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被吃定了(2 / 2)

如同被蛊惑的信徒,楚翎川缓缓俯身,双唇温柔地贴上了对方颈间冰凉细腻的皮肤。

他先是微微摩挲着,似是蝴蝶轻触花蕊,落下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浅吻。

随后,楚翎川探出舌尖,沿着喉结的边缘,以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描摹、探索,感受着那轻微的滚动与起伏。

然而,鼻尖嗅到的清冽气息,反而令楚翎川的大脑逐渐昏沉,他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在江霁明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下一秒,楚翎川蜜色的左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个深红显眼的巴掌印。

“啪——”

而这清脆的声音,在楚翎川捂住脸颊的时候,才延迟似地回响在空旷的屋内。

舔了舔被打出血的脸颊肉,楚翎川抬起眼,就对上了一双格外冰冷的蓝眸。

挣脱开楚翎川压在自己肩上的手,江霁明蹙着眉心,不耐烦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掌心伸展着。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刚刚那一巴掌打得太过用力,搞得他的手也挺痛的。

“哈,明哥,你打得这么用力,手疼了吧。”

抬手随意地揉着自己的脸颊,楚翎川见江霁明醒过来,也不怕。他依旧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扯起嘴角笑道。

“如果某人没乱发/情,我自然不需要浪费力气。”

此时,江霁明还没有完全醒酒。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把重锤不间断地敲打着,每一次的晃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痛。

这导致他现在极其烦躁,根本没什么耐心应付眼前的人,只想好好睡一觉。

刚才,完全是因为江霁明觉得不适,才会强行清醒过来。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喉结,感受到上面凸起的牙印,面色阴沉下来。

“明哥,人和牲/畜还是有区别的。

发/情可不管对象是谁,而我,只对你啊。”

忽略自己红肿的颊肉,楚翎川再次不要脸地凑上前,笑嘻嘻地表述着心迹。

闻言,江霁明无语地咂舌。他不知道这家伙原来还可以这么油啊?都可以炒菜了。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楚翎川脸上带着巴掌印,却仍然憋不住耍浑的模样,嘲讽地勾唇:

“你不说,我真以为没区别。”

“当然,也可以没区别。”

飞速地丢下这句话,楚翎川趁江霁明不注意,伸出手掌便抱住了他的脑袋,抬起头猛地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而江霁明的唇角,还带着讽刺的弧度。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楚翎川再次推到了墙上。

对方用舌头巧妙地抵开了他的齿关,大力地舔/舐着他的上颚,迫不及待地吸/吮着他的唾/液。

这下子,江霁明的怒火终于彻底达到了顶点。

他抬起手,用力地掐住了楚翎川的脖子,狠狠地咬住对方那条不断纠缠着自己的舌尖。

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如同细密的丝线,将两人的气息紧紧缠绕。

被咬住的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避。楚翎川的鼻翼急促地收缩着,脖颈上不断盘旋、蜿蜒的青藤,昭示着他此时缺氧的状态。

他随即咧开嘴角,微微拉开距离,露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笑,像是奋不顾身的扑火飞蛾,再次压上了江霁明的唇。

楚翎川忍耐着脖颈的窒息感,舌尖不断探索着江霁明口/腔中的温热。

他用左手抓住对方颈后的蓝发,右手握着他的肩头,带着人朝后退了几步,一起摔到了沙发上。

只是,他刚刚坐到江霁明的腹部,将手臂撑到对方的耳侧时,肋骨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密密麻麻的疼,从那一处瞬间扩散开来,让楚翎川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抱住了肚子。

收回手肘,江霁明冷笑一声,翻身就将楚翎川压在了身下。他喘着气,指尖随意地抹去嘴角上沾到的液/体,用膝盖将对方的手臂压在了身后。

望着楚翎川仍旧不安分地挣扎着的身体,江霁明蹙着眉,抓住底下那人黑色背心的衣摆。

随后,江霁明向后挪了几寸,左手掌心抓着楚翎川的两只手腕,压到了他的头顶。

他用右手拉着对方的衣摆,从下往上快速扯掉后,便牢牢地缠在了楚翎川的手腕上。

在江霁明的身下,只能看见楚翎川那头凌乱的红棕色短发下,赤/裸的深蜜色脊背,被渗出的汗水打湿后,覆盖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的双手被自己的黑色背心绑在了身后,胸口紧紧地贴着沙发垫,背部发达的肌肉因为沙发的挤压,高高地隆起。

楚翎川脸颊朝下,感受着坐在自己后腰上的人,心脏“怦怦”狂跳,兴奋感瞬间如潮水般冲昏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喉咙不禁发出了“嗬嗬”的喘气声。

