么,我开始了。”

……

空气中闪过一条红色影子,抽在男人背后雄厚的倒三角肌上,让肌肉微微抽动着。

其背上已经有的十几条红痕,都是简程的杰作。

雷蒙德脊背绷紧,本已经做好痛苦的准备,结果,又是不痛不痒。

这个黑发Beta是把他当成Omega了吗?他抬头不善的看着他。

惺惺作态。

都来这里了,能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这样,是因为之前他救过他吗?

别开玩笑了!

他终于忍不住掀起冷眼,嘲弄道,“你没吃饭吗?Beta。”

简程愣住,对上男三A蔑视的眼神。

“闭嘴,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他咬咬牙,这次用了力气,狠狠一鞭子抽在他手臂上,处于攻击形态的鞭子有锋利倒刺,直接抽破皮肤,冒出细细密密的血珠,在深色皮肤上近乎于黑,顺着胳膊流到手腕处,十分血腥凄惨。

简程见状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反而感到一阵牙酸,内心抗拒。

手里细长弯曲优美的鞭身因沾染血迹而更艳媚,似乎试图让使用者产生更多恶念,用它去产生更多的伤痕。

而他只想把它丢掉,丢得远远的。

忽然。

他听到低低的,沉闷的笑声,简程茫然,黑眸落在无故发笑的男三A身上。

他笑什么?不会被打傻了吧?

结实健壮的胸膛不住地震动,停住笑,他恶狠狠地看着简程,低声咆哮,“来吧!就是这样,释放你心底的兽性,这才是你真正的模样不是吗,别再假惺惺了!”

这句话唤醒了简程,是啊,他要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的,他不能停手,他又一鞭子,抽在他的腰腹,立刻留下一条血痕。

男三A闷哼一声,接着裂嘴笑,眼神不屈有执拗地看着他,“对,再用点力!这也算是发泄吗!?别让我看不起你,孬种!”

……

男三A根本不知疼痛,只是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他,里面的憎恶和未知情绪让他胆战心惊。

眼光就好像两颗淬火后磨砺的尖钉,充满恶意的扎在身上。

仿佛再说,就这?再来!

简程喘气停手,手心里灼热发烫,他一言不发的把鞭子缠到手腕上,避开这如芒在背的目光,转身坐上沙发战术性喝水。

握着水杯的手指微不可觉的轻轻颤抖。

他要比男三A先扛不住了,因良心备受煎熬,他耗费的精力很大,这十几分钟比几个世纪还漫长。

他都累了,满身鞭痕的男三A看起来还生龙活虎,根本不在乎身上的血肉模糊,离奄奄一息差得远了。

眼神凶着呢,保准一解开绳子就能把他捏死,一点不带不含糊。

放下水杯。

简程决定放下鞭子。

虽然那种事他也不想做,可再继续打下去,先崩溃的人搞不好是他。

“怎么,就这么点体力吗,才几分钟就不行了,真弱啊,Beta。”

他休息久了,男三A反而还讥笑他。

哥们,你可消停消停吧!这么喜欢找抽吗?简程头疼,要是放男主A来他可能会真心实意抽上几鞭子。

简程打起精神,抱胸冷笑,“我看你是皮糙肉厚,打你根本没用,对付你这种人,就应该用别的方法。”

鞭子他不打算再用。

完成好几次场景任务,他摸索出里面的微操空间,系统只提供一个模版,而他要根据不同情况来调整完成,比如这次,就是要让男三A憎恨讨厌他,至于方法,他完全可以自己自由掌控。

羞辱一个男人的方法很多,疼痛只是最不足为道的一个。

简程来前临时看了调J视频,还冲了大会员,如今总算用到,他走过去模仿视频内容,将白色球鞋踩在男三A□□上。

虽然隔着鞋底和布料,还是能略感觉的到状态,男三A显然不是什么痛觉刺激快感体质,这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抽打而有动静,处于静伏休眠中。

作为铁直男,简程当然不会有任何性幻想,要不是为了任务,他碰都不会碰。

他挑眉,把鞋尖往里碾了碾,“这样如何呢?是不是比鞭子来的更有趣一些?”

