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模型。”简程忍无可忍地说。
“可是整个人物模型都是根据我的比例还原的哦~”凯尔特斯手指一点也不规律的捏在猫咪尾巴上，“你开传感器了没？打开试试看。”
游戏舱性能高级，可以模拟真实触感，就比如凯尔特斯开着传感器现在摸猫咪就能有毛茸茸的感觉，像是摸到真的一样，如果他也开传感器的话，就也能感觉到自己在摸他。
“神经，不开。”简程一口拒绝。
就知道不会轻易得逞，凯尔特斯早有预料。可只一想到小南娘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就像是打了兴奋剂，杀得对面后排直呼投降。
简程只需要在他需要加血的时候抬一下手，需要加速的时候转一个圈。
很轻松很无聊，他干脆看向弹幕。
“狗链王也是又给主包套上环了。”
“是啊，猫环何尝不是环。（沧桑点烟）”
“谁敢相信这两只是刚刚郑重澄清过的，我对兄弟情♂突然有了新的理解了。”
“确实是兄弟，睡上下位的那种。”
“这英雄不都是Alpha哄自家小O去玩的吗，A神真的……”
这些弹幕看得简程脸上火辣辣的，让他发誓绝对不再碰这个英雄了！
凯尔特斯吃着资源打完一局十分意犹未尽。
简程看到消息通知：你有一件礼物待领取。
他打开看，是一个特别漂亮的至尊无双猫猫皮肤，赠送人显示是Is。
“你退回去，这英雄我不玩。”
“送了就收不回来了，我都送你皮肤了，你就再玩一把呗？”凯尔特斯好言好语地哄着。
“不玩。”简程义正言辞的拒绝，“还有，你真少开点玩笑吧，我至少能多活十年！”
好不容易把舆论压下去，他可不想再有任何和主角A有瓜葛的火星苗子了。
凯尔特斯脸上的笑容减淡。
可……不是开玩笑啊。
他就是想让小南娘穿上漂亮的猫猫皮肤挂在自己身上，他觉得这样很开心，比他连胜十把游戏还开心。
打完以后小南娘说了句再见，退出游戏，一点留恋也没有。
凯尔特斯索然无味的下播了。
他去运动房里锻炼完身体，洗澡躺到床上去。
一只手垫在脑后，不知为何，毫无睡意，看什么都烦的很。
凯尔特斯极少有烦心事，就算有，以他的行动力，也很快就能解决，像这样持续不断的郁闷烦躁，除了易感期，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易感期刚过，那么还能因为什么呢。
小南娘。
凯尔特斯脑海里立刻浮现这三个字，点开手环里私密空间照片盯着看了几秒，眼神游移的扣在了心口里，脑海不由浮想联翩一些见不得人的画面。
想象图片里的人往下连接的腿部和往上的腰肢。
最后他没忍住在游戏软件里给小南娘发了讯息，“刚想起来，昨天给你推荐的东西买了吗？要是不喜欢还有其他的。”
“买了。”
这两个字让凯尔特斯心情顿时好转，他心跳加快，很快发消息过去问，“买了吗？那按照物流速度你应该收到了吧，晚上……会用吗？”
“……已经用过了。”
居然已经用过了吗，看来小南娘真的很好色唉。
他脸上发烫，继续发送，“哎？这样吗？感觉怎么样，要是用起来不舒服可以拿去退货的。”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是爽的意思吗？用了多长时间？有没有叫出来。
要是把这些话问出来，小南娘应该立刻马上就把自己拉黑了吧。
他只能压下了这些类似于好奇心的东西，装作只是普通的询问，“那就好，如果用腻了再给你推荐其他的哦∩_∩。”
好想看他到底是怎么使用的，可根本就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不由重新回忆当初是怎么把他压倒在沙发里，咬住他的脖颈，腰间的皮肤又有多么的细腻光滑。
如果继续下去，他就可以往下摸，掰开他的腿，露出稚嫩可爱的地方。
有点后悔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实在想得受不了，凯尔特斯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居然因为想象而……
“哈。”凯尔特斯垂下眼眸，突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什么啊，原来我只是想要你亲口说我就是你的宝宝，想让你说随便我怎么草你都可以，还想让你说就是为了勾引我，而不是什么看病之类的无厘头的理由才把照片发给我看的。”
“仅仅只有这些而已。”
很明显，他对小南娘的兴趣已经远远超出预料了。
他的目标是找个甜美可爱好掌控的Omega。
可现在和现实完全冲突了。
看看他肖想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吧！
一点也不甜！相貌都不知道，性格更是浑身都是刺！
而且……刚刚才说过讨厌他，完全不喜欢他！
完全就是单相思嘛，和那些他看不起的舔狗大军有什么区别？
至少他们舔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小甜O，而自己想舔的是茅坑里的臭石头，一点也不解风情！！！
他的内心充满着挣扎，理智告诉他应该删掉小南娘吧，再不和他往来了。
对不喜欢自己的人献殷勤，实在是太难看了。
而且如果小南娘是连名利诱惑都能拒绝的那种人，那他连只是想要戏耍玩弄的借口都无法找到。
该结束了。
凯尔特斯的手指点在照片的删除键上，早就应该中止这个让自己产生思想滑坡的闹剧了。
保存别人私密照片什么的也太像个舔狗了。
在手指触碰在屏幕前，仿佛是命运的指引一般，他的手环里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
他停下动作。
目光转移，眼神变得认真，他点开消息窗口。
一拳一个小南娘：【好的，晚安。】
过了好一会，凯尔特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是你自己非要闯进来的。”
简程打完游戏看会书，发完消息就睡觉，今天没失眠睡得格外香甜。
因此没看到凯尔特斯后来给他发的回复。
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哟~
……
过去不知道多久以后，遵从了心底欲望的凯尔特斯缓缓的调整呼吸，他看着手里的污浊。
既然对着照片做下这种事的话，那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个洁身自好的A了。
第57章
简程一大早醒过来觉得神清气爽,尤其是打开社媒后看到关于自己和主角A之间的那些流言蜚语消失，他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个好心情一直维持到欧力给他补习结束,大概十点多，他手环里接进来一个陌生电话。
他本来打算直接挂断的，看了一眼是紧急呼叫来电，他就接了。
“谁？”他满脸困惑的接通后，那头的人一直不说话。
这种情况就好像他被什么人给捉弄了一样。
“不说话，我挂了。”他等了一会后说。
“我是雷蒙德。”
确实是雷蒙德，简程听他的语气下意识感觉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他的声音格外的嘶哑干涩，宛如闷雷从天际滚过,打焦掉的青树,而尾声像树皮粗糙边缘落下的漆灰，往下簌簌而落。
“我看望妈妈……”
——
听着语音里的话，简程看了眼还在自己游戏舱里陶醉的欧力，他不动声色的搁笔站起来从房间里出去,找到无人的地方房间,手指撑住手臂，“然后呢……你慢慢说。”
本来都要好起来了。
可他却再一次被打入地狱里。
昨晚和克里姆斯一起出完任务后,他是第一次去干那么刺激的事，比打拳刺激多了，潜入一个正在进行灰色交易的现场，然后破坏他们的交易，搅乱局势，拿到克里姆斯所需要的东西，把两边的人马绑在一起等治安员过来。
“本来只想拿到东西就走,没想到你竟然把人都打趴下了，你蛮能干的嘛。”
他不知道克里姆斯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只是回味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暴力的那种感觉。