做完这一切,江霁明想到刚刚那些被动的吻,不悦地撇了撇嘴。

这只该死的鸟,可以说是所有人里最胆大妄为的那个了。要是就这样放任下去,还不知道这家伙以后会不会飞到自己的头上。

因此,江霁明伸出手,指尖顺着对方带着红痕的脖颈,一点点向上,捏住了楚翎川的下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张嘴咬住了他微张的唇瓣。

锋利的牙齿,瞬间割破了脆弱的薄膜,扎进柔软的唇/肉里。殷红的鲜血,从那破口中缓缓渗出。

然后,血液沿着楚翎川嘴角的弧度,如同一串断了线的红宝石,缓慢地滑落,同样沾湿了江霁明的下巴。

那鲜艳的颜色,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两人皮肤摩擦之间,逐渐晕染出了一小片艳色的花。

在江霁明主动吻上来的时候,楚翎川就难以继续抑制自己的兴奋之情了。

他努力仰着脖颈,承受着对方给予的疼痛,被衣服束缚在背后的手指,抽搐般地瑟缩着。

用舌尖舔去楚翎川唇上的血后,江霁明慢悠悠地探了进去,挑逗似的在他的口/腔内壁打转,似有若无地纠缠着。

刚一触到,又立刻远离。

而楚翎川又因为被绑在身后的手,姿势受限,大幅度转动着的颈椎骨头,几乎要发出酸疼的“吱嘎”声。

他却始终够不到自己想要的。

渐渐地,楚翎川实在是耐不住这样的若即若离了。他顶着舌尖的破口,再次主动地贴上来,喉咙里同时发出了祈求的哼唧声。

如同一只向饲主讨食的小鸟,收起了自己锋锐的爪尖,晃动着头顶红色的翎羽。

这时,江霁明才彻底松开绑在楚翎川腕上的衣服,任由对方侧过身,伸长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他俯下身体,手肘撑在楚翎川的耳侧,半眯着眼,将这人沉迷的神情尽收眼底。

热烈地交/缠、翻/搅,像是两簇舞动的火苗,肆意地探索着彼此口/腔内的每一寸温度与湿润,唾/液的交/融声,在寂静房间内被无限放大。

与此同时,江霁明的掌心沿着楚翎川的肩膀,缓缓下滑,随意地揉捏着对方胸/前起伏的线条。

惹得楚翎川在接吻的间隙,忍不住颤抖着轻/喘了几声,搭在江霁明肩头的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收紧,指尖抓皱了对方黑色短袖的衣领。

隔着一层衣服,江霁明都能感受到楚翎川不断上升的体温,点燃了周遭的空气,氧气也逐渐变得稀薄。

这时,之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醉意,也如同摇晃的汽水瓶,拧开盖子的那一刻,便瞬间冲昏了他的脑袋。

当气氛逐渐达到顶点时,楚翎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也紧绷得像是把拉满的弓,肌肉隆起,青筋在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阻碍。

然而,原本正揉捏着楚翎川腹部的那只冰凉的手,就那样顺着他肌肉的沟壑,缓慢地滑到了沙发上。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楚翎川,只是呆呆地眨巴着眼,伸出手臂,抱住了江霁明倒下的身体,像是接住了一抔雪。

对方微凉的脸颊,就这样贴在了自己滚烫的颈窝里。这时,楚翎川才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酒气。

是浓郁的麦芽香气,像是刚刚才从烤箱里取出来的面包,一种温暖的气息,夹杂着焦糖的甜蜜芬芳。

江霁明这是,又醉倒了?

得到这个结论,楚翎川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叹口气,把人抱到床上后,缓慢地脱下他的鞋袜。

然后,楚翎川拿出一包酒精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江霁明的脸颊和手脚。做完这一切,他才将被子小心翼翼地拉到了对方的颈间。

站在床侧,楚翎川注视着江霁明安静的睡颜,露出个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柔和笑容。

他俯下身,轻轻地在对方微微蹙起的眉间,落下了一个吻。

似是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

这一吻,再没有之前的那些火热与激情,只剩满满的温柔与疼惜,诉说着那些未曾明言的缱绻爱意。

他这辈子,可真是要被吃得死死了啊。

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楚翎川懊恼地抓乱了自己脑后的头发。

完了,忘记还要回警校点到了,只剩3分钟,自己连洗个冷水澡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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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忙地套上那件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黑色背心,遮住了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指痕。

最后,楚翎川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便抬起腿,飞速地冲出了门。

床边还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江霁明的脸侧,像是流动的琥珀。

恬静,美好。