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抬起头,放下工人的手腕,看向赵大伯。
老人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呼吸都有些虚弱,还在时不时干呕。
一看就是急性胃炎发作,而且是老毛病了。
他示意赵大伯坐下。
“先坐下,我给你号脉。”
赵大伯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易平指尖搭上去,同时启动透视功能。
胃黏膜充血、水肿,还有几处陈旧性溃疡。
胃蠕动也慢,难怪会吐得这么厉害。
他又问了问症状。
“是不是空腹疼得厉害?吃了东西就吐?晚上吐得更凶?”
赵大伯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是是是!你怎么知道?
我这毛病快十年了,每次犯病都这样,去了好多医院都没根治......”
“老胃病,得慢慢调,光靠输液止吐没用,得从根上治。”
易平收回手,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褐色的药粉。
“这是我自己配的止吐药,先吃一勺,用温水送服,十分钟内就能止吐。
等不吐了,我再给你开点中药,调理一年半载,以后注意饮食,就能少犯病,甚至不犯。”
“要是想要效果更好一些,有时间就来找我针灸治疗。”
赵秀兰眼睛一亮。
“真的?十分钟就能止吐?”
“试试就知道了。”
易平把药粉递给赵大伯,又倒了杯温水。
赵大伯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粉,倒进嘴里,用温水送服。
药粉没什么怪味,只有点淡淡的草药香。
他坐在椅子上,紧张地等着,周围的工人和赵家人也都盯着他,连呼吸都轻了些。
没过五分钟,赵大伯突然觉得胃里的恶心感减轻了不少。
之前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没了,也不干呕了。
他愣了愣,试着咽了口口水,居然没再想吐。
这药真的见效了!
“不......不吐了!”
赵大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看着易平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
“真不吐了!这药也太神了!”
赵秀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笑容。
看来杨厂长没骗人,这易医生是真有本事!
易平又给赵大伯开了中药方,写清楚用法用量。
“每天熬一副,早晚各喝一次,熬的时候放两片生姜,别吃生冷、辛辣的,也别饿肚子,按时吃饭。”
他顿了顿,又补充。
“要是喝了三天还没好转,再来找我;
要是好转了,喝完这副药,再来复诊,我给你调方子。”
“针灸你看着办,搭着针灸效果加倍。”
“要是只吃药,没个一年半载下不来。”
赵大伯接过药方,像捧着宝贝似的,连连道谢。
“易医生,太谢谢你了!你这医术,比大医院的专家还厉害!
我这就回去熬药,肯定按时喝!”
赵秀兰也跟着道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得赶紧回去跟李建国说,这易医生真能行。
易平看着赵大伯一家人感激的样子,只是笑了笑。
这群人中的女人一看就是干部家的。
现在干部家的人都有种特别的气质。
也不知道后面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治好一个病人,就多一分筹码,也多一分安稳。
送走赵大伯一家人,刚才候诊的工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易医生,你那止吐药也太神了!能不能给我们也留点?万一以后犯胃病,也能救救急!”
易平笑了笑。
“这药是针对老胃病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用。
你们要是不舒服,直接来医务室找我,我给你们对症下药。”
工人们连连点头,心里对易平的医术更佩服了。
连大医院都没辙的老胃病,易医生几分钟就止了吐,这本事,真是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