克里姆斯如约给了他佣金，并且当着他的面杀了人，因为对方从背后袭击他。
“我们在干很危险的行当，必要的时候就这么做。”克里姆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危险冷漠的光芒。
第二天他就和往常一样去看望妈妈，可就在他推妈妈出去散步时，妈妈在和他说话时突然从轮椅里栽落下来，被他一路送回病房。
医生过来看完告诉他。
“你妈妈病情突然恶化了，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否则性命难保。”
不止如此，噩耗还有，
“非常遗憾，近期由于化骨症的特效药被人大量采购，价格翻了三番，现在的手术费用非常昂贵。”
被坏消息冲击的雷蒙德站的很直，“我会弄钱来的，请您尽快给我的妈妈安排手术。”
医生眼神落在他的罪枷上，“很遗憾，你是罪裔，没有信誉保障。”
当他想要抬起手环时才发现刚才兵荒马乱的，他那个老旧的手环也坏掉了。
罪裔，手术费，特效药，手环……所有的事一波波的，好似非要把他的意志彻底压垮不可。
他来到了医院公用的紧急联络平台前，按照正常人设计的身高，逼迫他必须要佝偻着身体按下联络号码，才能去向别人求助。
他记得那个人的电话。
并且当他弯腰按下号码时，就已经接受了自己会受到冷嘲热讽的准备。
“我会给你当牛做马的。”
他麻木的说，他已经是他的牛马了，可除了这个身躯外，他还有什么呢。
听完雷蒙德的难处，简程都觉得这本文是不是男主搞错了，这么惨的人居然不是主角那……
“你需要多少。”他皱眉问。
“手术费是五十万，还有手续后续的化疗，住院……我不知道。”
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赢下比赛再偷偷卖掉一点生活费就能凑够。
“今天就要？”
“马上就要，妈妈她已经在用呼吸机了。”
他察觉到对面见面差点咬死自己，好像强大到无坚不摧的Alpha声音尾端的颤抖和哽咽，由此隐隐窥伺到了他内心脆弱的一部分。
“我知道了。”简程说，“在电话前等我二十分钟左右，我会给你回。”
等挂断以后简程几乎是立刻想给自家哥哥联系。
可在即将接通前，他又按掉了。
虽然男三A是很惨，但他的任务也很重要。
如果和哥哥说明情况，他当然相信哥哥会帮忙，可这样一来，他也会关注到雷蒙德，知道自己私下里对他的欺负，以哥哥的性格搞不好会直接让雷蒙德禁止和自己往来。
这样肯定会妨碍到他的系统任务。
简程有点焦虑的走来走去，看到特别关注里弹出来的消息。
凯尔特斯似乎正在什么地方吃饭，用餐环境十分优美精致，面前全部都是美味佳肴。
[一个人吃饭好无聊啊。]
还有凯尔特斯，这家伙绝对不差钱，他披着马甲和主角A也算是朋友了，如果找他借钱也算是维护了马甲的贫穷人设，间接拉开了和自己真实身份的差距。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于是给凯尔特斯打了电话。
“你居然白天主动找我，怎么了？是想过来找我一起吃饭吗？”
“不，我吃过了，其实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哦？说来听听。”凯尔特斯的语调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那边传来金属碰撞瓷盘的轻微声响。
“我……家里有人生病，要做手术，很需要钱。”
“你想找我借钱？”
“嗯。”
对面停顿了一会，“怎么偏偏今天才提起。”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你很为难吗？”简程倒也不失落，凯尔特斯不借也很正常，毕竟只是普通网友，那他就只能冒险去找他哥了。
“并不为难，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唔，你想要多少？”
简程试探地问，“可能有点多……大概要一百万，我会还给你的。”
“一百万？”凯尔特斯无语，还以为要多少，这点钱他直播就能赚十倍不止了。
“没问题，”凯尔特斯说，“我通过星迹转给你。”
“谢谢你。”他替男三A谢谢他了，将来会劝他少缠着点他家主角O。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如果有需要欢迎随时来找我哦~难得找到个我喜欢的……”
“朋友。”
见凯尔特斯压根没把这点钱看在眼里，如此之大方，简程挂掉电话以后也是对凯尔特斯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怎么说呢，在凯尔特斯眼里，他就是把这笔钱借给自己的，他对朋友未免也太好了。
唉，这么善良大方的话，他怕以后对主角A会下不去手啊！
转头把钱尽数给雷蒙德。
“简小少爷，谢谢你。”雷蒙德说，“我会还给你的。”
“行了，”简程知道他的情况，于是说，“我包了你，居然还要还我钱？看不起我吗，我可不想被传出去是吝啬的金主，对自己的，咳，小弟都扣扣搜搜。”
虽然他这样说了，可系统还是跳出来提示音。
“剧情偏离值……11％”
系统判定他的赠予行为表现不够恶毒。
剧情偏离值又上升了啊，简程叹了口气，可要他现在对雷蒙德说落井下石的话，实在是难以做到。
他有点爱咋咋地的摆烂意思，“行，你留医院里吧，今天不用来了。”
雷蒙德挂掉电话，去查看自己账户里的钱款，同时心情很复杂，简小少爷好像也没很坏，他找了个不错的金主，他会好好侍奉他的来报答的。
雷蒙德交完手术费用后看着妈妈被推入手术室里。
坐在门外，他的心情高高吊起，往后靠在冰冷的墙壁，有了支撑后踏实不少。
欧力从游戏舱里玩得昏天黑地出来，他经过好几天努力终于打上了白银，现在正是玩瘾正盛的时候，恋恋不舍看着NH游戏舱，发誓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家不惜血本也要搞上一台。
按理说，吃完饭他就该等雷蒙德来三个人一起练习配合了。
可吃过饭后老大却跟他说，今天他们两个人练
他内心雀跃的同时也有点奇怪的小失落，“不打篮球了？”
“嗯，今天雷蒙德有事，明天再说。”
“好的，老大！”欧力现在是越来越不怕老大了，可能因为老大有了新的欺负目标，他觉得自己安全了，又或者是现在的老大给他一种……真的有担当而且可靠的感觉。
下午他自己练了一会，继续学习。
到下午四点多他又接到了那个紧急电话，“怎么，你妈妈手术好了？”
“还没有，就是，我弟弟妹妹快放学了需要人接，我手环坏了，”雷蒙德也有点难以启齿地说，“只记得你的号码。”
“……”
还能怎么办呢，简程自己都觉得恶毒男配人设在摇摇欲坠。
看来只能靠后面狠狠折磨男三A弥补回来了。
他吐气，“知道了，地址给我吧。”
蕾娜去附近的幼儿园里去接自己的弟弟杰拉，然后到约定的地点等哥哥来接。
蕾娜这次考试考了满分，打算一会和哥哥说。
结果路上突然被两个混混围住。
“你就是那个罪裔的妹妹！？确实长得挺漂亮的。”其中一个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蕾娜牵着弟弟的手往后退。
“我们是你哥哥叫来接你的人，跟我们走吧！”另一个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蕾娜察觉两人的恶意，刚想带杰拉跑就被抓住了头发，捂住了嘴抱起来。
另一个抓着杰拉，杰拉才五岁就已经很有勇气了，大叫着，“不许你们欺负姐姐！”
冲上去就咬比自己高一倍不止的成年人。
咬完就拍打撕咬那个抓他姐姐的。
“啊！！松开，小狗崽子！”
蕾娜也挣扎用脚踢踹着。
脱离控制后，蕾娜立刻带着弟弟飞奔起来，“快跑。”
他们一直往前方跑。
“站住！”
两个混混很快追上来。
而前面一辆豪车停下，用侧身堵住蕾娜和杰拉的去路。
蕾娜感到绝望，这个车也是那些人的同伙吗？
豪车的门往后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黑发黑眸的年轻人。
他看向他们，过了一会说，“你们就是雷蒙德的弟弟妹妹？”
简程看到小女孩的紫色眼睛觉得很眼熟，什么缘分，刚停车就能碰到吗？
