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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佐助应了一声,看了下时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浪费了半个小时,等他走到客厅的时候,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比往常起的晚呢,佐助。”宇智波鼬笑着看向自己的弟弟,“怎么了,是昨天晚上太兴奋了吗?毕竟是决定自己往后伙伴的重要日子,还是早点去学校比较好吧。”

佐助拉开凳子,木质桌椅与地板碰撞发出闷响,打断了宇智波鼬的话。

“没有那个必要吧。”佐助看向自己的兄长,嘲讽道,“反正不喜欢换一个不就行了,凭借宇智波一族的势力,伙伴也好队友也好,谁都可以。说起来,忍校的那些家伙和教师都说你是下任火影啊,是吧,哥哥,下任火影大人。”

“佐助。”宇智波富岳收起早报,皱眉看向自己的幼子,警告道。

“哼。”听到父亲的警告,佐助哼了一声,却是不再说话,如果是以前的他绝对无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对自己敬爱的兄长这么说话,然而现在他就是怎么看鼬那张脸怎么不顺眼,每天不呛他八百回都不舒服,当然这绝不是因为鼬是鸣人的婚约者。

至少不全是,佐助想。

最大的原因果然还是那个糟糕的噩梦,不知为什么,佐助有一种预感,如果走错了一步,说不定那个噩梦就会成真,鼬说不定真的会将他和自身置身于那个地狱之中,所以佐助每一天做梦之后看见鼬那张脸都有一股窝火。

“原谅佐助吧,父亲。”宇智波鼬对他的冷嘲热讽早已习以为常,从容不迫地开口,“他还因为鸣人的事情闹着别扭呢。”

“话说回来,佐助你既然这么喜欢鸣人,为什么这几年他每次回来找你的时候,你都装作不见?小孩脾气虽然可爱但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否则可会错失最重要的东西的。”

“这是我跟鸣人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吧,哥哥!”佐助道,现在他越看鼬越不顺眼了!尤其是对方淡然的模样,佐助越看他越在嘲笑自己!

鼬老神在在地开口:“鸣人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的弟弟,我关心你们有什么不对?”

佐助摔下碗筷,脸色臭了起来,“那又如何,你们还没真正订婚,而且与其说这些你不如离隔壁的卷毛远一点!就算是哥哥,如果玩弄那个笨蛋吊车尾的感情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佐助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表情认真,鼬听完微微眯眼,不知在想什么,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中蔓延,宇智波富岳咳嗽了两声,想要打破长子与幼子之间僵硬的氛围。

“鼬,佐助……”

“你对止水的意见很大啊,佐助,身为一名优秀的忍者,至少要有一双足够客观的眼睛,你还太天真了,难怪父亲不会把和火影之子的联姻这种大事交给你。”宇智波鼬突然开口。

宇智波富岳:不……那个时候是只有你的原因,鼬……

“别开玩笑啦!谁要和鸣人那个吊车尾的联姻啊!”佐助就像是被戳到了痛脚,直接起身,咬牙切齿地开口,“我只是把那个白痴当作朋友,所以……”

“是吗,朋友啊,鸣人也是这样和我说的。”宇智波鼬轻笑一声,“所以,只是作为‘朋友’的你,是不是管太多了,佐助。”

“……够了。”佐助沉默半响,起身离开餐桌,“我吃饱了,走了。”

“路上小心。”宇智波鼬吃下最后一口荷包蛋,对着佐助的背影似乎是突然响起什么似的笑道,“对了,我还忘了一件事,佐助,鸣人回来了,他听到你毕业了,说今天要去忍校看你。”

佐助离去的身形一僵。

……

等宇智波美琴从厨房出来,看着佐助空荡荡的座位上没动几口的面包和桌上一小碟红彤彤堆成小尖的小番茄,颇有些担心地说道:“佐助怎么了,早饭都没怎么吃,中午的便当也没带。”

美琴的怀里抱着一个双层的木盒,她看了一眼在家庭关系中只会吃饭的无能丈夫,又将视线转向引以为豪的长子。

鼬喝下最后一口味增汤,对着妈妈微微勾起嘴角,“没什么妈妈,佐助只是青春期的烦恼罢了。”——

作者有话说:有危险的时候哥哥会保护你,没危险的时候哥哥就是最大的危险啊,佐助[狗头]

第27章 第七班

吊车尾的今天要来吗, 什么时候,已经好久没见他了,不知道现在他长成什么样, 还是之前的那张蠢脸吗?

