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谢谢你了,等下次要是从毛子身上能弄好东西了我还带给你。”
“知道了,你真的要注意安全,我记得你是有探亲假的,回去休整一下,养好了再战。”
“不用,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我不能走,那不成了逃兵了!
等这一段过去后,有太平日子了我再休假,我得做表率。
不说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值班吧。”
“行。”
胡杨走后,小张关上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手指缠绕着头发,低着头害羞了起来,脸上跟发烧似的,很红。
何雨柱他们这些城市人还在享受着岁月静好,自然会有其他人负重前行。
世上哪来的绝对公平,何雨柱非常庆幸他来到的是京城。
乡下每年也就过年前后的两个月不用劳动,那还是因为在北方,天寒地冻,而且大雪覆盖。
胡杨在边境每天就静待着搏命。
关键是底气还不足无法尽情的施展,过得十分的憋屈。
他既然当了这个兵,就得接受这个命,国家不是白养他们的。
这时候的当兵可不是去喂两年猪锻炼两年的。
边境发生的事情影响不到京城,国内虽然不说过年,但还是默契的沉浸在这种安逸的喜悦中。
就连上班也都在学习,加强精神建设,并没有让去上工。
破五之后,这才慢慢的收起懒散,开始新的一年工作,更好的建设社会主义国家。
正月初九,早上。
一大妈端着饭菜给老太太送了过去,老太太腿脚很不方便,己经很少下床了,也就是年夜饭那天有了好精神。
她一个裹小脚的老太太真的很老了。
一大妈熟练的把饭菜放到桌上,老太太今天还没起,她正打算叫醒顺便倒了尿盆。
但尿盆很干净。
她先是一怔,随后看向床上,老太太己经走了,还自己换好了衣裳。
一大妈呆了一下,回过神来。
先是一笑,后又有眼泪滴落。
那是一种释然,也是一种解脱。
无关人性,是一种安逸的解脱。
老太太马上九十岁了,寿终正寝,走的很是潇洒。
晚年虽没有子女相伴,但过得很富足也不寂寞,还有人伺候着。
一大妈是对老太太死亡的释然和坦然,她知道,自己也会有那一天。
她很庆幸,有国栋和家萱,
希望未来自己到那一天的时候也是如此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