此番效果很明显。

要害被踩一下就让雷蒙德弓起了脊背,只是他很快就和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做抗争,居然一点点地直起脊梁。

重新抬起的脸扭曲得可怕,额角青筋暴起,流露出恐怖至极的表情,声音充满低气压,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竟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只是我的玩物而已,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对你想怎么做就做什么。”

简程抬起手掌,侮辱性地拍了他的脸,“不想被废掉就老实听话,让我高兴知道吗?”

第39章

雷蒙德嘴都咬出血了。

简程当做没看见,“说,主人我错了。”

回应他的是男人嘴角肌肉的抽搐。

简程只好加大力度。

男人闷哼一声,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冷沉:“主,人,我,错,了。”

每个字都化为浸着毒的利箭。

简程见状满意将鞋移开,在深色□□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底印子。

如攀登高峰后炫耀者得意洋洋的插旗。

雷蒙德愤怒,搁以前,他早把Beta牙齿打落,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背着巨额欠款和妈妈的命。

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发黑眸的Beta手腕上裹着刚刚使用过的细鞭,捏起自己的脸。

那条鞭子的形状如同红蛇缠绕在少年小臂之上,冰冷尾部细长妖娆,垂落在他肩窝里,似乎贪恋不舍他的温度,随着少年的动作而来回滑动。

这一刻Beta仿佛神话传说中魅人心魄的蛇妖,连原本清淡灵秀的正经容貌也有了艳丽的情色味道。

简程将拍在男三A冷脸的手游移向粗壮脖颈,这里套着冰冷厚黑,哑光质感的金属铁圈,本来以为是装饰之类的,可他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能拿下来的方法。

这个黑色项圈完美贴合颈部曲线,没一点缝隙,现在变成了阻隔,让他无法像视频里那样去摸索挑逗他脖子后面的腺体。

只好退而求其次,简程用鞋面往上抵,挑起沉睡地方,“这里没反应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对你没兴趣。”这一系列挑逗动作让雷蒙德以为简程是那种有特殊AB恋情结的Beta,才来店里寻求刺激的,自以为找到他的痛点,立刻嘲弄,“我对你硬不起来。”

简程没什么情绪,只微挑了一下眉角,这可太正常了,他也一样,正常人谁会对男人硬啊。

不过场景任务里他必须要对他进行身体羞辱,必须让他硬。几番考量下,他目光划过男三A上身隆起的肌肉,深色皮肤布着一条条错觉的鞭痕,皮肉外翻,血丝外流,他看着就疼,也不知道男三A是怎么忍着一声不吭的。

搞得他像十九世纪里把黑人从非洲大陆运到美洲大陆种棉花的无良白人奴隶主似的。

不想再过于折磨男三A,简程将拇指抚在他紧闭的唇瓣,“张口。”

没有反应。

简程故意低下嗓音,“别让我生气。”

雷蒙德迫于威胁,只能张唇,看着万恶的Beta把脸凑来,他身体越来越僵硬。

对性行为,性虐待,他并不陌生。

他的第二任继父就曾经对他妈妈做过,他忍无可忍,亲手把那个垃圾A打成全身骨折,骨头刺破了肺部,他差点就成了未成年杀人犯。

是妈妈及时把继父送医院才抢救过来的。

其实雷蒙德并不在乎多一个杀人的头衔,反正已经是罪裔了,他还能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早点进去,让妈妈减轻负担。

从医院出来后,继父很快就主动和他妈妈离婚,留下才不到一岁大的杰拉和一笔钱,切断所有联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经济来源后,雷蒙德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一家人挤在福利房里,只能靠政府发的Omega补贴金勉强过活。

他退学,混迹黑市,打零工,拼了命的挣钱,如果不是他,妈妈本应该过更好的生活。

都是为了他。

雷蒙德灰紫色的眼里充斥烟絮,仿佛城市里飘荡的雾霾,充满了有毒物质。

为了妈妈……

他默许了Beta的靠近。

在黑市里每天都能在各种角落里相拥接吻做恨的人,大概是看得太多,反而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一心只有打拳挣钱。

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个Beta会对他做什么,他会把手指放入他的口中搅动,等玩够了,再把舌头放到他口中,逼迫自己和他接吻,享受征服他的乐趣。

想到要和一个只见了一次面的人做这些,他就觉得恶心至极。

这种一只手就可以随便捏死的家伙,现在却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比这更耻辱的事情吗?