佐助在去往忍校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他的记忆中鸣人还停留在八岁的模样,柔软的蓝眼睛配上圆乎乎的小脸和六道胡须的胎记, 看起来像某种动物的模样。

说起来鸣人同样也好久没见过他了吧?那家伙总是在忙着什么事情, 听玖辛奈阿姨说一天到晚都不着家……

佐助停下脚步, 昨晚下的雨,路边的刚好有一处小水洼,他弯下腰, 不自觉地用手指掐了掐自己的脸,又摸了两下,暗道他应该没怎么长变吧?那个吊车尾的一直都挺脸盲的, 不会认不出他来吧?

佐助看着水面中自己微微皱眉的模样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多蠢的一件事,几乎是掩饰一般,下意识地一脚踩了下去, 浑浊的积水溅湿鞋子, 佐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道, 他干嘛非要关心那个吊车尾的认不认得出他的事情!

反正那家伙的蠢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行了!

话说如此, 可只要一想到鸣人有可能认不出他的情景,佐助还是感觉胃里像是塞了块石头压的难受。

“一定是早上吃多了……”佐助自言自语解释道, 过了两秒又恶狠狠得开口,“不行,那样子太便宜他了, 如果那个吊车尾的真敢认不出我,我就和他打一架!”

说到底都怪鸣人和鼬说什么!如果真的要见他,干脆自己亲自来道歉才有诚意吧。这样想的佐助,已经完全忘记了的是他一开始选择和鸣人冷战,并且躲着不见对方的,不过这也合理,毕竟宇智波佐助可从来不会内耗自己。

至于输赢方面,佐助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会输给鸣人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能完美地控制写轮眼了,作为宇智波最小开眼的传说,族中有些人甚至认为他的天赋在鼬之上,虽然佐助没有傲慢到认为自己可以战胜兄长的地步,但现在的他也可以自豪地说有和鼬一战之力。

所以,就算是对上那个吊车尾的他也不会输,绝不会输的!

就这样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佐助已经来到了忍校门口,才一进学校,看见佐助身影出现的女生就立刻缠了上来,粉色头发的女孩与金色头发的女孩互相叫嚣着“井野猪”和“宽额头”,一边挤在佐助身边试图和他并行。

佐助扫了两眼是同班的同学,也就没说什么,他的视线在偌大的的教室中巡视了几圈,没有看见想要见的身影让他心中有些不快,也不管耳边那些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抱怨声,佐助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自顾自地坐下。

海野伊鲁卡在讲着分班的事项,声音像催眠一样在高台上传来,佐助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没有半点兴趣,他甚至没有刻意去听自己的名字,反正谁都一样,队员的弱小不会影响他的强大——如果队友拖了后腿,换一个就是了。

……

“佐助君,佐助君?”春野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佐助被叫了半天名字终于回过神来,看见面前的少女,“啊,是小樱吗,什么事。”

“啊”什么啊!你小子给我好好听伊鲁卡老师说话啊!你没听到我和伊鲁卡老师都叫了你好多遍了吗,可恶!内心樱在心中咆哮,佐助君,虽然你很帅,可是你知道你现在多欠抽吗!

而面上,对那张帅脸,小樱还是勉强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挤出一个笑脸道:“那个,伊鲁卡老师叫了你好多声了哦。”

“伊鲁卡老师,怎么了,分班完了,可以回去了吧?”佐助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班上的人都走光了,除开海野伊鲁卡就只留下了他和春野樱两人。

“佐助啊,你是完全没听我讲啊。”海野伊鲁卡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宇智波佐助,头疼地按着太阳穴,在四代火影的改革领导下,现在的忍校分班也是讲究人性化和合理性的,不但要考虑到实力的分配,技能的搭配,还要考虑到队员间性格的融洽。

虽然说大部分的情况下,一个小队哪怕是性格两极的队友,在经历生死之间的磨砺之后都会变得融洽,但是偶尔,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刺头!

脾气暴躁也罢,性格高傲也罢,都不是最糟糕的,最难对付的就是那种什么都进不了眼,一副对谁都无所谓的消极型小鬼,这是最难对付的。

你给他讲热血,羁绊,努力,他把你当空气!

