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上的红点瞬间静止,显然也在关注娄家的动静。
“说是那娄家女婿带的路。”
陈母捂着心口,声音发颤。
“说娄家藏了私产,还拿出了不少金银珠宝......”
陈妙梦突然看向易平,眼神复杂。
“是不是常宁干的?他那天还说......”
话音未落,客厅突然传来掀桌子的声响。
众人冲出去一看,陈父正站在碎瓷片里,脸色铁青地对着电话吼。
“废物!”
门后的三个红点见势不妙,正想溜走,却被易平拦住。
“几位躲在陈家,是想偷东西还是想害人?”
红点们没想到会被戳穿,顿时僵在原地。
陈母这才反应过来,指着他们颤声问。
“你们是谁?为什么藏在我家?”
陈父猛地转向易平,眼里的伪装彻底撕破。
“你早就知道?”
“陈先生布这么大的局,我要是看不出来,也太蠢了。”
易平打开帆布包,将里面的西药一一摆在桌上。
“想抓我用中医的把柄?可惜,今天带的都是西药。”
红点们的呼吸乱了套。
陈建国看着那些陌生人,又看看父亲,突然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爸!你为了不让我好起来,竟然要抓易医生?”
“你懂什么!”
陈父吼道。
“他和娄家不清不楚,现在娄家倒了,咱们陈家不能被连累!”
“所以你就想害易医生?想让我一辈子瘫着?”
陈建国的声音发颤,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在你眼里,我的腿还不如陈家的名声重要?”
“啪”的一声。
陈母突然给了陈父一巴掌,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怎么嫁给你这么狠心的人!建国是你亲儿子啊!”
陈妙梦挡在易平面前,对着陈父怒目而视。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
正乱着,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几个戴着红袖章的红卫兵闯进来,为首的正是常宁的跟班。
“陈先生,人抓到了吗?”
陈父看着空荡荡的桌角,又看看易平手里的西药瓶,咬牙道。
“他藏了针灸针!搜他的包!”
红卫兵们立刻围上来,把帆布包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西药和听诊器,连根针影子都没有。
易平摊摊手。
“我说了,今天用西药。”
红卫兵头目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看向陈父的眼神带着质疑。
“陈先生,没证据我们不能抓人。”
陈父的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易平的鼻子。
“他肯定把针藏起来了!搜身!”
易平配合地举起手,红卫兵们上下摸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那些银针早在出门前就被他收进了空间。
别说搜身,就算翻遍整个军区大院也找不到。
“没有证据就是诬告。”
易平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
“陈先生,你这可是犯法的。”
红卫兵头目见状,没再纠缠。
“既然没证据,我们先走了。”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父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视像针似的扎人。
红点们见势不妙,趁着混乱溜出了陈家。
陈父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突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咬牙切齿看着易平。
“易平,别得意,你以为这就完了?”
“哈哈哈哈......”
这只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他不信,易平每一步都能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