果然,Beta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他的口中,仿佛进入自家后花园那样轻松写意,随意的四处摸索,指尖从他上颚划过,最终放在他的尖齿根部,这里有他的信息素囊,是Alpha身上为数不多的敏感点,身为Beta他居然知道,显然是玩票的个中老手,看着干净明亮的眼睛,不过是欺骗色,其实都是一丘之貉。

现在把脸贴得这么近,是想吻他吗?

——

简程自我洗脑,他是牙科医生,在做牙齿健康检查。

很好,男三A并没有坏牙,有一口整齐好牙,舌苔也很健康。

男三A眼神越来越奇怪,仿佛在看一个大号垃圾,就算再自我洗脑,他到底是把手放在了别人的口中,是很冒犯的事。

简程避开目光,看向他锯齿状的尖牙,他很好奇这些Alpha牙齿怎么长的,那天凯尔特斯又到底把什么东西注入他身体里的。

于是好好的摸了摸这对尖牙,起初似乎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直到在牙床上摸到两个小小鼓包。

他细细磨挲起来,仿佛在做牙周按摩,两个小鼓包一捏就没了,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

男三A因为他的抚摸而轻微的加重了呼吸,本来没有动静的地方也从沉睡中苏醒。

在调情下被动摸产生身体反应,让雷蒙德合齿咬住乱摸的手指,抬起冰冷凶恶的眼,警告地看着不知畏惧的Beta。

简程低眸,非常抖S地说:“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怎么顺从我。”

他踩在跪着的男三A硬邦邦的大腿上,捏住他下颌,把手抽出来,从口袋掏出一捆提前准备好的钞票放在他嘴唇边,“咬住它,别掉出来。”

雷蒙德瞳孔极缩成尖,简单几个动作和话语,比之前鞭打的好用千万倍。

……

应该差不多了吧,就差最后一把火了。

简程估量,往下看,男三A穿着条深色的宽松运动裤,用松紧带系着,跪着的姿势让他的腿部宽大到夸张的程度,简直快有他腰那么粗了。

在大腿壮硕肌肉支撑下,布料上只有被拉绷成圆弧的褶皱,而自己的鞋就踩在其中一条大腿上。

简程压着不适感,去抽开裤带,让裤子松松垮垮的半褪到髂骨下,然而让他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他猝不及防直接目击了自己刚才踩了半天的东西。

按理说……不应该还有一层吗。

虽然是自己主动的,他还是觉得有被骚扰到,他走到一边,有点心慌意乱的打开旁边的小柜子挑选,可画面却在脑海里久久不散。

好特么da。他挫败地想,男人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被创,想也知道这样的体型,不可能会小,可是……是不是太吓人了。

简程在五花八门的东西里拿出唯一认识的保温杯,杯身贴着全新已消毒,请放心使用的字样。

他打开开关,拉开,走过去,目不斜视地对准。

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嗡嗡声。

简程:好尴尬,好想逃,男三A能不能是个快男,他想早点结束场景任务,再说,都这么大了,要是还持久,那就实在太天理难容了!!!

绝对没有嫉妒的意思。

他觉得他能参与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坐到沙发上喝着水,假装欣赏男三A陷入情绪丑态。

实际脚趾已经在扣地了。

痛苦也许可以凭借意志抵抗,可快乐却不能,雷蒙德本来还挺直的腰背,还是弓弯下来,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筋肉崩得如同黑色钢铁,他的牙齿咬着厚厚的钞票,而无法闭合,口水顺着口角流下。

