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灯关了大半,只留了盏桌角的小灯......
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出个模糊的圈......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倒衬得屋里格外安静。
娄晓鹅靠在易平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胸前的纽扣。
布料下的肌肉温热而结实,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从决定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回去 。
无论是娄家,还是那个让她窒息的四合院。
“易平,”
她抬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想走了......今晚......”
“我也不想......”
“什么都不做.......”
易平低头,正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星光。
他伸手抚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
“傻丫头,我还能赶你走不成。”
“哼哼。”
娄晓鹅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颈窝。
呼吸带着淡淡的馨香,
“在这里待着,和你待着,比任何地方都好。”
易平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怀里的人身体柔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只受了惊的小猫。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呼吸渐渐缠在一起。
娄晓鹅的手指勾住他的衣领,慢慢往上提......
指尖偶尔触到他的皮肤,引得他喉结轻轻滚动。
易平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吻却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来......
落在鼻尖.......
最后停在唇上。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娄晓鹅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一些。
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医务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咚咚地敲着,比窗外的风声还要响。
易平的手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风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他把她往枕边带,动作放得很慢,像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娄晓鹅的裤腿扫过他的小腿,带着点痒意,让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易平才稍稍退开,抵着她:
“累了吧?躺会儿。”
娄晓鹅没动,只是看着他,眼里的水汽氤氲,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不累。”
易平低笑一声,放肆一笑。
娄晓鹅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红透。
事后。
娄晓鹅还舍不得睡觉。
易平却没依着她。
“听话,明天还要在这边帮忙。”
娄晓鹅这才乖乖躺下,却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床单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易平,”
她把玩着他的手指,指节分明,带着点薄茧,
“你说,我能顺利离婚吗?”
易平挑眉:
“你爸不是说有办法?”
“他说......可以用中药的事做文章。”
娄晓鹅叹了口气,
“说许大茂肯定不愿意跟‘资本家’扯上关系。
只要这事闹出来,许大茂说什么都不是,他八成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