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红班不教那么多东西,每天认几个字和背一些加减法,大多都是在教室外做游戏。
育红班可是有滑梯的,铁皮被一代又一代人磨的锃光瓦亮。
面筋背着自己的书包兴冲冲的跑了回来,带着俩弟弟一起走进中院儿。
还好,俩弟弟还没那么埋汰。
他们中午吃饭都是在一奶奶这里吃的,虽然哥哥也会做饭,但时间没那么充裕,而且勺子也正是贪玩的时候。
等下午哥哥姐姐们走后,哥俩儿跑了一阵就会乖乖的躺在他们的床上睡觉,互相哄着。
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一替一下。
等有个人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后,两人都己经差不多睡着了。
他们清楚的知晓,等他们再睁开眼妈妈就该回来了。
这是哥俩儿从小养成的习惯,他们很习惯如今的生活。
果不其然,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先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哥俩就赶快从床上弹起,风风火火的穿着鞋子去院子的墙边蹲下来撒尿。
谁要是尿床一定会被对方无情的嘲笑,会笑好几天的。
果不其然,等哥俩儿站起来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在一奶奶家门口正坐下来有说有笑的坐着鞋子。
哥俩儿赶紧蹬蹬的跑了过去。
“妈妈,是我的新鞋子吗?”
“是我的!”
“我的!”
哥俩儿开始气势汹汹的争吵,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如此。
只不过妈妈在旁边,他们没有机会解决两人之间的恩怨。
随后两人又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点儿都不停闲。
等天上的太阳不再炽热,即将日落西山现了黄昏,工人们慢慢的回到院子里,学生们也一样。
锯子和贾当槐花海鱼面筋她们继续跳着皮筋,锉刀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书本。
那哥俩儿对视一眼,就往前院儿跑去。
前院儿的固定npc阎埠贵今年没怎么刷新,他自觉没脸见人,己经在学校扫大街了。
他现在终于不想着折腾了,人家不折腾他就不错了。
现在只要何雨柱一有小灶,刷新的一定是他们哥俩儿。
而今年何雨柱的小灶又特别的多。
李怀德身为轧钢厂的主任一把手,己经完成了抢班夺权。
但其他地方才刚刚开始,有许多人来找他取经。
李怀德来者不拒,他的人脉很广,谁来就按招待处理,正好能吃一顿,还能口头支援他们几句落下一个人情。
这些人现在谁敢不给李主任面子!
在哥俩儿时不时的期待目光下,胡同外传来了何雨柱和勺子的声音,何雨柱正在教着勺子功课。
何雨柱背着挎包,哥俩立马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爸爸!”
“爸爸!”
两个小人,长得一模一样,同样张开双臂同样的姿势向何雨柱跑来。
何雨柱哈哈大笑,十分满足的蹲下,随后一只手抱住一个,一下子抱起俩儿子往院儿里走去。
在一旁看着的勺子很少羡慕。
他己经长大了,不能再让爸爸抱了,要是被人看到会被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