看起来瑟情极了。

一开始简程以为他是爽的,看他逐渐发青的脸色,才觉得有一些不对,但不是很确定,毕竟每个人在那种状态下表现应该是不一样的。

直到他用力将额头撞向地板,撞得头破血流。

他才惊觉不妙,立刻快步走过去去拿保温杯,结果卡住了拿不下来。

简程:怎会如此,他好像一不小心真要把男三A玩废了。

上了很多润滑废了半天劲才勉强取下,简程鼻尖都紧张地冒汗了,保温杯已经坏掉了,怎么按都没反应,什么假冒伪劣产品,他郁闷。

狰狞恐怖的黑色巨兽才初露端倪。

看到男三A眼里布满分裂的红血丝,他才知道他经历了多长时间的痛苦,疼他怎么不说。

看到他口中咬住的钞票,简程莫名心虚的游移了一下视线,做贼心虚的把它拿掉,钞票上带着粘稠水渍和深深牙印,把纸面都咬透了。

简程犹豫了一下,蹲下来,打算直接用手快点解决问题,让这场他和男三A都煎熬的场景任务结束。

雷蒙德一寸一寸地剜过Beta的脸,他红润的唇,挺翘的鼻头和落在别处的眼。

仿佛多么羞怯一样,可刚才不是还远远在旁边冷眼欣赏他的痛苦吗?

这种人,真的把人当人吗?

为什么这些败类可以活得好好的,享受荣华富贵,用金钱践踏别人,而他的妈妈却要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随时没命。

他眼神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疯狂。

简程刚准备动手,他还没给别的男人打过手枪呢,便宜这男三A了,也算是稍做补偿吧,毕竟他今天是真的很过分。

瞬间被压倒,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把手臂挡在脖颈处。

还好他动作快,否则一旦让男三A咬到他的脖子,后果不堪设想,他一定会像大型食肉动物咬住猎物脖子后那样,死死咬住他的喉管,直到他彻底死亡为止,简程感觉得出来。

第一次离死这个字这么近,简程浑身冷汗。

就算是及时阻挡下来,他也势必会被咬下一块肉。

可万幸的是,他为了图省事把鞭子缠在手腕上,如今像一个厚厚臂甲保护着主人免受伤害,让他毫发无损。

简程惊魂未定地看着额头冒血的男三A,他眼神充满了仇恨,凶猛的野兽根本不可能用单纯的暴力让他顺从,逼到绝境后,只会让他产生疯狂报复心。

无形中,他过于成功的让男三A恨他大于原主了。

恐怕是刚才错误使用保温杯导致的。

……

简程急促跳动的心脏还没有平缓下来,就看到没有得逞的男三A松开口,然后把薄唇贴在他耳边。

他本可以轻易咬下他的耳朵,可却没有,湿热粗喘的气息往耳孔里钻,沙哑暗沉的声音响起,

“真可惜,你没死。”

“现在,你可以用你所谓的手段,随便惩罚我了,主,人。”

他的语气完全不像在认罪,在焦灼紧张的气氛中,被忽视掉的东西正抵在简程的大腿根,仿佛也想要报仇似的。

第40章

雷蒙德已经做好被惩戒的准备了,谁知Beta笑了一声,柔软的掌心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刚才被塞到保温杯里差点憋坏的东西,“想让我惩戒,你也配。”

雷蒙德脸色一黑,Beta显然想到别的地方去了,说得他像在主动求欢。

他想说像刚才那样用鞭子抽他,可很快他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把脸抵在Beta的肩骨上,想张口咬住,深可见骨的那种。

“这种东西落在我手里,你应该不会想不开,再咬我一次吧?”

雷蒙德粗喘着,这次不是痛苦了,而是直抵天灵盖的快乐。

魔鬼偶尔显露的温柔比残忍更可怕,明知道是甜蜜的陷阱,可他心头的怒意还是被这种温存的手法浇灭了一些,钢铁意志产生了微妙的动摇。

Beta灵活的手指如同舞动的精灵,顺抚而下,旖旎的打圈,施展神奇的魔法,很快就把他刚才经历的疼痛都消除,实在太舒服了,说不出拒绝的话。

几分钟后他腹部收缩一下,闷哼一声,在余韵中,把脸深深埋入少年的脖颈边,他的手臂还防备的阻挡着,可他根本没有攻击的意图,鼻尖贴在肩窝里,他深深的,近乎贪婪的嗅闻着Beta身上清淡诱人的香味,他嗅觉非常灵敏,很快就从少年身上捕捉到了极其细微的杂味,他不由把鼻子拱近。