见他们满脸惊慌失措，他还很纳闷，难不成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然后就看到他们背后两个混混追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想对这两个孩子做什么？”
“你少管，这两个孩子的罪裔哥哥叫我们来接他们回家的。”
罪裔？看来真是雷蒙德的弟弟妹妹了。
简程关上车门挑眉说：“这么巧，我也是他们的哥哥叫来接他们的。”
看出简程和身后两个混混不是一伙人。
一边是两个气质不良的混混，一边是开着豪车，唇红齿白的清秀少年，哪边更有安全感不言而喻，蕾娜带着弟弟朝着简程挪过去了一点点。
“那个罪裔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朋友。”两个混混嘲笑说。
他们似乎对雷蒙德有所了解，看着简程少爷公子哥的样子，如何也想不到穷得要死的雷蒙德会认识这种人物。
“不管认不认识，这事我管定了，你们要再不走，我就报案了。”简程点开手环。
杰拉和蕾娜读书的社区是中等社区，是雷蒙德能供读的挑选出来比较不错的社区。
治安很好，而这两个混混和雷蒙德有过节，曾经被他揍得很惨，对他怀恨在心，知道他最近很不如意，被人挑唆两句就想来趁火打劫，掳走他的弟弟妹妹报复他。
两个混混看了看简程，又看看他的豪车，确定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灰溜溜走了。
简程见他们走掉，转眼看着两个小豆丁。
一个略高一些的黑发紫眼的小女孩正抱着棕发绿眼的小男孩站在一边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底还有警惕。
简程知道他们刚才经历了不好的事，肯定很害怕，并没有贸然接近，“额……我真是你们哥哥叫过来接你们的，我叫简程，他手环坏了，让我来的。”
“简程？”蕾娜看着他，鼓起勇气问，“你是那个和哥哥一起打篮球的朋友？”
“嗯，是这样没错。”简程点头。
蕾娜眼里警惕散去不少，“我，我知道你，哥哥带着你的篮球回来过。”
简程松口气，说，“嗯嗯，对，那是我的球你哥打球太菜了，我让他回去多练练，他练了吗？”
蕾娜：“……练了。”
其实都被她和杰拉拿来玩了。
就这样，他顺利接回雷蒙德的弟弟妹妹带回家。
“你们哥哥说一会过来接你们，你们随便玩一玩吧。”简程那拿着书看，语气特别亲和。
“哇，简程哥哥，你家好大啊！”
华丽空荡的大别墅有了小孩子上蹿下跳了。
蕾娜安静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是不是侧过脸看旁边看书的简程，佣人们对小少爷总是带各种奇怪的人回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是连孩子都带回来了而已！
佣人端上了水果。
杰拉对什么都很新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显很不老实，但也只是到处跑跑看看，没有碰什么东西。
大概小脑瓜子里模糊的清楚，这里的东西随便碰坏一件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大约晚上七点左右满脸疲惫的雷蒙德出现了。
杰拉和蕾娜立刻围到他的身边，哥哥哥哥哥的叫唤。
看得简程莫名羡慕，他回去见到他继母生下的弟弟妹妹时，他们已经大了，对他很陌生。
“你妈妈的手术怎么样？”简程合上书问。
“很顺利，已经转病房了，谢谢您今天抽空照顾他们。”
“也没什么……只是今天，”简程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好像有人过来想绑架他们。”
一瞬间，雷蒙德身上气质变了，本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变得特别锐利，眼神特别恐怖，“是谁？”
简程看着他灰色阴霾下酝酿阴郁的紫色眼瞳，吞吞口水，“两个人，一个眯眯眼，嘴巴有点歪，大概一米七八，一个有点大小眼，下巴有一颗痣，我就记得这些。”
“是他们。”
雷蒙德听完描述心里已经有数，是他路过教训的两个企图侵犯别人的渣滓。
他看着对面的金主。
他看起来很休闲，姿态很舒缓，眼神明亮，看着他嘴角微微带笑，叫他一看，心头狂怒就如同被一阵清爽的微风吹过而平息下来。
只要有他在，什么事情都能度过。
有人说眼睛是能心灵的窗户，透过这双漆黑明亮的眼睛，他已经不能判断眼前的人到底是恶还是善了……
克里姆斯昨天问完后，意味深长告诉他，
“干我们这行的，只提供身体给金主玩弄就可以了，可千万别把心也赔进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把枪托打在一个犯罪分子的脑袋上。
“这样的话，你就只有两种结果……”
“我哥哥可能快要回来了，你们快走吧。”
雷蒙德被简程推着半赶出来，他带弟弟妹妹走出豪宅。
回头看紧闭的大门，他记得之前是怀着怎样仇恨，愤怒又不甘的心情登门，现在这种心情却悄然改变了。
“哥哥，我们要回家了吗？”蕾娜抬头问。
“嗯。”
“我们还能来简程哥哥家玩吗？”
“我试试看。”雷蒙德把手落在她的脑袋上。
“一是迟早被金主抛弃变成一条可怜虫，二是勾引金主动心上位。”
“就没有第三种？”
克里姆斯看着他，笑眯眯说，“有啊，想方设法变强，变成金主的金主。”
……
夜里。
那两个混混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在街区里穿行，“真倒霉，等，等明天再去！”
“那孩子，将来肯定要分化成Omega的，我们把她弄到手……唔！”
他们还没说完话就被一双手拖入巷子里，接着人生最后的一幕，面对的是一双恐怖的暗色紫眸。
在惨叫都发不出的角落里失去意识，然后被无情的拖到海港边扔下去。
这种每天喝醉的酒鬼从桥上摔下去的数不胜数，治安员甚至都懒得打捞。
雷蒙德双手插在兜里，灰色的刺猬短发在遥远闪过的灯光下呈现从白到灰而后至暗度的变化。
就好像速写出来的潦草手绘，在不断跳跃的黑灰色线条里。
垂眸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黑暗水面，水面诡谲，其下不知隐藏了多少污秽和罪恶。
他眼里毫无波澜。
他不违法犯罪，他一直说这句话，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善良，而是告诫自己，他的拳头，他的武力不是用来杀人的。
他不想让家人背负起有一个杀人犯哥哥或者杀人犯儿子的罪名。
也为了证明就算是罪裔，他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份而变得灰暗。
可他还是破戒了。
这些人不断的来触碰他的底线，想压垮他的尊严，甚至企图来伤害他的家人，那他也不会有一丝怜悯。
这两个人，只是开始而已。
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让金主亲自笑着为他打开那扇高不可攀的门，把手攀附到他的脖颈上，献上自己的亲吻。
第58章
晚上简程登录游戏,早早在等的凯尔特斯拉他进入了小队。
“你家里人不是生病了吗？”凯尔特斯用一种特别贴心的语气说，“如果有事可以去忙,累的话，也可以去休息哦~”
“不用，家人手术完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再说，陪你玩游戏也是我的工作嘛！”简程说，“你开吧。”
凯尔特斯的笑容僵在脸上，听他说得这么直接,心头塞了块石头,感觉牙尖痒痒的，要是小南娘在他面前,他非抓过来咬两口不可。
他磨了磨牙,“……虽然知道是这么回事，可你这样说出来，莫名有点让人伤心呢。”
“额……”简程想了想，“那你当我没说？”
“呵呵,随便你,反正你也说不出让我觉得好听的话！”
简程很困惑，他感觉凯尔特斯在生气,可他为什么要生气？他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晚上的游戏时间简直像是掉到了大大的冰窟窿里，之前本来就是靠着凯尔特斯唠唠叨叨说话才有种热闹的感觉，现在完全沉闷下来。
简程沉迷刷题，对凯尔特斯单方面冷战毫无察觉，只觉得安静挺好的。