偏偏,这么糟糕的小鬼有两个,还是那个卡卡西前辈带班……海野伊鲁卡目光怜悯地看着樱发的少女,怜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樱,辛苦你了。”

往好一点想,小樱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花痴,看见帅的就走不动道,至少现在的卡卡西班全是帅哥这一点没有错,希望能在日后的相处中治治她花痴的毛病。这孩子要是再坚强点说不定都能竟选火影了!火影也不一定非要出在大族,四代火影本人不也是平民嘛。

“?”春野樱对伊鲁卡老师托付给她的深重期待一无所知,只能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

伊鲁卡又叹了几口气道:“班上的人数不够,你们第七班需要一个外来人员补齐,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不是我们认识的人吗?”听到“外来人员”四个字,小樱有些担忧地说道。

伙伴之间互相托付生命,组成队伍之后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对于一个陌生人,小樱还是有些害怕的,这种害怕不是对对方的害怕,而是对“陌生”这一词的害怕,或者说是对未知的害怕。

倒是佐助听到特殊两个字之后眼神突然亮了起来,打起精神道:“是谁?”

难道伊鲁卡老师说的是……

“那个孩子啊……”伊鲁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犹豫了半响才斟酌着词语开口,“怎么说呢,有些笨拙吧,说是不通人性还是过于不谙世事呢,但是,脸长的还是很可爱的,嘛,反正和佐助你应该处的比较好吧。”

毕竟,你们长得比较像嘛,性格看起来应该也很合吧?

随着海野伊鲁卡每说出的一个字,佐助的目光越来越亮,笨拙,不谙世事,可爱的脸,和他处的好,那不就是鸣人吗?!

难怪鼬说鸣人要来看他,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佐助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切。

也对,鸣人那个笨蛋一直以来中忍考试都过不了的嘛,所以考虑到综合实力那个笨蛋吊车尾就得和第一名的他组队才合理嘛,不过就算是这样,鸣人的年纪也比他大了三岁哪有那么容易和他组队啊——

所以那家伙肯定是缠着火影大人求了很久,谁叫四代火影是他爸爸,走个关系也很正常嘛,那家伙挺擅长撒娇的。

哼,鼬那家伙,鸣人最在意的果然是我,佐助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心像是颗蒲公英,被吹了一口气,飘忽忽地飞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那个笨蛋吊车尾是怎么软乎乎的撒娇,求着要和自己一个班,佐助觉得“第七班”这个名字都顺耳了起来,“七”真是一个好的数字,比“六”多一位,比“八”少一位,不能被“二”整除,意味着“唯一”。

佐助觉忽然觉得自己生了那么久的气完全没必要,既然那个吊车尾的特意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给他,那他就勉强原谅那个笨蛋好了!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加重,靠近,佐助的心也控制不住的咚咚跳了起来。

随着哗啦一声拉开大门,映入佐助眼帘的就是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带着黑色口罩的旗木卡卡西对着佐助三人“哟”了一声,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型,如果是平常佐助一定会十分讨厌这种人。

可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的后面,有一个隐约的人影被对方高大的身躯挡住,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卡卡西前辈,您来了。”海野伊鲁卡语气热切地说道。虽然对方的教学理念不一定认同,主要是心软的伊鲁卡实在无法接受淘汰那么多孩子,但对于这个新一代的“木叶白牙”,传说中的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伊鲁卡本人还是十分尊重的。

尤其是对方的小队中那位“最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伊鲁卡也有所耳闻,这样看来旗木卡卡西还真是最适合带佐助这一队的了。

“绕了我吧,客套话就免了。”卡卡西挥了挥手,把目光看向最中间的佐助,唇角微勾,语气懒惰地开口,“你就是那个宇智波佐助没错吧,鸣人和我提过你。”

事实上,鸣人和他说的挺抽象的,说在里面最帅气的就是佐助,倒是带土给他说过长着一张看不起人的脸的就是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倒是都挺明显的,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性格怎么样了。

“你是,旗木卡卡西?”听到卡卡西的话,佐助微微皱眉,再次看向面前这个白发的男人,对于这个比他哥哥还要天才的忍者他也有所耳闻,倒是够资格做他的老师了,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说鸣人,鸣人呢,为什么躲在后面不出来?”佐助现在心情急切,只想好好看看好久没见的吊车尾,见对方一直躲在旗木卡卡西后面,忍不住上手去牵。

“你害什么羞,吊车尾的。”

没想到卡卡卡西挑了挑眉,忽然诧异的问他,“我什么时候说过鸣人和你们一班了?”

佐助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卡卡西的身后拉出了一截同样白皙的手臂——

作者有话说:迫害佐助(划掉)

佐助,你以为你的队友是鸣人吗,konosai哒!