是Alpha的信息素,醉人的酒香狡猾的留在极深极深的地方,仿佛融入Beta血肉里,将他圈在自己领地,拒绝其它Alpha的靠近,绝对不是普通的沾染上了那么简单。

雷蒙德几乎本能反感排斥,想要祛除这种味道。

尽管信息素囊里没任何信息素的气味,可这不妨碍他想要覆盖掉别的A的信息素的想法。

他眼神暗暗下来,不由自主地将齿尖碰在少年脆弱的锁骨上。

不知道是察觉到危机还是巧合,他的脸被推搡到一边去。

雷蒙德沉沦的意识慢慢恢复,标记Beta,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过,这Beta难道是刚和别的A搞完来的?

而且,他居然这么快就……雷蒙德咬住牙关,颌骨肌肉死死绷着,僵硬地低眼去看,有一大部分在少年裤子上,还有一小部分在手上。

明明被弄脏掉的是Beta,他却觉得相当难堪。

简程抬起手,手指从男人的眉角抚到下巴,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白色痕迹,这让男三A冷峻刚硬的脸看起来很野,很欲,眉梢上似挂着冷霜,脸色差得过分。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多冰清玉洁似的,他一个直男被搞的满手都是还没说什么呢,简程心里嘀咕。

“这么苦大仇恨的做什么,你这不是没坏吗,不过坏不坏好像都一样……”简程勾起讽刺笑容,将刚才的话如数奉还,“只有这么点体力吗,Alpha,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看到男三A受辱而无言的表情,简程很满意,羞辱的很到位!没男人受得了这个!

雷蒙德实在无法反驳,尽管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而且Beta说得也完全不对,这和体力无关,他都没有使用体力。

准确说,应该是控制力。

简程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他往上一推……推不开,造了,这ABO世界的A是吃秤砣长大的吗我请问了?

“滚开。”他瞪了男三A一眼。

男人这才板着张臭脸移开身体。

简程走到一边,拿很多的纸巾擦手,随后开始擦裤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可要说是饮料不小心洒的好像也没问题,回去就扔掉,他不可能再穿第二次。

随后他进卫生间,开始狂按洗手液,等洗干净到手上全是洗手液清新的味道才走出去,看都没看躺在地上半裸着的男三A一眼,直接越过走出去。

很像提上裤子连事后都不处理就走的渣男。

侍者站在走廊等待。

简程把缠在手上的鞭子还了回去,不舍看了一眼,好东西啊,要没它今天是要有血光之灾了。

“好好收起来。”

“好的。”

侍者说完递过来一个薄薄的平板,上面是一张男三A的大头照,头发像是丛生的钢刺,颌骨和脖子几乎一样宽,连接的肩膀很宽直,表情凌冽肃杀,灰紫色眼眸锐利可怕,照片都能看得出凶残不好惹。

而真人更是犹有胜之。

光看照片谁能想到是情色从业者,说是监狱里的杀人惯犯或者雇佣兵才像一回事。

“请填写一下您的评价,这对0031号技师将来的从业前景很重要,我们将根据您的评价对技师的服务进行重新教调。”

简程抽了抽嘴角,真有人点这种吗?是嫌自己死不够快?

他看了一下,大头照下有态度评价,服务满意度等。

他拿着笔全部勾上满分,在评价里写:

乖巧,听话,可撸。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害,至于要是有人看了他的评价真点男三A,呵呵,那他只能说恭喜那位客人有福了。

“感谢您的评价。”侍者微笑说,“您是否需要更衣。”

这服务真是体贴细致,他换了条裤子,来到酒吧大厅。

时间晚了,人也变多,简直如同群魔乱舞,简程眼神寻觅,温晚还坐在那个角落卡座,似乎正在和人交谈,他走过去,那个人住了口,看他。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办吧。”温晚说完,那个人低着头匆匆离开。

温晚笑着招呼他坐下,“小程出来了?今天有点早餐,要喝点酒?”

他坐下喝酒,想着离词。

“感觉怎么样?这个A。”温晚用问这道题难不难的体贴大哥哥的口吻说。

“挺不错的。”他违心地说。

温晚:“我就知道,这人多半能让你尽兴。”

简程有点好奇温晚是怎么把男三A弄到这里来的,“看他的样子,不太像是干这个的?”