第二天雷蒙德出现时简程看到他脸上气色好上不少，看来他妈妈的病情应该是稳定下来了。
简程没有多问，他的人设又不是什么好心人……
只是下午他想让雷蒙德提前走,“去接你弟弟妹妹吧，要是他们出事可别怪在我的头上。”
他说完以后雷蒙德脸色变得古怪，“没事，我已经解决了。”
简程以为最多雷蒙德说的解决是指把他们打了一顿，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出现而已，还有点担心，但看他如此坦然平静也就没有再说。
继续两天训练后，简程感觉差不多了，于是说：“再过两天就要比赛了，我今天约了训练队，不在家里练，去Cage。”
雷蒙德无动于衷，到哪儿对他都一样，只有欧力满脸不情愿。
“去那儿？老大，不是我说，我主要是担心你会不会有危险啊！那里都是混子A。”
简程一眼看破了胆小的欧力在拿他当借口，他指了指雷蒙德，“有他在我怕什么，该怕的是那些混子A。”
欧力看向如铁塔般耸立的男A，也是！
三人来到Cage，梅塞尔见他们过来，中止了训练。
“给你们找的队。”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用手指点了点隔了两个位置的空球场，接着眼神落在面前的黑发Beta少年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几天不见他好像变诱人了。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找我约的。”
梅塞尔笑得一脸温柔，看人很深情，像是说要去约炮。
“我们才刚磨合，先升个级！”简程好哥们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欣赏的对手，“赛场上见！”
梅塞尔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了格外明显的盯视，他朝着视线方向看去。
啊……又露出了这是我的所有物的眼神啊。
他故意拿住简程手拍了拍，眼看着那个身戴罪枷的高大罪裔更加危险的眼神，他脸上笑意更深，语言暧昧，“好啊，那到时候再试试你的秘密武器，希望能给我点惊喜。”
“包的。”
简程很自信。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雷蒙德的天赋，以及相信欧力的……额，存在？
虽然是新人，雷蒙德只单凭身体优势就展示了强大的篮下统治力，对面训练队不得不派遣两人在内线里对他进行看防。
否则以简程精湛的传球技巧，只要他传球到篮下给雷蒙德。
没人能拦住他的进球。
得分很轻松，比简程想象得还要轻松，这就是有强大队友的感觉吗？他莫名想到了游戏里凯尔特斯的灰烬，也是只要给到他资源，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可以赢下比赛。
只能说不愧是男主A和男三A吗……
这么轻松都让他开始考虑是否要约一下梅塞尔了。
欧力在一边还呆愣：唉？怎么感觉站在场上就赢了？
“我们三个真厉害！”他有点兴奋地说。
恍恍惚惚，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和Alpha同台竞技的一天！还能赢！而且他还进了球！
老大好厉害，传球好流畅，每次在他想……这个位置好好，我好像可以进球，又觉得老大只会相信雷蒙德不会把球传给他的时候，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得到了他想要的球。
竟然有点心意相通的感觉？是巧合吗？
其实不是，只是简程对场上的局势洞察力太强了而已。
同样的感觉雷蒙德也有。
但他没打过篮球，不觉得这有什么。
这就是有个厉害的控球后卫的好处了，虽然三人赛里并没有那么多的划分，但为了锻炼他的队友，让他们尽快提升，简程自己并没有去独揽风骚，更多的是当工具人的角色。
对方队长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苦笑过来，“你果然像梅塞尔说的那样厉害，是我小看你了，很难想象你居然只是个Beta，还有那个黑高个的家伙……他真是太恐怖了。”对面队长忍不住侧目看向雷蒙德，眼里带着实打实的畏惧，这种家伙在篮球比赛里简直就是BUG。
“到此为止吧，我们不是你们的对手，再练下去也没有意思。”
实力悬殊下是这样，对彼此都是折磨，没有训练的意义，还是要找强一点的队伍。
“很感谢你们能抽出空闲时间。”他诚心的和对方队长握手，“那我们就再去找找看别的队伍。”
简程掐着腰，很有队长的架势，对另外两只说，“那你们就先休息一会吧，我去问问梅塞尔还有没有空闲的队伍愿意和我们打的。”
说完往中间走去，过去路上闻到各种飘过来的气味，Cage篮球场里的A基本都不贴抑制剂，薰衣草、油墨味、海苔味、蔷薇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捕捉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不知为何，他今天状态特别好，神经很活跃，活跃的都有点不太正常。
“这个小南娘到底是谁！”
他听声停下，看到几个充满怨愤戾气的A围在铁丝网边上说话。
“踩完我们维尔亚宝宝就想跑，天涯海角都要把他给我挖出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有他好受的！”
莫非这几个就是维尔亚的粉丝？简程转过脸看向说话的男A，这个人身上隐隐散发着股烂黄瓜味……是这个人的信息素吗？有点让人作呕。
那人染着一头黄毛，手臂全是黑色纹身，鼻中穿了个金属环，眉角打了两个钉，穿着破洞装。
浑身写满了不良。
如果说雷蒙德是因为天生高大而让人心生畏惧感到不良，那他就是自主在身上贴满了这种标签，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子。
他把画着不知什么的刺身双臂抱住胸，满脸不屑地说，“一个垃圾Beta，连给我们维尔亚宝宝提鞋都不配的角色！”
“是啊，就应该揪出来狠狠揍一顿，我们维尔亚宝宝都两天没播了，可老大，我们查不到他的信息。”
“你们给我在Aether直播间里蹲着，迟早能找到他的把柄！不是有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区区Beta，弄死了又怎样！”
简程本想走，闻言不由侧目，这个黄发不良A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好的，赖德姆老大！”
“维尔亚宝宝好久没在群里说话了，心疼死我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些人看过来，一起围过来要找他麻烦。
“看什么啊你？”
“路过。”
其中一个A凑到赖德姆旁边说，“老大，他就是攀着梅塞尔关系进来的那个Beta！”
“梅塞尔？我怕他！”赖德姆眼里闪烁着凶光，“正好，上次他抢了我看中的那个Beta，现在我也应该抢回来了！也算是礼尚往来！”
“我和梅塞尔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听你刚才的语气，你不是不喜欢Beta吗？”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捂住了鼻子，侧过身，不行，这味道太冲鼻，他快受不了了。
赖德姆哈哈一笑，“你在说什么，喜欢？不过是平时无聊随便抓两个Beta来打发打发时间而已，反正也不会被标记，要是怀孕了，那就怪自己倒霉好了。”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啊Beta，不过是梅塞尔随便玩玩的那种货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说着要伸手过来，“我倒要看看梅塞尔操过的是什么滋味，把他抓起来。”
他底下的小弟正要上来，他们目光往简程背后一看。
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简程也感觉到似乎背后有人，他回头，原来是雷蒙德跟了上来，难怪他们是这个反应。
