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了。
秦京如愣在原地,脸颊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易平会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还拿许大茂挤兑她。
“哼,有些人就是这样,发达了就看不起人。”
二大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门口,阴阳怪气地开口。
“连借个厕所都不肯,不过也是,我家光福还在派出所受苦,他不也见死不救吗?”
也不是二大妈多喜欢自己儿子。
但易平拒绝帮忙,就让她心里不舒服。
明明都是一个院子的。
易平凭什么不帮忙?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屋里的易平听见。
秦京如却没理她,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易平是不是吃醋了?
他要是对自己没想法,犯得着说这些话吗?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甚至忘了借厕所的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要是易平真喜欢自己,那许大茂算什么?
她转身往中院走,看见一大妈正在帮傻柱摘菜,便走过去搭手。
“大妈,我来帮你。”
一大妈愣了一下,随即把菜挪开了些。
“不用,我和你一大爷忙的过来,你要不回去帮你姐把衣裳洗了。”
秦京如又被拒绝,脸上表情已经说不出难看了。
尴尬笑了笑,才悻悻回了贾家。
她心里却盘算着,等许大茂回来,得好好问问他。
答应自己的房子到底什么时候翻一翻。
要是他不同意,自己肯定得闹上一闹!
...
...
傍晚六点,雷老六带着五个师傅准时到了四合院。
他们手里都拎着点东西。
有木雕的小摆件,有亲手打的铁壶,还有人抱了盆刚冒芽的兰草,都是不值钱但费了心思的玩意儿。
“一点小意思,易医生别嫌弃。”
雷老六把一个木雕的鲤鱼摆件递过来,雕工算的上精致,连鱼鳞都刻得清清楚楚。
“这手艺真不错。”
易平接过来,把东西放在屋子。
“快请坐,菜马上就好。”
说话间,傻柱和一大妈端着菜进来。
这次吃饭就安排在傻柱屋子里,也方便。
红烧排骨油光锃亮,清蒸鱼泛着乳白的汤汁,连炒青菜里都撒了点肉末。
满满一桌子菜,一半都是肉,看得师傅们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能吃上肉就不错了,更别说这么丰盛的宴席。
“易医生这也太破费了!”
有师傅搓着手,不好意思动筷子。
“就是,随便吃点就行。”
雷老六也道。
“客气啥。”
易平拿起酒瓶,给每人倒了杯酒。
“这杯敬你们,辛苦这一个多月了。”
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屋里的笑声却越来越响。
连带着院子里的邻居都忍不住往这边瞅,心里各有各的滋味。
秦淮如看着眼睛一直往外瞟的秦京如。
敲了敲她面前的碗。
“吃饭就吃饭,乱看什么?”
秦京如眼珠子一转。
“姐,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呗,我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