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厌哥哥是希望听到肯定的回答还是否定的回答呢?”
温扶厌声音冷淡:“我想,纪小姐可能是曲解了我的意思。”
纪泱歪头:“曲解了嘛。”
“可是有这种想法,不正是印证了扶厌哥哥在乎我吗?”
小姑娘将那枚胸针别在了胸前,琥珀色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似乎随口一说,却在男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温扶厌倏然沉默了下来,叩问己心,他最想听到的回答居然是——
“是哥哥!”
纪泱惊讶地叫声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温扶厌的思绪。
他顺着女孩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一楼拍卖厅的最后面。
妥帖的西装包裹着硕长的身材,他微微垂眸,手机亮着光,像是压抑着的无声的海面,周身萦绕着可怕的氛围。
突然,梁殊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二楼的包厢看了过来。
视线在三所包厢之间游走,像是在思索,他要找的人究竟在哪一个里面。
被梁殊白目光扫到的瞬间,纪泱迅速朝旁边躲去,生怕被梁殊白看见自己。
温扶厌提醒:“别害怕,我们能看见外面,而外面看不见里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
明明只需要看着纪泱担惊受怕,他在旁边看热闹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提醒这一句。
纪泱捂着胸口,杏眸圆瞪,像是还没缓过神来。
细长的指尖抚摸过胸针,琥珀色的钻石被拨弄得晃了晃。
温扶厌耳边莫名又响起了纪泱的话:[琥珀色的胸针很像扶厌哥哥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母亲,笑起来的时候永远漾着一抹温柔。
温扶厌讨厌这种温柔,这样显得格外好欺负。他总是压着眉眼,神情冷冽。
久而久之,“阎王”的名声传了出去,不仅是外人,就连母亲也会觉得他过于不近人情。
噔噔噔——包厢外的门被敲了敲。
侍应生恭敬地说道:“温总,梁总在门口,说是想进去和您聊聊。”
纪泱睫毛簌簌颤抖,视线在包厢里面转了转。
空空荡荡的,连个能躲人的柜子都没有。
小姑娘咬唇,粉嫩的唇被咬得发白。
“怎么办呀,要是让哥哥知道我瞒着他出来,肯定会很生气的。”
眼前这个场景是温扶厌乐意看到的,他也本该高高挂起,待在一旁看戏,可鬼使神差的,他又朝着纪泱招了招手。
“来我这边。”男人偏冷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我帮你避开梁殊白。”
纪泱抬腿朝温扶厌的方向走过去。
她相信,以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肯定在酝酿着什么坏点子。
纪泱强忍住心里的笑,走到温扶厌身边 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温扶厌长臂一伸,拉着小姑娘坐在了沙发上。
他宽大的手掌抚上了纪泱的后脑勺,轻声说了句得罪,紧接着就将小姑娘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纪泱秀挺的鼻子撞上了温扶厌紧致的大腿。
她小声呜咽了一声。
温扶厌喉结滚了几圈,伸手扯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
下一秒,包厢的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