“不是让你休息吗？”如果可以，他话都不想说，烂黄瓜味太熏人了。
“这里不安全。”雷蒙德扫过面前的不良A们一眼，低沉地说：“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那来得倒是正好。
赖德姆看雷蒙德，看他惊人的身高，肌肉虬结的臂膀，硕大的拳头。
非常识相。
“算你走运。”他带着小弟悻悻离去。
有雷蒙德在真的能减少很多麻烦，有这样的保镖，那一百万也不算白给，简程感慨。
他带着雷蒙德找到梅塞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能得麻烦你再帮我找找队伍，我对这儿不熟。”
梅塞尔得知前因后果后点头，“一点小事，不足挂齿，我再帮你找找。”
他在原地等了等，感觉尿急，“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在这等着，梅塞尔回来你告诉我。”
简程走了两步，看到背后默默跟上来的雷蒙德。
“你也要去？”
“我要保护你。”
简程抽抽嘴角，这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他又不是主角，哪能遇到这么多意外。
不过他也没拦着，想跟就跟好了，他在门外的柱子站住跟雷蒙德说，“你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有什么事就喊你。”
雷蒙德点点头。
有种养了条大狗狗的奇怪感觉？
简程边走边想，他看到洗手间上的图标。
一边标注着蓝色A♂，一边标注红色A♀。
他左右望望，没看到男B用的，进了男A洗手间。
一进去就闻到两股信息素味道纠缠在一起，
浓郁的面包香和辛辣的生姜味……
他脸色怪异，谁懂进洗手间后闻到食物味道的奇怪感觉出，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硬着头皮进去，打算上完就走。
厕所里分成两排的单独隔间，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打扫得还算干净，没看到什么明显的污渍。
走进来以后气味更加浓郁了，他嗅了嗅，看向左边。
在第三个隔间底下有脚步错落，衣料摩擦和呼吸喘气的暧昧声音正从这里发出。
大概知道里面两个人在做什么事，可厕所他总不能不上吧，他敬而远之的选右侧最远隔间。
只是闻着鼻腔萦绕的食物香味，他尿不出来。
简程感觉自己对气味的敏感度似乎又提升了，他通过气味的交缠分辨出了谁在占有主导的一方。
那面包发酵后的气味正一点点挤向生姜味，他的辛辣被冲淡中和。
简程闭上眼睛。
本来平静的身体，泛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解不出来，他额头生出了薄汗，这两股香气都从背后向他倾压，让他的背部一阵发麻。
简直感觉这些气味非常不正经的伸出无形的触手抚摸他，他想伸手放到背后把它们赶远一点，可它们很快又重新将他包围起来。
气息浓烈的香气里还掺杂着一丝丝其他的香气，只是与前两者相比太过微弱。
“啊！”
一声突然的惊叫让他一个哆嗦，成功解了手。
而这一声后，那两人也不再压抑自己
“就是这里！！”
“宝贝，你真棒。”
与此同时，本来还算安静的洗手间隔间传来哐哐作响的声音。
闻到如此激烈的信息素气味，他理解里面两个人的情难自禁，可到底是公共场合，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啊！随便散发信息素的味道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他完全明白这个世界的AO为什么出门要带抑制贴了。
他艰难解决完生理问题，憋着气，走出去洗手。
目不斜视，一点不去看右边。
洗完手正甩水要出去，结果砰得一声，一个被刺激得不行的男A给冲出来，他红着眼原地停留，很快找到了唯一的目标，简程。
过来一把把他抱住。
简程是无妄之灾。
这个A也是着实倒霉，他本来上个厕所而已，结果两个A一进来就肆无忌惮的散发气味，导致他易感期爆发了。
“你好香啊！”那个神志不清的A抱住简程说。
“你放开！我没香味的！这不是我的味道！”简程十分惊恐，被炽热滚烫的身躯抱住后，他顿时没有了任何力气。
身体完全背叛意志的举起白旗投降，完全臣服。
“不，是你。”
不知名男A凑近，简程连忙偏过脸去，男A像狗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急促的呼吸喷撒在皮肤上，让简程感觉阵阵发软，简直要无法站立。
“别……靠近我。”
他声音越说越小，闻着这个男A身上逐渐浓郁的皂角香，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要说香，他才真的香啊，他忍不住看过去，这个男A满脸通红，长得还算帅，是Cage里难得的乖宝宝，居然好好地贴着抑制贴。
原来刚才的味道，是他的……
闻着空气里的信息素，简程身体简直兴奋到了一个极点，他突然产生了奇怪的冲动，想要揭开男A的抑制贴，去闻一闻他身上的信息素。
然后让他把信息素笼罩住自己，把一切都给他……想要，好想要。
简程靠得越来越近，男A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动情，“我们的匹配度一定很高。”
男A手指摸到他脖后，“怎么会没有腺体呢，不管了，”他喃喃着说，“让我标记你吧，我想标记你，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让简程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一咬舌尖，大喊一声，“雷蒙德！”
“别碰我！”那个男A已经听不进去。
一边是因为易感期而更加□□有力，一边是动情后身体软得没边，本来体型相差不大，现在却根本没法比较。
男A不管不顾地将他压上洗手台，感应水龙头水自动出水，哗哗的冲洗着简程的后背，一路灌下去，就裤子也都湿透了。
男A抓着简程黑色的发丝，把他的脸转到一边去，因为急切，动作有些粗鲁，然后急不可耐的想凑近简程的脖颈。
湿热的呼吸从脖颈传递到肩膀，简程能感觉到这个陌生男A散发着皂荚香，正想把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这样他就会散发出这个男A的味道了了。
他的心底惊恐，而惊恐中又隐秘的有一种无法描绘的期待。
牙尖触碰到表面皮肤，简程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眼神有些崩溃。
不要，不要被咬脖子标记，不要那些奇怪的带有情.欲性的信息素流入自己的身体。
巨大的黑色的阴影出现，雷蒙德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两步跨进来，抓着那个男A，打了他一拳，那个男A两眼一翻，哼都没哼一下就软倒在地上了。
雷蒙德二话不说抱起简程。
“他……”简程在他怀中护住自己的脖子，转脸看向地上的男A，庆幸之余，心里居然还有些留恋不舍。
【好香的男A，没有吃到真是太可惜了。】
他捂住了头，到底在想什么！
而当雷蒙德大掌按在他的脑后说别怕时，脸埋入他的胸肌里，闻到他肌肤透出的气味。
【这个好像更好。】
他根本没听雷蒙德在说什么，只想舔他的肌肉。
雷蒙德打横抱着他被非礼的金主，走出洗手间，问一个路过的男A。
“更衣室在哪里？”
那个人不明所以，只是被雷蒙德的气势所慑，一脸惊吓地指着方向，“那，那边。”
更衣室里，他小心的把金主放到了板凳上。
看着浑身湿漉漉的金主，黑色发丝黏在一起往下滴落水珠，黑翘的眼睫颤动着，像是在十分害怕。
模样相当无助。
白色的运动上衣几乎完全湿透了，半透明的贴仅仅在身上，勾勒着少年身体健康诱人的肉色。
雷蒙德眼神发暗，脱下简程强制要求他穿的衬衣，蹲下后盖在他的身后，把他整个包住。
他是天生的烟嗓，声音很低沉，有悦耳的那种颗粒感。
“等我一会，我去帮你找衣服。”