第28章 麻烦的小鬼们

“佐助君真热情呢, 但是我不是漩涡鸣人哦,没想到写轮眼也能认错人啊,都说青少年容易近视, 真让人担心呢。”与佐助有着三分相似的黑发少年笑眯眯地说着,明明是关心的话语, 配上他那没有半点真诚的表情,看起来就是十足的阴阳怪气。

“你是谁!”佐助更是没有半点客气, 将他的手腕攥的青紫。

“哦呀, 好奇怪, 书上说关心他人可是朋友之间的表现。”被佐助攥着手腕的黑发少年微微诧异地睁开眼睛,视线却完全没有停留在佐助身上,而是自说自话地举起他手里的书道, “啊,我记错了,初次见面得先打招呼呢。”

“中午好, 佐助君,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别开玩笑了!”看着那张浮于表面的假笑,佐助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心头, 忍不住拽住对方的衣领, 把人狠狠扔在地上,“我问你是谁!鸣人呢!“”佐井啊。”旗木卡卡西揉了揉眉毛, 面带无奈地开口,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先要做自我介绍,还有把你那《人际交往速成一百招》收起来, 正常人可不会边看书边打招呼。”

被扔在地上的佐井一个翻身,干净利落地站了起来,看起来没有半点事的模样, 甚至连脸色的笑容幅度都没有半丝改变,“原来如此,我记住了,卡卡西老师。”

“佐助你也有问题,在我面前最好不要第二次对伙伴动杀意哦。”卡卡西半耷拉着眼皮,吊儿郎当地说着,看起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在场却没有一人敢质疑他的实力,木叶建村以来最快从忍校毕业,年仅十二岁就成为上忍的,也仅有这位新一代的“木叶白牙”一人而已。

没想到佐助还没有回答,佐井先一步帮他解释:“卡卡西老师,那个没问题哦。”

“因为从刚刚的交手中我确信了,佐助君很弱呢,力道小的不像男人呢。”佐井笑眯眯道,“你真的有唧唧吗?”

“再说一次,混蛋。”佐助的声音骤然低沉,写轮眼也在瞬间睁开。

欸!现在是什么展开,怎么办啊,为什么一见面的新伙伴和佐助君吵起来了,这完全不妙吧!而且两个都很帅,她到底帮哪个呀!

一旁的小樱见状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为什么要让她在分班的第一天遇到这种事呀,来个人救救她啊!

“那个,佐助君请先冷静一下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可是新的伙伴……”实在选不出来帮哪个的小樱决定折中,劝完佐助又对佐井使眼色,“佐井君是吧,请你别那么说话哦,怎么说,很没有礼貌哦。”

“是吗,谢谢,我受教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女人要看内心美,越丑的女人越温柔,说得真没错呢。”

杀了你!你这小子,现在就给她死在这里!小樱听完瞬间暴走,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揍佐井,被海野伊鲁卡苦笑着按住。

一个是暴走的粉发少女,一个是在旁冷眼注视的黑发少年,再加上一个不通人性的假笑boy,旗木卡卡西看着面前这一幕,忍不住一巴掌打到了自己的脸上,喃喃道:“啊,饶了我吧,鸣人,卡卡西老师完全带不动啊。”

自来也大人的《亲热天堂》什么,一份可不够啊,至少得铂金版,典藏版,限量版都来一份吧?嗯,决定了,果然之后还是压榨一下鸣人吧。

“嗨嗨,好了。”卡卡西拍了两下手掌,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他诚实地说道,“一个普通的忍者少女,一个宇智波的小少爷,一个根部遗留的问题儿童,我不对你们能成为什么优秀的忍者抱有多大希望——”

“老实说,我讨厌你们。”

“小鬼很烦,不听话又自以为是的小鬼更烦,而在此之上,还不懂得团队协作的小鬼是最烦的。”

“既然这样讨厌我们,那么为什么要当我们的带班老师,我们又没有求你,还找了,这么,这么奇怪的人!”小樱率先出声,语气中都带着点委屈。

不过十二的少女,还是孩子的年纪,在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平常最烦的也不过是双亲的啰嗦,最大的问题也只是和挚友的冷战,她根本没经历过大人如此明显的恶意,虽然卡卡西没有说什么重话,对方没有把她看在眼中的态度才更让她愤怒。

“不甘心的话,变强不就好了。”旗木卡卡西突然面色严肃地说道,“还是说,作为忍者,你想向敌人撒娇?”

