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
“易平被人抓走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杨厂长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回事?谁把他抓走了?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杨厂长越听脸色越沉。
他心里清楚,易平可是轧钢厂的宝贝疙瘩。
医术好,人缘也好,这次突然被抓,肯定事出有因。
十有八九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大伙儿先别着急,我让人去打听情况。”
杨厂长拍了拍一大爷的肩膀,语气沉稳。
“易平是咱们厂的骨干,我不会不管的。
你们都散了,该上班上班去,别在这里扎堆。”
说完,杨厂长转身就往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李凯说。
“立刻给我查,到底是什么人抓的人,什么理由!”
易平被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架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
没半炷香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一大妈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三大妈说易平被抓走了。
手里的被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说什么?易平被抓走了?这不可能!”
“千真万确!
我刚从厂那边回来,亲眼看见一群警察把人拉走的,听说还戴了手铐呢!”
三大妈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八卦和担忧。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听见这话,气得用拐杖使劲跺地。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随便抓人!
易平是好孩子,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刘光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
对着身边的刘光天嘀咕。
“我就说这小子狂不了多久,你瞧,这不是栽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一根拐杖狠狠砸在他脚边的青砖上。
“小兔崽子,嘴里胡吣什么!”
聋老太太不知何时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浑浊的眼睛里冒着火。
“易平那孩子哪点对不起你?用得着你在这儿说风凉话!”
刘光福吓得一蹦三尺高,捂着屁股就往院子外跑。
“老太太你打我干啥!我说的是实话!”
聋老太太哪肯罢休,拄着拐杖在后面追,嘴里骂骂咧咧。
“我让你嘴欠!我让你盼着别人倒霉!今天非敲掉你两颗牙不可!”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二大爷站在台阶上捋着袖子喊。
“都别跑了!成何体统!”
三大爷蹲在墙角掐着手指头算。
“这易平要是真出事,一大爷家悠闲的日子可要到头喏......”
傻柱攥着拳头在院里转圈,急得直跺脚。
“不行,我得去找老领导问问!”
秦淮如拉住他。
“你去了也没用,现在连为啥抓的都不知道。”
正闹着,一大爷和一大妈跌跌撞撞从外面回来,两人脸色煞白。
一大爷刚进院门就扶着墙喘气。
“杨厂长说......说易平被常家的人带走了......”
一大妈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秦淮如赶紧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