刚要离开，他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给抓住，阻止他的离去。
接着手指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雷蒙德犹豫了一下，顺从了，低下腰，任由金主无力的手指抓紧自己。
金主不知在想什么，低着头颅，毫无防备的对他露出十分脆弱无辜的脖颈。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Alpha吗？
雷蒙德看他后脑勺的发旋，又忍不住去看他的后颈，细腻泛红的肤色看上去很甜美，很好咬，只要拨开一点衣服就可以像刚才那个想的那样……
他努力撤回目光，想要不要提醒金主这样会生病的。
而维持这个动作好一会，握住他手的金主才把脸慢慢抬起来，平时明亮漆黑的眼眸现在充满无法挣脱的潋滟烟波。
撩人得很。
他喉结发紧。
最后雷蒙德看到他咬着下唇，接着一点点的把唇瓣松开后，像是对什么妥协了，颤抖着分开唇，像命令又像祈求的对他说，
“……帮我。”
第59章
别给他拿什么衣物了,来管管他泛滥成灾的身体吧。
思考犹豫了很久，简程还是咬牙说道,“也到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作用吧。”
他上扬着头颅看雷蒙德，目光停留在对方开得很低的背心领口上，两条加宽的背心带把结实有力的胸膛勒出明显的肌肉轮廓，他的肤色因黝黑而显得油亮，像浓烈的巧克力奶脂,简直想让人趴上去咬一口,他吞吞口水，感觉光站着不动雷蒙德都好像在有意引诱他。
不然他没事穿这么暴露的背心干什么！
想将脸贴向他粗糙的白色工装背心上,磨蹭他健硕的胸肌……
想做就做好了。
反正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想干什么都成！
欲望战胜理智，简程继续说道，“现在，蹲下来。”
这个比他强壮有力的男人便如他所愿的蹲在身前。
“真乖。”
简程不由抬手抚摸他坚毅硬朗又透着狠厉野性的年轻脸庞,这张脸就很有侵略性了,看得人心驰神荡的往前凑近。
雷蒙德眼神变化，几乎以为金主要屈尊来亲吻他了。
可没有。
简程只是靠过去在他脖颈边嗅了一下,似乎是想确认他的品质。
就像去商场购物时摸一摸衣服的料子舒不舒服，再决定试不试穿。
雷蒙德戴着罪枷，无法主动散发信息素的，但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的。
他身上散发一种微雨湿润的气息，和他的外表气质严重不符，但不可否认，这是个非常优质的Alpha,很值得期待。
于是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雷蒙德紧实的小臂肌肉，一路往上，好像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一般，摸得他自己口干舌燥，情难自禁。
要不控制住，恐怕已经主动倒贴过去了。
“像上次那样……”简程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灰紫的眼睛说，“讨好我。”
随着这一动作，雷蒙德本好心披在他身上的那件宽大的开衫衬衣从肩头滑落下去，堆叠在椅子上。
雷蒙德眼神下落，声音暗哑，“衣服要脱吗？”
湿哒哒的衣物黏在身上确实难受，简程点点头，本想自己脱掉，雷蒙德却主动伸手，炙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腰上，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宽阔的手掌往上，带起一阵阵无法言明的，令人颤栗的爽感。
只是脱个衣服而已，他的身体就快不行了。
张开唇想说的那句我自己来还未脱口而出就被喉头泛起的惊咽所吞没。
雷蒙德的掌心无意剐蹭他胸前，那里敏感的要命，他脚趾猛抓鞋底，呼吸急促的说不出话，而下一刻，他的双臂顺着薄薄的衣物抬起，身上一凉，短袖白衫离体而去，被扔到了椅背上。
半裸着上身，在雷蒙的注视下他抬臂有些不自在的遮住胸前，随后又觉得这个动作过于矫糅了，不太男人。
“我身材很好吧？”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手按着扶手往后靠，绷紧薄而流畅的肌肉，努力想表达自己对一切都尽在掌控。
只是没想到这是个可以调节后背角度的椅子，他靠后一下就变成了半躺。
从背靠座椅的主人姿态变成了请君入席的邀请状态。
简程：“……”
这破椅子！
“是很好。”雷蒙德说完手垫在他的后腰抬高，往下滑动，这里也很有弹性。
他实在没忍住，在可爱的金主肚脐上亲了一下。
简程神经一跳，毫不犹豫地抬腿踩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污黑的鞋底印，声音带着几分嗔怒，“别亲我，听到没有！”
亲吻是犯规的。
虽然被恶劣的用脚踩在胸前，雷蒙德心里却没有多少怒火，他嗯了一声，眼眸上抬，突然转过脸去，不让简程看见，然后他的手也离开了他的身体，够住了旁边叠起的干净白长毛巾，劈头盖脸的扔在他身上。
这种类似嫌弃的感觉让简程莫名不爽，他给他钱，帮他度过难关，现在正是他应该知恩图报的时候，居然嫌弃扭头？
“把头转回来。”强硬地说。
雷蒙德把脸转回来，殷红的鼻血从捂住的指缝往外冒。
“上火。”
见他如此，简程消气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只一条浅色内裤和鞋袜，毛巾修长而富极具生命力的身体在几乎赤裸的姿态下有多迷人。
穿了这一点……还不如不穿。
止住鼻血，雷蒙德闻到了金主身上极为清淡的信息素和水汽夹杂在一起的味道，几乎难以察觉。
“我也要脱吗？”雷蒙德询问。
只要金主说要，他会将自己脱个精光。
“不用，你只要想办法帮我纾解，我对你的身体毫无兴趣！”
简程最后那句话像解释，像嘲讽，又像是自我提醒。
雷蒙德闻言脸色有些不虞，他手指微微捏紧，并没有说什么。
他只需要提供金主需要的，金主心中有人，不会和他有染。
“我要怎么帮你？”
“这里。”简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上，略带有薄茧的掌心落在身上带有相当强烈的刺激感，然后往下，想起上次雷蒙德把他前面伺候的感觉，心中一荡，几乎想让他再来一次。
一咬舌，控制想入非非的画面，带着他的手继续往后探。
落在此行的目的地上。
“明白了。”
“我要让你放松些。”他的手试探的放在腰间。
简程默许了。
然后感觉到那只手掌揉在后腰，把他越揉越软，冰冷的身体在毛巾下越来越热，突然，他感觉到什么东西从沾黏皮肤的裤缝里钻进来。
熟门熟路的找到上次安抚的后停顿下来，“好多……”他听到低沉的声音动容的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没说出口。
他上抬视角去看雪白的天花板，手指捏着扶手，好像连指尖都变得潮热起来了。
因为紧张，期待，矛盾之类的心情，简程呼吸得很不平稳，因被触碰而发出了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出的喘息。
蓦然，他脸刷一下白了，抓着雷蒙德的手臂往外推，
“不行。”
……
痛死了，刚长出来的腔体实在太过紧涩，什么都无法容纳。
上次用羽毛刷只要一压缩，体积可以忽略不计，可这次不是，他感觉身体好像要被凿开了一个洞！
“用，用别的。”
话是这么说……
雷蒙德面无表情：抱歉，浑身上下找不到比手指更细的地方了。
简程的上空突然压暗，雷蒙德站起来了，他几乎把自己和椅子都完全纳入投射的影子下面。
“你干什么？”
“我觉得你还是太紧张了。”
怎么可能不紧张……
“所以不能只碰那里。”
“请允许我。”雷蒙德把另一只手往上。
说完准确的捕捉到刚才脱衣时让简程产生感觉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捏住。
“唔……”