春野樱听见这句话默默地握紧了手掌。

搞定一个。卡卡西瞧见小樱的态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着黑发的二人组开口:“我讨厌你们,我不打算收回这句话,因为我比你们更强,不甘心的话就变强,打败我,让我吞回这句话。”

“至于这么讨厌你们却还要当你们的老师,那也是没办法啊。”卡卡西耸了耸肩,无奈道,“谁叫我答应了一个笨蛋弟弟呢。”

佐助听到这句话,几欲要走的身形停下来不动了,旗木卡卡西没有亲兄弟,作为四代火影的弟子,他口中能称得上的“弟弟”的有且只会有一人。

卡卡西眯眼看着佐助突然顿下的身影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真有用啊,看来带土说的没错,宇智波佐助的确很在意鸣人。

“看样子两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了,佐助你怎么看?组队,还是说不干?”卡卡西好整以暇地看向佐助,哼笑道。

“这也是那家伙的意思吗……为什么……”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转瞬间又被一种冷酷的色彩冻结,对着在场之人冷哼一身,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无所谓,别扯后腿死掉了就行。”

随着佐助的离去,海野伊鲁卡也把小樱送回了家,转眼间留在教室的只剩下旗木卡卡西和佐井两人。

卡卡西扫了一眼露出半截腰身在外面,皮肤苍白的黑发少年,若有所思地开口:“那可是宇智波的小少爷,别看年龄还小,实力可不弱,刻意惹怒他可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那么急躁,不像你的性格啊,佐井。”

“卡卡西老师,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佐助君做朋友罢了,都说宇智波家的两位兄弟都十分优秀,尤其是次子佐助君,年仅五岁就开眼,我实在是仰慕至极呢。”

“你这些话骗得了我可骗不了鸣人。你觉得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的话,他会怎么看?鸣人把你们从根部救出来,不是让你挂着假面生活的,讨厌的话,你不如试着有话直说试试?”

一直以来保持着虚假微笑的黑发少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收敛了表情,那张面无表情的苍白脸庞看上去没有半点笑意。

“鸣人君救了我和哥哥,帮助了哥哥走过了最后的日子,让我得以完成最后的画作,我很高兴,他对我和哥哥而言都是重要的恩人。”

“所以,我有必要帮他排除危险,这就是我的报恩,根部的做法。宇智波佐助是他在意的人,我只是试探一下他的度量罢了,看他是否有资格成为鸣人君的羁绊。”

哎,没救了,这完全是鸣人的毒唯啊。卡卡西略带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佐井的事情他也听说过,根部执行的完全是灭绝人性的计划,志村团藏虽然早已倒台,根部在明面上也被火影解散,然而木叶高层却很难放弃这个能够完美执行任务的高效工具,故而一直暗中培养像佐井一样的孩子作为死士。

毒瘤已经拔除,根系却没有完全死绝,倒是讽刺般的贴合了“根部”的名字。鸣人在偶然中发现了这件事情,十分生气并且大闹了一场,直接打到了高层那里,威胁他们如果不彻底解散根部,解放这些被压迫的孩子,他会直接攻打木叶——

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是高层那些家伙居然信了。

先不管鸣人能不能够摧毁木叶,单是火影之子为了拯救同伴进攻自己的村子这件事情爆出去就已经足以高层还有火影的脸上颜面无光,让木叶彻底沦为其它忍村的笑柄了。

如果鸣人不是火影之子,如果鸣人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以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为首的两位顾问恐怕都会选择即刻镇压,但偏偏漩涡鸣人是火影之子,偏偏漩涡鸣人是完美的人柱力。

他的任性得到了允许,或者说不得不允许。

木叶没有束缚他的手段,也没有束缚他的能力,更何况约束鸣人的力量,其本质也是折损木叶的实力,万般无奈之下,根部真正意义上的被放弃了。

而作为解散根部的“废弃品”,以佐井为首的这些孩子,早已在漫长的折磨当中缺失了人性,造成了身体和性格上不同程度的扭曲。鸣人自然以一己之力承担了这些孩子的生活,奔波在繁忙的事物当中,前不久也才刚刚处理完这些事情,只不过在所有的孩子当中……似乎只有佐井最让鸣人在意。

虽然不知道理由是为什么,但是既然是心爱的弟弟兼学生的拜托,卡卡西自然义不容辞,接下了第七班的委托,让佐助,佐井和小樱三人成为伙伴。

只是现在看来,难应付的对象不止那位宇智波家的小少爷啊。第七班究竟会如何呢?不久将来的中忍考试这些家伙真的能够顺利通过吗?

