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奢侈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一夜无梦。
直到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才醒。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房子了。
下楼时,一大妈已经做好了早饭。
小米粥配着咸菜,简单却暖胃。
一大爷坐在桌边看报纸,看见他下来,抬了抬眼皮。
“今天去厂里别忘了跟杨厂长打声招呼,房子的事也算尘埃落定了。”
“以后也不用再借住在轧钢厂了。”
“知道了。”
易平坐下喝粥,心里却想着空间里的古籍。
等过阵子清闲了,得好好整理整理,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失传的药方。
出门时,正好碰见秦淮如往院外走。
她手里拎着个布包,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饭盒。
“上班去?”
易平随口问了句。
“嗯。”
秦淮如点点头。
“你现在去厂里?”
“嗯。”
两人并肩往外走,没再多说。
秦淮如心里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昨晚秦京如的话像根刺,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易平却没多想,脑子里还在琢磨医案。
...
...
刚到轧钢厂门口,一个身影突然拦在了他面前。
易平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拦路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件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看人的时候习惯性地扬着下巴,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来。
那种盛气凌人的姿势,好像见他的人都该主动给他请安。
易平没说话,等着对方开口。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装腔作势的人。
尤其这人还是在厂里门口把他拦着。
那姿态,来往的工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瞟。
中年人见易平没反应,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不耐烦。
“你就是易平?”
“有事?”
易平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中年人像是没料到他会是这种态度,愣了一下才道。
“有人想见你。”
他说着,往不远处的吉普车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见你的人身份不一般。
易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在自行车堆里确实扎眼。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侧身就想绕过去。
“没空。”
这下轮到中年人傻眼了。
他在陈家待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敢这么不给面子。
尤其是看到那辆吉普车,谁不是上赶着巴结?
这易平倒好,居然直接拒绝了。
他连忙又上前一步,挡住易平的去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知道要见你的是谁吗?”
易平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嘲讽。
“谁见我很重要?”
“不管是谁,我上班时间没空会客。”
“你!”
中年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看着易平就要走进厂门,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拉他。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易平胳膊时,易平突然动了。
他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手腕一翻。
借着中年人自己的力道往前一带,同时脚下一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中年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