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易平没干啥坏事啊!”
此时的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对着电话怒吼。
“胡说八道!易平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常家凭什么私自带人走!”
挂了电话,杨厂长给陈所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把事情急冲冲的说完。
电话那头的陈所长也是一头雾水。
“老杨你别急,我刚到家,这就过去看看!”
陈所长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肖萍端着刚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
不由疑惑。
“怎么了这是?饭都不吃了?”
“易平被常家的人抓了,说是和常宁失踪有关。”
陈所长语速飞快地解释。
“我得去看看,这事儿绝对有问题。”
肖萍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拿起围巾跟上。
“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算了,你在家看好君君和迟迟就行。”
肖萍急得跺脚。
“成,有消息了回来给我说一声。”
因为这件事闹的有些大。
常父也是的不行,认定是易平搞的鬼,所以用了这个下等之策。
肖萍走到楼下,几个邻居凑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轧钢厂那个厂医被抓走了!”
“就是那个长得特俊的易医生?他咋了?”
“好像是跟常家的儿子失踪有关,常家在那大院可是横着走的主......”
肖萍的心情有点复杂。
怎么好像谁都知道了?
这常家到底在干什么事!
真是晦气!
...
...
而被议论的主角易平,此刻并没有被送往派出所。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城郊一处废弃的仓库外,他被两个壮汉架着拖进仓库。
反手就被按在椅子上,粗麻绳“咯吱咯吱”地缠上来。
把他的胳膊、腰腹、脚踝捆得结结实实。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勉强照亮周围几平米的地方。
易平抬头扫了一眼,仓库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麻袋,墙角结着蜘蛛网,看样子确实废弃了很久。
“砰”的一声,仓库大门被踹开。
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常父常志国。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警服的小喽啰,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
常志国走到易平面前,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打量易平。
“易平,想到自己还有今天没有?”
易平靠在椅背上,尽管被绑着,脊梁骨依旧挺得笔直。
“常先生抓我来这儿,总得给个说法吧?”
“说法?”
常志国冷笑一声,吐出的烟圈打在易平脸上。
“我儿子常宁失踪了,有人看见他最后跟你见过面,你说说法是什么?”
旁边的年轻警察小李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