鸣人,不要管你的佐助了,快救救奇迹卡卡吧。卡卡西又长叹了一口气。

第29章 鸣人灵机一动

“啊湫——”鸣人打了喷嚏, 将身上红色的披风裹得更紧,往宇智波族地跑去,嘴上还在嘀咕着, “怎么回事,是谁在念叨我?”

“鸣人, 你不是已经将佐井拜托给卡卡西了吗,这么着急去佐助家干嘛。”意识空间中的九尾扫着尾巴, 有些不满地说道。这段时间鸣人一直都在忙着处理根部那些孩子的后续安置问题, 好不容易得了闲, 九尾自然是想他回家好好休息,而不是去宇智波家吃闭门羹。

“不行啊,九喇嘛, 我都给鼬哥说好了要去见佐助,这可是第七班的重要日子,而且佐井那张嘴……”鸣人苦着脸又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佐助气死。”

现在他只能祈祷佐井别复刻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经典场景了,佐井你可千万别再说什么“唧唧太小”的虎狼之词啊!不然连他也救不了的啊!

“不是有卡卡西在吗,再说你就算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吧。”九尾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以为宇智波佐助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小鬼吗?如果是这样也不会和你生几年的闷气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得去道歉啊, 九喇嘛。”鸣人看了一下夕阳西下的暮色,惆怅地叹了口气, “我总不可能一直和佐助这样冷战吧, 不管有什么误会,都必须把心意传达给对方才行。”

见自家的人柱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九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哼,随你吧,鸣人, 老夫可不管你的情感纠纷,你别被欺负后找我哭鼻子就好。”

说罢,九尾直接闭嘴,任由鸣人再怎么呼唤也不多说一句话,见此鸣人只能越加惆怅地叹息,九喇嘛都生气成这样了,佐助呢?

脚下的步伐越发加快,离宇智波家越近,鸣人也只能祈祷,佐助没有那么生气了。

……

宇智波家,宇智波鼬正在门口擦拭苦无的动作一顿,就瞧见自家弟弟面色阴郁地从外边回来。

如果说佐助今早离开时背景是鲜花,那他现在背后的风景只可以用狂风暴雨来形容,冰冷的空气环绕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侧,他的脸色冷的像一块铁,连路过的野狗都忍不住狂吠,露出獠牙来戒备。

似乎是被这狗叫吵到,佐助狠狠地瞪了一眼野狗,猩红的写轮眼骤然亮起,其中裹挟着的不详的查克拉让这土黄色的野犬发出呜咽的叫声,夹着尾巴匆匆而逃,佐助见此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佐助挺有童心的啊,我家的欧豆豆果然很可爱,不过看这模样不是在鸣人那里受了委屈,就是恐怕根本没见到鸣人吧。宇智波鼬心中有了几分猜测,瞧见这场景把忍具收了起来,故意斜靠在门前对着佐助说道。

“佐助,欢迎回来,怎么了,和鸣人聊得开心吗?”

对于兄长的询问,佐助充耳不闻,没有平常的讥讽也没有回怼,只是独自一人向自己房间走去,留给宇智波鼬一个寂寥的背影,鼬见此微微眯眼。

就在佐助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鸣人也刚好到了宇智波门口,一抬眼就是宇智波鼬在大门口低头沉思人生的表情。

“鼬哥?”

“鸣人吗,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见到许久没见的另一个“弟弟”,宇智波鼬虽然有些担心佐助的心理状态,还是柔和了眉眼耐心道。

“佐助回来了吗?”鸣人打个招呼,见鼬注意到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本来不是说去分班现场看佐助嘛,结果有事情耽搁了,想跟他道个歉,而且也想问他一下对佐井的看法的说。”

原来如此,没有见到鸣人吗,难怪了。

宇智波鼬骤然失笑,明白了自家弟弟的别扭,恐怕是本来抱有期待却狠狠落空了吧,难怪他那么生气。

况且鸣人口中的那个“佐井”他也有所耳闻,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模样,不过鼬作为宇智波族长预定的继承人,和佐助不同,村中的大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鸣人大闹高层,救出了根部遗留的忍者,那个叫佐井的孩子也是其中一人,并且通过鸣人关系成为了第七班的一员。

根部成长的忍者大部分缺少感情和常识,他本以为佐助不会在意这些,难道是对方踩到佐助地雷了吗?宇智波鼬思绪迅速运转,面上却依旧挂着一副柔和笑意道:“我知道了,佐助刚刚进房间了,鸣人你直接进去找他吧。”

得到了宇智波鼬允许的鸣人高兴地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摸到佐助门口,正打算敲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沉吟半晌,摆出了一个结印的姿势“嘭”的一身变成了鸣子的模样。

鸣人甩了甩自己的金发双马尾,又满意地掂了掂自己的胸,感叹道:“本大爷真是一个天才啊!”

