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夏的声音很小,只有飘在她身边的萧若风听得见。
萧若风目光眷恋的看着他曾经最敬重的兄长,看着他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们,看着他自己的儿子和最寄予厚望的弟子,声音也带着满满的温柔:“我从不认为兄长是错的,站在他的立场上,我……的确该死。”
花又夏一惊,扭头看去,萧若风却只是微笑:“不用觉得惊讶,死了这么多年,我在这天启城里看着自己曾拼命守护的一切,慢慢的也就释然了……我只当他是兄长,可我忘记了,他已经是皇帝了,我没有把握好君臣之间的距离感,让兄长生出了芥蒂,兄长因龙封卷轴和一些流言就生出了不安,最后被欲望裹挟……我们双方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我与兄长之间,不过是一场人性的拉扯,最终的结果,端看最终我们倒向人性的哪一边,但不论结果如何,都不应该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
琅琊王手握民心,他可以选择要不要去争那个皇位。
明德帝大权在握,他可以选择要不要先除去威胁自己帝位的人。
仅此而已。
“风波已息,我就先走了。”
花又夏还沉浸在方才萧若风的那番话中,突然听见这一句,她怔愣片刻,疑惑道:“你不去看看你儿子吗?”
“我又不是要离开天启城,只是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先去雪落山庄等你们。”
萧若风说完就飘远了,花又夏目送他离开,又看向殿前的混乱中心,雷梦杀和李心月围在儿子身边,雷梦杀一个劲儿的在欢呼儿子真帅,有为父之风范,叶鼎之的灵魂飘在太安殿屋顶上,看着殿前那略显混乱的场面,满是追忆的神色,司空千落的母亲飘在萧凌尘身边,满脸的审视。
嗯……满脸审视?
花又夏多看了对方好几眼,又看向萧若风飘走的方向。
这人……是不是早看到这一幕了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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