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在厂里升个职?
还是想调到条件更好的医院?
你尽管开口。”
易平挑眉,像是来了兴趣。
“哦?许大茂从你们那儿得到了什么好处?”
常宁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才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答应他,等这事过去,帮他在轧钢厂谋个小领导的位置,比如副主任之类的。”
“就这?”
易平笑了。
“为了个车间副主任,就把自己媳妇卖了?
许大茂的胃口倒是不大。”
常宁的脸色沉了沉。
“这不是胃口大小的问题,是识时务。”
“那你们让许大茂帮你们做什么?”
易平追问,眼神里带着探究。
常宁却闭口不谈了。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易医生,你要是有诚意,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但现在,你还不是我们一条船上的人,有些事,你还没资格知道。”
他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还是说说你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你把娄家的东西交出来,或者说出藏在哪,条件任你开。”
易平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是真没什么想要的。
现在在医务室上班挺好,工资够用,日子也清净。
至于升职或者调去大医院,我没兴趣
我这人懒散惯了,不爱操那么多心。”
常宁的耐心显然快耗尽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 “笃笃” 声,像是在给易平最后通牒。
“易医生,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这点小聪明能瞒多久?”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实话告诉你,娄家这次肯定跑不了!
你要是识相,早点把东西交出来,还能算你戴罪立功。
不然等我们自己查到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查到了再说吧。”
易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证据的事,我劝你还是别乱猜。
真要是把我惹急了,事情闹大,你又没点真凭实据,你觉得你能讨到好?”
常宁死死盯着易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谁也不肯退让。
医务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一股无形的张力。
过了好一会儿,常宁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深吸一口气。
“行,我给你时间考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这是我家的电话,想通了就打给我。
记住,别等错过了机会再后悔。”
说完,他没再看易平,转身就走,脚步重重地踩在地上,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门被 “砰” 地一声关上,医务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易平看着桌上的纸条,上面的电话号码写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张扬。
他拿起纸条,随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常宁这招威逼利诱,也太小儿科了。
真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动摇?
藏在空间里的东西除了他谁能知道?
凭常宁......
休想从他嘴里套出半个字。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却在盘算。
常宁这次来,显然是没拿到确凿证据,更多的是试探。
但这也说明,他们对娄家的盯防只会越来越紧,娄晓鹅他们得抓紧时间了......
至于常宁留下的电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辈子,他还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