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缓认真,像是说给纪泱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会一直保护泱泱的。”
纪泱想到那个40的好感度,瘪起嘴巴,小声嘟囔着:“哥哥的喜欢就像冰块,根本感受不到。”
梁殊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长臂挽住纪泱的腰,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顺着力道坐到了沙发上,小姑娘脸埋在他的胸口,被摁到了腿上。
微凉的手心捧着纪泱的小脸,迫使小姑娘抬起头来。
那双放大的俊脸直直地印在眼底,纪泱耳尖泛起了一抹红晕,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梁殊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微微俯身凑近,鼻梁上的镜片却阻止了进一步的靠近。
男人嗓音又低又哑:“泱泱,帮哥哥把眼镜摘下来。”
纪泱缓缓眨了眨眼睛,有些踟蹰。
梁殊白手掌覆盖住小姑娘的后腰,让她更贴近自己。
“乖。”
纪泱伸出手,轻轻将那眼镜给取了下来。
下一瞬,与那双晦暗幽深的凤眸相望。
就像是深夜中的大海,看似平静无波,但在海平面深处,隐藏着最凶猛的怪物。
“泱泱,哥哥对你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冰块。”
“感受到了吗?”
纪泱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小巧的舌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
梁殊白眼眸迷恋,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一样。
“喵呜。”
黑猫用脑袋蹭了蹭小姑娘的脚踝,将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纪泱连忙从梁殊白的怀里退出来,弯腰抱起了黑猫。
“怎么了咪咪?”
黑猫平静地说道:[你父母回家了。]
果不其然,门口传来了张妈的声音。
“先生,夫人。”
梁殊白长腿交叠,兀自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当然,他现在最好也不要起身。
“爸爸,妈妈。”纪泱抱着小猫跑到门口,弯着眸子甜软一笑,“欢迎回家。”
梁父揉了揉纪泱的脑袋,关切道:“泱泱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刚回来水土不服吗?”
纪泱:“前天淋了雨,有点发烧。”
梁母有些急:“医生看过了没有?”
“才不要看医生呢。”小姑娘猛猛摇头。
梁母嗔怪:“你这孩子,小时候害怕去医院也就算了,怎么长大来还是这样。”
梁父哈哈笑了笑,抬腿朝客厅走去,看见梁殊白端坐在沙发上,皱了皱眉。
“你这孩子,越大越没有规矩了。”梁父沉声,“爸妈回家,还坐在这。”
梁母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何必对孩子这么苛责。”
几人坐在沙发上。
纪泱自然地坐到了梁殊白的身边,两人和梁父梁母的位置正好对应着。
梁父看着梁殊白,突然道:“你脸怎么回事?和别人打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