简程无法拒绝，他眼中水雾更深，鬓角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好看的桃花眸像被雨水浸染了一般清润，整个人都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清凉水汽的味道，让人干涩冒烟的喉咙变得甘润，又似乎要让人变得更加口渴。
雷蒙德早就察觉到不对，作为一个Beta来说，金主的身体未免太过敏感了。
可他没有询问的资格。
简程扭了扭腰，没有阻止。
于是手指便肆无忌惮的留下，指甲盖轻轻掐了一下，像是要在小小的朱果里挤出奶汁。
简程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巴，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眼眶。
真漂亮。
简直就是杰作。
他的金主就应是这个样子。
雷蒙德想。
双管齐下后，他的注意力转移，似乎没有那么难熬了。
简程膝盖难耐的磨蹭着雷蒙德的手臂。
从收拢到微张。
如泣的氤氲双眸望过去，浑身上下都在散发两个字。
□□。
……
雷蒙德脖子的青筋就没下去过，牙齿也一直处于咬合中，下颌线始终紧绷。
他一边要体贴的用金主能接受的方式爱抚，一边又要努力压抑自己本能的需求。
纯纯就是折磨。
天知道他有多想犯规，不顾一切吻住金主的嘴唇，咬住他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嗯哼……”
很软，很好听。
可雷蒙德嘴角却有几分无望的冷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激烈呢。
直勾勾地盯着金主轻吐出的小巧舌尖，他产生了难以控制的野心，他喘着粗气，心猿意马地俯下身，打算为自己的辛苦付出讨要一个微薄的奖赏。
一个吻而已。
简程虽然身体失控，但还尚有理智，看着雷蒙德那带有强烈男性气息的脸庞靠近，只迟疑了0.1秒就抬起无力的手指抵住他的下颌，偏躲过脸，让他的唇贴着脸颊，从耳朵擦过去。
他的手腕被攥住，压到一边去，灰紫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充满了压迫感。
雷蒙德不是训斥就会乖乖听话的乖犬，而是无法驯化的野犬。
哪怕是用鞭子也不行，使用他是有风险的。
现在这风险提到了极致，在身体无法抗拒的情况下，如何让一个快被情欲逼疯的Alpha不亲吻他？
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别，别忘了，是谁给你钱救了你妈妈，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你……要违抗我吗？”
雷蒙德停下了，脸色阴晴不定。
“听话，”简程知道这管用，于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别让我失望，你只是我买来的工具而已。”
虽然一开始不是，但现在是了。
他确实有点棒。
对方一言不发，眼里闪过了怒火，然后低头。
简程倒吸一口气。
然后彻底迷失在极度的快乐当中。
体验过什么叫□□的爽感后，简程目光在雷蒙德的嘴唇附近打转，对方舔了舔唇边的不明水渍，眼神野性而挑衅。
他错开眼，摸了摸鼻子，眼神意义不明，真搞不懂了。
这算是售后服务吗？
为什么每次他看起来很生气后就会……
算了。
简程不多想，想多了容易变弯。
身体总算恢复正常，衣服本就轻薄速干，在透进来的阳光的照晒下已经快干了，他穿上衣服，仿佛什么事也没什么发生。
对方的身体上沾染着他的气味，被他弄得很脏，他想对方也许需要漱个口，洗个手，等待身体的平静，可能还要整理一下糟糕心情什么的。
“你一会过来吧，”简程抬起手环，“梅塞尔说找到队伍了。”
雷蒙德走到洗手池，看着自己湿黏的手指，那是简程觉得他会认为很脏的东西，可他不仅没有这样想，还凑近闻了闻，那带着特殊的，属于金主的清淡水香令他鬼使神差地舔了口。
第60章
梅塞尔这次找的队伍确实比之前强很多。
篮球发出鼓点般的紧促拍打声,场内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橡胶地面上发出尖锐啸声，勾动神经的紧张度,
简程微微低身，观察对方的动作，当对方做出断球的动作，他立刻晃过去，第二个人来到面前。
对方放弃内线，以断球为主，不让他给雷蒙德传球。
他立刻朝右边的欧力看去,整个身体也都往右半部分倾斜,欧力露出惊恐表情，老大三分的位置他做不到啊！
对面的球员立刻往右防守,结果下一秒篮球反方向脱手而出——
雷蒙德像早有预料,或者早就等待这一刻，他张开双手，接住了球。
“不好！”
对方内线的队员绝望看着雷蒙德起跳，都懒得跟跳了,眼睁睁看着他把球投入篮中。
拿下一分。
“停。”简程打了个手势,后手叫他们过来。
“老大……我还以为你要传给我呢，吓我一跳。”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哎？”
“所以下次不要再露出那种表情了。”
雷蒙德走过来,听到这句话看向了欧力的脸。
脸色探究，什么表情？
欧力窘迫。
简程继续说：“你要有随时接球的准备，那种表情我很不放心。”
“我明白了，老大。”欧力向来听话，让人放心。
训完乖犬再来训逆犬。
简程回头看向雷蒙德，“你今天有感觉到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雷蒙德并不觉得这种运动有什么难点，对他来说最难的地方就在于如何不触犯规则而已。
闻言简程皱眉,“篮球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只使用半场活动篮板下你能做的事情都很有限，如果是五人全场，对方人手足够，我很难有足够的突破口，你们……巴拉巴拉。”
简程费了半天劲，连比带划跟他们说，结果两人一个满脸茫然，一个漫不经心，他深吸一口气，闭嘴了，直接把球砸在雷蒙德身上，暴躁开口，“你别扣篮了，给我用投的！”
这家伙从上场开始就没投过球！
这样雷蒙德威胁就直线下降了，而且简程也拒绝喂饭了，故意去传一些难接的球。
训练比赛瞬间变得艰苦起来了。
……
雷蒙德又一次投了个三不沾，站在原地。
对方拿球夺分。
简程察觉不对，跑过去看，“怎么了？”
“没怎么。”雷蒙德把脚往后藏。
“把脚伸出来！”
他鞋子坏掉了。
这么高强度的跑动，质量差的鞋子确实容易损坏，这么多天这鞋子承受了太多。
人们只会想他很强，很难惹，别靠近。
很容易让人忽视他本身的拮据。
碎痕的手环，泛旧的运动鞋，还有几乎没有任何时尚特色的简朴工装背心。
雷蒙德在他的目光下，露出难堪的神色，曾经他不觉得自己贫穷有什么不对，现在却格外局促，就好像被当众扒光衣服那样。
还没有藏的地方。
他所穿的鞋子张开了一个大口子，看起来非常穷酸和滑稽可笑。
偏偏还有人不识抬举地说出来。
欧力：“你鞋子坏了啊，那不是打不了了？”
雷蒙德凶狠地盯着他，欧力立刻缩缩脖子，躲在简程的身后，雷蒙德眼神很不爽了。
“那个，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
因为这个意外，训练被迫提前中止。
“梅塞尔！”
梅塞尔闻言看向和简程他们打的队伍走过来，“你们已经打完了，感觉怎么样？”
“好像没你说得那么厉害嘛，”那个队伍的队长不以为然地说，“全靠那个黑高个的罪裔A拿分，两个Beta基本都是挂边，那个黑头发的也就运球技术好一点。”
闻言梅塞尔皱眉。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要场上拿分不多，就觉得那个人不行，他没说话，投进一个球。
简程走出Cage，脑海里已经构建出训练计划了，和欧力说，“你先回去，去你家附近的社区篮球场地里多练接球投篮。”
然后朝着雷蒙德抬抬下巴，“你上车。”
“你要带我买鞋？”雷蒙德察觉到他的意图。
“嗯。”
金主要给包养的小情儿买东西很合理吧。
“在路边的商店随便买一双就好了，”雷蒙德也默认了，他上车，看着简程导航的位置终点说，“环星大厦东西没性价比。”
“买路边的地摊货，是要比赛时候鞋子再开胶一次，让对手笑死吗？”
“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面对如此毫不留情的奚落，雷蒙德很难堪，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双手放在膝盖上把裤子捏紧。