金色长发双马尾大姐姐什么,他在好色仙人的书里看过这个剧情,对佐助这种叛逆期的中二少年杀伤力可强了!佐助看见一定舍不得骂他的,对!

可怜的鸣人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不知天地为何物,早就忘记了色|诱术对佐助根本完全没作用的事情。

……

咚咚的敲门声持续地响起,佐助的眉头紧皱,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本不想理任何人,可那一下比一下小声,却持之不懈的敲门声就像是敲在了他的心里。

鼬不会这么敲他的门,爸爸除了训练之外基本上不会管他,在家中唯一会这么敲他门的只有妈妈,可是如果是妈妈的话,还会伴着她小声而温柔的呼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的,一声不响的敲门声。

就像是对方深怕暴露了自己的声音让佐助更为生气而不开门一样。

鬼使神差地,佐助站了起来,在那逐渐微弱小去的,像是心虚一般的敲门声彻底平静下来之前,他拉开了房门,看着眼前高挑美丽的金发少女,佐助的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一直以来没找到宣泄口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倾斜而出。

“佐,佐助?”鸣人神色游离地对手指,朝着佐助摆出了一个三分害羞七分心虚的表情。

“给我变回去,大白痴!”

宇智波佐助,冷声地,忍耐地,生气地大喊了起来。

第30章 第二枚勾玉

难以置信, 那个白痴吊车尾脑子里究竟一天到晚想的什么!为什么会开发这种乱七八糟的忍术?!

在佐助严厉的目光之中,鸣人尴尬的笑了两声,瘫坐着解开了变身术, 小声抱怨道:“什么啊,这可是我的最强忍术, 除了佐助之外每次都百试百灵的说……”

“你还跟别人用过这种乱七八遭的忍术?”佐助耳朵一竖,敏锐地捕捉到鸣人话中的关键词, 顿时心头火气, 先是探出头去巡视地扫描了一周, 见鼬没看见刚刚鸣子的模样才略微安心下来,随后把人一把扯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佐助本来是想直接把鸣人扔在地上的, 看到对方眼圈底下不易察觉的青黑,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改变主意把人扔在了床上,还扯过被子甩给了鸣人, 这才扯过椅子坐在上面,面对面地俯视对方,冷声道:“好了, 现在可以说了, 你来找我干嘛。”

面对佐助冷漠到近乎冷酷的表情,鸣人不习惯地动了动身子, 下意识地把身上的被子抱在怀里需求安慰, 这才期期艾艾地开口:“那个,怎么说……聊聊?”

似乎是“聊聊”这个词触动到了鸣人, 他的心中不知从哪里又涌现了一股勇气,斩钉截铁道:“对!佐助我们需要聊聊!”

“呵——”佐助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似是讥讽又像是表示勉强愿意听听鸣人嘴巴里能说出什么花, 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鸣人,过了两秒,才迸出三个字,“聊什么?”

“聊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成为我未来的嫂子?还是说你用了多大的关系,撒了多少娇才把佐井那家伙塞进第七班,让旗木卡卡西带他?漩涡鸣人,你本事真大啊……”佐助讥笑两声,“你倒是喜欢他,怎么,看上他了?”

“呵呵,鼬知道你给他带绿帽子吗?那个术也是,你这家伙真的……”佐助看样子还想吐出什么尖锐的讽刺,却在注意到鸣人被怒火点燃的蓝瞳之时归于沉默。

“佐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鼬哥!”鸣人却不惯着他,右手握拳直接朝着佐助的脸上狠狠挥去!

佐助表现出来的锋利像刀一样刺伤了他,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的还有一股背叛——佐助完全陌生的一面给他带来的背叛。

他所认识的宇智波佐助虽然也曾用多重影分身来讥讽他的孤独,可却绝对不会这么说宇智波鼬!那可是他的哥哥,佐助深爱的哥哥!