“嗯,他之前是一个地下拳手。”

“拳手?”简程有点意外,又不意外,男三A这戾气的长相和魁梧的身材,干暴力行业倒是很正常的选择。

“拳手怎么会跑来酒吧当……鸭?”简程百思不得其解,看男三A那么抗拒,也不像是享受,也不是M。

温晚靠在沙发上,手上轻轻摇晃着酒杯,莞尔一笑,“有人不想他继续再打下去了,委托我把他搞垮,我就略施小计,把他弄过来了。”

“哦?小晚哥是怎么做到的?”简程好奇问。

他是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方法能够让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跪在房间里等着被人玩弄的。

大概是觉得简程是自己阵营里的人,而且对他哥抱有想法,他对简程颇为纵容,声音温和,“接到委托后,我打听到他的妈妈生了重病,在医院里亟需手术费救治,正在四处筹钱,既然是缺钱的人,那就很好办了。”

温晚风淡云轻地说:“我去找人用利益引诱,让他打假赛,然后再找人揭发,他不仅没有拿到一分钱,还欠了地下黑市拳场老板一大笔违约金,差点被打死。”

他的手指从透明的玻璃杯上轻轻点了点,“要弄垮一个人很简单的,小程,这叫诱敌深入,和你哥哥在商业上使用的那些计策相比,我用的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

说到简明,他不由轻轻捧了捧脸,露出崇拜的表情,眼中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委托人本想弄死他的,我心软救他一命,把他弄到这里来接客,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简程听得齿冷,不愧是大反派,比他这个小卡拉米恶毒得多,而且他如此从容不迫,简程听出他恐怕不止一次这么干,暗地里还不知道如此操控毁掉多少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低头佯装喝酒,掩饰自己现在的表情。

“小晚哥真厉害,我哥也实在太不会慧眼识珠了。”

温晚笑了笑,没接话,他上下打量简程,“小程,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

“有吗?”他心头一跳,放下酒杯,对视上温晚暗藏怀疑的目光。

温晚看着简程,晦暗灯光下,很难看清一个人真正的情绪,也许只是错觉,于是他没有再说什么,“看看表演吧,今天可是有不错的演出。”

……

简程离开后,侍者推开门,来估算损失。

一些顾客很暴躁,会顺带弄坏除人之外的东西,他不带感情色彩的扫过房间。

比他想象得干净整洁得多,他走到雷蒙德身边,弯腰捡起了坏掉的保温杯一只,这是他的失责,雷蒙德天赋异禀,这种东西可能需要专门定制。

雷蒙德身上没有任何处理,还是大半身体露在外头,那傲人的地方垂头丧气的耷拉着。

侍者蹲下,侍者看了他一眼,漠然劝解道,“你不要觉得屈辱,简小少爷是最好伺候的,只要受一些疼痛就可以了,以后你要面对的比这要难缠得多,你要一边忍着比疼还要痛苦难堪的事去笑,他们就是要看你这种Alpha放浪堕落的样子。”

“你要在其中拿捏尺度,既不那么满足他们,同时也不能不满足。”

“今天,简小少爷对你算是下手轻的,可见是喜爱怜惜你的。”

侍者说完解开绳子。

雷蒙德听他满嘴放屁,站起来穿上裤子,活动手脚。

捆了这么久,他的手腕和胳膊早就磨破皮了,伤痕比身上的还重,膝盖和兄弟也有点疼只是这点痛,完全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因此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

侍者递过来他的手环。

他忍着一拳打在侍者脸上的冲动,戴上手环,拿掉身上的绳子扔到地上。

“给我钱。”他冷冷盯着侍者,嗓音沙哑。

侍者不为所动:“提成要根据刚才客人给你的评价来给予,如果完全满意你可以得到所有提成,如果部分满意,你可以得到一半,如果不满意,”

他顿了顿说,“你不仅得不到提成,还要重新进行服从度训练。”

雷蒙德听的心沉,懒得留在这里,抬腿就往门外走,

侍者声音从背后传来,

“刚才简小少爷给你的评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