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莺飞草长,万物又开始竟发了。
九十五号院儿里,中院儿,两个小家伙还穿着开裆裤在打架。
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两人各不服输。
老三咬着牙憋着气,小西则是笑嘻嘻嬉皮笑脸的,嘴里还一首说道,
“使劲儿!使劲儿!”
老三最后气呼呼的看着周围,转头就走,小西发出胜利般的欢呼。
老三忍不了了,走过来又给了他一锤就又转身走了,留下小西愣愣的看着老三,他感觉自己的哥哥是故意的。
他想的没错,老三就是故意的,老三转过头后笑了,笑得很开心,本来眼睛都挤出大米了,但现在收回去了。
两人互捶了一会儿后,小西没脸没皮的又凑过来了。
没办法,院儿里就他们两个一般大的,其他没小孩子陪他们玩儿了。
“哥,你还有糖吗?我想吃糖了。”
馒头对着包子说道,说话的声音很慢,就像放了缓速一样。
小孩子真的很是神奇,就像突然开窍一样,原本说话表达不清的,一下子就流利了不少。
“没了,咱爸不让咱们吃糖,坏牙。”
“他上班儿去了,管不到我们的,一会儿姐姐是不是就要回来了?”
“嗯,应该是吧,我只记得姐姐会十一点办回来的。”
“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不会看,看不懂。”
“哦,姑姑什么时候来啊,姑姑会给我们买糖。”
“爸爸会收起来,找不到。”
两个两岁多的孩子的对话很有意思,目标也非常的明确,互相捶完之后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感情。
何雨柱说过了,不能让他们往外面跑,他们最多只能去到胡同外的老道口供销社。
他们是被一大妈和老太太带大的,平时就在院子里玩哥哥姐姐当初的玩具。
他们最喜欢的还是姐姐的那个铁皮青蛙,他们终于学会蹦了。
两个小人儿还不会看表,但他们懂得看炊烟。
一大妈开始压面条了,他们都懂了,哥哥姐姐马上就该回来了。
两个小家伙蹬蹬的跑到院儿门口,望向外面,等着哥哥姐姐的回来。
他爸爸告诉过他们,不许出院子的,外面有拐小孩儿的,万一被拐出去就再也吃不到爸爸带回来的好东西了。
九十五号院儿里上学的孩子不少,特别是中院儿。
前院儿阎解成没跟上,刘光天还没对象。
但棒梗六根他们己经停课了,至于刘光福和阎解放阎解旷等人也是一样,都是街溜子,天天在外面瞎混嚣张着呢。
城市里没有他们的工作,他们除了家里也没有吃饭的地方,家里人还不待见他们这些吃干饭的。
所以只能无事去街上流浪,顺便把从家里受的气在外面发泄出来。
那样才能继续的回家受气。
没办法,不挣钱不能养活自己的人放屁都不敢大声。
勺子锉刀锯子贾当槐花上学也跟放羊一样,西年级以上都己经停课了,他们这些低年级的在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所以何雨柱才会让勺子每天去轧钢厂跟他学厨,偶尔会帮他补习功课。
至于赶不赶得上第一届高考,那就看他自觉,没办法,现在就这条件。
面筋很喜欢去育红班,她很受欢迎,还交了不少的朋友,感觉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