佐助没有防备鸣人,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防备鸣人,皮肉相接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尖锐的愤怒和痛苦如针刺一般蔓延开来,宇智波佐助毫不在意地吐出一口血沫,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那些日日夜夜烧灼着他内心的火焰,让他的理智在此刻轰然倒塌,朝着鸣人回击了回去。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吧!”佐助愤怒着抓住鸣人的衣领,把人按在身下,“漩涡鸣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要我陪他们玩过家家游戏吗?朋友?别开玩笑了!你以什么立场来教训我?!”

是佐助愤怒的表情太过鲜明,鸣人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反抗,过了许久才呢喃道:“我,我们不是……”

鸣人想说“朋友”,可是想了想就像佐助说的朋友之间需要管这么多吗?鸣人想起了佐助以前一次又一次的问他,他口中的朋友究竟是什么?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佐助只有他一个朋友,所以他才可以或者说被佐助纵容着,以唯一的“羁绊”去拽住佐助的话,那他现在有什么理由去干涉佐助呢?

如果说到关心佐助的话,鼬哥也好,美琴阿姨也好,富岳大叔也好,都比他更有资格关心佐助。

但是……

笨蛋佐助,这才不是资格不资格的问题啊……

是他想关心佐助,才去关心佐助的。

难道这不被允许吗?难道这对佐助造成困扰了吗?鸣人感觉心中一阵酸涩,他很想有话直说,但是又怕从佐助口中听到不想听到的话。

那会让他很伤心,很伤心的。

所以鸣人换了一个说法,在慌忙之中,他的脑中所能抓住的,和佐助建立起比朋友之间更亲密的关系的说法,让他有“资格”去管佐助的说法。

“因为……怎么说我也算你的半个哥哥嘛,佐助。”鸣人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勉强的微笑。

“我的哥哥只有宇智波鼬一个!”

“那……那,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叫我……嫂嫂?”

这样就算是资格了吗?这样就能更亲近佐助了吗?这样就算被允许了吗?

鸣人不明白。

如果是以前的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些,毕竟——他总是在佐助那里有特权的。

虽然这样说很无赖,但是鸣人其实是知道的,佐助总是会纵容他的,所以他才会完全不管佐助嘴巴上怎么说,都只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但是现在,他不明白,他总是这么不懂佐助。

他知道以前的佐助是因为复仇而痛苦,可是现在呢?鸣人的眼中难得地闪过一丝迷茫,佐助又为什么看起这么无从适从?

简直好像是,好像是,自己夺走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佐助和佐助是一样的,佐助和佐助是不一样的,灵魂不会改变,但是记忆却能让他踟蹰不前。

“你又是这样……你又露出了这幅表情……”佐助握住鸣人衣领的手渐渐松开,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悲凉的荒谬,他明明就在这里,鸣人的眼中却没有看向他。

明明他是看向他的。

这个事实,比起“嫂子”这个词给他带来的刺激更大,以至于让佐助突然之间丧失了所有力气,瘫倒在鸣人身上,埋在他的脖颈之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躲在要射杀他的猎人怀中。

如此亲密,如此伤害,因血与泪相互交融,故爱与恨延绵不息。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鸣人……”佐助呢喃细语,轻柔的呼吸拍打在金发少年的耳旁,“鸣人,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没日没夜的恶梦,而在其中,你的天真才是对我最大的残酷……”

“但是,没有问题,因为我也不明白……”

为什么心会因面前这个人跳动,为什么灵魂会因面前这个人的存在而喜悦,佐助不明白,但是这不妨碍佐助的欲望——想要伤害,碾碎,将他的疼痛分享给他的欲望。

宇智波佐助直起身子,黑瞳因为一种残酷的喜悦而闪烁,他望向漩涡鸣人,那双眼睛几乎和鸣人所认识的佐助一模一样,那个还没有鸣人和解的佐助。

“你不是我的朋友,鸣人,我收回前言,你永远不是我的朋友。”

“我也绝对不会接受你和鼬的联姻,你不是我的亲人。”

宇智波佐助看见金发少年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一寸一寸变得灰白,惨白,失去血色的面庞,心中涌起的却是无上的欢愉,佐助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再说一遍,漩涡鸣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他对鸣人,对漩涡鸣人这个人……

佐助仔仔细细地凝视着鸣人,看见对方脸上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看见在湛蓝眼瞳中带着的隐约的痛苦,脑中的记忆呼啸而来。

他看见了,十二岁的漩涡鸣人倒在他的身下的模样,终结谷的大雨冲刷着二人的脸庞,将他们的血,他们的恨,他们那未曾流出的,将要流出的,永远不会流出的泪水融为一体。

第二枚勾玉流下血泪,宇智波佐助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