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 小卦在手,天下我有!(1 / 2)

浮世愿 秃尾巴老陆 1626 字 6个月前

李娜娜嗓音平淡,眼眸低垂,手掌轻拍床沿,发出细微闷响,似对这扬景司空见惯。

同一刻,老白嗓音低沉,透着确认:“哦,知道了,就是这个。”

李娜娜续道:“就两瓶水,消炎的,放配药台上了,你加上就行。新的配药单明天早晨医生开再说。”

她嗓音轻飘,手指轻敲床头柜,眼神未抬,满脸漠然。

与此同时,老白续言:“这个少了什么的感觉,原来,是你死了重要之人的气息。”

他嗓音冰冷,干脆,无一丝波动,如寒风刺骨。

“记住这个感觉。”

老白加重语气,声音如刀刻石。

李娜娜整理完,低头抬眼:“小陆?”

陆沐炎没有动作,甚至没有表情,站在一床的门口,眨了下眼睛。

李娜娜见她这副呆样,轻飘一瞅,走向对面储物柜,打开门。

那个曾经塞满塑料袋与各类用品的柜子,如今空荡荡敞着,寂静刺目。

李娜娜利索关门,“啪”声清脆,风轻云淡:“我知道你和一床关系不错,只能说人各有命。那么大年纪又做了手术,每天数着过,就是闭眼的事儿,是不是?”

说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手掌轻拍柜门。

“再说了,医者父母心,哪个病人都得照顾啊,对不对?快去换衣服,正好到上班点儿了。”

说罢,她拍拍陆沐炎的肩膀,力道轻却冷,手指微凉,旋即出门,步履轻快。

她往护士站走,压抑不住的得意,窃喜浮上面庞,浅浅回头,瞥一床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眼底轻蔑如刀,步伐愈发轻盈。

陆沐炎在这里,就站在一床的门口,她眨着的眼睛越来越快,眼神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将一床的床铺,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盯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蓝色腕带,她木讷移步,眼神死盯那腕带。

那上面,写着新入院病人的住院信息,明晃晃几字字:一床——刘刚。

空调冷风汹涌,涌出水雾,屋外炙烈的阳光正巧劈在床上,新入院病人的床单尚未拆封,塑胶包装袋渗出温差冷凝的水珠。

消毒水味突然有了实体,冰锥般刺入鼻腔,冷气如刀割面。

她似坠冰窖,寒意渗骨,僵立不动…...

…...

与此同时,41VIP病室内,长乘抱臂拧眉,满脸认真,自言自语道:“走心通还能无时无刻的聊天…不羡慕,谁不能似的!”

“小卦在手,天下我有!”

他眼底戏谑,嘴角上扬透着自信,手掌轻拍膝盖,发出闷响。

“好,小卦小卦,咱们来聊点什么呢…”

长乘扫视桌上片刻,最后,目光锁定在茶前那个价值不菲的公道杯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指轻敲茶几。

“嘿,咱就聊小炎打这儿出去之后会干点啥!”

说罢,长乘微闭双目,缓沉下心。

方才那公道杯,取为上卦,兑。

杯子材质为玉,正应乾,取为下卦。

瞬时间!

长乘内景徐徐展开…….

四周漆黑一片,巨大卦象展开,他盘坐虚空。

“上兑下乾,泽天夬…”

长乘微微拧眉,闭着的双目更紧实了一些。

静坐片刻,他眉头皱成川字,不解喃喃道:“夬为决断,决裂...有分离之象啊…”

茶桌对面,陆沐炎用过的杯子——“咔”——清脆裂开,碎成两瓣。

瓷片在桌面上晃悠,碰撞发出细响。

长乘眼底闪过一丝惊奇:“咦?”

他睁眼,眨巴两下,拧眉点头:“正好,取茶杯碎裂为外应。”

闭眼,回内景。

“此卦为夬,上卦兑。茶杯为兑,兑也为缺口,上六爻动。正好上卦动,也为兑卦动…”

“泽天夬变乾为天…互卦也是乾为天…”

此时,内景中夬卦旁,瞬现几副卦象——互卦:乾为天,变卦:乾为天。

内景里的长乘,死盯着这些排列的卦象。

而内景外的他,拧着的眉几乎快要皱成一团。

“兑卦类象为少女,正应小炎。上六爻变,乾为天。乾为男性长辈。无号,终有凶…”

他猛地睁眼,蹭的站起,神色慌乱,手掌猛拍茶几,震得茶具微晃:“不好!老头!”

下一刻!

长乘几乎是冲着跑出房门,往一床的方向狂奔而去,衣摆猎猎作响…...

…...

窗边,玻璃被烈日烤出液态波纹。

蝉鸣被热浪蒸得发黏,叫声卡在生锈的防盗网里,楼下的梧桐叶炙成脱水的标本……

…...

长乘刚至,只见陆沐炎愣愣地站在床头,汗湿全身,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一床套着崭新的床罩,哪还有什么老头?

中央空调的冷风扫过后颈,湿衣贴背,吹成裹尸布一般。

她直直的身子晃悠两下…猛地往后倒去!

长乘瞬间跃过,剑步内,将要倒下的陆沐炎接在怀内!

只见她紧闭双目,意识全失,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