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发生了多少骚乱,叶啸鹰始终都是用满含仇恨的目光盯着明德帝,双手死死的握着他的一双弯刀,似是择人而噬的兽一般。
可他却终究没有动手。
动手的,是掌剑监瑾威公公。
瑾仙和瑾玉守护明德帝身侧,瑾威抵不过他们二人合理,被打落在地,他自知今日难逃一死,索性自己在瑾仙的剑上抹了脖子。
琅琊军骚动起来,但叶啸鹰依然没有下令,只是看着明德帝,双眼都有些充血。
明德帝闭了闭眼,轻声唤道:“楚河。”
萧瑟闻言立马转过身去,来到明德帝身前:“父皇。”
“宣旨。”
“旨从何来?”
“孤念,你宣。”
明德帝早些年被百里东君打掉了境界,这一次大病一场,又多少中了一些瑾宣下的毒,现在即便身体在恢复中了也依然底气不足,做不到调动内力宣旨,便只能让别人代为宣旨了。
萧瑟这个由琅琊王一手带大的孩子,是最合适的宣旨人选。
明德帝当着大殿中数千将士的面儿,给自己下了个罪己诏,承认当年琅琊王一案是误判,恢复琅琊王名誉,并保证会日日去为琅琊王上香祭拜,至死方休。
花又夏站在屋顶上,琅琊王萧若风的灵魂就在她身边飘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场因他而起的骚乱。
“你哥哥,终于承认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