简程没管他的自尊心，也是有点习惯和雷蒙德略不太正当也不平等的关系了，总之只要他守住底线，绝不发生亲吻之类的更加亲密的关系，那他就还能接受。
面对空气的尴尬安静，简程在交通信号灯前等待时打破沉默问道，“你以前谈过？”
“谈过什么？”
“当然是谈过恋爱了。”简程翻了个白眼，装聋作哑的干什么，看他长相应该少说二十出头，技术这么好，应该有过不少情史。
“哦，没谈过。”
“呵，”简程冷笑一声，他能不了解男人的嘴有多会说谎吗？在交通信号灯光变化后他启动车辆，冷嘲道，“不用藏着掖着，我又不在意这个，你有经验对我来说更有好处。”
“……我也希望自己有经验能让你更满意。”雷蒙德侧过脸皱眉说，“可我确实没有，我第一次做□□，接吻……也是。”
简程手里一抖，车子轮胎侧滑一下，车辆的智能系统嘟嘟提示：“检测到驾驶者失误操作，已自动修正。”
“……”
真的假的，简程黑色眼眸里流露出难以相信。
难道他在这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如果不是这样上次我不会射……”
“停，”简程说，“打住，别说了，我知道了。”
那些黑历史就别提了！
“我的意思是，”雷蒙德坐姿端正，好像不是坐在豪车里而是坐在一个四方正的凳子上，他目光盯回前方，“如果将来我有表现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我会改正。”
“……行。”
雷蒙德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很难隐瞒，他棱模两可地唔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知道他分化的人越少越好。
两人没什么生活上的交际，又各有各的秘密，一时都不说话了，空气很沉闷，等来到环星大厦的停车场里，简程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离开封闭车辆。
衣鞋在三楼。
他出了电梯，随即走入一家店铺，售货员看到他非常热情的迎上来，“您好，要买男鞋吗？我们这里的男鞋都非常适合各种极限运动场景下穿着哦！”
“我需要篮球运动鞋。”
“有的哦！”在售货员的推荐下他看上了几双质量比较好的。
他头也不回，“你穿多大码的鞋？”
雷蒙德跟在他背后说：“52。”
“这款的有这个尺码吗？”简程给过去一双红黑色的鞋子，看起来很炫酷，挑鞋他可是专业的，他敢保证这双鞋会非常好穿！男三A穿上以后气质上也会有提升！
他当金主的，不能在物质上对自己人有什么亏待。
售货员闻言表情为难，“我们这边的尺码大部分在42-49之间，这种尺码的鞋子需要定制呢。”
“定制时间需要多久？”
“三天左右。”
简程皱了皱眉头。
时间太久了。
那只好遗憾换一家了。
逛了好几家，终于找到卖适合尺码的鞋，雷蒙德他的身体数值超出常人，即使这个世界的Alpha通常都在一米九以上，雷蒙德也属于怪胎那个级别，连XX杯都得定制。
忍不住又想到见过的那可怕尺寸的家伙。
简程已经提前同情主角O了，他那娇小的身板真架得住吗？不过这是双洁甜文？主角O应该不会和男三A发生什么实质关系吧。
脑子里想这些有的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一双能让男三A套进去的鞋子。
打篮球对鞋要求很高，并不是随随便便买一双就可以的，这也是他要带雷蒙德过来买的主要原因。
“你穿穿看。”
雷蒙德走两步。
“怎么样？”简程问。
“还行。”
简程闻言并不太放心，他直接蹲下去按了按他脚尖鞋面，不会很挤也不会很空，填充的刚刚好，应该是合适的。
“那就这双？”简程抬起脸问他。
雷蒙德垂眸看他，神情有些呆愣，而后很快点头，他恍惚感觉这种无微不至的询问像谈了一样。
谈恋爱吗……
他只想挣钱，从没想过这个，光是照顾妈妈和弟弟妹妹就占满了他的生活。
再说，也没有人会自甘堕落找一个罪裔来谈恋爱。
和他在一起，只是自讨苦吃。
来找他的大多人只看中他的□□，想一夜情或者发生短期关系，他心里很清楚。
自从当了拳手出名，有很多虚假流言，风俗行业的说和他发生过关系，说他怎么怎么厉害，让人怎么怎么爽，描述得绘声绘色和真的一样。
他没解释过，有这样的名声在黑市里不是坏事，要是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搞关系，那就太格格不入了。
如果他真的要和谁谈恋爱，是Beta或者Omega都行，哪怕是Alpha他也不在意。
对这种事情，他心里原本是没个具体概念的，谁都行，而现在朦胧的形象有了具体的轮廓。
他看着金主……
“就这双吧。”简程忍痛付款，佯装大方的挥挥手，“还有把你这个破手环也摘了顺便换一个吧。”
简程又给他挑了一款烟熏紫的手环，进来一眼就看中了，和他的眼睛颜色很搭。
看着对方崭新的鞋和手环，再看他被自己踩了一脚后用水简单清洗而灰扑扑的工装背心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了。
“把你衣服弄脏了，赔你一件。”
那上衣都买了，裤子总不能不买吧！
等从环星大厦出来，雷蒙德身穿黑色无袖T，加一条亚麻色宽松运动短裤，手腕上还戴着一个蓝色的轻薄棉质护腕。
从杀人犯造型到都市型男的蜕变，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改变了一下穿装，他褪去了几分凶相，脸都变得更加俊美迷人了。
代价是简程一滴也没有的钱包。不过看到焕然一新的男三A，简程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有点像给布娃娃玩变装游戏？
雷蒙德穿着新鞋，戴着手环，提着舍不得丢的旧衣服，用胳膊肘下夹住篮球，从豪车走下来。
“明天见！”简程把人送到，打完招呼就一脚踩在油门。
接了弟弟妹妹回到家，他把篮球抛给杰拉，蕾娜拿过来给他。
“哥哥，你不要偷懒，”蕾娜眨着眼说，“你要好好练球！简程哥哥说的！”
雷蒙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给你们做完饭就练。”
“你和简程哥哥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他怎么看得上我。”雷蒙德摸着脖子上的罪枷低声说。
加练完，晚上哄弟弟妹妹睡着，他手环亮起，看了一眼消息提示后他从床上起来，披上外衣，消失在夜色中。
完成任务后。
克里姆斯敏锐捕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化，“换新手环了啊，很好看，你不像是有这品位的人。”
“金主买的。”雷蒙德抚过手腕，有些不自在地说。
倒不是觉得被赠与实物有多羞耻，反正对面的也是干MB的前辈，只是他的眼神让他觉得不适。
克里姆斯笑着勾他脖子，“哟，礼物都送上了，看来不错啊，今天进度如何？”
雷蒙德隐在黑暗里沉默片刻后说，“他不让我亲。”
“啧，”克里姆斯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处男，我完全想得到你是怎样急吼吼想去亲他嘴唇的，教你的东西都飞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
还真是。
克里姆斯细心教诲，“你可不能这样，你得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懂了。”雷蒙德如有所悟。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克里姆斯笑眯眯地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杀人了？”
雷蒙德闻言瞳孔一缩。
时间很快来到比赛日，好几十个队伍聚在一起，等着抽签决定对手。
轮到简程，他摸了个2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